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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作者:如是如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主仆二人等在邬涟下值的必经之路,直到酉时,也没见到邬涟的马车回府。


    两旁的店铺都关了门,各个摊位也陆续收摊。


    夕阳逐渐散去,叶冬知准备回府。


    从她现在所在的平安坊到永定侯府,大约需要步行大半个时辰。


    行至一条小巷时,身侧的阿蔷毫无征兆地突然倒地。


    叶冬知吓了一跳,连忙俯身查看。


    可眼前忽地一暗,一股异香涌入鼻间,瞬间失去了意识。


    *


    叶冬知是被一阵颠簸给惊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是钉死的木板。


    月光透过缝隙洒进了车厢,让她能在黑暗中勉强看清自己的处境。


    整个马车车厢只有她一个人,简陋的车厢在快速行驶中颠得她生疼。


    不知道吸入了什么,她只感觉头还有些昏痛。


    她的四肢都被绑了起来,嘴巴也被人塞了布条,无法说话。


    行了一段路,马车停了下来,隐约听见两个男子在交谈。


    “这个是上乘货,你赶紧送过去,别让那边等着急了。”


    “知道了,你回去记得走小路,刑部那边已经在查了,小心些。”


    简短的交谈过后,马车又开始行驶。


    忽然——


    “吁!”


    一声马鸣后,马车疾停。


    驾车的男子警惕问:“阁下是谁,拦我去路是为何?”


    立在树下的人戴着面具不语,手腕翻转,长剑挥动。


    眨眼间,一道血痕自驾车男子的脖颈间溢出。


    叶冬知折腾了半晌,终于用并拢的双脚将自己嘴里塞的布条给夹出来。


    她低头正要找有没有锋利的东西将手上的绳索隔断。


    却只听见“咔嚓”一声,钉死的木板被人一剑划开。


    月光自空隙处散落进来,照亮来人墨色的眸子。


    冰冷无波。


    叶冬知警惕地缩到车厢角落。


    “你是谁?”


    木板被几剑全部劈开,连带她受伤的绳索也被斩断,戴着面具的人沉默看了她几眼,冷声道:


    “已经没事了,我等会让人送你回府。”


    是邬涟的声音。


    叶冬知放下心,挣开绳索跳下车,问:“那你呢?”


    “被拐的女子并不只有你一人,我还得去下一个地方。”


    闻言,叶冬知扫了眼邬涟身侧,见他只有一人,不正是单独相处的好时机。


    思及此,她佯装害怕,走近几步,紧紧挨着邬涟站定。


    语气中似乎还有些惊慌:


    “大公子,我在京城里被拐,可见,在天子眼皮下也不安全,我想跟着你,还是在你身边安全。”


    邬涟语气冷然,一副毫无商量的口吻。


    “不行。”


    叶冬知凑近了些,身子软软依在他一侧臂膀。


    黑暗的林中,月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星星点点斑驳的光,落在女子水盈盈的眼中。


    “可我实在是害怕,万一回府路上我再被抓了怎么办?”


    说话时,女子身体一侧的峰峦随着呼吸缓缓地、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臂膀。


    邬涟眼睫颤了一下,向前走了一步,躲开她的触碰。


    “不必担忧,送你回府的是我的亲信,一般人无法近身。”


    叶冬知瘪嘴,又绕到他身前:“大公子这般推拒,是自认自己无法保护好我?”


    “还是说你因为今早的事记恨于我?”


    女子幽怨的声音响彻在林中,邬涟睨她一眼,并未搭话,只冷冷道:


    “聒噪。”


    眼见邬涟不松口,叶冬知也一时半会没了办法。


    邬涟来时,为了掩人耳目,并未骑马,仅凭着一身轻功穿行。


    如今要将叶冬知带出林子,便只能骑马。


    邬涟将拉车的马牵出,自己先上了马,方对着叶冬知道:“上来。”


    叶冬知仰头看去。


    一缕月光映在他银色的面具上,折射出冰冷刺目的光。


    邬涟立于马上,身着月色锦袍,无悲无喜的视线静静落在她身上。


    他将手蜷缩在袖子里,朝她伸出一截小臂,示意她扶着他的手臂上马。


    看来这位高洁无双的大公子,是一点都不想与她有丝毫触碰啊。


    但叶冬知天生反骨,她偏就不如他的意。


    她一边踩着马鞍,也不顾对方惊诧的眼神,自顾自地越过他的手臂,握住了他的手上了马。


    女子温软的手心覆在他微凉的手背上。


    一触即离。


    但他终归没有说什么,只夹了夹马腹,马儿扬蹄跑了起来。


    叶冬知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骑过马,这一动,着实给她吓了一跳。


    一着急,她伸手搂住了前面人的腰。


    邬涟的腰和他的人不一样。


    他的腰肢劲瘦紧实,春日的衣衫薄,她似乎能隔着衣衫感觉到他腰腹间脉搏的跳动啊,以及他皮肤的温热。


    但在她搂住的一瞬间,邬涟顿时僵住了。


    他过去的二十三年,守礼克制。


    未曾与女子有过任何亲密的接触。


    别的世家男子早早便有了通房和妾室,不少同僚提到家中娇妾也会一脸沉溺地回味,并绘声绘色地向他描绘何为温香软玉。


    可他没有什么兴趣,也并不认为男女之事有这么令人着迷的威力。


    男女之事,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罢了。


    但此刻。


    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触感令他无措。


    柔软、温暖,以及连带着女子独有的体香,像是藤蔓一般,让他无所适从。


    奈何身后的人似乎没有一丁点想要放开的迹象。


    他放慢了速度,终是忍不住道:


    “不用抱着我,我骑术很好,不会让你摔下去。”


    邬涟想了什么,叶冬知不知道。


    因为此刻她的脑中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发布任务:跟随任务目标一起探案,并制造身体接触。】


    叶冬知未听出他话语中几乎要掩盖不住的羞愤,只自顾自道:“啊,但是我害怕,我第一次骑马呢。”


    尽管邬涟放慢了速度,但带起的夜风还是吹得她耳边呼呼作响。


    察觉到身后人环住自己腰肢的手又紧了紧,邬涟实在忍无可忍,语气沉了沉。


    “你若再不松手,你便走着回去吧。”


    此言一出,叶冬知赶忙松了手,改为死死拉住他的腰带。


    她还得继续完成任务呢,万一邬涟这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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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无情的人真把她扔在这里怎么办。


    行了一段路,叶冬知渐渐习惯了骑马,她看着两边荒芜的景色,有些无聊,问道:


    “大公子,你为何不让我抱着你,我现在拉着你腰带,勒着你,你也不好受啊?”


    对方言简意赅:“我不喜与人触碰。”


    叶冬知不解,“这算哪门子触碰,我又没摸到你衣服里面去。”


    邬涟敛眉,不再接话。


    他想不通,她的父亲虽是武将,但也家风清正,母亲更是温柔贤淑。


    怎么女儿却......却这般。


    还未待邬涟细想,身后人突地出声,她凑近了些许,吐出的热气有些许喷洒在他的耳廓,语气中还带着回味和不舍。


    “大公子,其实你的腰抱起来还挺舒服的,看来,你的身材很好。”


    “吁——”


    马儿骤然发出一声长鸣。


    邬涟紧紧攥着缰绳勒停了马,脑中反复回荡着她刚才的话。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羞恼如潮水一般蹿向他的四肢。


    她怎么、怎么能这样对着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子,说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话?


    他自小梳洗都由自己完成。


    别说其他女子,就连府中的丫鬟也未有人见过他的身体。


    可现在,他身体私密的地方,却被她大大咧咧拿出来肆意谈论。


    他紧紧抿着唇,冷声,“下去。”


    叶冬知不明所以,“为什么?”


    “下去。”邬涟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冷。


    叶冬知死死攥着他的腰带,摇头。


    “我不,这里荒山野岭的,谁知道有没有什么老虎、蛇啊,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邬涟默了一瞬,指指不远处的马车。


    “那是我的亲信,他会带你回府。”


    叶冬知松了口气,但她又想起还未完成的任务,迟迟不下马。


    邬涟不愧为君子,即便如此也没有将她拽下来。


    只是自己下了马,准备靠轻功前往下一个地点。


    他朝着对面的亲信走过去,正要嘱咐几句,可亲信忽然倒地不起,唇边流出黑色血液。


    邬涟皱眉,立刻飞身上马,“他死了,这里不安全。”


    语罢,便一夹马腹,马儿顿时冲了出去。


    叶冬知正愁以什么理由赖在他身边,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


    亲信的死意味着刑部的行踪已经暴露,一路上,邬涟不语,只带着她快马加鞭赶往下一处地点。


    这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叶冬知即便拉着他的腰带也在马背上摇摇欲坠。


    但她没有再开口戏弄他。


    人命关天的事,此时开不得玩笑。


    行至一处山路,陡峭颠簸,不时有石子跌下一侧的山崖。


    叶冬知闭着眼,身体绷紧,将头侧向一边。


    邬涟似乎察觉到她的忐忑和恐惧。


    他的声音混着马蹄声传来,清冷可靠:


    “抱紧我,别摔下去。”


    叶冬知很是意外,“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别人碰你吗?”


    “我要是没经过你同意就搂着你,怕你等会又叫我下去。”


    前面的人停顿片刻,遂道。


    “......只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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