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酿赶紧将这个消息赶紧告诉了赵悦。
“妈!!我刚刚得到消息,池阮和她妈也要参加王老的生日宴!!!”
赵悦心脏一缩:“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池酿:“千真万确!”
赵悦那个兴奋啊,激动得不得了。
“她居然敢去?也不嫌丢人。”
“之前拍卖行上,我们没有看见池阮的妈,这次说什么,我们都要狠狠嘲笑她。”
池酿也说:“妈,你说的对!”
池酿又牵着赵悦的手撒娇:“妈,池阮和她妈也要参加王老的寿宴,她们肯定会精心打扮。但我爸最近太过分了,扣我零花钱,我连买晚礼服的钱都没有,妈,你给我买件礼服好不好?”
最近池家生意不好,赵悦的钱也没有多少。
但池酿说的对,这是这么多年来,她们和苏糯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怎么能被苏糯给压下去?
赵悦当即点点头:“好,乖女儿,我给你买!”
两人很快就打扮了,在出门前,池酿准备选包。
这个包不行,太廉价了。
这个包也不行,背过好几回了了。
看见什么东西后,池酿眼睛一亮。
这个合适!
池酿拿的,是之前冉河远买给她的包,那个价值1200万的包。
池酿很满意。
那包1200万,用来撑场面很够意思。
王老是院士,是王家三叔,他教出了不少学生,桃李满天下,再加上王家家大业大,所以他的寿宴非常隆重。
池酿和赵悦不敢耽误时间,赶紧出发。
王家今日热闹无比,平日里那些豪门贵族也都来了。
大厅水晶灯垂下,光影交错,上千颗水晶珠子华丽壮美。
请来钢琴师弹奏着轻快的乐曲。
池酿和赵悦出现在王家的时候,没有引起任何一点轰动,就像是水滴滴到河水里,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池酿脸色有些尴尬。
而她的那些小姐妹看见池酿后,倒是笑脸盈盈。
然而一开口,就让人胃里发酸。
“池酿,真是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和冉河远订婚了,冉河远是谁?冉家的那个私生子?听说现在还没有被认回去呢。”
池酿气得脸色都有些扭曲。
池酿想到什么,脸色渐渐变得正常。
她将手里的包朝着对方晃了晃。
“河远挺好的,他不需要外人来评价。”
看见池酿手里的包,那群小姐妹脸色都有些难看了。
呵!
不过就是一个包嘛,至于这么炫耀吗?
池酿和赵悦短暂寒暄,便去见今天寿宴的主人王老。
王老如今80岁,文人风骨很重,如一节苍竹。
赵悦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王老,今天能参加您的寿宴,真是荣幸。祝老先生耆寿康宁,学术常青。”
王老点点头,刚想说什么,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薄总来了!!”
“薄总来了!!”
突然而至的声音,引起全场人的注意。
前段时间的事情,他们也都听说了,这还是薄渊事后第一次出现。
不少人抬头望去,眼睛里装满了激动。
“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真美啊。”
“她是哪家千金你知道吗?”
池酿和赵悦也看见了薄渊和苏糯。
酸意瞬间席卷全身。
呵呵,真是美啊,真是般配啊。
即便早知道薄渊会和这个美得让人心醉的女人在一起,但池酿和赵悦还是酸得像是吃了一整个柠檬。
突然,池酿一个激灵。
她之所以如此反常,是因为她在薄渊和那个女人身边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池阮!
池酿和池阮有些日子没见了,如果不是她和池阮生活了18年,她还真没有想到,池阮会有如此出众的一天。
她头发撩在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一瞬间从自卑小丫头化身高贵白天鹅。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池酿不可避免的有些妒忌。
曾经的曾经,池阮跟在她身后,灰扑扑的,是那样不起眼,但如今她散发的光芒,让池酿都感到棘手。
薄渊带着苏糯,来到王老面前。
“王院士,生辰快乐,我爷爷稍后就来。”
王老脸上的客套消失,转为对小辈的关切:“薄渊,最近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真是不省心,居然下水去救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薄渊微笑着,接受王老的批评和唠叨。
王老又看向苏糯:“这位就是你的爱人?真是般配。听说她怀孕了?怀孕了可得注意,我认识一位医科圣手,很擅长治疗妇科,需不需要介绍给你们?”
苏糯想说自己不是,薄渊却掌住苏糯的肩膀:“谢谢王老关心,我和我妻子正好需要。”
苏糯扒拉薄渊的手指。
什么妻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这边,池酿扯着裙子,施施然来到池阮面前。
“池阮,真是好久不见。”
池阮冷漠:“池酿,别装了,你是嘲讽还是关心,我还是分得清的。”
池酿假笑:“怎么能是嘲讽呢?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关心居多的。对了,我看到你发的动态了,你和你妈一起来了?你妈呢?在什么地方?”
“你在你妈身边,肯定过得不怎么样吧,如果她真是个好人,怎么可能会抛下你这么久?也不要怪我刻薄,有那样一个妈,真是太可怜了。”
赵悦跟在池酿身边,她不客气地说:“池阮,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把那地皮交给我们池家,我们帮你经营着,日后,会给你分红的。”
池阮犹如看一个小丑一样看着这两人,好可笑。
是啊,可不就是小丑吗?
曾经,她拿池酿当最好的朋友,可是如今,潮水褪去,才看清她眼里的算计那么多!
池阮对着赵悦勾了勾手。
赵悦见池阮这低眉顺眼的样子,以为池阮答应了,赶紧将脑袋凑过去。
可是下一秒,却见池阮说道:“我什么都吃,但我就是不吃亏!你给姑奶奶滚一边去!还把地皮交给你,我把嘴巴子给你怎么样?”
赵悦的脸一下子红肿了,像是被人给狠狠扇了一巴掌。
“池阮,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池阮:“礼貌是相互的,你们对我做的那些事,我没有朝你们头上泼粪就已经很好了。”
赵悦睁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池阮一样。
“你个没礼貌的东西,就活该和你那抛夫弃子的死妈纠缠一辈子!!”
“你们在聊什么呢?”一个又甜又妖娆的声音突然传来。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却令在场三人都安静下来。
一只手自然地攀上池阮的手臂,显得非常自然亲密。
池酿和赵悦的话一下子呛在喉咙管里,怎么也咳不出。
因为,他们看见,刚刚和薄渊在一起,姿态亲密的女人如今站在了池阮身边。
池酿伸出手指,看着苏糯如此自然地攀在池阮身上,脑子像是老旧的影碟机,一卡一卡。
“你们……怎么会这么熟悉?”
苏糯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她捂着嘴唇,笑得那样美丽:“为什么不能熟悉?池阮,是我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