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樱听了半天,完全没有听出他关于自己的计划。
“你怎么办?”
波风水门愣了一下,然后才抿了抿嘴唇,勾起一个安抚的弧度。
“我打不过自然会跑的。”
原野樱却不认为就这么简单。
于是她下定决心。
“我可以等你,但如果天黑你还没回来,我就去找你。”
波风水门一下就急了: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
原野樱用比他还凶的语气凶凶地回答。
“我们可是队友啊,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人!”
“那也不行,万一你……”
“有万一的话,两个人面对不是更好么?”
原野樱拍了拍胸脯。
“说不定还是我保护你呢。”
波风水门笑了。
不是为了安慰原野樱,也不是习惯性的觉得没关系。
尽管是这样危险的时刻,可他也是真的觉得开心。
“……我知道了,那我们还是一起行动吧。”
波风水门点了点头。
“但我们约好,待会儿如果觉得有危险,原野同学一定要跑,什么都不要管,拼命往村子里跑。”
“我知道你担心我……还有其他同学,但你越是快回去找到大人们来支援,我们就越安全。”
原野樱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她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原野樱将自己带的医疗用品分成两份,保证自己和波风水门身上各有一份。
波风水门带路,他熄灭火堆,谨慎地在他们的匿藏地周围转了两圈,才向着之前遇到奈良鹿丸和秋道丁次的河边跑去。
现在这个时候,人数多会更安全。
他们熄灭火堆,简单的做了收尾措施就飞速离开了。
而波风水门决定放弃树洞的决定,也非常正确。
他们的树洞,确实已经被人发现了,几道黑影便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树洞前。
对孩子们来说难以发现的树洞。
对经验丰富的成年人来说,却没有多难。
他们可以通过各种痕迹,判断这里曾经有人待过。
尤其他们的目标,就是寻找这些小鬼头。
“还挺会躲。”
一个人开口。
“小孩子不都这样么,像是老鼠一样到处钻。”
另一个人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不是木叶的忍者。
虽然这么大的考试,木叶有忍者混在其中监视也不奇怪,但木叶的忍者绝不会散发出这种令人窒息的、粘稠的杀意。
“啧,跑掉了么?”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和残忍。
说话的是一个脸上带着油彩面具的男人。他蹲下,手指轻轻抚摸着地上凌乱的脚印。
“看脚印,应该是一男一女,都还是孩子。”
先前开口的男人说出判断。
“怎么办?”
后面的人突然开口。
“当然是找到他们——木叶坏了我们那么多事,就先从这些小鬼身上收点利息吧。”
他们都是被木叶追杀过的匪徒和浪忍,好不容易有机会了……当然不能错过。
而此时的波风水门和原野樱还在找人的路上。
之所以先找奈良鹿久,除了他们跟奈良鹿久关系好,可以省略获取信任的时间之外,更因为奈良鹿久很聪明。
波风水门相信自己能看出来的问题,他一定也能看出来。
天色渐晚,夕阳给森林披上了血色的薄纱。
终于在太阳落山的前一刻,他们找到了奈良鹿久和秋道丁座的痕迹。
然而两人的状态并不好,尤其秋道丁座,明显是受了伤的样子。
看到两人找过来,奈良鹿久先是警惕,意识到是熟人的时候,才转换为惊讶:“波风、原野,你们怎么在这里?”
“有外人混进森林了。”
波风水门才想说明自己的发现,就被奈良鹿久打断了。
“我知道,我们遇到了。”
“遇到了……”
“啊。”奈良鹿久点了点头。
“大概是跟木叶有仇的匪徒,或者流浪忍者吧。”
“我们运气不错,悬崖下面就是河水,河水可以消除我们的气息和踪迹,才能逃脱。”
“嘶……”原野樱倒吸一口凉气。
奈良鹿久却没有再多说。
“你们快点走吧,这里不安全。”
他没有因为对方是同学,就要求他们一定要带着自己和秋道丁座——尤其在秋道丁座明显已经受伤的情况下。
但波风水门和原野樱对视一眼,却并没有离开,转而一人一边,抓住秋道丁座的手臂,把人架起来。
“我们走。”
奈良鹿久一脸惊讶——他不认为他们跟这两人的关系铁到可以为彼此冒生命危险。
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身为被帮助者的秋道丁座更是心情复杂——有惊讶,有感动,也有懊恼。
但他没有矫情,只是闷闷的道谢:
“谢谢,我欠你们一条命。”
原野樱和波风水门护着受伤的秋道丁座走在前面,奈良鹿久在最后方负责扫除痕迹。
太阳彻底被地平线吞没,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却并没有让世界变得明亮。
相反,树丛和灌木连成一片,隔断了光明,就像看不见底的深渊巨口,大张着准备吞噬所有靠近的存在。
终于,几人找到了一个位于山脚下的山洞。
说是山洞,其实更像是山脚下的一道裂隙,很窄很小。
但对几个孩子来说,这却是优点。
小就代表不起眼,就代表大人很难进来。
波风水门第一个跳下去,原野樱跟在后面,接着才是秋道丁座,和殿后的奈良鹿久。
四人终于能松口气。
“来,我帮你处理伤口。”
稍微安全一些了,自然有精力处理伤口。
“谢了。”
秋道丁座喘着粗气道谢。
原野樱忙碌的时候,奈良鹿久和波风水门也没有闲着,两人迅速确认身上的还剩下的道具,然后交换情报。
有风吹来,却并没有让紧张的情绪缓解下来。
“那些人很危险。”
奈良鹿久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知道的消息。
“他们很享受这种像猫捉老鼠一样,所以在‘老鼠’没有被抓住之前,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离开。”
波风水门皱眉:“他们有多少人?”
“……不清楚,但六人应该是有的。”
奈良鹿久这么判断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自然是因为这些人没有任何表示来历的东西。
哪怕是叛忍,也会带着过去忍村的护额。
大家族的忍者更是会有家族族徽。
但这些人什么都没有。
穿的虽然不差,但看得出有许多磨损、破掉的地方,显然这些人平时的生活方式相当粗糙。
再加上那身血腥气——那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至于人数,那也是奈良鹿久估算的。
奈良鹿久听到了一些他们的话,只听到了‘比比看哪边’这几个字。
但既然是‘比较’,那就证明至少会有两队人。
他们遇到了三人,那另外一队应该至少也有三人才公平。
“难办啊。”
原野樱最后给秋道丁座处理好伤口,也蹲了过来。
“是啊……”经过原野樱的处理,秋道丁座也觉得好受多了。
人一不难受,思维就会跟着活跃,于是他将充满期待的视线投向了奈良鹿久。
“不过鹿久应该有办法的,对吧?”
奈良鹿久:……
倒也不用这么信任我。
他只是有点聪明。
‘无论什么情况都有办法’,那至少得是二代大人的水平吧。
但不想死在这里的话,办法还是要想的。
但看着三双亮晶晶看着自己的眼睛,奈良鹿久也只得深吸一口气。
“好吧,我们来集思广益一下。”
当然,说是集思广益,不跟那些人对上,才是最好的结果。
虽然可能性不高。
“但话又说回来。”
原野樱的眉毛拧成了疙瘩。
“虽然这里是死亡森林,但距离村子并不算太远。他们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大人们知不知道他们进来了?”
“这就不知道了。”
奈良鹿久耸耸肩。
“他们最好是知道,这样我们只要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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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人们把他们收拾了就安全了。”
“不过……”
波风水门沉声道:“不过,这是最好的情况,对吧。”
奈良鹿久点点头。
“没错。”
“我们总要考虑到‘最坏’情况。”
这倒不是奈良鹿久和波风水门悲观,实在是双方差距太大。
他们这种还没毕业的学生,在那些手上沾满鲜血的匪徒和浪忍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最坏的情况,就是大人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奈良鹿久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
“那么直到后天大人们进森林之前,我们都得想办法从这些人手上活下去。”
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先不说那些人的实力。
光是对方丰富的经验,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地就是早晚的问题。
所以他们还是得想办法去报信。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其他同学。
奈良鹿丸就着洞口的月光,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下他们的大致位置。
“我们大概在这里,村子在这里。”
“也就是只要能穿过这个山,我们就可以最短的直线回去村子,是么?”
“没错。”
只要将消息报告回去,一切就都解决了。
“可是这个山洞的话,他们进不来吧?”
秋道丁次发起提问。
奈良奈良鹿久投以关爱的视线。
“可是他们会忍术啊,不管是用土遁把通风口都封死,还是用火遁烧我们、水遁灌我们,我们都逃不掉。”
山洞小的好处明显,坏处也同样明显。
波风水门将话题拉回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奈良鹿久:
“休息,趁现在他们还没找过来,抓紧时间休息,分成两组值班。”
奈良鹿久看了看周围的三人。
“波风你跟原野值下半夜,我跟丁座上半夜。”
虽然睡一半被叫起来会比较痛苦,但他们这种不知什么时候就要逃命的状态,能睡一会儿都是好的。
奈良鹿久原本想让秋道丁座跟波风水门一起值下半夜,这样还能好好睡一觉。
但想到这两人可以说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话到了嘴边还是变了。
反正丁座也不差这两小时的休息。
他只要有吃的就好了。
说道吃。
奈良鹿久摸出兵粮丸,分给了众人。
其他人都默默吃了,只有第一次吃兵粮丸的原野樱,差点被送走。
这种又油又腻,但口感又像是碎木屑渣子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当忍者就要吃的这么惨么.jpg
“要喝水么。”
波风水门适时递上装水的竹筒。
原野樱靠着这救命之水,才终于觉得活过来。
“谢了波风君。”
硬着头皮吃完一整个兵粮丸后,原野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看到这东西了。
“外出的忍者,竟然都吃这种东西么?”
“差不多吧。”
其他三人虽然也觉得这东西不好吃,但反应到底没有原野樱大。
秋道丁座更是把原野樱剩下的那一颗兵粮丸也吃了。
没办法,他们家就是这么个情况。
能吃的时候就要拼命去吃,积攒更多的能量。
奈良鹿久和秋道丁座很快就位放哨。
原野樱靠在山壁上发呆。
虽然知道这种争分夺秒的时候,任何一分钟都不应该浪费。
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多到她现在都是满脑子乱麻,怎么都睡不着。
呼吸的是山洞中带着土腥味的空气。
不能生活,除了洞口的些许月光外,周围黑洞洞的,仿佛随时有东西从里面跳出来。
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害怕。
她甚至想要不就这样帮着一起守夜算了,找点事做,可能还不会胡思乱想。
见原野樱半天没有动。
秋道丁座还以为她担心他们,于是大大咧咧的推了她一把。
“放心睡吧,我们可是很强……嗯?”
话没说完,他就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注意力。
亲、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