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在凌晨时分就出发,带着战后重建孤儿院的规划方案,亲自去了药师兜躲藏着的孤儿院。这家孤儿院理论上挂着木叶的牌子,实际上都快要出了火之国边境——毕竟当年,药师野乃宇负担不起更靠近木叶村的地皮了。
但卡卡西必须亲自去。死掉的带土是多么怪力乱神的存在他已经深有体会了,万一药师兜学会了把双神威带土从净土抓出来……他可就太对不起他的小学同学了。
这意味着木叶将有整整一天的时间没有火影——事实上,也没有前火影。纲手仍然在音忍村,对大蛇丸的实验室进行彻底检查。
卡卡西对此很不安,但是,他也不能大张旗鼓地告知手下的人,六代目火影离开了。他只是把事情“汇报”给了鸣人和佐助,并请求他们在这一天“尽量表现得正常一点”。
鸣人跑去木叶医院“做义工”去了,在病房里变出了至少三百个影分身,让全医院的护理等级提高了一倍。这一举多得——既可以给纲手大人和卡卡西老师留下好印象,又可以讨好小樱,让自己的提案更容易得到通过,又……可以避免佐助私下“串联”小樱来反对自己。
真是妙极了,而且一点也不累。悄悄躺在天台上的鸣人本体这么想。
佐助则去了日向日足的家里,向自己搅黄了日向宁次的葬礼这件事感到抱歉。日向日足听闻伟大且不熟的四战英雄宇智波佐助居然要来自己家,吓得挑了好几件衣服,亲自出门接待,并且差点把雏田和花火赶回了房间。
直到一位分家下属提醒日足,雏田和佐助怎么样也是同学,他才突然想起来这么做不太好
总之,宇智波佐助现在正对着桌案上的一杯新款木叶果汁欲哭无泪。日向的白眼监视果然是无孔不入,他们居然已经打听到“宇智波佐助喜欢喝木叶果汁店里新出的某款果汁”了。万恶的漩涡鸣人——佐助想,他当初就应该让香燐把那杯果汁丢了。
而日向日足那边却是正经的,属于古老忍族的茶水。真是残忍的,属于古老忍族的独特精神惩罚。
但应对日向日足对于佐助来说并不算太困难。他已经习惯了木叶村的上忍们在他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对他客客气气的——毕竟日向日足是日向家的家主,他则是宇智波的家主。事实上,像卡卡西那样,见到他就看着亲热天堂,把他狠狠揍了一顿的上忍老师,反倒是奇怪的少数。
他现在才意识到,卡卡西教给他,还有鸣人的东西,可能根本就不是“忍界的常识”。卡卡西自己就是一个奇怪的人,上班迟到,消极怠工,如果不是因为卡卡西的天赋在木叶实在太出类拔萃,恐怕并不能在木叶过上悠闲的日子。
日向日足则要显得,“符合常理”得多。日足说,您,还有鸣人的健康,是日向家最为关心的。您因为身体的原因无法出席葬礼,我们怎么敢怪罪呢?还好鸣人没事……
而佐助到底也没好意思说出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也不知道当时跟着卡卡西一起过来的雏田回头到底跟自己的亲爹说了多少细节。他只能缓缓地喝着那杯果汁(到底是谁给它加了全糖!),和日向日足缓缓地敷衍着。
日足有很多战后政策的东西想要打听,而佐助现在正是理亏,实在不好意思抬腿就走。他不得不在不违反保密协定的情况下,安抚日向日足,“真的,没有您在谣言里听到的,忍族都要被强制打散重建……”
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黄昏。日足絮絮叨叨的话仍然没有停止,甚至已经开始暗戳戳地打听佐助对“笼中鸟”这样的保护机制的想法,讨论血继限界的安全措施。佐助对此很不感冒,但是……这好像的确是他要在战后负责的事情。
与此同时,漩涡鸣人的影分身应付完了白班的工作,回到他的本体,让他困得在医院天台的水槽边睡起了觉。
但卡卡西并没有按计划回来。也许是因为药师兜十分难缠,也许是因为卡卡西和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玩忘了时间,也许是因为那一带的路因为近期的暴雨太过泥泞了……
总而言之,有人意识到卡卡西不在木叶村,而且一时半会恐怕回不来。而卡卡西是一个极其擅长用各种手段,阻止一些人做不应该做的事情的。现在,他们自由了。而且,鸣人和佐助,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在火影大楼,或其他重要的地点。那么,他们将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了。
比如,“查出”那封匿名信的真相。把宇智波佐助迫害成那样子,把漩涡鸣人气疯,是战后木叶村最严重的罪名;而自然有一些人,本来对宇智波佐助就是很心虚的。
在血色的夕阳下,一些“调查”和“询问”就这么开始了。而根部,从那一次,佐助把自己捆进情报部以后,实际上已经在私下讨论过这个问题很长,很长时间了。
而现在他们得到了机会和许可,把原本计划用在邪恶的恐怖分子宇智波佐助的刑具用在了自己的同僚身上,只要他们能给出一个明确的“是谁在那一天试图谋杀宇智波佐助”的答案就可以了。
他们很快对着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上交了一份名单。是佐井沉默地把那张纸交给了顾问团。苍老的顾问团,已经各需要一个暗部扶着了。
“这不够。”水户门炎说,“你觉得佐助会相信,就是这样一群根部的基层中年中忍,连木叶的补贴都领不上的人……计划了要去刺杀佐助?这也太假了。你们根部还是不肯老实交代啊……”
佐井想,就一个半小时,能让七八个人“自愿招供”,口供前后不至于对不上,都已经费尽他们所有的脑筋了。要是这种事情那么好做,当初团藏和猿飞日斩,为什么不把宇智波干脆一起抓了,明正典刑呢?
还不是因为这种事情本来就难做。
佐井并不想这样,佐井也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引发什么灾难。他会失去整个第七班的信任,而第七班的信任现在对他来说意味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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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那位前辈很明确地告诉他,如果这件事情不能被解决,那么根部面临的命运,和宇智波也差不了太多。
“如果宇智波不是叛党,不是恐怖分子,那挖掉了他们眼睛的我们就是。”那位前辈说,“也许除了你,你被派去卧底,然后成了漩涡鸣人的好朋友,就像那个……那个人的哥哥一样。”
然后佐井发现自己无法拒绝自己绝望的同僚们——如果他们几乎自愿地完成了牺牲者的挑选的话。于是,佐井在水户门炎面前说,如果你们觉得实在不够的话,可以加上我。我也参与了这件事,只是没敢写进去。这样,事情也许会有个了局。
转寝小春很快同意了。她要求佐井尽快给出一份完整的供词笔录,然后,安排大多数人的自决。至于佐井——他可以先看情况,看佐助的反应,看鸣人的反应……
但佐井知道恐怕不行了。他知道根部在战后要面临什么——而如果他的大多数“伙伴”们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机会,那么现在的他,已经不再能够平静地活下去了。
尤其是在明确地知道,自己的死亡会有一点用的情况下。
但佐井并不知道那个扶着转寝小春的暗部,已经是山中井野了。井野很精确地看出了佐井今天的行程和神色都十分不对劲,于是她趁着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焦躁之际,悄悄地把自己“心转身”到某位暗部的身上,听到了后半部分模模糊糊的交谈。
她听不懂,但现在的她知道这很糟糕。同时,她知道这时候拦住佐井一点用也没有。而卡卡西又不在。
她只是悄悄地收回自己的身体,然后飞奔出了火影楼。她知道什么东西会有用。
但是在木叶医院她并没有找到漩涡鸣人。春野樱苦恼地告诉她,鸣人在加完了一下午班,从她那里敲诈到了三人份的免费晚餐后,人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找感知型忍者有用吗?”井野急切地说,“我必须在今晚……”
小樱想了想,告诉井野,自从上一次鸣人的查克拉把大家吓得够呛之后,卡卡西就逼着鸣人“学会隐匿踪迹”了。结果话音未落,井野就立刻往医院外跑,小樱也拦不住。
井野一路跑到了日向日足的家里——她想,好在鸣人和佐助的踪迹已经是木叶火影楼最佳的八卦话题。不然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雏田站起来想要接待自己的朋友,并引导她到内室去。但是井野却没有跟从雏田。她直接跑到了佐助的面前。
山中井野以卑微地姿态长跪在佐助的案前,告诉他:“佐井要被木叶……木叶的顾问团,以谋杀你的罪名处决了。我不知道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我请求你救救他。”
佐助缓缓地站起身来,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始浮现。日向日足也紧张地站了起来。
半响,他说:“佐助大人如果想要去找顾问团商量大事的话,我可以为您寻找他们现在的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