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
刘师爷回县衙前先到主屋中去看章夫郎。
今日章夫郎在堂屋里坐了好一会,刘师爷有点担忧他的身子受不住。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子,坐到床边。
床上章夫郎手中抓着一颗香丸子,呼吸平稳睡得十分香甜。
刘师爷伸手反复摸了摸章夫郎的额头、脸颊和脉搏,确定他真的只是睡熟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真是得多谢籍理全一家啊,他难得见自家夫郎睡得这么沉。
他收回手,轻手轻脚地离开屋子。
“旁的洒扫的杂活都不要紧,你仔细听着夫郎的动静。要是夫郎叫你,你能立马到屋里去就行。”刘师爷对着吴氏叮嘱道。
吴氏连连点头:“好嘞。我娘都告诉我了,师爷放心,我肯定把夫郎照看好。”
刘师爷心情愉悦、脚步轻快地去了县衙。
*****
籍理全几人结伴往回走。
一路上俞岭将他们去刘家的事说了说。
陶紫檀松了口气,欢快地蹦跶了两下:“听着刘师爷也挺和善啊,分田的时候,我看那些衙役都很怕他,还有点担心然哥儿会被他吓到。”
仲吕晋赞同道:“刘师爷那模样的确挺唬人,没想到对自家夫郎还挺好。”
“我和夫郎一开始也有些怕。”籍理全一开始都没想要然哥儿跟刘师爷亲近,现在看来是有些以貌取人了。
果然,这人啊都是有许多面的。
几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村中。
回到了村里,就不用俞岭和籍理全讲了,陶紫檀和仲吕晋两人相互配合,你比我划的,就把事情给讲清楚了。
就是讲得有些夸张。
“哪有什么章夫郎一眼就喜欢上然哥儿了,然哥儿也没什么算数都会,你们说得太过了。”俞岭无奈地说道。
“不管说得过不过,反正咱们这下是能安下心来了。”陶木匠越发觉得选择籍猎户当这个村长很对。
周婆子:“还得劳烦仲大郎你们把这酒卖出去。”
“这个你们放心,换粮食难,换钱反倒是容易呢,有不少人乐意换。”仲吕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干一场了。
只可惜还得种地唉!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得跟大伙商量商量。”俞岭说道,“我们问了一圈,县城里的铺子如今的卖价也便宜得很。”
他仔仔细细地将他问的铺子的位置、大小、布置和价钱都说了一遍。
籍理全拍了拍怀中睡得香喷喷的然哥儿说道:“我们想着租铺子还是不太保险,不如还是买下个小铺子合适。不知大伙怎么看。”
这下可把大家给问住了。
开铺子的决定本就够大胆了,薛大山他们本就是老老实实的农户,现在说买铺子,他们虽然心动,但同时也害怕。
梅五娘:“这要是把银钱都用来买铺子,是不是太冒险了些?还是租房子更为稳妥,还是等铺子挣了钱再买应当也不迟吧。”
虽说现在铺子便宜,但这也是相对旁处来说,到底是几十贯钱呢,梅五娘能不担忧吗?
“五娘你这担忧也有理,只是几年后铺子的价钱翻上几个跟斗都有可能。”仲吕晋更支持买铺子,可能最先花费的银钱多一些,但是能为以后省下不少事。
洪庚挠了挠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我看啊,这事不着急,咱们不如先把酒水和用不上的杂物卖出去,看看能换多少银钱,到时候再说如何?”陶木匠说道。
宣丘难得主动开口道:“陶木匠说得对,咱们先把酒水卖完再说也不迟。”
籍理全和俞岭倒也不急着将此事定下来,买铺子这是个大事,便是他们俩有这心思,真想要办成还早着呢。
俞岭也不啰嗦直接道:“行,那就这么定了。”
他从腰间摘下钱袋,给大伙分摆摊的前。
俞岭说道:“虽说摆摊没得多少银钱,但是咱们还是得把账算清楚。”
他们一家还得经常去县城里摆摊,这头一回分钱就把规矩定好了,以后就能省下不少事。
回来的路上俞岭就大致算好了每人要分多少钱。
这钱主要分为两份,一份是留在公中,一份是分给大伙。
像是柿子饼是他们家自己拿出来的东西,所以卖出的银钱就完全归他们。又像是木簪子,不论料子还是雕刻都是陶木匠自个弄得,银钱当然归陶木匠。
至于像是他们换到的杂物卖出去换到的银钱就放在公中等等。
俞岭当着大伙的面将公中那份钱收起来,“这公中的钱,我先拿着。”
他们夫夫俩虽然摆摊出了力气,可是留在村中的大伙还翻耕田地干农活了呢,也没有闲着,翻地可比摆摊辛苦,所以他们夫夫也没要银钱。
“你们不要,可得给然哥儿留一点,然哥儿当了一天的小账房呢,这份钱可不能克扣了。”宣丘幽幽道。
虽然然哥儿还在睡觉,但这一点事自己这个未来的夫子还是要替他争一争的。
仲吕晋一拍脑袋:“对对,可不是吗?瞧我这脑袋,还能把这事给忘了,你们夫夫不要这份辛苦钱,然哥儿却不能不要。”
“不能让咱们的小福星白出力,这份钱该分给然哥儿。”陶紫檀一拍手道,“起码要给五文钱。”
陶木匠他们也没意见,他们的杂物能卖得这么好,都多亏了然哥儿当小账房呢。
籍理全说道。“五文钱太多了,三文钱就好。”
“对,那就给然哥儿三文钱,我给然哥儿放在一块,存一个小金库。”俞岭笑眯眯地说。
“嗯?爹爹,什么小金库啊?”籍琦然睡饱了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问。
“哈哈哈哈哈,然哥儿一听到自家小金库就醒了,这孩子耳朵可真灵光啊,知道什么最该听到。”陶木匠忍不住笑道。
籍琦然还有点迷迷糊糊,他看看陶木匠。
陶爷爷怎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呢?
模拟器中的郁希卓解释道:“你今天帮忙摆摊了,他们在商量给你分一点算账的钱,帮你存着当小金库。”
郁希卓耸了耸肩,大人们总说会帮忙把红包存起来。
“然哥儿要自己拿着哦!”籍琦然眼睛一亮。
然哥儿自己的小金库,当然得自己存着啦。
俞岭被自家小哥儿这一本正经的小模样逗笑了。
“好好好,爹爹我还能私吞了你的小金库吗?那你自己拿好了,不要往嘴里塞。你要是受伤了、把钱给丢了,我可要把你的小金库拿回来。”俞岭将三文钱放到然哥儿的小手中。
然哥儿双手捧住亮闪闪的三枚铜板,“哇!然哥儿会保护好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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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降香捂嘴轻笑,她摘下腰间的荷包,从中拿出她放在里头的两根绑头发的绳子,顺手将其缠在手腕上。
“然哥儿,用这个装吧,不容易丢。”陶降香将空了的荷包递给然哥儿。
籍琦然想收,因为陶小姨的荷包上绣了花,好好看哦。
“然哥儿可以收吗?然哥儿能用香丸子换!”
他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爹爹。
俞岭赶紧摆手说:“这个不能要,这是降香你自个的东西。”
“俞夫郎别这么客气,我随手做的,又不是什么值钱的好东西,你要一直这么客套我要不高兴了。”陶降香将脸一板说道。
陶降香都这么说了,俞岭当然没法拒绝。
他撸了把然哥儿的脑袋:“收下吧。”
“谢谢小姨,我用香丸子跟你换。”他假装在怀里掏了掏,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三个香丸子。
陶降香本来想说不要,但她刚才都说了让俞夫郎别太客套,自己要是先客套了,反而不好,也就伸手接了。
这么一接,她就发现这香丸子闻着还真挺好。
“我到时候再弄个荷包,将这香丸子挂身上,保证身上都是香的。”陶降香说道。
仲吕晋眼睛一眯:“这就是给章夫郎的香丸子,竟然有橙子的香味?”
俞岭说道:“嗯,仲大郎你这鼻子还挺灵,这是我们从郡城里买的,说是南商带来城里卖的香丸子,里头加了荔枝壳和橙子皮。”
仲吕晋:“还有荔枝壳?怪不得我觉得这香味清新袭人。”
众人咋舌。
仲吕晋心想籍大哥他们是下了血本啊。
也不怪他们对于籍理全说他们要占铺子四成利没有意见,谁让人家小夫夫的确是下力最多呢,任谁都说不出个错处来。
商量完事,籍琦然被陶降香和陶紫檀手牵手带回暂住的小院。
其余人继续翻耕田地。
籍琦然将自己的小金库收好,往被窝里一趟,欢欢喜喜地去找神仙哥哥了。
陶紫檀挠挠头:“今天然哥儿好能睡啊,这都是第二觉了。”
“然哥儿今天当了好久的小账房呢,能不累吗?反正我不爱算数,太费脑子。”陶降香浑不在意地说,“好了,咱们赶紧垒个鸡窝将鸡崽子养起来。垒完鸡窝今日咱们还得裁剪布料呢,不要偷懒。”
“好啦好啦,我哪里想要偷懒。”陶紫檀来不及多想就被陶降香拉去干活了。
种田模拟器中。
郁希卓再次换上了教学用的儒生服。
籍琦然爬上椅子坐好,斗志昂扬地说:“然哥儿今天要好好学算术。”
“然哥儿你得记得,你本来就讨人喜欢,不是因为你算数算得好才喜欢你。”郁希卓揉了揉然哥儿的脑袋。
籍琦然歪了歪脑袋,听得不太明白,但还是乖乖点头。
郁希卓:“那今天的教学开始,咱们先学一下为什么香丸子会有香香的味道以及种植柑橘类水果的要点,之后再学新的算数方法。”
然哥儿听得非常认真。
学完习之后,郁希卓问道:“然哥儿你今天想要种什么?”
籍琦然想了想说:“种橙子!这一次然哥儿想要试一试不用枳壳当砧木能不能种出橙子来。”
“好啊,我也想知道!”郁希卓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