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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 50 章

作者:明月照山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往后的日子如流水,就这么不咸不淡过了一年。


    在这一年之中胡瑜过的可谓是苦不堪言,林长空还真是她二姐最好的眼线,一旦胡瑜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制止,好几次胡瑜打算偷溜出去都是因为他最终以失败告终。


    两人的关系最后可谓是势同水火,胡瑜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把林长空扔到幽都山自生自灭得了。


    知道不是林长空的对手,几次三番下来胡瑜也就安分下来,每日老老实实到林长空面前读书写字。


    今日又是一年花朝,胡瑜与胡婵亲自下厨做了鲜花饼,下午的时候胡婵就已经累的没有力气,吩咐胡瑜给林长空送一份后就去午休了。


    胡瑜嘴里骂骂咧咧,但还是听话端着鲜花饼来到了林长空所居住的青竹轩。


    明明现在是晌午时分,天光大亮,可青竹轩却房门紧闭,连一扇窗扉都没有开半点缝隙。


    胡瑜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下意识放轻了脚步,想看看林长空偷偷地在屋子中搞什么名堂,若是让她抓到什么把柄,胡瑜就有光明正大地理由将他赶出去,到时侯以前舒心快乐的日子就在眼前。


    她压制着兴奋和激动,偷偷走到了一扇窗扉,用灵火在窗纱上烧出了一个洞,眯起眼睛仔细看着房间中的动静。


    哗啦啦,似乎是流水声。


    房间内怎么会突如其来出现流水声了,胡瑜眯眼在房间中寻找,目光落在正堂时一凝,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乌黑如瀑的发丝出现在了胡瑜视线之中。


    林长空居然在洗澡,意识到这个事实的胡瑜脸颊一红,下意识低头躲避,正想转身离开却脚步一顿。


    不对,美男沐浴难得一见,她为什么要跑,更何况林长空平日中明里暗里给了她吃不少亏,正愁没地方找回来。


    胡瑜给自己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然后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偷窥。


    林长空是背着她站立的,下半身被一面屏风遮挡,只露出小截腰腹,他腰部线条流畅结实又不失美观,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后腰两侧,臀部上方甚至还有两个腰窝。


    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线条流畅的手指拾起桌上的一根玉簪,正想将背部乌黑如瀑的发丝挽上去,林长空一动,后背大片光洁的皮肤出现在了胡瑜眼前,肩胛骨如峰峦般在他背部耸立。


    胡瑜瞪圆了眼睛,像是被这一幕刺激到,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那旖旎的画面消失在了她眼前,她感觉到鼻尖一阵温热,伸手一抹,一片血红。


    她居然因为偷窥林长空而流鼻血了,胡瑜臊红了脸,这还没完,房内的林长空突然听到动静,冷厉呵斥:“谁!”


    太丢人了。


    胡瑜想跑,没想到惊慌失措下左脚拌右脚,面朝地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动静还真是大的出奇,胡瑜已经麻木,像是不愿意接受般倒在了地上。


    房门发出吱呀一声的轻响,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这道声音在她面前停下,胡瑜想到了房间内林长空光裸的背部,心脏开始不由自主般剧烈跳动。


    “你怎么在这?”极冷的声音如同寒冰,不知道是不是胡瑜的错觉,她像是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几分气急败坏。


    胡瑜率先扬起一个笑容,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抬头看向林长空,他撞入眼帘的那一刻,脑海中紧急编出来的解释也全然忘空。


    林长空披散着头发,发尾地方被水打湿粘腻在裸露的皮肤上,水珠顺着林长空的胸膛向下划,最终隐入如云霭的长袍之中,因为出来的急,林长空身上穿着的白袍并不正经,腰带都未能系上,只有几根细绳虚虚耷拉着。


    他虽然只比胡瑜大三岁,但平日之中的形象实在是过于严肃正经,如果不是那俊美的脸庞,所言所行都与书院中古板的夫子并无二致,所以当林长空以这副懒散放荡的模样出现在胡瑜面前,几乎是颠覆了胡瑜的认知。


    胡瑜一眨不眨地看着林长空,林长空头一次感觉到坐立难安,如芒刺背,他紧紧握住拳头,耳根处一下就红了,最后恼羞成怒拂袖而去:“你真是放肆!”


    门哐啷一声被关闭,可想而知主人有多么愤怒,不知为何,想到林长空吃瘪的样子,胡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拿出帕子随意抹掉自己脸上血液,又拍了拍裙子上沾污的灰尘,提着食盒来到了刚才偷窥的窗扉前。


    在推窗前,胡瑜还礼貌地敲了两声。


    没有声音,胡瑜伸手,轻而易举就将窗扉给推开,她知道林长空生气所以没有进去碍林长空的眼,将食盒放在窗扉下的桌子上,因为好奇而往房间中望去。


    这间厢房的空间并不是很大,由两部分组成,外面是会客的茶室,里面是休息的卧房,中间由一座梅花屏风遮挡,透过屏风,胡瑜好像看见了林长空的影子,她忽而一笑:“长空先生,今日我是来给你送鲜花饼的,花朝节安康,午后我就不来念书了。”


    也许又怕林长空怀疑自己是偷溜出去玩,她又加了一句:“我姐姐知道。”


    林长空依旧没有开口,房间内静悄悄地,胡瑜自说自话了半天不由得有些生气。


    以往的林长空就算再怎么冷漠,胡瑜说的话都会回应,见他不理自己,胡瑜有些不开心,她平日中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眼中流露出一丝坏笑:“长空先生,你的身材还挺不错的。”


    话音刚落,屋内传来一声响动,这声响动似乎昭示着屋内主人并没有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奸计得逞,胡瑜偷笑,她也不等林长空是什么反应,迈着轻巧的步子离开了青竹轩。


    今日花朝节,胡瑜本打算外出游街,穿的也是新制的长裙,粉色薄纱襦裙,裙摆处做成海棠花样式,臂弯处挽着一条长长的黛色披帛,整个人比庭院中的艳色牡丹还有俊上三分。


    她全身最出彩的还是头上戴的一顶帏帽,竹片编织成,没有白纱,顶上镶嵌的全是五颜六色的花朵,最后用一红一粉两朵牡丹花压阵,格外好看,这是翎羽做给她的,很是衬托今日花朝节主题。


    胡瑜一走,林长空的身影幽幽出现在了窗扉前,他抬头望向胡瑜离开的背影,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而,他伸出手,打开了关闭的食盒,鲜花饼的香味一下就闯入林长空的鼻子中,他捻起一颗鲜花饼咬了一口,下一秒,眉头紧皱。


    太甜了。


    好像是放了整整一罐的糖在里面,正常鲜花饼是不会有这么甜的味道,意识到是谁的恶作剧,林长空只是垂眸低笑出声。


    幼稚。


    胡瑜才走出书院的大门就被人拦住了,她面色不善地看向来人。


    “风景然,你拦着我干嘛?”


    风景然今日穿的格外鲜艳,内里穿的件白色交领中衣,外面罩了件大红云锦圆领袍衫,腰系革带,上面镶嵌着金银宝石,其下悬挂好几件金饰玉佩,走起路来铛铛作响,活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


    “我带你去玩啊?送给你。”风景然含笑地看着胡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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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瑜低头,风景然给她的是一个虾灯,那虾灯活灵活现的,身体部分都是彩色,点上烛火五颜六色,栩栩如生,抓着上面的竹竿那虾还能活动起来,很是好看。


    可胡瑜也只看了一眼,这东西江陵城多的是,她早就看腻了,扭头就走:“不要!”


    风景然是三个月前来的江陵城,那时候的胡瑜还不知风景然的,只当他是个同龄且格外有趣的玩伴,经常偷溜和他一起去玩。


    他似乎格外离经叛道,带胡瑜去的都是那些秦楼赌馆,一开始胡瑜觉得还挺有趣,馆子的姑娘琵琶弹得格外动听,就连她听到骨头也酥了三分。


    可是渐渐的,那老鸨见她出手不比风景然差,心思流转之下居然安排清官来勾引她。


    那一天,房间内全是迷情香的味道,两三个小倌穿着大红色薄纱,如同一条蛇一样疯狂往她身上缠,胡瑜吓得背冒冷汗,她想要逃出去,可浑身软趴趴,居然使不上半分劲。


    风景然就坐在她的面前,手中拿着一个酒壶,眼睛直勾勾落在胡瑜的脸上,绕有趣味地欣赏她这一瞬间的窘迫。


    这里的老鸨和小倌都是听从他的命令的,不会真的对胡瑜做什么,最多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他看见胡瑜满脸酡红的模样就是喜欢的不得了。


    甚至想象着自己就是其中一名小倌,此刻将她抱在怀中的是自己。


    风景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一个黄毛丫头居然有了这么大的兴趣,明明皇宫中有那么多勾引他的官家小姐与宫女,个个美得连天仙似的,可他就是看也不看一眼,只对面前还未长开小姑娘感那么几分兴趣。


    风景然又喝了一口酒,烈酒直接焚烧着他的喉管,不愧是江陵有名的红梅散,一口下去,他还真醉了几分。


    他痴痴地笑了起来,抱着酒坛就然睡了过去。


    “小姐,别害羞,奴家会伺候好你的。”红衣郎君一笑,清秀的模样倒真是动人。


    他心思缜密,早已注意到了风景然身边这位娇俏的姑娘,从她衣着打扮来看,极其富贵,一般姑娘也不敢来这种此等肮脏之地,她不仅敢来,行为方式极为大方得体,很有可能是权贵家的小姐。


    红衣郎君听人说过,贵族人家的小姐夫人私底下也是会豢养面首的,如果他能得到这位小姐的青睐,富贵生活就在眼前,他有把握拿捏这小丫头。


    这么想着,行为举止也就更大方些,当他的手触摸到胡瑜腰间的时候,胡瑜一下就怒了,来真的啊!


    胡瑜推开两人,面色冷得出奇,见她生气,那两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倒在地上不停地求饶道歉,让胡瑜千万不要和老鸨告状。


    她冷哼一声,起身离开,转头看见了呼呼大睡的风景然更是气愤不已,拿起桌上风景然还未吃完的半坛子酒哗啦全部倒在了他的头上。


    风景然一下惊醒了,不过他酒意正浓,双手双脚像只猫一样不停扑腾,口中大喝:“是谁!是谁敢这么对本王!”


    胡瑜都快气死了,见风景然还在这里耍王爷的架子,当即冷笑出声:“还王爷,去死吧!”说罢又端起桌子上的美食,没有丝毫犹豫倒在了风景然的脸上。


    他脸上油腻一大片,全是菜叶与肥肉,就连眼睛睁开都格外费劲,胡瑜这才算解气,抱着朝歌剑就从窗扉处跳下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落地,她掉进了一个麻袋中,她费力挣扎,那些人趁她不备往她脸上喷了些白色粉末,胡瑜软趴趴倒了下去,意识还算清醒。


    麻袋口被绑住,那些人扛着她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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