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乃伊比喜已经从前线那里听到了不少消息,他很庆幸香燐立下了不少功劳。现在没有人追究他的下属,在战争期间忙着打牌,结果反而放跑了香燐的事了。
而且现在,情报部突然就成了最悠闲的部门。第四次忍界大战并没有需要处理的战犯——那群该死的叛忍要么死了,要么回来了。他只用每天把自己的下属派去其他部门“支援”就好了。
至于他自己?他还是要留守情报部,日常巡逻的。
这就是他在那一天推开了第七号拘束室的门的原因。
他僵在了门口,像是看见了什么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东西——这点东西在日后成为了森乃伊比喜的谈资。他在酒会上大肆吹牛,认为同僚见过十尾根本没什么了不起,我可是见过……但此时,他只是他猛地后退一步,本能地立正站好,低头。
“宇智波……佐助大人。”
他的声音有一点抖。他想起了在同僚们中间流传的,这位“很有背景”,又“很有个性”的前资深叛忍,现任木叶英雄的传说。
伟大的四战英雄现在把自己捆在拘束衣里动弹不得。每一条束带都扣得齐齐整整,而且扣到最紧。
十年都没有人成功扣得这么紧过!森乃伊比喜想,年轻,没有发福,真好。
除此之外,佐助还给自己戴上了眼罩,只露出下半张脸——但还是能看出他的容姿端丽。
酒桌上那几位可不是瞎吹的。
佐助靠墙坐着,似乎有些疲惫。他转向声音的方向,平静地说:“森乃伊比喜,我是来投案的。”
投案?什么投案?伊比喜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佐助做了什么?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以他多年丰富的审讯经验,他也知道,如果他先开口问了,那么之后……他将处于绝对的劣势。
“佐助大人。”他无视掉自己脑子里的无数个问题,斟酌着用词,“这里……不太适合您的恢复。我送您回医院休息吧。”
这句话总不会错。至于别的,他大可以装作一点都不知道。在情报部工作了多年,对木叶这个村子“上面的人”到底有多少麻烦的破事,他还是有点数的。
“我应该在这里。”佐助的语气里,仿佛是来告知而不是来商量的,“我是木叶村的叛逃忍者,我袭击了五影会谈,杀死过火影,并宣称过要毁灭木叶。所以,按照程序,我应该被关押到这里。来的时候我查阅了一下,七号拘束室应该是戒备最为森严的。”
伊比喜不知道他应该从何吐槽起这番话,于是他暂时沉默了。
佐助做的事情大家当然都知道——当然,毁灭木叶的说法他没有听过,可每个叛忍都爱这么说。问题在于,现在根本就不是”按照程序”的时候。战争结束了,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一起拯救了世界,现在不是计较之前那些事情的时候。
他当时就应该把卡卡西的借条撕了,从医院把拘束衣拿回来,丢进仓库里。
“佐助大人。”伊比喜只能诉诸权威了,“您如果对目前的安排不满意,可以向火影办公室提出您的要求。这里……我们实在没有准备好,不方便接待您,也不利于您的恢复。
“我要是恢复好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佐助的声音里听不出额外的情绪。伊比喜一时甚至不知道,佐助是在讽刺木叶的所有人,还是在认真地询问他。
不行,他必须换回一个他熟悉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很重要。——“佐助大人……我能问一下,您是怎么进来的吗?这里是最深的牢房,而且窄得连拘束衣都铺不开……您是怎么把自己运进来的?”
“瞬身术。”宇智波佐助说,“遇到门锁的时候我用了一点天手力。我的瞳术。”
伊比喜听到了四战前线的传说,所以倒也不觉得,佐助就这样穿着拘束衣,在查克拉被抑制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闯进了情报部最深的牢房有什么不对劲。佐助的瞳力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以至于伊比喜已经听说了大约十几个“佐助的眼睛变成了什么样”的版本。
不过他现在还是不敢掀开佐助的眼罩确认一下——就算近距离目睹佐助的瞳术必然是最大的谈资,他也不敢。
“我明白了。”伊比喜慢慢起身,“您需要我向火影报告吗?”
佐助没有回答。伊比喜把这当做他的默许。他锁上门,快步走向紧急联络电话。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不像一个残忍的,专修拷问的特别上忍。他庆幸佐助没有禁止他去报告火影。
如果佐助真的说,“不许告诉任何人”,他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卡卡西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今天是五影来木叶会谈的日子。五影为什么会来木叶的原因显而易见——因为鸣人和佐助“在辉夜战中受了伤”,需要休养和监护,不能随意离开木叶村。
但现在只有鸣人一个人坐在卡卡西边上,大大咧咧地垂着他空荡荡的右袖管。
“所以伟大的木叶英雄宇智波佐助又不来吗?”雷影的右袖管直接被打成了结,“我们可是为了他和你才专程来的!”
卡卡西努力保持着微笑——但又不能显得太卑微,他说:“您知道,佐助在程序上并不归木叶管辖,他甚至现在连木叶护额都没有……严格来说,我没有权限强制他来开会……而他又……”
“是自由身,对吧?”土影大野木露出了“懂的都懂”的笑容,“卡卡西……我们就不用装下去了吧。老夫当年,也雇佣过不少晓组织的人。木叶嘛……和晓组织当然就更有交情了……您和纲手大人能这么顺利交接,也要好好感谢佐助在做叛忍的时候,立下的功劳呢!”
看到卡卡西凝重的眼神,大野木又一转话头,说道“当然啦,我是指他教训了我的不肖徒弟迪达拉的事……唉……你有个好徒弟呀,卡卡西……”
“他连鸣人的面子都未必给呢,何况是你的徒弟。我听说他参与了木叶所有的高层会议。”照美冥说,“并且在木叶说一不二。也是——毕竟他连护额都不用带嘛。不过,卡卡西,这也意味着,你们不用对他说的话,做的事,负任何责任了,对吧?比如他听说了我们今天说的话,哪天就跑到水之国去,把我暗杀了……之后呢,木叶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和奇拉比的事情那样。”
雷影哼了一声,没有接话茬。
“木叶过段时间说不定还给他发酬金呢。”我爱罗忍不住也插了一句嘴。他在火影楼里听到了几句谣言——卡卡西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漩涡鸣人瞪了我爱罗一眼。怎么会有这么不仗义的人柱力!
“总之……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大野木说,“我们并不反对木叶成为战后的中心。只是——没有宇智波佐助出场的会议,也就没有试实际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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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对?”
就在这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春野樱——那个和鸣人佐助一同拯救了世界的,看起来没什么了不起的纲手的弟子进来了。
她向四影鞠躬,然后走到卡卡西身边,告诉他,出现了紧急事项,你必须出来一趟。
卡卡西心里一沉——除了佐助的事,没有什么能让小樱走进来打断五影会议。
他起身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无数个念头……佐助失踪了?佐助又打算造起五影的反了?——还是,佐助实在忍无可忍,趁着自己和鸣人忙着开会的时候,跑去把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给杀了?
最后一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卡卡西居然觉得,要是这样,比前几个……也许要多一些回转的余地。要是这样能让佐助大仇得报之后,心情好一些,也许,不是坏事……
离开会议室前卡卡西为自己的念头感到羞愧,但也许做了火影的人就是会堕落成这样的,他这样安慰自己。
但四影此刻却比卡卡西要更加慌乱一些。趁乱逃跑的木叶火影实在在铁之国,给他们留下了太深太深的阴影。好在漩涡鸣人此刻还坐在他们身边。我爱罗和鸣人嘀嘀咕咕起来,照美冥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们。
好在卡卡西几分钟后就回来了。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卡卡西说,他的语气比之前要笃定得多,“关于佐助……纲手大人刚刚告诉我,他因为击败辉夜姬的战斗,一直都有严重的后遗症。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在劳累时容易发作。”
“这发作的时间可真是巧妙。”大野木念叨了一句,“老夫的腰伤也发作了,老夫还是先回馆驿休息吧。”
“六道之力的残留对身体负担很大,鸣人和佐助都在努力克服,对吧?”卡卡西对鸣人使了个颜色。
“对对对!”鸣人说,“大家都知道我有多少查克拉,但是最近我批十页文件就得睡一觉。”
“但佐助没有鸣人那么多的查克拉,现在正在忍受剧烈的痛苦,我们实在没办法把他叫过来。如果几位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把重点的话题留到一两天后再谈。”卡卡西一遍暗骂鸣人胡说八道的功底,一边若无其事圆着慌。
“一两天?你们木叶可真是虐待伤员啊。”我爱罗说。
“因为只是短暂的应激反应。”春野樱说,“而且鸣人和佐助也非常想为忍界的和平做出贡献。”
“那么,各位如果没有意见的话……今天我们就到这里。明天,如果佐助好转了,我们会通知大家……”
雷影虽然看起来一脸不悦,但到底是没有发作,跟着其他三影一起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卡卡西,鸣人和小樱。
门刚关上,鸣人就立刻跳了起来,问卡卡西出了什么事。
“你的好朋友因为不想起床把自己关进了情报部补觉。”卡卡西言简意赅地说,“所以现在你去负责叫他起床。”
“啊,为什么是我?”鸣人问。
“因为我现在要和小樱一起赶紧编一份六道之力后遗症的详细医疗记录,用来应付四影。”鸣人想从卡卡西的脸上看出“我是开玩笑的”这六个字,可惜没有,“佐助就交给你啦。”
卡卡西飞快地溜了。
鸣人看了一眼边上一脸无奈的小樱,捂住了脸。
“我就知道……”他气急败坏地说,“我就知道迟早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