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边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红颜才歪着头笑眯眯看着云霄:“你为什么帮我?”
云霄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我只是在帮将军。”随后又道:“你脑子转得还挺快。”
红颜嘿嘿一笑,踉跄着走近了两步:“虽然是顺带的,不过你也帮了我,咱可是知恩图报的大妖怪,我还是要谢谢你。不过……”她故意顿了顿,才慢吞吞说:“这样的结果就是要带我入府了,你不怕我这个树妖害了府上的人吗?”
云霄哼了一声,鄙夷道:“就你?站都站不稳!”
红颜的笑脸滞了滞,抗议道:“可我是有法术的,刚才那火就是我灭的呀!”
云霄毫不在意,伸手拉住她往将军府走:“可这火也是你放的!”
红颜的脸彻底耷拉下来了:“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幻化成人是要自燃的呀!”
云霄笑了笑,又看她一脸的丧气,是真得很过意不去的样子,忍不住宽慰道:“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刚刚那火看着邪门,但其实没什么杀伤力。我精习水系法术,一向对火比较头痛。刚刚那火妖气那么大,可我却能轻轻松松地出入其中,可见它的主人并无意伤人。”
他说完这些话,红颜好半晌都没出声。再把她带出火场后,她就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突然安静下来,云霄还有些不适应,好奇地看向她,却见她一脸的若有所思,不由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只听红颜慢吞吞说道:“你精习水系?诶,难道你既不是禽,也不是兽,而是个水产吗?”
云霄无奈地瞪向红颜,却听她袖子里传来一声轻笑。他问道:“你藏于袖子的小东西是那株草吗?”
红颜哦了一声,从袖子中将无忧拿了出来:“他叫无忧。”
云霄惊讶地看着无忧:“这株含羞草的妖气竟然与你的一样!我还是第一次见两只妖的妖气完全相同的,这是怎么回事?”
红颜歪了歪头,笑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妖精身上没妖气的,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回事?”
云霄避而不答,他看着合拢着叶子的无忧,猜测道:“看这株含羞草的年龄并不大,竟然能修炼成妖,定然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我猜,是你的灵力滋养了它,所以它身上的妖气其实就是你的妖气,对吗?”
红颜点点头,笑道:“不错,你确实厉害!所以你身上为何没有妖气呢?”
云霄只是含糊嗯了一声,继续向前走,红颜不依不饶:“为什么呢?”
云霄没好气地越走越快:“你若再这么问下去,我就不管你了。”
红颜步履不稳,扯着云霄的袖子东倒西歪,只得投降:“好好好,我不再问了便是。”
第二天,梅树升仙而去的消息在赋城炸开了锅,百姓们起先并不相信,奈何将军府的每个人都信誓旦旦,将花仙的故事讲述的绘声绘色,相信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道听途说者也逐渐加入了讲故事的队伍,仿佛他们也亲眼看见了一样。与此同时,将军府也派出了人手修建花仙祠,此事不久便传至京师,惊动了安王爷,王爷为花仙祠亲题匾额,专程派人送到了赋城。不消四五日,赋城百姓便已全然接受了梅树烧没了的事实,并开始更加虔诚地信奉花仙。
慕谨笙对此事的处理结果颇为满意,对云霄不免又多了几分赞赏,在夫人唐妦婉面前忍不住多夸了几句,接着话锋一转,又说到小妹慕瑾萧的终身大事,话里话外都是想撮合云霄和慕瑾萧。唐妦婉禁不住笑他:“军中得了闲,咱们将军却不得闲,一门心思地想当媒婆,召妹夫呢!”
慕谨笙哈哈大笑:“知我者夫人也。”
唐妦婉却收敛了笑意,犹豫了片刻才说:“可我看箫儿对云将军的喜欢可不及对安王爷……”
慕谨笙皱起了眉,听唐妦婉继续说道:“朝堂的事我不懂,这女孩子的心事我可是懂的。箫儿每日在我面前提云将军三次,就能提安王爷十次……”
慕谨笙沉声道:“那就想办法……箫儿还小,而安王爷……除了已逝的王妃,他还有两位侧妃,都有两位王子了,不合适!”
而此时的慕谨箫心思既不在王爷身上,也不在云霄那里,她听下人说了红颜的事,这些日子天天跑去关押红颜的地方,隔着门框和她聊天,只觉得对方与她脾气相仿,兴趣相投,不知不觉就把红颜当作朋友了。
红颜给自己编了个坎坷的身世,说她自幼父母双亡,与祖母相依为命,祖母最近去世了,她悲痛欲绝,大半夜睡不着觉,才会跑去空地,祈求花仙保佑家人在冥世一切安好。她说得生动,慕谨箫听得认真,深信不疑,对红颜极为心疼,绞尽脑汁想把这个无依无靠的女子留在府中。她先是去找云霄商量,云霄也表现出了对红颜的同情,只是自己在大将军府只是客居,没有立场向慕谨笙提留人的要求。不过他委婉地提醒慕谨箫:“大将军对夫人一向尊重,若是能先得夫人首肯,劝说大将军就不难了。”
慕谨箫便跑去黏着唐妦婉,软磨硬泡,絮叨到唐妦婉无可奈何,只好出面去请求慕谨笙留下红颜:“既然云将军已经查过她的身世,没什么可疑,又那么可怜,不如就留在府中吧,也算给她一条活路了。箫儿说她读过书,不如就让她到箫儿那里做丫头,也能督促着箫儿多看书,是件好事。”
夫人开了口,慕谨笙一向不会直接拒绝,勉强答应下来,但却与慕谨箫约定:“红颜到你那里去做伴读,就盯着你读书,若是回头你还是一问三不知,我可不仅要罚你,还要罚她。”
慕谨箫心里高兴,满口答应道:“哥哥放心,我定然好好读书。”但她小孩子心性,如愿以偿留下红颜后就把与兄长的约定忘在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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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每日拉着红颜在赋城东跑西逛。而红颜在同一个地方憋了数千年不能动弹,好奇心极重,两个人玩了个不亦乐乎。
这日正在街头看杂耍,高髻长袖的少女,一个纵身就灵巧地从布满刀片的狭圈中钻了过去,而后轻盈落地,围观的人都发出了惊叹之声。慕谨箫扭头对红颜说道:“这个女子想必会轻功,云大哥的轻功就特别好,像飞一样!”
红颜心里忍不住的乐:他那就是在飞啊。却听慕谨箫接着说:“诶,红姐姐你还记不记得云大哥?那天就是他冲进大火中把你救出来的。”
红颜微笑着回应:“怎么会不记得,毕竟是大恩人呢。”
慕谨箫瞥了一眼身后的护卫,叹了口气:“前些日子出来玩,都是云大哥陪我,他功夫特别好,一个人也可以保护我。可惜最近他与兄长有要事相商,就只能让其他人陪我们出门了,前呼后拥的好几个,真不自在。”
红颜却看向了别处,慕谨箫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人群中有一个灰袍的中年书生,正在向红颜微笑,不由问道:“那是谁?红姐姐你认得他?”
红颜唔了一声:“是我……之前的邻居……小姐,我想过去打个招呼。”
慕谨箫善解人意地说道:“应该的,你离开这么久,他们说不定也很担心你,快去吧。”
红颜拨开人群走了过去:“鹿兄。”
陆千山虽极力克制,但依旧激动地手抖:“红颜姑娘,真得是您吗?”
红颜招手带他走到附近一条僻静的小巷中,鹿妖差点儿跪下,被红颜眼疾手快一把搀住:“你干嘛?”
陆千山眼圈都红了:“我还很小的时候曾听蛇老大说过,姑娘一世坎坷,不知何时才能幻化人形,但只要幻化人形,我们这一带的兄弟姐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没想到……没想到……这一天竟被我等到了!”
红颜根本听不懂他的胡言乱语,但又不好直说,只能微笑颔首表示自己在听。
鹿妖极力克制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姑娘,那只白虎还在城外的密林里养伤,不过并没有什么仇敌找上门来,我们也不敢贸然靠近他……您要不要去看看?”
红颜本能地想拒绝,可看到鹿妖满眼的期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心里电光石火地盘算了一番:那白虎在赋城呆了这么久,却没有伤害过他人,要么是无意作恶,要么是伤势太重。横竖只是去看看它,应该并无危险。赋城一带太平久了,小妖们太过安逸,才会被一只受伤的外来虎吓得寝食难安。她虽然没什么法术,却是赋城妖族们的定心丸,还是走一趟比较好。
念及于此,红颜点了点头,对陆千山说道:“我随你前去,只是……我现在的身份是大将军府的婢女,不能擅自活动,得先去和小姐告假,鹿兄不妨在前面路口等我,我一会儿便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