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找萧萱,却遇上了金虹和林横。
他毕恭毕敬的说:“见过护法,二长老。”
林横看着他,笑:“我记得你,那日新升职的内政,陈行未。”
“二长老实在好记性。”
金虹:“不是让你给三长老送匕首吗?怎么回来了?”
陈行未道:“三长老收下了也取了名字,叫,”说到这他稍顿,继而说,“不要什么垃圾都给我。”
金虹:“?”
林横:“?”
等反应过来之后,林横哈哈大笑止都止不住,金虹则皱眉:“你确定?不是随口胡诌的?”
“确认过了,三长老就要这个名字。”
“哈哈哈哈,这名字我喜欢~”林横笑完了,非常感兴趣道,“不如把那匕首给我吧?或者名字给我也成啊?”
金虹不好再说什么,对陈行未点头示意:“我会禀告宗主的。”随即转向林横,“长老若是想要大可以找三长老要,再迟宗主就要等不及了,走吧。”
林横颇为遗憾的点点头,甩着他的微卷半扎发跟着金虹走了。
*
陈行未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还没来得及歇上一会,就听见有人敲门。
直觉来者不善,他提防着小心开了条门缝。
然后,就是细林那张带着笑意但全然没有和善的脸。
他阴森森开口:“阁下原来在这,可让属下好找。”
陈行未维持着门缝的姿势没变,防御的意味明显:“不然我该在哪呢?”
细林猛地扒上门,陈行未强忍着才没又将他的手砍断:“阁下,食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明白这是让他去杀孟淮波的意思。只是。这么迫不及待?
“好,明天我就去。”
对方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陈行未继续改口:“那今晚?”他还是不说话。
看着细林那瘆人的表情,他无法再推脱,只好道:“行吧,现在就去。”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路走去,细林就跟在他身后,话也不说,但强硬的让陈行未必须走下去不能有丝毫停留。
走着,迎面遇上一个人。花洋看着陈行未,又看看陈行未身后的细林,压下心中的许多话,简单打招呼道:“陈内政。”
陈行未还没回,就被细林上前一步打断:“内政还有急事,想来不会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
陈行未:“……”他强行扯了个笑,“是啊,事情急,等事后再行叙旧。”
花洋挑挑眉,将陈行未的神色皆收入眼底,道:“好,那就不耽误了,赶紧去吧。”
陈行未又像被押送着一样离开了。至于花洋,他看得出来陈行未遇到了麻烦,也不知他要去哪。手头上也还有要事,他打算处理完了再追着去也不迟,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找到。
正当他出神之际,却没发现在他经过的身后,一片阴暗里,蠕动着一团黑色的影子。那团影子跟着花洋并逐渐向他靠近。山顶处一束光照过,才发现那影子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猴子。
那只猴子靠得越来越近,而越近他的体型就越大。行至五步外,甚至已经有了人的雏形。
花洋有所察觉,他猛一回头,就看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而在他认清的瞬间,意识突然消失,甚至没来得及反抗,他毫无预兆的倒地。而这只由猴子幻化出的“花洋”依旧平静的向前走着,目不斜视地跨过真正的花洋。倒地的花洋也在片刻之后,被一股力量拖入到黑暗之中。
*
“所以,救治八长老的药制好了?”
正殿里,林横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废话,在他绘声绘色描述自己如何制药如何用药材孟淮波又是何种状态,甚至扯了一堆有的没的的评价句,萧萱简洁明了的提炼出了重点。
看萧萱没有丝毫好奇之心,他不免埋怨:“真是无趣。”
萧萱则点点头,对林横表达了称赞,诸如人美心善、才能出众、对人友善,当然这点重点表现在为了不让玄魑接触这件事,林横难得勤快的独揽了全部事宜。
提到玄魑时,林横的笑有一瞬间僵住,但他很快又恢复如初,道:“那宗主想让他何时恢复嗓子呢?”
“是个好问题,什么时候合适呢?”
萧萱正思考着,余光瞥见有人通报,她应了声,紧接着花洋走了进来。
而在她看见花洋的第一眼,就不由自主皱了皱眉头。
哪里不太对。
花洋道:“六长老说宗主不喜欢匕首,说要换个物件重做,想问宗主的意见。”
但再仔细看去,仙族和魔族混杂的气息,就是花洋。可,哪里不对呢?
“难为他想着,让本宗想想,做个有机关的蝴蝶刀如何?”萧萱笑了笑,“就跟他说,本宗不急用,慢慢做。”
花洋标标准准的行了一礼,萧萱就这样看着,目送他离开。
等人走了,她才道:“本宗想,小八哑了那么多天,一定很痛苦吧?早救早解脱,不是吗?”说着,看向林横。林横听此,也只是笑笑,认同了这件事,道:“宗主心善,想必他会感恩的。”
*
昏暗的牢笼内,只有头顶一束光照射下来,完整的映衬出一个盘腿而坐,手脚均被厚重铁链拴着的人。
他头发凌乱,脸上也多是疲惫之色,谁能认出这是之前盛气凌人的孟淮波呢?
陈行未止步于牢笼门口。他本以为他还需要先打败斩望司一众看守之人,可,所有人都被提前处理了。
他只看到了一片有一片不知死活倒地上的人。
路程过于顺利,简直就像是,故意让他来到这里。
他停滞时间过久,细林等的不耐烦,直接伸出尖细的手抵上陈行未的后腰威胁:“去杀了他,别磨蹭。”
他如果不做很可能被细林的手瞬间贯穿身体。他立刻道:“杀人也要有工具啊,什么都不给我,他怎么死?”
细林并不说话,后腰上的手也没有收回。
他自叹一声,向前一步,从被打晕的守卫身上拿走了长刀。
提着刀一步一步向前走进,他抬手,刀尖直直指向孟淮波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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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孟淮波虽然哑了,但听力没问题,他们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听见了的。他此刻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沙哑又粗粝音节:“嗬……啊啊……嗬啊……”
陈行未眼神带着冷意,刀尖向上提了三分,他蹲下与他齐平:“你是在求我放过你吗?”
没有人回答,如果不算上那些听不清的音节。
“哦,我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他将刀刃划过孟淮波的皮肤,所至之处留下深红色的血珠。
“我其实是一个很大度的人,”陈行未笑了笑,只是这个笑在孟淮波眼中分外惊悚,“你给我使的绊子我完全可以既往不咎。只是,程游大人可不会容忍叛徒的存在。”
听到程游,孟淮波十分激动,铁链子被拽的不停作响。陈行未带着笑意,将刀调转了一个方向,横着搭在脖颈处正在剧烈跳动的脉搏上:“看来八长老很期待冥界的生活啊。不如我送你一程?”
而他的手还没动,笼子外突然飞过一颗铁质珠子,精确地打在他的手腕处。他吃痛松手,刀也掉落到了一边。
“陈内政,你怎么在这呢?”
命良握着弹弓从阴影里走出来,他这一下用了十足十的劲,陈行未发现了却完全没有避开,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他不带任何的笑,要不是因为萧萱,那一颗珠子说不定落在都不是陈行未的手上,而是致命处。
陈行未尴尬的笑笑,站起身不动声色想退后,却发现细林早就不见了。
早有预谋。他一下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只是,他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呢?
接下来的事就非常简单了。孟淮波和陈行未都被命良带走,然后,陈行未被命良在萧萱面前狠狠告了一状。
另一边孟淮波脸上的血迹还没擦,就吃下了林横的解药,不过片刻他“啊”了一声,竟真的能说话了。
“我能说话了?我能说话了!宗主啊!!呜呜呜呜!!!”许多天没说过话的孟淮波在经历了种种后,在这一刻忍不住痛哭流涕,甚至都不喊萧狗了,“呜呜呜宗主!!!他们都要害我!!!”
萧萱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拼命装出伤心的样子:“小八这几日委屈你了。”
“呜呜呜斩望司都不是人过的日子!!他们一个个都想杀我!!”
金虹挑眉:“他们?”
孟淮波这时才停顿,连抽噎也止住了,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萧萱看出来道:“你放心说,本宗给你撑腰。”
有了这句话孟淮波瞬间就硬气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和程游那些事全倒出来了。
无非是程游找上他让他在宗内挑拨离间什么的,定会有大批的人跟随于他,至那时程游就可以取代萧萱独占诡宗。
萧萱没拆穿他在这件事的心思,和程游不过半斤八两。
孟淮波说着,像是找回了原本的咄咄逼人,矛头直指陈行未。
“还有他,和程游沆瀣一气还想灭我的口哇,幸好宗主及时派人来,不然就被他们得手了!”
萧萱重新将视线移向跪在地上的陈行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