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油大魔王被召唤出来的时候,众人才体会到那个“不速之客”口中抽象的邪恶。
在这个所有的一切都是方形的世界,尽管之前的大家都看到了地面上夏油杰的圆形画像,但那其实也只是用方块拼成的类似圆形的图案而已。
经过大脑的加工之后,所有人都能理解那是一个圆形。
但是。
此刻的这个【夏油杰版—完美圆球—大魔王】不是那么简单的存在,他是那么一个无比完美的球形。
光滑的表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棱角。
就连飘扬的刘海都拥有着完美的弧度。
这是一个无法被方块选中的存在。
假如纪川文绪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只有方块的世界的话,当她见到大魔王的第一眼,她将会说出:“这简直就是——此世之恶的人间形态!”
*
夏油杰以为自己当个堆房子的工具人就行了,没想到还有新戏份。
当他以一个完美球形的姿态降临在方块世界的时候,他看到了刚才被压在文件堆里面的两人一猫。
虽然这三只都变成了积木版本,但是因为其中某个人的长相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别说变成积木人了,就是化成灰了他都能认出来。
完美球形勾起了嘴角,“就是你们召唤了我吗?”
纪川文绪快速点头。
“我可是恶魔哦。”
纪川文绪继续点头:“嗯嗯,我们知道!”
“召唤出恶魔会有什么结果你们应该清楚的吧?”
纪川文绪:“世界毁灭?”
伏黑惠:“积木人灭绝?”
虎杖悠仁:“笼子打开放我出去?”
夏油杰:……
哦吼,还有人浑水摸鱼偷偷许愿。
“不过算了,既然我响应你们的召唤来到了这里,那么我就是来毁灭世界的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大圆球怪笑了几声,不再管善良的高专生们,“咕噜咕噜”滚动了起来。
他越滚越快,越滚越快,最后快到只剩下残影。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他横冲直撞的压过印满他写真的地面、祭坛上的笼子、祭坛上的虎杖悠仁、祭坛上的胀相、祭坛本身、祭坛旁边看热闹来不及闪开的纪川文绪和伏黑惠、见到了挚友超诡异形态但是因为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想要炸毛但是身为方块积木猫无毛可炸的五条猫猫。
然后就这样压倒墙壁冲出房间,自由的创向了整个世界。
好舒服啊,好自由啊!
高速滚动的夏油杰感觉清新的风拂过自己的脸颊,前所未有的快活。
方方的太阳落下了地平线,积木村庄的人们纷纷回到了家里。
这是个桃源村一样的世界。
大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真是可恶的幸福啊。
不管是在什么世界,这样幸福的生活都是充满罪恶的。
没有咒力的人类是让人讨厌的猴子。
没有咒力的积木人是让人讨厌的积木猴子。
这么早就下班了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发生吗?
原来如此,是按时下班了啊,是不用加班啊。
真是让人羡慕的幸福呢!
这个房子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啊?
原来如此,正在吃饭啊。
什么日子啊做这么多菜,吃的这么好实在是享受的有点过头了吧。
这个房子里的人又在干什么啊?
原理如此,准备睡觉了啊。
这就更过分了,太阳刚落山就要睡觉实在是太松懈了吧。
这个世界总还是有各种各样的意外会随时出现的,要打起精神来哦!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啦,你们的意外已经来了!
赶在你们都下班的时候才上班真是对不起哦,但是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呢?
生前何必早睡,死后必将长眠。
你们这些开开心心上床睡觉的家伙们,都给我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魔王球如同巨型压路机一样把街道上的所有房子推平,把所有花草树木推平,把所有的人和动物推平。
夏油魔王球爱这个世界。
夏油魔王球推平整个世界。
夏油魔王球享受生活的每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去死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是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掉以后的生活真舒服啊!”
“哈哈哈哈哈哈早知道这么开心就早点死啦!”
祭坛所在的房间里。
地面上。
一个用油彩画着嘴的积木部件发出纪川文绪的声音,“跟大家说个好消息吧。”
“笼子被压扁了,悠仁不用被关起来了。”
另一个画着嘴的部件发出了伏黑惠的声音:“那坏消息呢?”
纪川文绪:“坏消息是,我们所有人都被压扁了谁也动不了啦!”
祭坛房间的地面上此时有五摊饼。
四人一猫,整整齐齐,方方正正。
毕竟,你指望积木人们被压平之后会变成什么呢?
当然是积木饼了。
被压平的积木饼除了说话什么都干不了,全身的每一个部件都被紧紧的扣在了地板上的凸点之上,像被拆开摊平的汉堡包,又像艺术展里面的立体画。
“那个,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呢?”虎杖悠仁弱弱的说。
人生真是跌跌撞撞起起伏伏伏伏伏伏啊。
“如果没有人把我们从地上扣起来的话,我们就要在这躺到天荒地老了吗?
积木人需要吃饭吗?
不吃的话会饿死吗?
不知道。
不过自从他在这个世界睁眼以后,确实没有感觉过饥饿。
但是人如果一直被固定在地板上什么也干不了的话,早晚也会疯掉的吧。
这个时候,虎杖悠仁甚至有点怀念那个在他脑子里面不停叨叨叨骚扰人的两面宿傩了。
说起来……
从他出现在这个积木世界以后,两面宿傩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真是诡异的让人不安。
在虎杖悠仁因为宿傩的沉默而不安的时候,伏黑惠开口了,“我想,应该等那个大圆球做完想做的事情之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积木世界了吧。”
纪川文绪觉得伏黑惠真的好善良。
他居然能够把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纯粹发疯行为美化成“去做想做的事情”。
行为的逻辑一下就被升华了。
语言的艺术!
“毕竟,从我们进入这本书……纪川说可能是在一本书里吧,遇到的困难解决方式都挺简单的。”
虽然有的时候简单的有点荒唐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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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童话故事,还是个女王子拯救男公主的童话故事。
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于是五只饼就这样平静的躺平在地面上,时不时聊一些大大小小的糗事。
然后,就在聊到某一次伏黑、虎杖还有钉崎把五条老师超贵的衬衫弄脏然后紧急藏进伏黑惠的衣服里的时候,世界突变了。
积木世界开始崩坏,地面碎裂,所有人坠入了裂开地面下漆黑的深渊,下一刻就全部出现在了那个满是文件袋的巨大宫殿里。
文件袋宫殿恢复如初,好像没有被纪川文绪破坏过一样。
一切都安静又和谐。
……
除了大家依然是积木块形态而没有变回普通人类。
并且由原本整整齐齐贴在地面上的积木饼变成了混乱的摞成一堆的积木山。
纪川文绪:“唔……”
虎杖悠仁:“诶?”
胀相:“啊。”
五条猫猫:“喵……”
伏黑惠:“……”
伏黑惠:“……”
……
伏黑惠:“所以意义呢?所以让我们一群人又是当公主又是当王子又是当积木人又是召唤恶魔又是被巨大的圆球压来压去的意义呢!就算是童话故事,也该有点寓言的效果,输出价值观也好、教育小孩也好、不管什么都好,总之意义呢!”
他很想忍耐的。
伏黑惠也很擅长忍耐。
大多数时候。
但是偶尔,在某一时刻。
这位看起来最擅长忍耐的好好学生,反而是最容易情绪爆发的。
触发点大概就是——
纪川文绪:“哈哈,好神奇啊我们居然还是积木诶。”
伏黑惠:“不管怎么样都好,想想办法!”
纪川文绪:“嘶……但是那个,怎么说呢?这样大家都不分彼此的摞在一起不也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要不然先单纯的享受一下呢,亲密感?”
……
伏黑惠:哈。
“亲密过头了,恕我拒绝。”
虎杖悠仁:“诶诶诶,说起来我到处都没有找到宿傩在哪里啊,不在任何一个身体部件里面吗,我以为至少可以在肚子里面找到他的。”
伏黑惠:我觉得宿傩不是在这么具象的地方。
胀相:“悠仁的额头在我的额头上面,悠仁的手臂在我的手臂旁边,原来如此,这是对母体胎宫的模拟吗?我们在出生之前就应该是如此亲密的在一起吧……”
五条猫猫:“喵喵喵。”
伏黑惠:……
那剩下我们三个是什么?包裹你们的羊水吗?
我们三个不管怎样都和你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不管是同父异母同母异父异父异母的血缘,通通没有!
四人一猫中似乎只有伏黑惠一个人在崩溃。
大家不都是普通的吃饭喝水长大的吗,为什么他现在没有办法理解这里面的任何一个人的脑回路了。
纪川文绪:“哦哦,我懂了。”
伏黑惠:你又懂什么了?
纪川文绪:“就是那个啦。胀相说的。我们好像是回归了母体胎宫之中,回归了万物最原始的混乱形态,接下来只需要等待一位母亲把我们生……不是,拼起来就好了。”
伏黑惠:……要不还是让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