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行未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大临小临一改正经之色,笑道:“那,掌事可还满意?”
陈行未还挺满意,介于这两人来者不善,还是故意说:“这种传闻随便拉一个待久了的老人不都应该知道吗?”
大临小临一愣,对视一眼,交流了八百个心绪。
不好,哥他怎么还不信咱?
这人精的很,这都唬不住,不好框。
那咋办,哥?不如换别人抱大腿吧?
不行,好不容易来了个看起来蠢的新人,还这么快晋升为掌事,肥肉可不能轻易放弃。
陈行未倒是不想有意为难,仗势欺人这种事他不屑去做,不过仗势能收集些有用信息倒也是好的。
他换了个问题:“那,宗内秘闻呢?我这初来乍到的,总得听些有用消息吧?你们能给我什么?”
“那就多了,”大临恭敬一鞠,“小到八长老疑似被二长老投毒,中到五长老最近在实验可怕丹药,大到诡宗要和别的宗派打仗。掌事想听什么?就没有我们不知道的。”
陈行未:“……”当真是丰富多彩。
且不论真假与否,好歹是个能利用之人。虽然说混了十几年仍没什么长进,但毕竟混了十几年。陈行未能看出来对方有意攀附,但若一直给他们苦头难堪,以后再想利用还得费一番功夫。
他倒也没为难,假装很惊喜的将他俩打发过去了。双方都觉得成功利用了对方,高高兴兴的各自离开。
至于这些事的真伪,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晓。
接下来的两天里,陈行未虽然没再见到过柳言渊——他也很好奇,好端端的怎么就是找不到人。不过陈行未去变着法子印证了大临小临说的话。
包括但不限于偷听别人说话;回房间时看见金虹去找宗主,去暗戳戳的询问,虽说金虹都没怎么搭理他;遇上和大临小临一样攀关系的人,这样人还真不少;一番下来,陈行未竟然觉得,大临小临虽趋炎附势,但至少知道的多,回的也多,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容易拿捏。
这天,陈行未照例做着日常巡视,心里在想,他来这诡宗已有时日,该书信一封回玄门派报平安。但他怕宗外有阵法拦截从而暴露身份。毕竟当初他是被人带进来的并不能确认有没有会被感应出来的保护罩。
采石场的掌事巡视可以巡视到山外宗外吗?
这样苦恼着,突然传来一声雄厚有力的声音:“萧狗呢!!滚出来!!!”
好一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还没过一会,就看见一人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来人年岁看着挺大,黑发中夹杂着小半白发,山羊胡须花白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萧狗!出来!!”
吼了两声不见人,那老头眯起眼转而看向了站在原地愣神的陈行未,陈行未愣了一下的功夫,战火已经波及到了他身上。“你就是前两日萧狗抬的什么什么东西?”
陈行未这才意识到眼前人说的“萧狗”怕指的是萧萱,那他琢磨着,这就是金虹提到的八长老了。
按大临小临说,他对萧萱也就只知道一个萧而已果真不假。有权的长老姑且不知宗主真名,他却知道。心头不经意涌出一丝得意。
不过,如果所听说的无错,这孟淮波不是中毒了吗,怎么看着神清气爽?除了火大了点之外,中气十足啊。
想起金虹提醒他可能会有争执挑事,陈行未毕恭毕敬作揖道:“见过八长老。”
“八?!”孟淮波吹胡子瞪眼,“本长老原是三!是三!!!”
陈行未:“???”三?哪个三??怎么就三了?大临小临没说啊?金虹也没说啊??
“本长老以前可是排行第三!!萧狗怎么找了个这么不长眼的?当真是我诡宗的晦气!”
自从八长老出现到现在,周围人早已怕被波及悄无声息的后退,只留陈行未一人直面孟淮波。
陈行未:“……”真是懂得利害关系啊。一直被挑事,陈行未难免有些生气,他正了正神色,说道:“鄙人陈行未,有幸赢得魁首得到宗主赏识,纯凑巧罢了。”
“哼,”孟淮波不屑冷哼,“萧狗看上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上下一气,跟你主人一个德行。”也不过是一条新狗罢了!
“长老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宗主既为宗主,必定能力出众。长老既觉得德不配位,不如取代宗主,相信长老定然能赢过宗主。”言外之意,以强为尊的诡宗,光嘴上说有什么用,有本事凭实力打啊。
陈行未咧嘴笑道:“长老说了那么多话,每个字都在说我与宗主德不配位,我一个刚上任两天的掌事,长老咄咄逼人,怎么,诡宗都不让人升职?还是说各位长老不是凭借实力赢得职位,而是你的所想?那大家岂不是能力出众也当不了职?”
周围已经隐隐有被煽动之意。
“你这分明是,颠倒是非,强加附会!”
“怎么会呢!”陈行未笑容里透露出一丝狡黠,“职位是宗主给的,长老要罢我职,我人微言轻自然没有意见,只不过宗主那边可不好交代,八长老罢的了吗?”仗势欺人,狐假虎威,必要时候也可以用上一用。
孟淮波吹胡子瞪眼气的好一会没说话。
“采石场环境拙劣,可别玷污了八长老衣摆才是。”已经是暗戳戳的赶人了。
孟淮波自然听的明白,一个小小掌事竟然敢跟他叫板,他怒气丛生正要发骂回去,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
“我说人跑哪去了,原来是在这呢。”
随着声音而至,围在周围的人早已纷纷俯首:“见过二长老。”
陈行未一愣,回想金虹的话,除了宗主与副宗主,这人职位便是最高的。他原以为要过许久可能再升职才能见到此人,没想到现在就遇上了。以强为尊,来人一定不能小觑。
林横走近,陈行未看清脸,压下心中所想也俯身。
这么年轻?
看着年岁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少年扎着半马尾,发尾微卷,离得近能闻到身上的松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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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横随意朝四周挥了挥手,随和道:“好了好了都不必多礼。倒是你,”林横看着孟淮波很是不悦,“见我不行礼就罢了还乱跑,再中毒我可就不救你了。”
陈行未默不作声的瞧着,最近打探的传闻里好像有林横给孟淮波下毒这茬。孟淮波正要出声反驳就被打断,林横对着他指指点点:“乱吃东西怪上我,好心给你救治还到处跑,还是直接打晕来的好。”怎么还压上韵了。
孟淮波脸上难得多了几分窘困,退后半步:“这都两日了还不见好,谁知道是不是萧狗让你给我下的毒。”
“好啊,”林横一甩头发,“那就别找我要解药!”傲气的很。
真说不救了孟淮波倒有点慌了:“我这不是来找萧狗的吗?”
“哦?”林横指了指一直默不作声的陈行未,“你别告诉我,毒给你脑子毒坏了,说这人是宗主。”
孟淮波挺了挺腰板,堂堂长老怎么能像没理似的唯唯诺诺?!他说:“这不是目前只找到他了吗?”
“哦,”林横不依不饶,“找到他就能找到宗主了?”
“谁一直那么想找本宗?”
陈行未抬头望去。按理说诡宗宗主这个地位以他的身份应该见不到或者很少见到才是,可从入宗开始才几日——撑死不过十日,算上这都已经遇见四次了。还每天都是不一样的装扮——除了那一天见了两次。
萧萱松松散散的挽了一个单边麻花,其中一缕加了一条亮闪闪的丝带子,几根细碎的刘海在风中微微飘出幅度,淡青耳坠衬着青色的丝带。一身青色常服,袖口系着橙黄色的带子,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晃。
下面的人跪倒一片,萧萱看了一眼陈行未不带停留的扫向孟淮波:“小八,好巧~”
“谁是八?本长老是三!!”
“好的。话说八儿你这么在这?”
孟淮波又想吹胡子被林横拦了下来:“宗主见怪,患者病还没好。”
“那怎么还放出来?别伤着人啊快关回去!”萧萱一脸忧心。
“萧狗!你骂谁呢!!”孟淮波不说有的人还没听出来,这么一说就都反应过来萧萱是将他当狗骂了。
“这中毒不浅啊。林横,你怎么做的事?”萧萱故意摆起脸来,“怎么能下毒害我们的八长老呢!”
“宗主冤枉啊!”林横也配合着演起戏来,“八长老误食毒药,我没劝住啊!”
“唉!”萧萱痛心疾首,说出来的话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八长老中毒颇深,脑子怕是不如以往正常了!”
这不就在说他脑子有病吗?孟淮波哪能忍?当即就要反手骂回去,可刚张嘴嗓子就发不出声音了。
他惊了又惊,意识到是林横趁他不备做的手脚,正要奋起发现手上也没了力气。
倒是林横接过了话茬:“哎呀!八长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说不了话了??不好宗主,长老中毒已深伤了嗓子,再不及时救治可能会危及性命啊!!”他面上无辜,看向孟淮波的眼神却带上狡黠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