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轩不知道从哪里拿回来了一个宝贝,神神秘秘,宝贝被里三重外三重古老的封印封着。
郑轩解开封印,发现是一簇跳动着的小火苗,正停留在巴掌大的白水晶簇内,闪着幽幽的白光。
这几日他似是丢了魂一般,整日盯着水晶里的萤火发呆沉默不语,还不让我靠近,是的,我每次都是偷偷从房间门缝看见他失魂落魄盯着那水晶看的。
正当我犹豫着是不是该给他招魂,伸手打开房门的时候,他匆匆忙忙从那张磨了几百年的办公桌子上站了起来,将水晶放进木匣子重新封印收好,还给它上了把锁。
什么宝贝竟如此防着我不让我看一下?
趁他转身之时我跳起来挂他身上,他紧张地差点打翻了柜子,从未有过的慌张。
“这是什么?”我圈住他的脖子开口问他,他的身体明显有些僵硬,然后,他有些勉强地笑了笑。
“私房钱!”
“什么?你竟然敢藏私房钱?”
“我最近想要给你买些礼物,不存点私房钱买不起。”
“那你存吧。”我想了想,问他:“你存的够不够?”毕竟关系到送我的礼物,我这人向来比较俗,净喜欢贵的。
他伸手抱住我:“小白,我知道你喜欢贵的,你不用担心我赚钱的能力。”
“还是我们小轩轩最厉害了。”
“小白。”他忽然认真问我:“不管发生过什么事,你都会在我身边的,是吗?”
“那可不一定。”我忍不住逗他。
他捧着我的脸有些伤感地看着我:“不一定吗?”
我也学他捧着他的脸:“嗯,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在你身边。”
他激动地抱住我,把我紧紧箍进他怀里:“需要,我很需要!”
过了会,他说:“小白,我们结婚吧!”
“你不是说,我们在大巫国的时候,就算是结婚了吗?”
“小白,我想和你行道婚,和你结下生生世世的契约。就跟程煌和莫羡鱼一样,不管轮回多少世,都准确地找到对方,永远地在一起。”
“你让我考虑下好吗,对我来说,这实在是太沉重了,我们也才在一起没多久。况且,如果订下契约,你等了一千多年的爱人该怎么办?”
“不要提她了好吗?”他紧张地抱着我,“她不会成为阻碍的。只要你真心希望和我在一起,就不会有任何阻碍。”
“一千多年,你真的能说放下就放下吗?”
“当然不能,”他伤感地看着我:“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们定下了契约的,我让你日后拿最重要的一样东西来换。你想好了要不要给我?”
“我还以为,我们在一起了,你就不会向我讨债了。”我推开他,有些心冷,原来,还是要还债的呀,我严肃地看着他,“你想要的那件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你以为我会要什么?由始至终,我要的,不过是你的原谅。”他伤情地看着我,“如果以后,你发现我曾经做了伤害你或者伤害其他人的事,你能不能原谅我?”
“你做过什么事,需要我原谅吗?”
我有些震惊地看着他,没有料到最重要的东西,竟然是“原谅”,这属实让我有些惊讶,我想过那样东西是我全部的财产,也想过或许是感情甚至是别的,从未想过会是——“原谅”。
他抱着我,把头埋在我肩上,不肯松手:“我等你的答案!”他声音有些喑哑,似是很怕我离开他,“我会等你说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
这日,郑轩接了趟阳间的活自己出去了,他说我这几日随着他干活太辛苦,要我好好休息一下。
走之前还依依不舍地抱着我亲了好一会,叮嘱我要好好休息。
我害羞地靠在他肩膀,不愿意松开手放他走,他温柔地蹭了蹭我的脸:“再不出门,我怕是出不了门了。你在家好好等我,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我躺在软软的床上,觉得这日子好不真实,他好像为我打造了一个世外桃源,让我沉浸在他的满满的爱意中走不出来了。
恋爱脑我见过,但是恋爱脑的男人,还是真少见。我不会是,刚好遇到了一个了吧?
如果恋爱脑的是别人,我会冲他泼一盆冷水劝他清醒,但如果对方恋爱脑的恋爱对象是自己,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几日有些困乏,总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不知道是不是任务过重消耗太大,一时间有些晕眩,我睡了一觉。
我好像置身于不知道哪个朝代,一个身姿婉约,气质卓然的女子,背对着我在镜子前面梳妆。丫鬟端了碗药递给了她,她默然地缓缓将药服下。
放下碗,才发现镜子里的她气色苍白,神情十分忧伤,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你说我和他,是不是两清了?”
总感觉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的伤感十分强烈,仿佛早已心如死灰,下一刻便要撒手人寰。
不多时,有人穿着官袍推门进来,与她窃窃私语,眼里的深情浓厚地似乎就要溢出,对她十分体贴爱怜。
“今天的药喝了没有。”
“喝了。”
“皇帝提拔了我,给我连升了三级。我一回来,就想和你分享这件喜事了。”男子很高兴地抱着她。
哦,这必定是郑轩和他等了一千多年的妻子。没想到,他对他妻子竟如此情深。
“恭喜呀。恭喜你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可是我最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你呀。”
忽然,房子里四下再无旁人,那女子回头看我,容貌竟与我如此相似,只是眼里的愁绪深重很多。
她神情凛冽:“你怎么还在这里?是时候醒过来了,去把木匣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快点逃吧!逃啊!”
最后那声“逃啊”喊得十分惨烈,一下子惊得我出了一身冷汗。我看见她双脚隐隐约约戴着无形的镣铐,想逃而逃不得。
“你看见了?他给我套上了枷锁,这辈子我已经走不出去了,你快逃!”她跌在地板上,痛苦地看着我。
我从睡梦中惊醒,对这个梦感到十分不解,她叫我快点逃是什么意思。
鬼使神差地,我走到柜子前,上面的锁被封印,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解开封印的手势,对着锁做了一下,那把锁竟神奇地自己打开。
我犹豫片刻,郑轩对这东西如此重视,我偷拿了,似乎不大好吧。
这木匣子似乎有股奇特的魔力,吸引着我要把它打开,我还是将木匣子拿了出来,上面的符咒感受到我的触碰,飘出来和我抢夺。
我赶紧抱着木匣子跑出门,符咒化作几个拿着长茅的小人一路追赶着我。将我逼到忘川,我只能回头和小人打斗,我法力微弱,有些抢它不过。
其实这符咒威力很大,我感觉它对我有些忌惮,没有使出全力和我缠斗,只是一味地抢木匣子,关键时刻总要收手停止打斗,隐隐有怕伤到我的意思。
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郑轩担心误伤我下了禁制。我发现这点以后,开始肆无忌惮,那几个小人对我感到颇为无奈。
我在躲闪过程中,不小心绊到脚往身后倒去了。
那宝贝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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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跌入忘川河,木匣子脱落,水晶簇跌了出来,忘川的孤魂接连伸手去抢,我赶忙游过去捞水晶。手触碰到水晶的时候,里面的白色萤火窜了出来。
坏了!我暗道不好。
只见萤火飘到我额头前方,穿进了我的印堂里。
那光芒实在太亮,照得我闭了眼睛,一瞬间往事如同走马观花快速闪过。
“是谁指引我去的临渊阁?我明明就不想去的!”
哦。是白银!
白银,白银,他之前好像不是叫这个名字。
他的名字本来应该叫——齐天!
我在投胎转世之前,被齐天哄骗着喝了三碗孟婆汤……
喝孟婆汤之前,他说了什么来着?
我朝他点点头:“别来无恙。”
“过去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
“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去投胎了。”
“郑轩在地府开了间阴阳事务所,名字就叫——临渊阁。”
“哦?”我有一瞬间恍然,过去那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会心痛啊?
“临渊……阁?”
“我带你去找他吧。”齐天来了精神。
“我不去!”我摇头,“我不要见他!我和他,早就已经两清了!”
他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惋惜。
齐天殷勤地拿起汤勺给我打了一碗又一碗,提醒我赶紧喝汤投胎……
那是很短暂的一生,无爱且无望的一生。
我死后,又下了地府。
黑白无常在派着地府招考的宣传单,白银见到我,很是积极地塞了张招考目录给我。
“近来地府缺人手缺的厉害,我看你没有香火供奉很是可怜,不如过来考一下吧。”
“工资高吗?都要考些什么啊?”
“因为是战争时期的特招阴差,工资不算高,但足够你温饱!强过当孤魂野鬼。很简单的,来,这是复习资料,你好好看,不懂的可以问我,到时候过来考就行了!”
白银没等我回答就塞了一堆资料给我,这鬼差心地倒是怪好的。
“明眼人都知道你们是一对。起初有几个不死心的还试图分开你俩各自下手,后面都知道自己插不进去,灰溜溜的走了。”
大巫国的同学如是说,我好像,在很久以前听到过类似的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前世老婆怕他,一直躲着他不肯见面。”林沛又过来挑拨。
“是他杀了我,那是我离权力顶峰最近的一次。白晓菲,你说,是不是他欠我的?”林先生,谁欠谁的,还不一定吧?你好像,不姓林……
“只要你不再离开我,我便是再为你死一百次也甘愿。”郑轩喝醉了,又拉我说着胡话,等等,为什么是再?
“小白,我一直都在跟你打明牌啊。只是你一直都不开窍,我也很难啊。”你什么时候打的明牌?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就叫晓菲吧,知晓芳菲。姓嘛,我倒是不介意你跟我一起姓白。你就叫‘白晓菲’吧。”白银给我取了新名字,我其实还挺开心的。
可是,白银,这名字是郑轩前世爱人的名字呀,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有时候看向我的笑不怀好意?
“我从未将你当成过别人,我一直深爱着你啊!”
“我这一生,困在了一个梦中,不知道梦里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梦里是对是错。那个梦出现以后,怎么走也走不出去了。”
白晓菲,是谁?
我灵台一片空白,在忘川河中沉沉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