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主分泌信息素的Alpha,是不能依靠咬腺体,安抚发晴期Omega的。
所以褚宴激动万分地将人揉进怀里,哪怕在季寻的引导下做尽亲密之事,却依旧感到不满。
他想给季寻打上标记,想将季寻完全占有。
“……季先生,不够,你再亲亲我……”
天色泛白,屋内的柑橘香渐渐稳定下来。
季寻趴在床上昏昏欲睡,奈何背上多了一个精力相当充分的褚宴。
一直趴在他耳边可怜兮兮地说着“还要”。
哪里像个大病初愈的人。
季寻闭了闭眼,微微抿紧的唇已经受不了任何刺激,散发着存在感极强的痛意。
整整一晚上。
他不是真的Omega,通过接吻接触到这么多Alpha信息素已经足够了。
真的够了。
到底谁在发晴期……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季寻还是伸出被啃满了“小狗牙印”的手,搭在褚宴手上。
轻轻回握。
褚宴双眼一亮,将人翻了个身,又趴进了他怀里。
季寻起初还能给他回应,后来竟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结结实实地昏睡过去。
“……季大哥?”
褚宴歪了歪头,发现季寻没有回应后也不再打扰他。
但是要他立刻睡觉也是很困难的。
仅仅不到一天的功夫,他就和喜欢的人互通心意了。
——季寻能留下来,主动吻他,说明也是喜欢他的吧。
对吧对吧。
他高兴得心里冒泡泡。
脑海里开始计划,等病好了,要怎么计划一场盛大的告白。
对了,他还要努力学习,好好赚钱,把褚氏集团从程觅手里抢回来。
然后都送给季寻。
以后这栋别墅也要买下来。
生的第一个Alpha随季寻姓……
早上七点,正是太阳初升的时间,褚宴终于冷静下来,贴在季寻怀里沉沉睡去。
掉落在地板上的手机无助地振动许久。
最后也归于沉寂。
……
下午一点,季寻被饥饿感吵醒,明显感觉到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手脚不像昨晚那般无力,只是怎么有些发麻。
抬头一看,褚宴枕在他胳膊上睡得正香。
许是心态转变,他歇了起身吃饭的心思,掏出床头柜里的抑制贴贴好,又静静躺回去。
在等会吧。
让褚宴再多睡会。
空闲下来,他便不可控制地回想起昨晚的事。
这些画面,在褚宴看来,是甜蜜的心意相通,可在他眼里,却像裹着蜜糖的刀子。
回味起来,嘴里泛着甜的同时,也淌着鲜血。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怀里的脑袋突然动了动。
褚宴适应着眼前的光线缓缓睁眼,迷糊的光影褪去,印着清新碎花的窗帘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眼前。
!
他转动眼珠,视野里出现另一个人的胸膛。
微微隆起,凌乱的衣服下,依稀能看见许多他啃出来的牙印。
惨不忍睹。
来不及羞愧。
他再看向身上半盖着的灰色薄被,随意丢在被子上的衣物……
视线再度向上,他微微仰头,看到一截白皙光洁的下巴。
那是季寻。
马上就要看见季寻的脸了,褚宴却有些胆怯。
心砰砰直跳,又将头垂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
“季、季先生。告诉你个好消息。”
脑袋被轻轻拍了拍,褚宴笑弯了眼。
“我眼睛好了!”
语气中的喜悦抵挡不住,可这话,却又是一把利剑,扎在季寻心头。
枕着的手臂肌肉突然绷紧,褚宴只当他太过激动。
“季先生,我能看看你吗?我可没破坏约定,你同意了我才会抬头。”
话音落下,房间内安静许久。
褚宴一脸坎坷地等待答案,却只等到一副陪伴他许久的眼罩。
同时落下的,还有季寻的吻。
一触即离,似乎在安抚褚宴的情绪。
“好吧。”
褚宴不情不愿地继续戴着眼罩。
“季先生,我能换个称呼叫你吗?
就比如季大哥之类的……”
他念念不忘这个称呼,但说不清缘由。
这回季寻没回答。
那就是答应了。
“季大哥季大哥季大哥!”
他连喊几声,声音活力满满,双手将季寻抱得紧紧的。
昨晚他也是这个蛮劲。
季寻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肩,翻身从床上下来,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机。
上面有好几个许和玉的未接来电。
电话没打通,还发了消息,最后一条是一个小时前发来的。
说是菜已经送来了。
再捡起发声机器,他手指翻飞,打出一句简短的话。
“该吃午饭了。”
他俯身捡起衣物,手不自觉撑着酸疼的腰。
掀起上衣查看,发现上面多了几个红手印,一看便是褚宴激动之下留下的。
明明昨晚还没做到那一步,但身上的痕迹一点没少。
不过季寻也知道这是自己纵容之下的结果,也不再多想。
给自己穿好衣物后,发现褚宴已经坐起身,头朝向他所在的方向。
“吃午饭你就能丢下我吗?我现在看不见,没有你,我摔倒了怎么办?”
话说出口,褚宴回想起刚来别墅的那一天,他同样看不见,但十分排斥季寻的靠近。
可现在,谁也不能让他和季寻分开。
物理意义上的分开。
就像现在这样,他下楼也要抱着季寻的一条手臂,走得再艰难也不放手。
季寻也由着他,一步一挪,将饭菜拿了进来。
“啊——季大哥,我看不见,喂我。”褚宴毫无心理负担地捧着脸,微微张口。
没过多久,一勺温度恰到好处的饭菜就被塞进了嘴里。
嗯,好吃。
他满意地挑眉,不止因为饭菜。
还因为察觉到,季寻现在对他好像百依百顺。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完饭,季寻打算起身收拾桌子。
褚宴寸步不离地跟着,双手试探性揽住季寻的腰,没有被阻止。
就这样从餐厅到沙发。
双双坐下后,褚宴闲来无事想起季寻口中曾说过的“弟弟”,有了兴趣。
毕竟这个人能称呼季寻“哥哥”,而他以前还被拒绝了。
“季大哥,能和我说说你弟弟吗?你们关系怎么样?”
片刻后。
“我更想听你说说程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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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觅?
褚宴脑中拉响警报。
“你要了解他干嘛?难道你是想同意我……”
季寻一把捂住他的嘴。
“我是想了解你。”
“也,也行吧。”褚宴压住翘起的唇角。
“我和程觅接触不多。他是我爸妈收养的,不是我亲哥。
他这个人从小到大都臭着一张脸,说话也惜字如金,我根本就不想靠近他。”
褚宴说完,摸了摸鼻尖。
因为只有他知道,这段话里有多少主观色彩。
不过他没停,继续说了下去。
“季大哥你不觉得吗?而且他脾气怪怪的,还总喜欢管着我。不让我单独出门,放学后不让我去玩,尤其是游乐场。我以前的每一个朋友,他都要调查一遍……像个、像个机器人一样。我骂他,他还像听不懂人话。咳咳,当然,我很少骂人的。”
褚宴及时挽回自己的形象,赶紧转移话题。
“差不多就是这样。季大哥,我和他接触不多,每次见面都不太友好,没什么好说的。”
其实还有,但他觉得程觅这个名字,不该在他和季寻相处的时候出现太多。
万一季寻真的注意到他了怎么办?
季寻沉默良久,久到褚宴觉得有些奇怪,再次追问。
“季大哥?你还在听吗?”
“在。”
季寻手指颤抖,按错了好几个键,才将这个字打出来。
褚宴毫无察觉,语调轻快地问。
“该你了,季大哥,你弟弟是个怎样的人?”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季寻深深凝视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用手指打出一句话。
“我弟弟,他很可爱。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他小时候很黏我,喜欢被我抱着哄。如果哭了,只有我才能把他哄好。
我教他走路,教他说话,教他吃饭,看着他一点点长大。
我很喜欢他。”
他的故事似乎戛然而止,但褚宴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听季寻对他弟弟的在乎程度,怎么隐隐有超过他的架势。
“不行不行,季大哥,你先说清楚,你弟多大了,是个Alpha?”
“十八岁,Alpha。”
那不和我一样大吗?
褚宴不高兴。
“他都这么大了,怎么不帮你还债?还让你一个人出来打工。”
季寻打字解释:“他刚上大学,还什么都不会。”
字里行间还在维护他弟弟。
褚宴没立场多说什么,只是小声嘀咕着。
“要是季大哥是我哥哥就好了。”
到时候他们就能早点遇见,一起长大。
季寻自然听到了他的话,捏着机器的手指泛白,神情破碎。
“是啊。”
我就是你哥哥。
我们也是一起长大。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季寻心中苦笑,没有想要为褚宴口中的程觅产生辩解的想法。
那些事确实是他做的。
这张摆不出表情的脸,也是事实。
但让褚宴讨厌他,绝对不是他的本意。
他伸手摸上自己的脸,被封印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又一股脑涌了上来。
昏暗的地下室。
小小的褚宴撕心裂肺的哭声。
还有他手上,拼尽全力,无法挣脱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