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一叹,“可惜了。”
李家先前不是不老实,怎么突然就老实了?
卫今朝懂得。
刘据嘴角抽抽,自家表哥怎么会认为这些事是可以说给他听的?
“说起来李丞相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刘据纯好奇询问。
霍去病震惊抬头,李蔡啊!早年跟着卫青出征匈奴得以封侯为相的主儿,他那儿有没有事儿?也不是他们可以去查查的。
“我们不动,总会有人动的。丞相之位。”卫今朝是想到这一层,李蔡不是什么干净的人,他可是做出贪污的事,贪的还是汉景帝陵里的钱。
现在不知道贪没有。
“不能乱来。那是陛下的臣子。对我们来说,我们什么都不做是最好的。做得越多越容易出错。况且也莫让别人认为我们家太过强势。”霍去病按下卫今朝提醒,她可别乱来。
哟,难得从霍去病嘴里听到他们家太强势之类的话,要说强势霍去病必须是数一数二的。还用问?
但霍去病言之有理,他们家确实不能做得太多,哪怕是正常反击都要注意分寸,就更别说还是有意出手挑事儿。
“你也如此。别以为卫家是你的依靠。你的依靠只有陛下。认为我和舅舅会成为你们的靠山,我们卫家离死不远。”霍去病思来想去,还是顺势教导起刘据,他可千万别犯糊涂。
“你能成为太子不是因为卫家,而是因为陛下。自然,你来日是不是还能当着这个太子,也在陛下。”霍去病生怕刘据以为他有一个大将军舅舅,一个大司马骠骑将军表哥就了不起,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不,决定一切的只会是刘彻。
霍去病太清楚他们家的一切是刘彻所赐,刘彻只要想取走随时可以。
“我不怕告诉你,若是有一日陛下认为你对他不利,要对你动手,我不会犹豫。”霍去病再补充上一句,生怕刘据记不住,太自以为是。
刘据没有任何异样,“舅舅和表哥都是父皇一手教导出来的人,你们若是不忠于父皇才最可怕。”
连对他们有天高地厚之恩的刘彻,霍去病和卫青都不忠,刘据算什么?
若是认真说来,难道不是刘据在很大程度上要依靠他们?
刘据不由将目光落在卫今朝身上,卫今朝听着表哥们的话题越来越严肃,在刘据看向她时,当机立断道:“好了,不提,这个事儿到此为止。大家心里有数就成。我们先想想挣钱的事。表哥要是闲得厉害把人安排好,让他们尽快帮我们挖好地和渠。”
聊那些没影的事儿干嘛,只要刘据努力踏实学本事,知分寸,不会被人忽悠得成为刘彻的敌人,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以后的事,以后的事,先一步一步把面前要走的路、要做的事做完再说。
“种你们的地吧。种地挺好。”霍去病立刻走人。
可不是种地很好。
肥料的技术可以不断研究提升的。
卫今朝开了头,自是不曾犹豫的收拾着准备卖肥料赚钱。
这也能让周围的百姓们都挣到钱,毕竟原料方面,好吧,有一些是需要收集的。
但是谁家不需要那些肥料。
总有不需要的人家。
卫今朝只花钱让人收集,再一个转手卖出去,顺便卫今朝是提议刘据把东宫的账本拿仔细看看,至少知道他东宫里每个月支出多少钱吧。
顺便再把他们出售肥料的盈利都提出来,不为别的,就是看看他们赚的钱够不够东宫花。
刘据先前是真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是刘彻得的第一个儿子,二十九岁的刘彻得的第一个儿子,在很多年里刘据还算得上是唯一的儿子。
刘彻自是不会亏待刘据,宫中用度,便是食邑,样样都给刘据配上。
刘据在七岁时被封为太子,想当年刘彻也在七岁被封为太子,可想而知刘彻对刘据的喜爱。
刘彻自然不可能让儿子吃苦。
刘据算得上是自小被宠着长大,刘彻还给他配最好的先生,对刘据寄以厚望。刘据是真没有见过人间疾苦。
但在卫今朝这儿就不一样了,卫今朝会跟刘据说外面的世界,告诉刘据有多少人是吃不饱穿不暖,有多少人无家可归,无地可种。
有人提出那儿地多,可以开荒啊。
是,可以,刘据自己切身体会过开荒的难处了,而且哪怕是麦子种下,要几个月的时间麦子才能收获,几个月的粮食又要如何解决?
就如同刘据拿着东宫支出的账本,他是不认为他们挣的钱足够,但现在看来,他挣的那点钱就连他身边的人都养不起,就不要说东宫属官了。
“刚开始刚开始,舅舅还不是在缺钱的时候才想到赚钱,在我们这儿一样。咱们缺钱想办法挣。现在难,慢慢把生意做开就好。赚钱其实不算太难,难的是没有靠山。糖其实可以赚不少钱。”
卫今朝脑子里那些大汉朝没有的东西不少,别的不说,糖呢,盐呢,还有瓷器、琉璃等等,但凡哪一样弄出来不是赚大钱的?
只是先前卫今朝太小,手里没有人,她不能生而知之吧?
聪明是可以聪明,得慢慢找个理由。
这回好了,一捣鼓,她不过张嘴提个方向,自有人研究出来。
钱,有靠山在大汉真不难挣。
“盐?”刘据一愣,他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卫今朝何时又去看别人是不是弄出糖了?
“给。”卫今朝给刘据塞了糖,请他吃啊!
刘据明显一愣,可是又很快反应过来,低头看了手里的糖,白色的?
“表哥尝尝。”卫今朝笑着邀请,她的小包包里还有不少。
刘据尝了一口,“很甜,比以前吃过的糖都要甜。”
“这可是大生意。不仅如此,还可以帮上舅舅。走,我们找舅舅去。”有了新工艺发现,必须要上报刘彻,生意可以做,但要说做到全国的生意,得交到刘彻手里。桑弘羊是真正的经济大家,他来做可比卫今朝会好得多。
刘据将糖丢进嘴里,牵起卫今朝去见刘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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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吃糖,阿爹吃糖,表哥吃糖。”结果他们到刘彻那儿,卫青和霍去病在,正在看着舆图说事儿,两人见礼,卫今朝开始发糖了,一人一颗。
刘彻拿在手里,见是白色的,拿起来仔细打量。他并非没吃过糖,卫今朝这是拿他们当孩子哄吗?
刘彻无奈摇头,与卫今朝道:“以前的糖不好吃?”
“好吃是好吃,可是制糖量太低。我们如今发现煮出来的糖量更多,而且味道更好。舅舅,糖可是好东西,制得越多我们能用的就越多,不好?”卫今朝问起。
刘彻生于皇家,从不缺糖吃,但这能一样吗?
制糖量一旦提高,国中资源当然会越多,慢慢的就会有更多人可以用到。
“行啊,你还想卖糖?”刘彻不能说一无所觉,一语道破。
“我们要开源。只把心思放在一样东西上哪能赚很多的钱,糖……”糖可不是谁都能卖,否则卫今朝何至于来跟刘彻报备,刘彻已然抢道:“准。”
瞧这大方由了他们尽情去办事儿的态度!
“舅舅,舅舅真好。”卫今朝得了好处还能连好话都不会说。
刘彻一眼扫过另一个同样得益的儿子!
“谢父皇。”刘据是不会和卫今朝一样撒娇,感谢他肯定懂,就一个眼神的事,他明白他明白。
刘彻冲卫今朝道:“你既然办法不少,好好领你表哥认真学着如何生财有道。一国若是国库空虚,诸事不可为。你们能赚着钱是好事,要是能把生意做大更好。”
说到底刘彻只当孩子在胡闹,生意是万万不可能做大的。
“诺。”卫今朝答应爽快。
没有做出成绩前,闲话少说,也别当自己有多厉害。
刘彻给机会就成,剩下的一点都不重要。
刘据同样没有多大感觉,他还能知道卫今朝会把生意做到何种地步?
反正有刘彻的话,卫今朝开始涉及糖的生意了。
只不过生意刚起头,秋收就到了。
卫今朝他们后面种的麦子竟然颗颗饱满,霍去病来看过一次后回去跟刘彻提起,“臣看今朝不像是胡闹的。倒是有心发展民生。他们在后面种的麦子收获颇丰。”
刘彻正在看着手里的在竹简,闻之收了起来,“桑弘羊也说他们弄出来的肥料都不错,晚了几日种下的,倒是还能种成,不错。”
“陛下不知肥料也能挣来不少钱?”霍去病仅仅是好奇相询。
刘彻一挥衣袍,将竹简放下道:“朕还要跟他们两个孩子抢钱?”
霍去病忍俊不禁,“陛下,许是来日您真得抢!”
刘彻转过头看向他,明摆着是不相信有那一日。
结果霍去病倍认真地点头,“我看他们算账的利润,一个月比一个月高。毕竟他们还种了菜。说是天冷了,还要在冬日也要种上菜,保管能卖个高价格。”
刘彻先是要否认,随之一笑,“那朕就等着他们冬日都能种出来菜,好让我们尝鲜。”
霍去病亦附和,“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