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有些纳闷,第一个咨询的客人怎么就没后文了呢?
她还准备和人好好聊聊,对症下药地推销一波呢。
当然她是个有职业道德的奸商,要是真碰到生病的、遇到坏人的,她肯定让人家该去医院去医院,该报警报警。
但如果对方遇到的是那种神神鬼鬼、封建迷信方面的问题,她就能派上用场了,很多时候,人就是需要一份心理安慰嘛。
没人咨询也就算了,后台阅读量也只有个位数。
仿佛大家都很有默契地跳过了她的帖子,生怕点进来就会被鬼上身似的。
等了半天,想着这种事急也急不来,何静索性退出了app。
王燚带着队员,才走出夏酒路没多久,就接到了上级的电话,上级说夜旅人把那些法器拿出来售卖了,让他赶紧回昌隆公寓,不惜一切代价,买下夜旅人手中的十二件法器。
他不敢拖延,转身就想回去,然而奇怪的是,他们明明是按照地图上标示的位置走的,却总是走了一段路,就回到了原点,仿佛不管怎么样,都没法再走回去。
只有被那位存在允许的人,才能重新踏进ta的领域。
异事局里,局长马伟民语气艰涩地说:“我们对夜旅人的等级评定,还是太低了。”
她的能力上限究竟在哪里?或许,应该用祂来指代,更准确些……
暮色四合,穆红雨驱车驶出公司。哪怕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打工人也得继续上班。
手机自动连上车载蓝牙,播放起节奏舒缓的音乐,穆红雨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但下一刻,喉咙里传来的痒意,让她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同一时间,车头砰的一声,好像撞飞了什么重物。
穆红雨一个急刹,刚才还痒得不行的喉咙,这会儿一点也不痒了。
她手脚发软地下了车,生怕看到个血淋淋的人,然而走到车头一看,别说人了,连条野猫野狗都没有。
难道刚才的撞击声只是她的错觉?
绕着车子转了一圈,确实连个鬼影都没看见,穆红雨只能先对着车子拍了张照,上传到交通事故处理平台,免得真撞到什么人,判自己一个肇事逃逸。
拍完照,忽然意识到周围安静得过分,背上还沉甸甸的,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穆红雨打了个哆嗦,赶紧回了车里。
这时她才发现,副驾驶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封红包。她随手拆开,只见红包里装着一条金项链,她在实习生的脖子上看到过。
这孩子……穆红雨摇了摇头,一边开车一边想,明天就把红包还回去,让那孩子放宽心,只要他肯努力,实习期肯定能过。
思索间,穆红雨并没有注意,细细的金项链上,缠绕着几根黑色的头发丝。
穆红雨开着开着,只觉得肩膀越来越酸痛,周围的景象也有点不太对劲。
十分钟后,她第三次开过了同一个路口,还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心里一个咯噔。
两道人影都异常高大,分别堵住了两边路口,白衣人看不见五官,连影子都发着白光,黑衣人须发如根,耳朵如钟。
拜三塗所赐,这年头人人都得懂点玄学。
穆红雨看这二位的扮相,立刻便想起黑白路神的传说,说是“白路神保平安,黑路神挡煞”,她这是遇到麻烦了,白路神来给她指路了。
穆红雨手心都是凉的,正纠结要不要往白路神的方向拐,毕竟那只是个传说,另一边的黑路神已经往这里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把沉重的铁斧。
穆红雨吓得一激灵,赶紧拐上白路神所在的岔口。
她车刚拐过去,白衣人就不见了踪影,从后视镜里还能看到,提着铁斧的黑衣人追了几步,忽然露出了活见鬼的神情,扭头就跑。
心里一沉,寻思难道自己选错了,穆红雨脸色煞白地踩下刹车,下一刻,看到了前方大楼上鲜血涂抹的大字——
【昌隆公寓】
怎么会是昌隆公寓……
穆红雨只觉得全身血液逆流,心里都凉透了。
一道人影闻声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初具人形,神色温和,嘴角甚至还因为访客的出现微微上扬,然而这样的脸足足有三个。
在对上穆红雨的视线后,她才忽然意识到一个人只能有一颗脑袋、一张脸似的,倏地完成了三合一。
她脚下的影子则慢了一拍,还在穆红雨的余光中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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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扭动着,宛如一颗颗好奇的眼球,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人类。
等穆红雨真正看过去时,那些眼球又都消失了,变回了一道平平无奇的影子。
穆红雨听到了牙齿打颤的声音,她终于有了动起来的力气,踩下油门拼命想要逃跑,却发现车轮只在原地转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恐怖的人影越走越近。
“是来心安居看法器的吗?我是心安居的老板何静。”随手搭住了车窗,巨大的力道让车身一震,车轮都被压得陷进了水泥地里,何静热情地看向客人。
自己的广告还是有效果的嘛,这都有人上门看货了。
余光瞥见客人肩头趴着一只黑影,何静鼻尖动了动,下意识抬手抓住了黑影,把它从客人肩膀上拽了下来。
诶,怎么还有人随身带一只乌鸡啊。
本地人可真奇怪。
穆红雨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何静从她身后拖出一头血肉模糊、四肢扭曲变形、浑身散发着森冷阴气的厉鬼。
怪不得她刚刚找不到自己撞到的东西,原来是在她下车后,就趴在了她的背上……
“这只鸡好香啊。”何静还没吃晚饭,这只鸡让她感受到了那碗炒面的香气,她凑上去深吸了口气,不敢想做成炒鸡得有多香。
穆红雨看到何静凑到那厉鬼脖子上嗅了一口,厉鬼露在外面的鲜红牙龈不停地打着颤,敢情她刚刚听到的牙齿打颤声是鬼的:“这,这是我送您的供奉。”她灵机一动,讨好地说。
何静觉得应该是文化差异,本地人喜欢把礼物说成供奉,爽朗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拎着鸡,用邻居们送的厨具,把鸡洗刷了剁成碎块,丢进油锅里爆炒。
穆红雨便看到,那只厉鬼的鬼手,在油锅里浮浮沉沉,表面变得软烂脱骨,时不时还想挣扎着跳出锅,下一刻就又被大铁勺捞回去,继续爆炒。
炒鸡出锅,何静摆了两副碗筷,热情地招呼穆红雨:“来,我们边吃边谈,你想要买什么法器?”
穆红雨盯着锅里死不瞑目、裹满酱汁的鬼脸,呼吸停滞两秒,当机立断地掏出身上所有钱:“老板,您觉得我该买什么,我就买什么!”买命钱,多少也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