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长,赤城号好像这会儿在佐世保,那艘应该就是加贺,咱们打不打?”
航海长有些急了,3万吨的船,这可是条大鱼!
舱室内其他同志也转头看了过来,眼中满是渴望。
这时正站在远处火控区的政委转了过来:“打吧,我记得这年头鬼子的打捞能力有限,万吨级的船他们都捞不上来。
用加贺号堵住他们的航道,鬼子经济主要依靠进口的外部资源,东京湾航道的流量占比不少呢。
咱这一打,横滨、东京周边的工厂想要得到原材料,就只能通过铁路从别的港口送,成本会提高数倍。”
得,政委都发话了,徐雷也就没什么顾忌。
他当即命令道:“声呐继续跟踪,持续测算敌舰运动轨迹!”
“是!”
又看向航海长:“航向013,航速5节,占领鱼雷发射阵位!”
“明白!”
“全艇进入鱼雷攻击部署,装订目标诸元!”
“是!”
随着武器长的一声回应,全艇所有舱室亮起红色的警报灯。
“目标诸元装订完毕!”
“鱼-6准备,1号、4号发射管备便!”
“1号、4号鱼雷管装填完毕,水压正常,电路连通,发射备便!”
所有准备工作就绪,徐雷再次看向左侧:“声呐组,汇报目标动态!”
“目标正在转向!”声呐组的士官说话的同时忽然抬手按住耳机,“发现目标周边存在轻型舰艇,初步判断为驱逐舰,数量1艘...2艘,还在增加!”
徐雷当即走到海图前,看完后也明白过来。
里头横须贺那边出来之后的航道有个90度大拐角,现在那些驱逐舰是刚出来的。
徐雷当即看向政委。
后者却是相当果断:“打,这周边水深太浅,等那些驱逐舰出来了我们会很难受。”
徐雷也不磨叽,当即看向武器长:“鱼雷,1号、4号管预备,放!”
武器长重复了一遍命令后,果断按下开火按钮。
“鱼雷出管!”
徐雷当机立断地看向航海长:“立即转向,全速隐蔽撤离!”
“是!”
。。。
湾口浦贺水道,加贺正冒着黑烟缓缓转向。
浦贺水道宽度足够,低速情况下转个向完全没问题。
来到舰桥指挥室,只见鬼子舰长满脸怒气,但眼角却有一丝喜色。
不多时,一名少佐带着个脸上被熏得黑黢黢的大尉快步跑了进来。
这少佐是机关长,也就是轮机舱负责人,大尉自然就是锅炉房的负责人,鬼子这里叫罐场长,平时水兵们私下里也会叫他“罐头儿”。
“长官!”
见两名主要责任人都来了,舰长也是转过来厉声质问。
“到底怎么回事?”
罐头儿连忙回道:“现在还没找到原因,其他外部因素都排除了,只可能是喷油嘴故障导致风压不足,致使燃烧的油气回窜而引发起火!”
“你们都是白痴吗,平时检修的时候都干什么了?”鬼子舰长大骂,“受损情况怎么样?”
“共有5个锅炉起火,不过火势已经被控制住!”
“你们真的是...”
鬼子舰长一副无语的样子,然后哭笑不得地推开轮机长,往舱门外走,似乎是想去锅炉房看看。
他也猜到了肯定有人故意弄出的事故。
12个锅炉烧了5个,不影响航行,但刚好又无法达到放飞舰载机需要的速度,简直完美。
一路来到舱室外,顺着廊桥阶梯来到甲板上。
然而,就在鬼子舰长刚刚踏上甲板,脚底就传来一声闷响,同时还伴随着震动。
咚!
鬼子大佐刚想问是什么声音,就感觉自己好像跳了起来。
低下头才发现,不是自己在跳,而是船在跳。
轰!
伴随着爆炸的巨响,以及舰体下方海面升起的巨大鼓包,鬼子大佐被甲板带着抬高了一米多,紧接着船又猛地落下,将其狠狠拍在甲板上。
哗!
船体下坠,以及爆炸产生的海面鼓包收缩后,溅起的水花看着有几十米高。
鬼子大佐被摔得有些懵,呆呆地看着天上落下的海水。
“鱼雷,是鱼雷!”
“我们遭到潜艇攻击了!”
“八嘎!海湾外面有敌人潜艇!”
嘎吱~,咔!
接连的呼喊声,以及舰体传来的金属扭曲、断裂的声音让鬼子舰长回过神,随即手忙脚乱地爬起身大喊。
“损管!损管...”
话没说完,脚底又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然后他又飞了起来。
余光还能看到不远处甲板外侧的航空地勤,好几个被直接甩进了海里。
轰!
哗!
鬼子舰长再一次被拍在甲板上,同时能感觉到加贺号已经停了下来,并开始向左倾斜。
这情况,鬼子大佐也知道这船没救了,当即起身大喊:“弃舰,全员弃舰!”
。。。
画面一转,回到济城,谈判现场。
这里显然已经进入辩论阶段,但似乎是双方条件难以达成共识,辩论变成了通俗意义上的争吵骂街。
双方的翻译已经完全失去作用,因为根本来不及。
当然鬼子已经被请出去了,川越茂去了医务室,剩下的随行人员也没资格坐在桌上当代表。
最后还是鹰酱家的老詹看不下去了,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砰!
“死到普!”
会场其他人顿时安静,然而陈彬还是指着对面的荷兰代表骂了一句。
“就特么鼻屎大的小屁国,占了东印群岛也好意思?至少得把苏门答腊给我交出来!”
刚才根本听不清大家说的什么,但在其他人都安静了的情况下,陈彬这一声就特别明显,老詹等听得懂的几个洋人顿时脸黑。
陈彬也感觉有些尴尬,挠了挠鼻尖低头坐下。
“尖托们,请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老詹说话的时候还看着陈彬。
说完了才看向约翰牛家的老许:“刚才华国代表要求的,是石油勘探和开采权,没错吧?”
老许点了点头,看着对面的赵晓光瓮声瓮气地表示强硬:“大小伊的开采权是绝对不可能出让的,我们最多接受赔偿你们500万英镑的赔款!”
老詹看向赵晓光,露出笑容:“众所周知,你们是一个贫油国,想要得到石油开采地,也实属正常,我完全能够理解。”
老赵等人闻言眉头一挑,这老詹,说话就说话,还损我们一下。
陈彬板着脸表示很生气:“先生,他们不愿意给大小伊,要不然,你们把菲律宾的开采权给我们?
你们作为调停方,总得表率一下嘛。”
“你想都别想!”轮到老詹脸黑。
“那要不然,把哈萨克一带的开采权给我们!”
一听这话,好大哥家的老鲍直接急了:“这是你们的战争,关我们什么事?”
“那不关你的事你调停什么?”陈彬听完翻译也火了,“跑这儿秀存在感来了是吧?你织女绣个王母娘娘,绣尼玛呢?”
“啊?”
老鲍一头雾水地看向翻译,然而翻译也没听懂,不知道该咋翻。
这时赵晓光站起身:“我觉得没必要再继续了,你们根本就没有和谈的诚意,我们战场上见!”
我方其他干部也作势要起身,老许等代表见状有些慌,连忙看向老詹。
老詹无奈,抬手喊住赵晓光:“赵,等一下!”
赵晓光看向老詹,不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
老詹稍加思索,随后看向陈彬:“这样吧,我可以帮你们协调加州石油公司,看看能不能把沙特地区的勘探权转让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