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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作者:俞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个吻绵长而细密。


    甚至还带着几分急切的汹涌。


    起初,沈清梨整个人是懵懵然状态,直到那股好闻的、清冽的,充满雪雾森林气息的味道彻底将她包裹,她还在挣扎的手无端垂落。


    咚——


    轻轻的一声,那束花掉落在地。


    花瓣因为坠落,洒落了一地。


    沈清梨已经来不及在意了。


    她抬手抱住谈别序,垫着脚,仰起脖子,跟随那股急切的汹涌加深这个吻。


    宁静而幽寂的夜。


    热烈而汹涌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蔓延。


    呼吸无以为继的时候,两人抵着额头喘息。


    谈别序还算淡定,或者说,无论何时何地他永远是那个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样子。相比之下,沈清梨就不够看了,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要不是地方不对,她甚至想往下继续。


    她躲在他的怀里,侧耳倾听他胸口处传来的心跳声,说:“你晚餐吃的什么?”


    谈别序把玩着她的发梢,不答反问:“你吃的什么?”


    沈清梨很快报了一大堆名字,什么油焖大虾、糖醋白骨、清煎雪鳗鱼、炸猪蹄、小鸡炖蘑菇,可说到最后她又悻悻说:“可我最想吃的还是石锅鱼炖豆腐。”


    头顶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


    她也不害羞,反而抬头,亲亲他的下巴、嘴角,像对待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细腻对待。


    最后是谈别序止住她:“还想不想待会毫无异样地回去?”


    沈清梨笑眯眯的,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他:“怎么,难道你是想让我有模有样地回去?”


    “……”


    谈别序静静地看着她,只是那脸上显然易见的,浮着丝许笑意。


    可以看得出,他这会心情是好的。


    至少比刚才不由分说将她抵在车上吻住时的情绪,是要明朗许多的。


    沈清梨很想问,那会他是不是心里藏着事,是两人没能一起吃晚餐,还是为的别的事。


    可这会见他这样,她又觉得,不必问了。


    晚风正正好,彼此拥抱相贴,就是最好的安慰。


    只是抱了有一会,沈清梨心思又活络起来,她噌着他的鼻尖,笑笑地说:“我要是没想过毫无异样的回去,你会怎么做?”


    谈别序淡声提醒她:“别试探我。”


    不说还好,说了她就偏偏要试探了。


    别的她不能也不敢试探,但在这种事上,她向来是比谁都胆大的。


    不然也不会千辛万苦瞒着家里人和他来往这么久。


    她说:“我试探了又怎么样?”


    回答她的是谈别序眯起的双眸。


    他凝视她片刻后,抱着她打开车门,将她放在后车座上。


    这么刺激的吗?


    沈清梨靠在椅背上,看着谈别序俯下来的身影,她眨眨眼,提醒他:“花花花,花掉在地上了。”


    谈别序颇有兴致地看了她好一会,转身退出车里,没一会他捧着一束花再次回到车里。


    随着车门关上,沈清梨不禁想,以前都不觉得这车小,怎么现在觉得小了。


    不待她往下想,谈别序俯下身,抬起她的下巴,亲吻她的唇瓣。


    比起外面的夜色,车里的氛围要更为紧密些,就像他们此刻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身体。


    唇舌纠缠,彼此的手也不带闲着。


    沈清梨抚着他的脊背,隔着一层布料到底不尽兴,她又从衣服底下伸进去。


    谈别序握住她蠢蠢欲动的手,既沉又哑的声音,随着鼻尖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在她耳边侵略:“你还想不想回去了?”


    她喜欢他无可抑制时的忍耐,越是克制,越是被挑逗得濒临破戒,唯有这样,沈清梨才有种她是和活生生的谈别序在一起,他们之间也有感情,而不是仅仅止于身体间的交流而已。


    沈清梨说:“你要做就做吧。”


    于是,谈别序没克制到底。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寂静的道路上,家家户户亮起灯火,诉说着家庭温馨的时刻,他和沈清梨窝在一辆车里,做着最动人的事。


    他的动作很慢,有种要仔细磨她的意味。


    可能是相处的时间弥足珍贵,下次要这么放纵般的温存不知是在何时,沈清梨格外珍惜。


    尽管她被折磨得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叫嚣那未曾得到满足的欲望。


    可是这样的一个夜晚,没有比谈别序侧脸脸颊上要暴起的青筋、以及不时滚动的喉结来得动人。


    沈清梨捧住他的脸,再一次和他唇舌纠缠。


    要纠缠到天荒地老那般。


    -


    沈清梨到底不敢出来太久,就算美色当前,就算她想多陪谈别序多待一会,但也真的怕等会回去被家里人看出异样。


    她抚平那皱巴巴的衣服,把那束掉在座位下的花捡起来,递给谈别序。


    谈别序并没有接,只是靠在椅背上,耐人寻味地看着她。


    沈清梨脸红彤彤的,多过火的事情都做过了,还矫情什么,她把花直接塞到他怀里:“虽然自古以来都是男人送女人花,但因为对方是你,我也不介意破例一次。”


    说完,她悄兮兮凑上前,闻着那鲜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沉沉的双眸,说:“给你剪的都是我喜欢的,是我回妈妈家时照顾得比较多的,你会好好善待她们吧。”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小心翼翼又温柔。


    不知为何,谈别序胸口微微一热,这种感觉是要比刚才见到她走过来时还要来得浓烈,比刚才两人肌肤交融还要来得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迫不及待跳出来一样。


    他低头看了那束花。


    有蓝色绣球、芍药、紫罗兰、蔷薇以及各色月季和玫瑰。


    毫不夸张地说,她把那些开得最艳最烈的花都摘来送给他了,就像她对他时那种不带掩藏的、浓烈的情意。


    【你会好好善待她们的吧。】


    很好回答又很不好回答的一句话,有种他应下了就要为此承担负责的意思。


    像极了他们这段感情。


    因此,谈别序选择沉默。


    沈清梨像是早就料到了,也没有失望,倒是有种习以为然,她轻轻摸了摸他怀里的花束,说:“你们给点力,多开几天花期。”


    说完,她又猝不及防地亲了亲他的唇角,然后迅速撤离,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明天下午机场见。”


    说完,她跑下车,关门离去。


    她甚至都不需要他下车送她。


    月光下,她的身影逐渐远去。


    就像一只尽兴后,蹦蹦跳跳归家的精灵。


    谈别序合上后车座的车门,目送她进了院子,消失在小洋楼里,他也理了下乱糟糟的衣服,随后驱车回家。


    二老就在客厅看电视,看的金融新闻频道。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齐齐朝他看来,见他怀里抱着一束花,无不露出惊讶的神情。


    尤其是姥爷,他笑着说:“家里不是有花,喜欢多少剪多少,怎么还买回来了?”


    谈别序一边换鞋一边说:“这些花挺好看的。”


    姥姥走过来,仔细瞧了瞧那花,见那包扎的模样也不像是专业花店的,说:“不会是看人家路上小姑娘买花,心软买回来的吧?”


    姥姥这么说是以前谈别序读书时期,放学后总会带些东西回来,有时是菜,有时是花,有次竟然是一个扫把,还是农户家用芒草扎的那种。


    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是些老人小孩,沿路售卖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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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


    那时候的他,看着是冷冰冰的,但细节之处,远比现在有温情。


    姥姥说:“这花给我,我拿花瓶给你养起来。”


    家里种花,姥姥自然对养花有些心得,谈别序把花交给她,在姥姥拿花瓶装的时候,他突然说:“能让这花的花期多开几天吗?”


    口语是有些郑重其事的。姥姥说:“我尽量让你多看几天。”


    谈别序嗯了声。


    姥姥修剪枝干,见他站在一旁看着,没走开,说:“放心,知道你明天要出差,等你回来,她们还长得好好的。”


    谈别序将那掉落在地的花瓣捡起来,难得的没丢到垃圾桶,而是用水冲洗干净,拿在手里,仔细看着。


    不过是几朵花瓣,他却认真盯着,像是要从那花瓣痕里瞧出不一样的东西。


    姥姥觉得诧异,看看花,再看看他,忽的,瞥见他领口处,好似有处痕迹,再看他平时一贯保持得一丝不苟的衬衫,这会竟是有点乱糟糟的,不由得问:“路上堵车吗?买个膏药怎么那么久?”


    谈别序气定神闲的,“不堵,回来路上遇到了个朋友,聊了几句。”


    “什么朋友?改天带到家里来坐坐。”


    谈别序沉默了许久,最后才轻轻嗯了声:“有机会的话,带她来家里看您。”


    -


    毕竟无缘无故消失了一个小时,沈清梨很是心虚。


    她轻轻地推开门,客厅传来新闻的报道声,偶尔还夹杂着几道攀谈声,她屏着呼吸,贴着楼道,悄悄绕到后院,再从后院回到二楼卧室。


    混身黏糊糊的,她找了身睡裙,走进盥洗室。


    在里面折腾了半个小时,总算舒服些了,再者全身的味道都被浓郁的沐浴香气包裹,她擦着头发下楼。


    周绍年看她下来,责怪道:“吃完饭就不见人影了,今晚小棠好不容易来次家里,你就躲起来不见人。”


    周晚棠满脸不好意思,说:“清梨姐姐忙,我也没什么事,正好陪五叔和婶婶说会话。”


    沈清梨朝她笑了笑,转头朝周绍年说:“我就是在院子里弄了会花,不是要出差好几个月,和花培养下感情,省得下次回来她们都不认得我了。”


    “呵呵。”


    话刚落,那边贺秉州就发来嘲讽。


    沈清梨刚舒坦过,并不想和他计较,直接无视。


    奈何贺秉州根本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说:“你说在院子里,我刚刚出去抽烟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


    沈清梨瞥他一眼,转头和周绍年告状:“叔叔,他竟然背着您抽烟。”


    贺秉州:“……”


    周绍年一时不知道该说谁好。


    沈流筝出来维持场面,说:“小梨,我刚刚洗水果,朝后院看了下,确实没看到你人。”


    闻言,贺秉州顿时有了底气:“你人根本就不在家里。”


    沈清梨顿时头疼,用力擦了下头发,皱着眉问:“你这么关注我?”


    “我……”


    贺秉州指着她,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清梨说:“这么关注我做什么?还是说你终于承认我是你姐姐了?”


    贺秉州顿时气得脸红。


    沈流筝正要说话。


    下一秒,只听贺秉州大声道:“那你倒是解释解释,黑灯瞎火的,你在离家200米远的地方,和谁在一辆黑车里待那么久?”


    四周寂静无声。


    只是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因为贺秉州这惊人话,齐齐落在沈清梨身上。


    沈清梨显然也没料到他能这么语出惊人,一时惊得擦头发的动作都顿住了。


    许久过去。


    客厅响起周绍年无比严肃的声音。


    “小梨,你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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