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林雁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听说你在秘境里放弃了神话级？够蠢的。”
林雁看了一眼，没回。
把手机扣回床头柜，坐起身。
自从秘境出来后，收到这种莫名其妙的短信越来越多，也不知道谁把他的手机号码给爆出去。
不过幸好的是，林雁的心态向来良好，从不管这些有的没的。
雷焰魔蝾已经醒了，蹲在床尾，土岩熊还缩在培育箱里，把自己盘成一个毛茸茸的土黄色圆球。
林雁没有吵它，轻手轻脚地洗漱、换训练服。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赵杰杰发来的群聊消息，收件人是秘境五人组：“兄弟们！出大事了！快看学校论坛！”
林雁点开链接。
论坛置顶帖的标题用红色加粗标出：【爆料】一年级林雁放弃神话级幼崽，二年级厉锋捡漏契约！
“据知情人士透露，秘境考核通过者有两人，林雁主动放弃，厉锋顶上。神话级幼崽的契约机会，就这样被让了出去。”
评论区已经吵翻了。
“放弃神话级？这人脑子有病吧？”
“是不是实力不够，知道契约了也养不起？”
“我听说他契约了一只土岩熊，就为了那只破熊放弃了神话级。”
“土岩熊？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用神话级换土岩熊，史上最亏交易。”
赵杰杰的消息跟了上来：“这帮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瞎说！我要开小号去骂了！”
余浪只回了两个字：“别去。”
马磊也冒了出来：“越解释越黑，等热度自己过去。”
林清雅没有说话。
林雁把手机收起来，没有回复。
内心毫无波动，对于曾经踏足顶峰的人来说，他人的评价只不过是微风拂面罢了。
上午九点半，林雁和土岩熊跟雷焰魔蝾提前到了训练场。
他需要让土岩熊在月考之前掌握第一个实战技能。
“震地波。”
林雁蹲下来，在沙地上画了一个简略的示意图。
“不是让地面裂开，是让地面震动。范围不用大，五米之内，让站在上面的对手站不稳就行。”
土岩熊蹲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迷茫。
“先感受地面的纹理。”林雁把它的两只前爪按在沙地上，“不是用眼睛看，是用魔力去摸，每一寸地面都有它的脉络，找到它，然后进行震动。”
土岩熊闭上眼睛。
它把魔力从爪尖探出去，一点一点地渗入沙土。
同时林雁的精神力随着契约悄悄绕上土岩熊的魔力，一下子，那些细碎的颗粒在土岩熊的感知中变得清晰起来，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它找到了一条脉络。
然后它睁开眼，把两只前爪同时砸了下去。
“嘭。”
一声闷响。
以它为中心，半径一米内的沙土微微跳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了一下。
土岩熊低头看着自己造成的效果，愣住了。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