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不仅陶明明疑惑,齐凯乐和齐石两个人也疑惑。
要知道这个白白胖胖的小香猪向来胆子都很小,两个人经常欺负他,现在都觉得没意思了。
闻言,范楠撇着嘴,表情受伤的看向陶明明道:“老大,难道你忘记我是你的小弟了吗?”
“你来比拼,我肯定是要来给你加油打气的。”
听到这话,陶明明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两声,然后一本正经的道:“我想起来了。”
新收的小弟来得太容易,导致他都已经忘了。
范楠:QAQ
但很快他又安慰自己他是生活中的“嚼嚼”者,自然应该大气一点。
倒是齐凯乐听到这话,啧啧一声,十分不屑道:“陶明明你怎么收了范楠当小弟,他就是个饭桶,除了吃就是吃。”
或许是新认了老大的缘故,范楠的勇气增加不少,竟然敢开口反驳:“哼,我这次可是给老大带来了制胜法宝,齐凯乐你是绝对赢不过我老大的。”
齐凯乐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背包,“切”了一声道:“那就走着瞧吧。”说完,便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齐石一边跟上步伐,一边道:“我表哥肯定能赢的。”
范楠翻了个白眼,凑近陶明明的身边,语气讨好道:“老大,我给你专门请来了道长,还请来了……”
陶明明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大哥说过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熬夜苦修了一晚上真传理论的陶明明碰了碰警帽上冷冰冰的徽章,一身正气道:“我们要相信科学,拒绝封建迷信。”
十分钟后,一行人成功来到444号鬼屋。
红色的小洋房伫立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过分安静的空间和花园中荒凉的、随着夜风中摇摆的植物,都无端让人联想到惊悚片中开场的恐怖气息。
往往这个时候,总有几个找死不听劝的主角前往。
而这些主角的下场也往往是以死亡收场。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几个小幼崽的脸色纷纷一白。
范楠双腿更是抖得直接站不住了,不停地吞咽着口水,愣是把好端端走在大路上的陶明明都挤到小路上。
被科学理论知识护体,一身正气的陶明明,十分无奈的揉了揉额角,真诚建议道:“范楠,你要是害怕的话,不如先回去吧。”
“不不不……不行。”范楠怕得声线直颤抖,但却异常倔强。
在众人的齐齐注视下,他咬着嘴唇,说出了心里话。
“要是你们真的被鬼抓走了怎么办?”
“好歹我还可以像上次你们打架一样,帮你们叫保安。”
后面半句话一出,原本三人心中的那点感动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深深无语。
齐凯乐咬牙切齿道:“好呀,小饭桶,原来是你干的好事。”
他就说,怪不得他们三人打架打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招来了保安,像是在他们身上安装了定位仪一样。
齐石握紧拳头,闷声闷气地道:“我也要让你尝尝被打屁股的滋味。”
“救命啊!老大!”看着来者不善的两人,范楠下意识地想往陶明明的身后躲,却发现他老大的眼神也格外炙热,黑夜中闪着不太友善的光芒。
对自己高贵的臀部肉,也同样“垂涎欲滴”。
范楠缩了缩脑袋,底气不足地发出反抗:“我的屁股肉不好吃,你们别吃我。”
“就算你们要吃,也等它们死了再吃吧,煎炒卤煮炸,各种花样我都可以帮你们做的。”
陶明明:“.....”
齐凯乐:“......”
齐石:“.......”
三人齐齐幻想了那个画面,不知为何心里面充斥着一股恶心,瞬间没有了报复回来的欲望。
范楠也因此幸运的逃过一劫。
言归正传,胆量比拼正式开始。
一号种子选手齐凯乐一脸傲气地抬着脸,身穿八卦小道袍,手拿桃木剑,头戴一圈蒜头和十字架,脸上抹着鸡血和朱砂,手拿镜子和艾草。
他眯了眯双眼,十分自信地拍着胸口道:“陶明明你就等着输吧”
“崇阳区重案组组长的位置,一定是我的。”
但很快,齐石担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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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起:“表哥,你忘记贴驱鬼符了。”
闻言,齐凯乐轻蔑一笑道:“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说完,他不紧不慢地掀开了自己身上披着的道袍,只见里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黄色符箓,看得人差点眼睛闪瞎。
“驱鬼符、驭鬼符、灭鬼符……只要是网上能买到的,都在我这身道袍里面。”
“现在我已经通体金光,无论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鬼怪看到我都得跑光光!”
“我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神和主宰!”
“下跪吧、颤抖吧,无知的鬼怪们!”齐凯乐手持桃木剑,剑尖指向鬼屋的方向,笑得一脸邪(傻)魅(气)狂(至)娟(极)。
与此同时,“无敌是多么寂寞”的战歌在他身后响起,衬得对方越发厉(傻)害(气)。
陶明明的嘴角抽了又抽,不禁有些怀疑对方的脑子是不是多少有点问题。
一分钟后,齐石摸了摸有些冰冷的胳膊,声音怕怕道:“表哥,我先把音乐关了吧。”
这里实在是太安静、太空旷了,雄浑的音乐放在这里不仅没有驱散他的恐惧,反而加剧了。
齐凯乐心里面也有同感,摸着全身的鸡皮疙瘩,面上却训斥道:“齐石,你真是个胆小鬼。”
“算了,算了,既然你害怕就关掉吧。”
紧接着,他像是斩妖除魔的游戏中,刚刚下山的小道士,一股脑的将自己背包中有的没的装备全部装备上,打扮得不伦不类,勇敢的进入了鬼屋,踏上了自己斩妖除魔的正道。
鬼屋的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能够推开,尽管齐凯乐已经将手电筒的光亮调到了最大,但是也只能看到周围一米的事物。
破旧的,一踩上去就嘎吱嘎吱的木板,灰扑扑的桌椅,墙角已经结满的蛛丝和化不开的浓稠黑夜……以及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出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每一幕,都和齐凯乐曾经看过的恐怖片一一对应,他的小腿肚不由得开始打颤起来。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差点忘了,他还有一个终极制胜秘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