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退后了几步,上看下看了半天,又比划了一下,说:“可是你的真身太大了,我需要把你变小一点带回去。”
白虎点点头:“全看姑娘怎么方便。”
等到陆千山气喘吁吁地赶到,白虎已经不见了,只看到红颜托着一盆花正准备离开。他不由奇道:“咦,那白虎已经离开了吗?”
红颜“唔”了一声:“就当它已经离开了吧。陆兄,白虎之事,日后就不劳你们费心了……这件事也不要再与其他人提及,免得节外生枝。”
陆千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恭敬地答应下来,目送红颜离去。
红颜带走的那盆花自然就是白虎幻化的,她把白虎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刚一进门,就听到无忧喊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红颜瞪了它一眼:“你管我!”
无忧摇了摇叶子:“我是关心你呀。”
红颜把花摆在房间正中的圆桌上,道:“那以后你也要多关心新朋友。”
无忧法力低微,看不出那花的异常,只是说道:“刚刚有小丫鬟过来敲门找你。奇怪了,大家都知道此时你应该陪着大小姐读书的,怎么会来你房间找人?”
红颜哎呀一声,连忙向外走去:“把大小姐给忘了!”
红颜自己都没想到,她对治疗之术竟会如此拿手,不过四五天,白虎的伤就有了明显好转。白虎对她甚是感激:“若无姑娘相助,我真不知何时才能恢复。”
红颜却难得没有自夸自满,反倒紧皱眉头:“你这个伤也太奇怪了。仿佛每天都新挨了一刀似的,我紧赶慢赶才能赶在它再次崩裂前面。你到底是被何人所伤,怎么这伤口像……像活的一样?”
化作一盆花的白虎看不出表情,但他沉默了,似乎在挣扎要不要信任红颜,过了许久才听他说道:“姑娘可听说过风生兽?”
红颜想了想,道:“听说是一种青色的,狸子大小的异兽,它若被人打死了,只要张口向风便能复活,所以叫风生兽。”
白虎道:“没错,我便是被一只成精的风生兽所伤。异兽本身便有超凡的能力,再加以修炼,成仙成妖,功力自不一般。它所带来的伤口,与它的重生能力相似,遇风亦能重新崩裂。”
“怪不得!”红颜恍然大悟:“我说你这么大能耐,怎么伤口还会久治不愈!”
她站起身来,四处看了看:“把你放在桌上是不合适的,开门有风,开窗亦有风,就是全关上了,也有风从缝隙里吹进来……唉,你怎么不早说呢!”
她小心翼翼地把花盆托在手上,心中默念咒语,花盆顷刻变成了一只锦囊。她捧着锦囊,极其缓慢地挪到床边,生怕走动间带出了风,好不容易才挪到了床边,又将锦囊轻轻放在了枕边,慢慢放下了幔帐。
白虎迟疑地问道:“姑娘这是何意?”
红颜站在幔帐外,笑眯眯地说:“瞧,这样你就不会感受到风啦!”
白虎有些结巴:“可……我总不能一直待在姑娘的床上……这……这不合适……”
红颜一愣,自言自语道:“若那个禽兽有你一半的风度,也不会次次都擅闯姑娘房间了。”
白虎没听清楚,问道:“姑娘说什么?”
红颜轻轻一笑,并没有回答,只是说:“你放心养伤吧。大家都是妖精,无需理会那些个繁缛礼节,大不了我每天和衣而睡,不给你带来困扰。”
白虎连声说道:“不不不,是我给姑娘带来困扰才对,我……”
“红颜!”无忧突然打断了白虎的话,尖声细气地说道:“你把他放在这里确实不合适!”
红颜扭头瞪了无忧一眼:“你怎么也像个迂腐的老夫子?”
无忧晃了晃叶子:“我才不管你晚上和谁睡觉呢!我是说,虎兄在你房里不合适。云霄今晚便要随大将军从京师回来了,说不定会来你这里坐一坐,到时候把虎兄藏在哪里呢?”
红颜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把虎兄藏起来?介绍他们认识不就得了?”
无忧又晃了晃叶子,没有出声,红颜却听到了。她与无忧灵力一致,无忧就像她的一个分身,自有外人无法觉察的感应。只听无忧说道:“你是不是傻?如今那禽兽的来历尚不明朗,这白虎的来历也不清楚,贸然让他们见面,万一有什么意外怎么办?”
红颜心道:那禽兽的来历我已经很清楚了,只是不便与无忧细说。一个亡命天涯的天庭要犯,明哲保身还来不及,想来应不会与白虎有什么瓜葛。
她刚想笑话无忧杞人忧天,又突然想到,白虎的灵力纯净无比,着实不像妖精该有的样子,搞不好他也是个神仙,若是如此,一个当职的神仙和一个潜逃的神仙,确实是死对头!
她把嘲笑无忧的话咽了回去,问道:“我需要每天帮虎兄疗伤,他若不能在我房里,又能安置在哪儿呢?”
无忧嘻嘻一笑,道:“当然是小姐的房间啦!你每日待在那里的时间,比自己屋里还多呢,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给虎兄疗伤就是。我记得小姐房里有两个一人多高的大瓷瓶,把虎兄放在里面,绝对碰不到风的。而且云霄他胆子再大,也从不敢擅闯小姐的闺房!”
红颜豁然开朗,拍手笑道:“啊,对啊!无忧,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不过……”她突然转换了语气,阴恻恻地说道:“你怎么知道小姐房里有两个大瓷瓶的?好小子,你敢偷看小姐闺房!”
无忧吓得声音都变了:“不是的不是的,是有一天你迟迟未归,我找你的时候,看了一下小姐的房间……我可不是偷窥,不是的不是的……”
红颜狠狠瞪了他一眼,喝道:“不许有下次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随后她轻轻撩开床上的幔帐,对枕边的白虎柔声说道:“虎兄,就委屈你在瓷瓶中住一阵子啦!”
正如无忧所料,当天晚上云杪就突然出现在了红颜房里。
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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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梳妆台边摘耳环,闻声回头,有些无语:“你是变态吗?干嘛每次都这么进我房间!”
云杪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我看到院子里有人,要想避开他们见到你只能这样了。这大半夜的,总不能当着他们的面来敲你的门吧,多不合适啊。”
红颜拍了拍桌子,气道:“这大半夜的,你直接进我房间更不合适!我如果已经睡了,或者在洗澡、在换衣服怎么办?”
云杪笑了笑:“那公平一点,大不了你以后找我,也可以直接进我房间。”
他突然摸了摸鼻子,问道:“你房里怎么有不一样的气味?”
红颜本欲对他发火,听他这么一说突然心虚,气焰一下就降下去了,嘟囔道:“哪有什么别的气味……你……你找我干什么?”
云杪也并没将那气味放在心上,他觉得红颜这里应不乏妖族的来访者。
他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吃起了桌上的点心:“你在将军府的待遇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红颜瞪着他:“你专程跑我这里来,就是吃东西的?”
云杪拍掉手上的点心渣,道:“我啊,我来,是邀功的。”
他面对着红颜,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红颜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要邀功去找大将军啊,找我做什么。”
云杪伸了个懒腰,斜靠在椅背上:“最近可真是累死我了。”
红颜又翻了个白眼:“那也不是我支使你干活的!”
云杪微微一笑,说道:“可是,我这次到了京师后去拜访安王,安王大摆筵宴招待我,席上他喝得有些醉了,突然凑上前说……”
他看了一眼气鼓鼓的红颜,突然停了下来。
红颜本不想理他,但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憋了半天终于妥协,问道:“他说什么?”
云杪觉得她这个模样很是有趣,忍不住想逗她,于是站起身来,左右看了看,一副生怕被别人听到的模样。
红颜更是好奇了:“什么什么,他说了什么?”
云杪神神秘秘地走到了她的面前,俯下身来看着她,烛火照在他的身侧,在地上拉出了一个长长的淡淡的影子。红颜突然觉得有些别扭,低下头去看他的影子。
只听云杪压低了声音说道:“他说……‘你们府上的红颜姑娘,是个妖精吧’。”
红颜嚯得一下站起身来,站起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离云杪太近了,他高大的身形挡在面前,让她更觉得憋闷,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坐了回去。
云杪看着她:“嗯!我当时的反应和你差不多。”
红颜惊魂未定:“他……他怎会知道我是妖?”
云杪笑道:“我当时也很震惊,只能说你的身份我们调查过,只是赋城的一个平民丫头罢了,自幼在赋城长大,怎么可能会是妖精。安王爷听完大笑,说他府上有高人,明晰你的事迹,可以肯定你就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