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满满看着白时珍小脸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对她道,“爹爹受伤了,他没有上药,又,又吃了锦叔叔的药,睡过去了。”
“娘亲,爹爹是你的夫君,所以泥帮他上药,照顾他噢。”
白时珍,“……”
所以是满满想把她叫过来照顾太子了?
见太子是昏迷着的,白时珍稍稍的放松了下来。
她一个咸鱼,真的不想干照顾别人的事,“把侧妃叫来吧。”
照顾人的事她做不来,还是别人来吧。
想必侧妃等人肯定是十分愿意的。
满满摇头,小脸认真,“娘亲才是爹爹的有缘人噢,娘亲才能照顾爹爹的。”
“娘亲,泥答应窝,照顾爹爹好不好啊。”
小奶团那张祈求的脸着实是让人无法拒绝啊。
好在,太子是昏迷的。
“行吧。”白时珍叹了一口气,看不得小团子失望的表情。
小团子当即笑的开心,“娘亲辛苦泥啦,我们就先回去啦。”
有娘亲照顾爹爹她很放心的。
所以,满满立刻带着魏铃还有石木就先走了。
白时珍小心翼翼从床上下来。
得亏她刚刚是被被子裹着的,要不然她都没胸,会被人起疑的。
看着太子身上的白色内衬有的地方被鲜血染红了,她低嚎一声,“命苦啊。”
她解开太子的衣服,准备给他上药。
在掀开他内衬的时候,白时珍瞳孔骤然放大,不敢置信的盯着她胸前的裹胸带。
胸肌变成胸,这简直让她难以置信!
太子不是男人,他是个女的。
白时珍猛地收走,情绪在心头泛滥。
她闭上双眼,脑海中曾经浮现出五年前的一夜风流。
那女子……
莫得她紧紧的盯着太子的面容看。
一把将她束发扯开。
头发零散的扩散开来。
在仔细瞧,和那晚哪个女人长得真的很相似!
她还记得,她的后背有一处剑形的疤痕!
心脏挑动的极快,白时珍迅速的将她的衣服全都扒了下来。
在看到太子背后的那块疤痕的时候,她笑了出来。
她当初找了她两年!
怎么也找不到。
谁能想到她是太子,还是女扮男装的太子!
若不是今天满满把她叫来,她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个那么会躲的女人。
“呵,终于找到你了,小鱼儿。”
太子被皇上打了一顿,以及皇子府发生的事全部都已经传到了南阳府中了。
“宏海法师没有想办法让宋满满死在皇子府上?”南阳王质问王妃,“你不是保证万全之策,让宋满满死了,在让安康去死,让他们斗起来吗?”
“王爷我都已经交代好了!谁知道竟然被哪个小灾星给坏了好事!让她找到了邪物,救了安康。”
这消息传来南阳王妃心里是有点慌得。
就怕被人知道是她害安康高烧不退。
但大皇子那边没有人来找,应该是没发现是她让人埋下邪物让安康高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