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在院中增加护卫?”程乾坤皱眉道,“两个护卫难道还不够保护你的安全?”
每个院子都有两个护卫,侯府还安排了三队护卫同时巡逻,只要喊一声,附近的护卫便能及时支援,根本不可能有那胆大的贼敢来夜袭。
程微瑶低声道:“若是女儿说,女儿的院子里连两个护卫都没有呢?”
程乾坤怔了怔,旋即道:“不可能,哪怕是下人居住的院子,每个院子亦安排了两个护卫,怎么会独独落了你?”
“是啊,怎么会独独落了女儿?”程微瑶轻声道,“女儿也不知道呢。”
程乾坤不想让女儿失望,亦不想冤枉了朝夕相处十余年的妻子,他吩咐道:“让夫人来正院一趟。”
谢秋凤很快来到正院。
见程微瑶也在,她怔了怔,旋即笑着道:“微瑶也在啊,几日不见微瑶,瞧着似乎又漂亮了些。”
程微瑶笑了笑:“母亲怕是看错了,连着几日女儿都未曾好好休息,哪里漂亮得起来,只怕更憔悴了。”
“未曾好好休息?”谢秋凤关心道,“可是病了?城东马大夫医术卓绝,不如请他来为你诊个平安脉?”
程微瑶扯了扯嘴角,温声道:“我这病,并非诊脉就能治好。”
谢秋凤顿了顿,不动声色道:“哦?莫非微瑶有心事?”
“确实有一些心事。”程微瑶说,“不知母亲可曾听说了,前几日城南出了桩命案,说是有一妇人横死在家中,第二日才被发现。”
谢秋凤惊讶道:“竟还有此事?”
“是呀。”程微瑶说,“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连珊瑚都知道了,她说与我听时,我也吓了一跳。”
言下之意,连珊瑚都知道了,谢秋凤又何必装作毫不知情。
谢秋凤自责道:“瞧我,平日里只知围着侯府内务转,竟对外面的消息一概不知,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围着侯府内务转?”程微瑶笑了笑,“母亲辛苦了,怪不得能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谢秋凤温和一笑:“作为侯府女主人,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程微瑶看向程乾坤:“母亲既然能将整个崇安侯府打理得如同铁桶一般,又怎会落下一两个院子没有安排护卫呢?父亲,想来确实是我想岔了。”
谢秋凤嘴角微顿,还未来得及解释,程微瑶便看了过来,温声问道:“母亲,不知为何我的院子从未见过一个护卫?”
谢秋凤惊讶道:“还有此事?”
“是呀。”程微瑶温声道,“微瑶不敢撒谎,从微瑶住进侯府的那一日起,便从未见过护卫看护院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母亲特意没有安排护卫呢。”
谢秋凤眸色微动,怒道:“绝无可能!”她看向程乾坤,情真意切道,“侯爷,妾身待微瑶如亲生女儿,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每个院子都有护卫,或许是微瑶鲜少出门,没有瞧见罢了。”
程微瑶道:“是吗?不知那两位护卫叫什么名字?还请母亲唤来一问?”
谢秋凤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哪里能知道两个护卫的名字?更别说是两个根本不存在的护卫。
谢秋凤确实在刻意冷落程微瑶。
自从知道程微瑶和裴澜的关系不清不楚后,她便让下人有意无意地冷待程微瑶,她本以为能等到程微瑶低头,没想到程微瑶却一直像个没事人一般,该怎么样怎么样,半点不耽误她平日吃吃喝喝,优哉游哉。谢秋凤拿她没办法,又不能太明着针对,便只能不管她了,没想到,程微瑶居然会突然发难。
程微瑶叹气,“父亲,女儿知道女儿在这个府中不受重视,女儿本不想将这件事说出来,可因城南发生的这桩惨案,女儿日日夜不能寐,茶饭不思,若再无人护女儿周全,女儿就要过不下去了。”
程乾坤看向谢秋凤,难得冷了脸:“区区两个护卫罢了,难道我们侯府养不起吗?”
谢秋凤愣住了,这么多年了,程乾坤极少对她冷脸,上一次还是因为顾文素难产去世,没想到再一次对她冷脸,居然是因为顾文素的女儿。
程乾坤重重一拍椅子:“给我解释清楚!”
谢秋凤忍着屈辱解释道:“侯爷,妾身哪里会记得区区两个护卫的名字?若因此认定妾身苛待女儿,妾身不甘心。”
程微瑶轻声道:“哦?母亲记不得,那谁记得?莫非偌大的侯府,竟没人记得两个护卫的名字?”
谢秋凤张了张嘴,道:“护卫一向是李管事在安排,我这就让李管事上前回话。”
李管事很快被叫来了,听到问话,他怔了怔,反应极快地说出了两个名字。
程微瑶说:“那便请那两名护卫上前来,我倒是想问问,他们为何不将我放在眼里,我入住青竹院已经一月有余,为何从未见过他们的身影?还有,我还想问问李管事,巡逻一事是谁在安排?为何从未巡至青竹院?”
李管事偷偷看了眼谢秋凤,旋即抹了把汗,认道:“是小的一手安排。”他解释道,“从前青竹院没有人住,因此小的并未安排护卫巡至此处,是小的疏忽,还请大小姐责罚。”
程乾坤看向谢秋凤,冷声道:“李管事想不到,你也想不到吗?”
谢秋凤垂眸:“是,都是妾身的错。”
程乾坤心中已经认定谢秋凤敷衍怠慢,语气不善道:“知明和微月是你的孩子,微瑶同样是你的孩子,你若不想管这个家,那便将管家权交给孩子们,微瑶也好,微月也罢,都做不来磋磨亲人之事。”
谢秋凤忍不住轻轻扯了扯嘴角,旁人做不来,只她最恶毒是吗?
程微瑶立刻道:“女儿初来乍到,连人都认不全,谈何管家?就让微月来吧,让她在出嫁前学一学管家之道,日后嫁了人,才不会什么都不懂,以至于被恶奴欺负。”
谢秋凤面色稍霁。
若让微月来管家,倒也不是不行。
程乾坤也觉得不错,他点头:“那就传信让微月从庄子上回来,现在就开始学着管家吧。”
他顿了顿,看向程微瑶:“至于护卫一事,便从为父的贴身护卫从拨两人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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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亲自从府中挑两名护卫,一共四名护卫,负责看护青竹院的安全。”
程微瑶满意了,她温声道:“女儿谢过父亲。”
程乾坤笑着揉了揉程微瑶的头:“这几日都没休息好,快回去休息吧。”
程微瑶忍着恶心没有躲开,温温笑道:“是,谢过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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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三皇子已经昏迷三天了,大夫说,若是再不醒,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吕粟沉着眉道。
苏玉权垂着眸,轻声说:“若是醒不过来,那也是三皇子命不好。”
吕粟眉心微蹙:“太子殿下那边要做何解释?太子殿下和三皇子一母同胞,感情非同寻常,若三皇子不幸身死,太子殿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若是问到公子头上……”
苏玉权淡淡道:“若非如此,萧穆景根本活不到今天。”
吕粟怔了怔,不知自家公子为何突然对萧穆景如此不喜。
苏玉权看了一眼萧穆景。眼里闪过几分厌恶:“想尽办法给他续命,最好让他死不了又醒不过来。”
待日后事成,便是萧穆景见阎王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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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十之日,崇安侯府格外热闹。
程微月的生辰宴,不止邀请了程微月平日里交好的小姐妹们,就连平日和崇安侯府走得近的人家也都收到了请帖,排场不可谓不大。
程微月的院子里热闹非凡,相反程微瑶的院子便显得格外冷清。
珊瑚提醒道:“小姐,时辰不早了,咱们可要出去了?”
今日来客众多,程微瑶虽不是主角,却也是崇安侯府的主人之一,今日不能不见客。
程微瑶随意打扮了一下,既不会抢走主角的风光,又不会显得寒酸。
“走吧。”
珊瑚嘀咕道:“要我看,咱们就不该出席二小姐的生辰宴,人人都在为二小姐庆贺生辰,可有人想到小姐的生辰就在三日后?”
程微瑶瞥她:“别说了,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珊瑚:“珊瑚这不是在为小姐鸣不平吗?”
程微瑶无奈。
珊瑚又道:“不过小姐,我听闻侯府也邀请了丞相府,不知裴公子今日会不会来?”
程微瑶脚步微顿,自从放榜之后,她便再没有听见裴澜的消息,赐婚一事更是没了踪影,程微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可若真如裴澜所说,丞相夫妇已经同意这门婚事,就算皇上不同意赐婚,也不该全无消息。
程微瑶安慰自己,或许裴澜也正在为此事焦头烂额,她不该过多期待与苛责,她既已答应给他半年时间,那便耐心等待就是。
程微瑶走进宴席,众人瞧见她,不约而同寂静了一瞬。
程微瑶眉心微蹙,苏静柔见状,笑着挽过她的手:“我还好好逛过崇安侯府呢,今日难得有机会,你作为主人,不得好好招待招待我?”
她说着,半拖半拽道:“走吧走吧,咱们就先去你的院子吧。”
程微瑶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苏静柔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