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两点,暴雨骤歇。
初尝情事的二人,都有些失了节制。
姜时攸洗漱回来,趁许宸希去浴室的间隙,从衣柜里翻找出一套干净的床单换上。
这套已经脏的她都不想要了。
于是一不做不二休,捡起地上换下来的床单,揉成一团就要扔进垃圾桶。
许宸希进屋正好见到这幕,忙上前从她手里夺过床单,“你这是做什么?”
“……太脏,有味,给它扔了。”
“扔它干嘛,这可是我们头一回的见证,明天我给它洗干净,叠好保存起来。”
许宸希说的一本正经,给姜时攸都整无语了。
“……你还有这爱好?”
许宸希唇角荡开一抹笑,吧唧亲了姜时攸一口,“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姜时攸被他亲的有些不好意思,便也随他去,“那你自己洗,我可不洗。”
“包在我身上。”
姜时攸面上露着笑,拉起被子的一角爬上床,刚才的放纵导致她现在全身哪哪都疼,此刻只想躺下休息,一点也不想动。
许宸希把那套换下来的床单放进脏衣篮里,熄灯上床,揽过姜时攸的腰肢将她圈在怀里。
他全身赤裸,只穿了条裤衩子,肌肤整个贴在姜时攸身上,又烫又黏糊。
姜时攸往旁边挪了挪,他也跟着往旁边挪了挪,姜时攸用胳膊肘推他,他也无动于衷,如同一块狗皮膏药,完全忽视了此时正值炎夏,即便是夜里也热的让人冒汗。
“……你不热吗?”
“不热。”许宸希用脸蹭着她的发丝,说不出的柔情与眷恋,“我就想抱着你,现在还睡不着,想和你说说话。”
姜时攸转过身子,伸手环住他的腰身,蜷缩在他怀里,“嗯,你说。”
“我给你买了香水,在车上,忘了给你拿。”
姜时攸微微摇头,“不急,明天拿也一样。”
“我今天买香水还遇到乔北蔓,她说你人好,可以找比我更优秀的人,类似我哥那样的。”许宸希顺着她的发丝,“我知道你很好,所以我才更害怕。”
他话音微顿,回忆道:“从小到大,我都活在我哥的阴影里,他是许家的长子,也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事事出类拔萃,爸妈喜欢他,爷爷奶奶也喜欢他。”
“而我不管做什么,他们都不满意,常对我说的也不过是些我不如我哥的言论。”
“以往面对这些说辞,我从来不介意,因为我哥确实优秀,这不可否认,我也由衷敬佩他,可你的出现,让我第一次在我哥面前有了好胜心,其他事我都可以不争,可你不行。”
“所以……”姜时攸抬眸,透过夜色看他,“你今天是为这事闹别扭?”
“准确的说,是我在跟我自己闹别扭,和我的自卑敏感闹别扭。”许宸希道,“我怕你喜欢我哥,怕你不喜欢我,总而言之怪我,是我不够坚定,也不够相信你。”
说话间,他搂住姜时攸的手又紧了几分,用近乎祈求的语气道:“时攸,你能不能别离开我,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
姜时攸故作思考状,逗他道:“嗯……那得看你表现。”
许宸希唇角微扬,低沉着声音问,“哪方面的表现?刚刚……还不满意?”
姜时攸面色微赫,抬手捶打上他的胸口,“……就你没个正形。”
许宸希咯咯笑了起来,“逗你玩的,我是认真的,你以后可不能丢下我,不然我就天天缠着你,缠到你烦,缠到你腻,缠到你不得不和我在一起。”
姜时攸被他的厚脸皮逗笑,又似是想起什么,话锋一转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总怀疑我跟许总有什么?明明我跟许总见过的面都屈指可数。”
黑夜下,许宸希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好在此时屋内一片漆黑,姜时攸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表情。
他为什么总是怀疑,那是因为他哥对姜时攸太特别,特别到令他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不过这些,作为与他哥并不相熟的姜时攸来说,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许宸希也不会说,既然现在他已经和姜时攸在一起,依他哥的性子,自然不会横插一脚。
既如此,这些无意义的事再拿出来讨论只会更无意义。
今晚,许宸希就跟没有瞌睡一样,异常兴奋。
给姜时攸说他小时候,说他在国外的日常生活,说一些遇到的趣事,看过的风景,听过的歌,走过的路。
想带姜时攸一起去看,去听,去感受。
姜时攸也毫无睡意,静静听着,时不时附和上两句,遇到感兴趣的又会多插几句嘴。
二人便这样相拥躺在床上,不知疲倦地说着夜话。
月明星稀的夜晚,彼此靠近的两颗心脏,成了他们之间最动人的情话。
渐渐的,姜时攸困意来袭,慵懒打了个哈欠在许宸希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感受到怀里人的呼吸渐稳,许宸希说到一半的话噎在喉咙里,指腹轻轻揉摸着姜时攸的头,双臂微微收拢,使她紧紧贴在自己怀中,如获至宝般在她眉间落下一吻。
他的心,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姜时攸填满。
他爱她,很爱很爱……
……
嗡……嗡……
手机频频传来震动,姜时攸迷迷糊糊从被窝里伸出手,凭感觉摸索着床头柜上搁置着的手机。
好半晌才拿到,又费力扬起头看了眼,是胡鑫打来的电话。
她猛地惊醒,拿开许宸希搭在她腰间的手,坐起身滑动接听。
“喂?师父。”
胡鑫听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时攸,还在睡着呢?是不是又加班到很晚?”
“……”
姜时攸低头看了眼睡在身边的许宸希,尴尬扶额,“睡过头了。”
“你师母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等你吃早饭。”
姜时攸拍打下额头,居然把这事忘了,“我马上收拾好出门。”
“不急,路上注意安……”
胡鑫叮嘱的话刚到一半,电话那头忽然闯进一道爽朗的男声。
“时攸姐,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妈都念叨你好半天了。”
是胡唯森。
胡鑫的独子,今年刚满二十四岁,前两年在国外进修法律。
姜时攸面露惊喜,“唯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今天的飞机吗?”
胡唯森干脆拿过胡鑫手里的手机,抵在自己耳边眉眼带笑道:“我改航班了,昨晚到的家,想着一早能见你,没想到我们一向严以律己的姜律也会睡过头。”
姜时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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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过来,先挂了。”
“嗯,时攸姐路上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嗯。”
挂断电话,姜时攸掀开被褥就要起身,手腕忽然被人从一旁扼住。
她惊讶回头,许宸希此刻已经睁着一双深邃明亮的眸子凝视着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问。
许宸希手上用力一带,姜时攸受力一个重心不稳往下跌去,他趁机环过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慵懒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从你接电话开始,我就醒了。”
姜时攸抬头,揪了下他的耳朵,“那你还装睡?”
“刚刚那男的是谁?”
“我师父,你见过,胡律。”
“不是,叫你时攸姐的那个。”
“你耳朵还挺灵,那是我师父的儿子,胡唯森。”
话音微顿,姜时攸眉梢微扬,玩笑道:“怎么?吃醋?”
“嗯,吃醋。”许宸希毫不避讳。
姜时攸忍俊不禁,“你现在是不是特小气了点,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醋都要吃,那就是一个弟弟,小我三岁。”
“我也小你三岁,难不成你也拿我当弟弟?”许宸希神色认真问。
姜时攸羞赧愣住,“一开始确实当你是弟弟来着……”
“现在呢?”许宸希定定望着她。
姜时攸涨红着脸,反问他道:“我们都睡了,你说呢?”
许宸希勾唇,眼里荡着蜜意,“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
知道他是有意挑逗,姜时攸故作恼怒地推开他,“不跟你说了,我还得洗漱早点过去,师父师母还等着呢。”
许宸希被拒绝回答,只好无奈躺了回去,双手呈大字排开,偏头看向姜时攸,“现在几点?”
“快十点了。”
姜时攸匆匆应了一声,穿上拖鞋去往浴室。
许宸希眼珠微微转动,一个邪恶的念头在脑海中滋生,不禁弯了弯唇角,麻利起身跟着出去。
姜时攸挪步来到浴室,正要关门之际,一只手赫然出现抓住门框。
“我还没进去。”
姜时攸松开门把手回头看去,见许宸希只穿了条平角裤,又害羞转回头,“你……跟着进来做什么?”
许宸希厚着脸皮挤进浴室,拥住姜时攸,低头去吻她的耳垂,“时间还早,吃早饭也得十二点,我想先在你这讨个便宜……”
姜时攸微微颤栗,身体涌出一股难言的燥热,“你不累?”
许宸希将她揽腰抱起,使她坐在浴室的面盆上,仰头在她唇上亲啄一口。
“不累,在这,要一次。”
“在这?”姜时攸心慌地拽着他的肩膀,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镜子,只觉羞耻不已,“怕是不行……”
不等她说完,许宸希已强势缠上她的唇,堵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一寸一寸吻上她的脖颈,她用手推他,他便拉过她手与她十指紧扣,不容她反抗。
在他的连哄带骗、魅惑引诱下,接连占了她两次便宜。
事后姜时攸只觉身心都快被掏空,独留下一具不停喘息的空壳。
而许宸希明摆着是故意的,说他小气也好,吃醋也罢,他就是想让姜时攸只能在他一个人身上折腾,没精力去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