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腰上凉凉的,低头一看,险些惊叫出声,可塞进她嘴里的布块堵住了她的声音。
她原来穿的男装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露腰的短衫,连肚兜都盖不住,身下穿的是一件薄薄的纱裙,几块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最重要的是,姜蕴发现自己的束带也被解开了,身前沉甸甸的重量让她羞愤欲死,自从发现自己那一处异于常人之后,她从没有取下过束带。
“绿桃……”
没有回答。
姜蕴紧张的坐起来,她似乎被关在了一间雅间,几乎是她一有动静,外面就传来脚步声,一个婆子推门进来,满意的盯着她瞧:“你啊,今日可真是有福了。”
姜蕴不断往后缩,咬着布块艰难发声,“我是国公府的人……”
“什么?国公府的人?国公府的姑娘怎么会出现在这,你要编也不编点像样的,哪家小姐出门点两个菜的?”婆子嘲笑道:“你今天好好表现,日后有的是你出头的日子。”
“要是不好好表现……哼,我实话跟你说了,你是我从你哥哥手里五十两银子买来的,你要是今日没被那那个大人看上,我赚不回本,那我就把你卖到最低等的窑子里去!”
“还有你那个朋友,长得也还算清秀,你要是不听我的,那我就让她当着你的面接客!”
“知不知道!”
少女流下一行泪,似乎是害怕了,身子都在发颤。
婆子见她稍微冷静下来了,把布块取下,姜蕴脸上挂着泪,只说了一句话:“我现在要见她,不然我就算一头撞死在你们贵客面前,也绝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婆子“嘿”了一声,眼神立即变得凶狠起来,眼看着巴掌就要落下,姜蕴下意识地闭上眼,门却被推开了,“快点,客人都等急了!”
姜蕴手一抖,猛地睁开眼。
“哎哎,马上来,”婆子忍住怒火,笑着说道:“好好好,我让人把她带来行不行?”
“来,你们几个,把这个姑娘的朋友带来,她不放心,想见人呢。”
“喝口茶吧姑娘,你也别太犟了,眼睛哭肿了可就不好看了。”
姜蕴没有接,眼神满是防备。
婆子“嗐”了声,做出一副随和的语气,像街边的邻家大娘:“怕什么呢,这里面要真有药,难道还由得了你不喝,灌进去不就行了,放心吧,干净的。”
姜蕴喉咙里火烧似的疼,犹豫了一下,接过了茶,茶水沿着喉咙进肚,她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绿桃很快就被带来了,姜蕴猛地从床上爬起来,“绿桃!”
“她怎么了?为什么没有反应!”
婆子笑了一声:“吓晕了,还没醒呢,但能不能醒过来呢,那还是得看你了。”
说完,她拍了下手掌,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姜蕴扑在绿桃身上,身子都是抖的,她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慌得不知道说什么,“不要动她!”
“只是请这位姑娘去一边休息而已,你要是听话,她就不会有什么事儿,来人,带她去顶楼,贵客等着呢。”
一双手碰到姜蕴的肩膀,是个姑娘的声音,她穿着一身大红长裙,眉目黏腻妩媚:“我瞧瞧,真是个尖货呢,怪不得能出到五十两银子,你也别挣扎了,听话一点,也少受些苦头,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为了你朋友想想吧,嗯?”
姜蕴含着眼泪,手慢慢松开了。
婆子见状,趁热打铁道:“这就对了,你这个模样落在窑子里怕是能被人生吞活剥咯,现在刚卖身就被我买走了,说不定你日后还要感谢婆子我这份机缘呢。”
姜蕴抱着自己的腿,用帕子擦掉眼泪。
外面守着的都是他们的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出了这间房。
婆子对姜蕴的温驯很是满意,原想给她脸上再装扮装扮,但最后也只是在两颊擦了点胭脂,很淡,却别有一种情潮,只一眼就能将男人的魂都勾了去。
这边收拾好,又有一个婆子带了几个姑娘过来,给她们一同驯了话,蒙住眼,这才让红裙姑娘带着前去顶楼。
出了门,姜蕴踩到了柔软的泥,她难道已经离开花满楼了?
但很快戏台子的动静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所以这是在后院?
姜蕴没想到花满楼楼前姹紫嫣红,诗情画意,后院通往花楼却有几条暗甬,不像是走廊,很窄,像是在姑娘和管事婆子的房间后的空道穿梭的,隔着一层木头,还能听到男男女女的吟哦声。姜蕴听的面红耳赤,心里却冒出一个想法来。
刚才听那个婆子的话,顶楼的雅间住的都是贵客,那么应该是不能随便搜查的。
也许她可以先躲在房间里,再走甬道下去向裴行知求救。
想到裴行知,姜蕴心里忽然有了希望。
希望他还没有离开。
姜蕴在心里数着楼层,到了顶层,她听到红裙姑娘的声音,像是在和谁调笑着:“人已经送来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我今日可还有个贵客要伺候,虽然说是个商贾,但听说家里银子多到下辈子都花不完呢……”
“那就恭喜姑娘了。”
红裙姑娘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包东西,“这是我从柳妈妈那要的,放进香炉里就能助兴,这几个新来的不听话,你先放点进去,也不至于扫了贵客的兴致。”
“姑娘想的真周全,怪不得柳妈妈派您接那位大人呢,日后享福,可别忘了兄弟我们。”
“好说。”
男人接了东西,笑得狗腿,“都跟上来吧。”
姜蕴走的最慢,在最后一个,红裙姑娘没走正路,也是回的甬道,姜蕴放慢脚步,在男人去回话的时候,大着胆子悄悄跟了上去。
红裙姑娘去的地方也是顶层的一间雅间,右转进了房里,她正要脱衣裳,背后就扑上来了一个人,她登时睁大了双眼。
“来……”
姜蕴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有样学样的撕下一块布堵在她嘴里,拿出她袖里的药粉,哆哆嗦嗦的捂了上去。
很快,红裙姑娘反抗的力道就小了。
取而代之的是细细的呻吟。
姜蕴吞了口口水,甬道那头忽然传来乱糟糟的脚步声,她捂住急速跳动的心脏,把红裙姑娘的裙子脱了下来,把她塞进了床底,接着自己躺在了床上,刚在外边罩住红裙,走廊就来人了。
门被敲了两下。
粗粝的嗓音响起:“红蕊?”
眼看着门就要被推开,姜蕴急中生智,学着红蕊的声音叫了出来。
她未经人伦,连避火图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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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过,也想不明白为何花楼里的男女喜欢身体纠缠在一块,平时让她学,她定是学不出来的,可还好红蕊就在床底下,姜蕴模仿着她的声音,很快传到了门外。
门口的大汉皱起眉头,和一同来的弟兄们交换了个眼神。
“去,看看那位大人是不是已经在里面了?”
一个男人立刻前去打听,很快回来了:“是,三楼的雅间没有人,那位侯爷确实已经离开了。”
大汉没再说什么,面色也不好看,“去别的地方找找。”
……
姜蕴听到走廊外的人走了,还是不敢有丝毫放松,因为甬道的脚步声已经进了房间了。
她一边发出声音,一边羞耻地扭着身子,朝下趴着,将脸藏住。
脚步声终于到了跟前。
隔着白色的床帘,少女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红裙,跪趴在榻上,薄纱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因为动作掉了大半,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撑紧布料的盈满,纤细的腰身下,圆翘的臀缓缓摇晃动作。
细细的轻吟声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听起来像在小声呜咽,在软榻的狭小地方,更惹人遐想。
这个声音……
裴行知去掀帘子的手忽然顿在了半空,目光也移开了。
这个时候,床底下传来磕碰声和女子挣扎的动静。
完了。
姜蕴心里一颤,连带着声音都在发抖,她咬着唇,快速将衣裳拢起,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床帘外站着的身影,只盯着他包覆着小腿的长靴,“我……”
“不要说话。”低沉清冷的嗓音。
姜蕴猛地抬头,手不自觉抓紧了衣裳,可对上的却是一张陌生人的脸。
她有瞬间的茫然,可被子已经蒙着她的头盖了下来,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遮的严严实实。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甬道外再次传来脚步声,一个声音还没踏进房间就抱怨了起来:“真是没想到,这花满楼竟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甬道修成这样,只怕是不知道干了多少勾当。”
“那个叫红蕊的姑娘抓到了吗?”林以清说着就走了过来,姜蕴在被子里缩了一下,裴行知正拿着帕子擦手,烟花之地的被褥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他觉得脏:“在床底。”
林以清讶异的挑了下眉,也没往前走了,笑着说:“五叔动作挺快的啊。”
裴行知绕出屏风,把帕子丢在他脸上,脸色稍凉:“平时天天往这里跑,就没发现过异常?我看你改天被人卖了都在帮人数钱。”
林以清狗腿的接过:“是是是,二叔教训的是,不过有一点我不赞同啊,我只是来这里听曲儿的,哪有机会住在这种房间,吃饱喝足就打道回府了,今日要不是和二叔您来这,我也还被蒙在鼓里呢,日后我可再也不来了。”
“你就是想来也没机会来了。”裴行知意有所指道。
“我?我早就不想来了……”林以清双手捧着帕子,笑着说:“我现在只想找到那天马车里的姑娘,不瞒五叔您说,什么叫一见钟情我可算是体会到了,就算是为了她,我也会洁身自好的。”
“对了五叔,我妹妹说那个姑娘应该是你的……”
裴行知面露不耐地打断他,周身的气质如霜雪般清冷,“叫你来是办正事,想到女人就不会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