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榆默默拉紧了项艳如的袖子,后者拍了拍她的手已作安慰。左榆仍旧心有余悸。前一天她还在萧萱屋里作死放大话,看来不是她无能,而是不屑于跟自己置气。
地道阴冷无比,顺着光源一直走,走了许久才露出外面的景象。是一处园林假山。
乍然看见蓝天,倒也没发现周围有人影或埋伏。萧萱状似无意看了一眼金虹,金虹不动声色,趁着项艳如和左榆无暇的一瞬间,手掌翻动,一道橙黄色法令脱手飞向空中。除了本人好像无人注意到了此事。
在项艳如的带领下,他们又进了一个地道,和刚才不同,这里两壁挂着火把照明。这次走的时间更长,直到项艳如在一处梯子前驻足。
她说:“就是这了。”她爬上梯子,掀开上面的木板,率先出去。一行人紧跟其后,在一间房屋里探头。
项艳如:“这是我在城里一个偏处购置的房屋,没人知道。诸位可安心暂住在这。”怕是萧萱他们不信似的,她还补充,“我与公主都会在这里,也方便做人质了。”
“只是房间有限,可能要委屈些诸位。”
“我与公主一起,这二位公子一处,宗主和这位一屋。敢问宗主可妥?”
萧萱还没搭话,命良就不愿意了:“谁要和他一起。”
陈行未道:“命良兄,此时非彼时,我也不想。咱们可别让宗主为难啊。”
命良还想噎几句,但听到他说为了宗主,倒也噤声没了异议。
房间就这样分配了下来。
六个人围在桌前喝着项艳如不知从哪翻出来的茶叶,金虹说:“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躲着吧?”
项艳如说:“倒还有个法子,左奈这两日有攻打徐山的打算。届时他一定会使用耀魂石,我们可以趁机夺走。”
“徐山?”
“是鬼宗临边的一个小宗派。”
萧萱问:“只是夺走耀魂石吗?”自从威胁了一遍项艳如之后,她就表现的有些呛。
但项艳如看着萧萱还是温和的说:“目的只是让左奈失去耀魂石罢了,至于方法岂不是无所谓?”
萧萱没说话。项艳如继续说:“左奈攻打徐山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劳烦诸位在这里待两日了。不过,这里偏僻我也不常过来,没有食物储存。”说着,她将视线转向萧萱,“还得劳烦有人跟我一起去找食物。”
听到这,金虹握着剑就站起来:“我跟你去。”
“不,”项艳如摇头拒绝,看着萧萱的眼神没有移动,“这么危险的事还是宗主跟我去妥帖些。”
“你不要得寸进尺。”说着金虹就要抽剑威胁,左榆立刻站起来道:“你要干什么!”
场面一时混乱。倒是萧萱跟没事人一样,只是在听见项艳如指名让她去挑了一下眉。她抬手示意金虹坐下,说:“行。”
“谢宗主。”项艳如客客气气道。
左榆也立刻补充:“我也要去。”却被项艳如回绝的干脆:“城中谁人没见过你,在屋里待好别添乱。”
“说的跟没人见过你一样。”左榆小声嘀咕,被项艳如瞪了一眼才只好不情不愿应了。
项艳如一马当先走向门口,先开了一个小缝查看情况,然后和萧萱前后脚掩门离去。
等走出去几步,项艳如才小声道:“宫里大乱,这边布防还不严,宗主倒是不需要掩面了。”至于项艳如,她一出门早就带上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面纱。
萧萱随意问:“好歹是你女儿,敢留她一人在那。剩下三个可都是本宗的人,你就不怕出事吗?”
“怎么会,”项艳如温和笑笑,“我知道宗主一直未曾相信我,此番只是为了让宗主放心而已。”
萧萱冷笑:“拿女儿当人质,真以为本宗是好人了?”
“我相信宗主。”
“你是左榆的母亲,还是国师,为何要这么做?”
项艳如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本来没想求宗主,可左奈千不该万不该动左榆。那是我女儿,是我的底线。”
“求?”萧萱哼了一下,“强硬的救本宗想摊上恩人的名头,这就是你求本宗的计划吗?”
接着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左奈拿的到底是不是耀魂石?”
项艳如一滞,只是打马虎:“宗主为何一直抓着已知的事情不放呢?”
“现下就我们两个,”萧萱停下步伐,看着没防备向前多走了几步的项艳如的背影说,“你还不说实话吗?”
她们两个人就站在人群之中,互相僵持着。人潮来来往往却没人注意到其中的剑拔弩张。还是项艳如叹口气,转身看着萧萱的眼睛道:“宗主可所谓冰雪聪明。可是过于聪明了些。”
萧萱不置可否,只当是夸自己。
“不是。”
萧萱的反应倒是平淡,只哦了一声,就抬脚向前走去,好像这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事。
项艳如倒有些惊奇:“看来此事确实在宗主的预料之内。鄙人无能,敢问宗主如何得知?”
“鄙人?”萧萱淡淡看着她,“神女之女都只能自称无能,我们这些小蝼蚁岂不是如笑话一般?”
“你怎么知道神女是我母亲?”
萧萱咋舌。
项艳如还要说什么,她对于这个诡宗宗主好奇的实在太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萧萱道:“现在吃食最重要。国师都拿女儿当赌注了,本宗自然敬佩,同意入局。”
她说的没错,吃食最重要。其他的另找时间再问也不迟。项艳如也没再说话,只是一味带路。直到走到一处摊铺前,摊铺的主人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皱纹沟壑深深,眼神看起来也不好。
她面前铺着一张看起来年份已久脏兮兮的布,上面零星摆了几十个白菜。卖相平平无奇,看起来一般。
老者好像没看见她似的,还是自顾自低头坐着。项艳如蹲下揭开面纱唤道:“杜婆婆。”
被称为杜婆婆的人突然眼中一亮,抬眼看她:“国师大人?”
项艳如轻轻点了点头。
“真的是你?”
“是我。”
杜婆婆突然激动起来,作势就要跪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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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项艳如提前阻拦了她,说:“出了些事,你不必拜我,别被人发觉。”
“好好好,”杜婆婆非常听话,她看了看项艳如,又看了看始终站在一旁的萧萱,问:“出了什么事吗?大人可有危险?”
“宫里出了事,左奈要抓我和左榆,还有几位朋友。只需要躲几天就好,不是太大的事。放心吧。”
“那就老样子?再多几倍米面,我这就让我家小儿送去你家外院。”
项艳如登时感动不知道说什么好:“真的是万分感谢。”
“你救过我,也救过小儿,是我们一家的恩人。能为恩人尽一点绵薄之力是我们的荣幸。”
项艳如又连说了很多感谢的话,处理好了事情才起身走向萧萱。
萧萱道:“人缘倒是不错。”
项艳如:“以前杜婆婆身体不好在一条偏僻的路上昏了过去,我无意路过顺手帮了一下。她的儿子外出遇到妖魔,我就也顺手救了。婆婆心好,家里贩卖米面,我在这房子里有时候会给我送来。”
“她不就只买白菜吗?”萧萱问。
“杜婆婆有家米面店铺由儿子经营,这些白菜是自家种的随便卖卖。”
萧萱了然。
“回答了你那么多问题,也该回答我一个吧?”
项艳如不等萧萱说话就赶紧脱口而出,生怕她有说些搪塞的话:“宗主如何得知那不是耀魂石的?”
她说着,萧萱自知躲不掉,偏头看了项艳如一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猜的。”
项艳如可不信这种托词。
一路无话。直到快走进屋门外了,项艳如才出声:“交换问题怎么样?”
萧萱倒是注意了另一件事:“米面有了,总不能干啃吧?菜呢?”
“院里留存了很多过年备的腊肉之类,够好一阵子的,更何况只有两天。”
萧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项艳如继续之前的话题:“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
萧萱停下脚步看向项艳如:“你就这么想知道?”虽然她没说,但萧萱知道她要问什么。
项艳如的沉默代替了她的回答。
“好吧,”萧萱妥协,“既然如此那本宗可就问了。”她停顿一下:“神女怎么死的?你是她女儿那父亲呢?”
项艳如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不过萧萱确实连神女都知道,倒也不算砸到脚吧?她依言回答:“神女心中抑郁生了场大病就离世了。至于我父亲,他只是一个凡人之躯,早已离世。”
一个问题换出了另很多问题么。不过萧萱倒很有诚信,没再追问。
“我还是那个问题。”项艳如盯着萧萱的脸,不错过她的任何表情,“你如何得知那不是耀魂石?”
萧萱这次倒是没再敷衍,只是道:“以前有幸见过。”
项艳如一愣,突然有些尴尬。他们一直吹着耀魂石上等圣物,结果却真的有人见过。就像是一堆人吹嘘着赝品,其实有人见过正品也知道他们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赝品奔波,颇为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