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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5 章

作者:四月咸鱼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吉尔耳在浴室换好衣服,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黑色皮筋,利落地绑了个高马尾,方便后续行动。


    她推门出来时,许仝也刚好换完衣服。许仝抬眼扫了一圈四周,开口问道:“这里监控很多,胖子那边没问题吧?”


    胖子也是吉尔耳因系统任务帮助过的人之一,既是个学识出众的学霸,也是个来无影去无踪、技术顶尖的高端黑客。


    吉尔耳淡淡点头:“老样子,我让他黑掉所有有关我们的画面。”


    许仝听后,立马对她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老大,超Nice!”


    如松鼠妹说的一样,当到三楼的期间,均未看到其他人,换做往常,来往都是客人。


    谭琼、松鼠妹!Nicetwo!


    两人畅通无阻地到达三楼楼梯口处,两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壮汉正守着,他们神色警惕地拦在路口,其中一名保镖,直接语气不善地上前赶人:“三楼已经被包下来了,小姑娘是眼瞎没看见字吗?现在立马走。”


    这语气还算是对美女的客气,换作是其他歪瓜裂枣的人,都是直接被拎着扔下去。


    吉尔耳抬眼扫了一眼两人中间挂着的“禁止入内”的牌子,语气平淡地回:“现在看到了,麻烦你们让下路。”


    那名壮汉与同伴对视一眼,不明所以的同时,当即嗤笑出声,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变得愈发恶劣:“听不懂人话是吧?”


    吉尔耳仍然站在原地,神色未动,眼中的无视让两名壮汉瞬间怒不可遏,“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欠抽!”


    这类仗着雇主势力的保镖,向来是话一出口,就会立刻动手。


    吉尔耳心想,正好她也不想浪费时间,白费口舌,不等两人抬手,便身形一闪,指尖精准落在他们颈后,重力一斩,两人瞬间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只发出一丝微不可闻的轻响,并未引起路过之人的注意。


    跟在身后的许仝,两掌轻碰发出无声的鼓掌,嘴型无声赞叹:哇呜,不愧是老大!


    随后快步上前,将两名晕过去的保镖轻轻扶起来,摆成坐着托腮、仿佛在休息的模样,掩人耳目。


    没了看门狗,两人顺利地上了三楼,到了三楼,一眼看去,满走廊全是一米八以上的壮汉保镖。


    而李信德的包厢就在最里头。


    看到吉尔耳和许仝刚出现在走廊尽头,几名保镖便立刻警觉地朝他们疾步围了上来,为首的人眉头紧锁,语气警惕:“这边没叫服务,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上来的?”


    其中一名保镖格外敏锐,扫过淡定如斯的两人后,瞬间察觉情况不对,立刻摸出腰间的传呼机,低声呼叫门口的两名保镖,果不其然,没有回应。


    他二话不说眼神狠厉地朝着吉尔耳冲了过来,伸手就想扣住她的胳膊,动作隐蔽又迅猛。


    吉尔耳嘴角一勾,这保镖很聪明啊,知道不动声色地捕捉猎物。


    可惜,他们的动作在她看来都太慢了。


    她身形微微一侧,轻巧地避开,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保镖扑了个空,踉跄着晃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只当是自己大意凑巧,随即又探出手,力道更猛地朝她抓去,可依旧落了空,脚下重心不稳,险些摔在地上。


    “操。”他恼羞成怒地啜了一口,起身的瞬间,抬手向吉尔耳挥拳过去,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女人,他现在就是要干翻这个瞧不起他的臭丫头。


    吉尔耳面无表情地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保镖瞬间僵住。在对方露出疑惑的瞬间,她另一只手攥紧拳头,狠狠砸在保镖的下巴上。


    清脆地“咯噔”一声,保镖大脑瞬间空白:下巴好、好像碎掉了?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痛苦的呻吟,疼得白眼一翻便倒地不起。


    其他保镖见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情况不秒,连忙喊道:“来人!快抓住那臭丫头!”


    吉尔耳听到声音,笑着对其他正准备大喊的保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安静点,吵到李信德那狗贼,挨揍的可是你们,要动手,直接上就好了。”


    这些保镖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精挑细选的,每个人都有自以为是的傲气,哪能忍受一个黄毛丫头这般轻视和挑衅。


    当下气得一个个都面露凶煞,集体朝着吉尔耳一拥而上。


    “喂喂喂,你们当劳资是空气啊?”虽然知道吉尔耳很厉害,但许仝还是看不惯几个大老爷们对付一个女人,撸起袖子,抡起手,上前就把一名保镖摁到墙上。


    因为冲击力大,墙上猛然发出“嘭”地一大声响。


    “悠着点,别闹出大动静。”这边吉尔耳也放倒了两个,期间有保镖想趁机偷袭她,被她反手掐住脖子,然后不过尔尔,人就被砸到地上踩在脚上,一口气差点没呼吸上来。


    许仝一脚踹在保镖身上,对吉尔耳笑道:“咱俩半斤笑八两啦。”


    吉尔耳眉梢一挑,她已经尽量控制力道了,“果然是李信德养的废物,还不如你们馆里的门卫。”


    许仝哈哈大笑两声,“老大,馆里的人哪个没被你千锤百炼过,自然比他们强百倍。”


    吉尔耳心想也是,继而道:“你在外面守着。”


    许仝比了个得令的手势,“有我在,您尽管发挥。”


    吉尔耳对他点头后,便直接走到最里头,拉开8号包厢的门。


    一进门,迎面就扑来一股发酵一夜的腥臭味,入眼更是满地套套和内衣裤……


    吉尔耳冷笑,李信德这狗贼就不怕精尽人亡吗?


    因为味道十分难闻,吉尔耳被呛得微微皱眉,她走过去戳了戳躺在最右边唯一有穿衣服的女人。


    戳了两下,便见女人身体转向她甚至对她笑眯眯地眨了眨眼,那双妩媚清醒的眼睛一看就是在装睡。


    吉尔耳嘴角一勾:“所以外面的情况你都听到了。”


    女人装聋卖哑,看了眼吉尔耳的黑手套,风情万种地弯着凤眼笑道:“嗯?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那正好。”这是个聪明女人,知道如何让自己置身事外。吉尔耳也没废话,她指了指中间被左拥右抱着的老头,“你去给他套件衣服,把他叫醒。”


    “是,遵命~”女人说话的时候,嘴角和眼睛一直笑着,她从地上那一堆衣服里抽出李信德的衣服,用脚踢了踢李信德两侧光溜溜的女孩子,“别装了,都起来干活。”


    两个女孩这才一骨碌从地铺上爬起来,迅速捡起各自的衣服穿上,并且站到女人旁边,“是,谭姐!”


    其中一个女孩子绕过吉尔耳的时候还弯腰鞠躬了下,然后迅速跑去厕所接了盆水,进到屋里,直接就泼到李信德脸上,泼完后,才满脸嫌恶地给他套上衣服。


    一鼓作气穿完后,她对吉尔耳眨了眨眼道:“姐姐,他马上就会醒过来的。”


    话落又想到什么,她用手比了个撸管的手势,难为情地解释道:“姐姐别误会我们哦,我们不卖身的,但布置下现场总是需要的。”


    吉尔耳愣了一下,再想到刚才地上那些套,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呵,李信德要是知道他真只是在这里睡一觉,会不会气到中风?


    名叫谭琼的女人也没忌讳女孩如实说出事实,拉着两名女孩子走到吉尔耳旁边,“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些,剩下的,我们就在门口候着,女侠请便。”


    十三岁就出来社会上混的谭琼一眼就看出吉尔耳是个厉害人物,不然绝不可能在外面那么多保镖的情况下,还安然无事,一身云淡风轻地进到这个房间。


    果然,能让许仝这般人物听命的女人绝非等闲之辈。


    而且这个女孩清楚地知道她惹的人是李信德。


    在知道李信德身份的情况下,还敢这样孤身一人进到这个房间,不可能是个普通人。


    谭琼的第七感绝对不会错。


    许仝这次来绝对是要搞事。


    如果真是,希望他们搞大点,把那老东西给掀了。


    吉尔耳:【使用空间药物‘致残’。】


    “致残”是她当毒剂师的那一世的自制药物,也是十年前系统给的奖励。


    系统:【101号,你确定要使用空间药物“致残”吗?这将扣除你累计10年的功德,并且使用后使用者将受到相应的惩罚。惩罚参考10年前101号使用空间药物“七日散”。】


    吉尔耳:【确认使用。】


    想要直接杀了李信德其实很简单,但是这是个法治社会,并且李信德在□□中的地位甚高,若是直接杀了李信德,那么她后半辈子将陷进这污泥里,把自己染黑,与□□再次同流合污,万劫不复。


    所以她可以像10年前那样,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李信德,不留任何痕迹地将人毁灭。


    吉尔耳想到十年前,不禁冷笑:【我记得,这还是10年前系统您教我的。如今,又何必多问。】


    心虚的系统沉默好一会,回道:【那么祝101号顺利完成任务。】


    得到药物后,吉尔耳顺手将门关上,转身时,听到李信德那卡着老痰的声音在地上拉着长音,“水……水……”


    她冷眼走向这个肮脏的东西,随手拿了桌上的瓶矿泉水,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下巴,将一颗药丸和水一起灌入他的喉咙,让他全数咽下去。


    李信德冷不防被灌药,脱垂的眼皮瞬间翻开,露出浑浊不堪的眼珠,人一下从昏沉中清醒过来,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的痰音愈发浓重,对着吉尔耳惊恐嘶吼:“你个臭婊子!给我吃了什么?!”一边嘶吼,他一边慌忙抬起手,想要抠喉咙催吐,将刚吃下去的药吐出来。


    但吉尔耳岂能如他愿,抬脚将他的手踩在被铺上,“老实点,我允许你吐了吗?”


    “臭婊子你死定了!”李信德骂骂咧咧地抬起眼皮,眼珠子在吉尔耳脸上死死顿了好几秒,待看清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孔时,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瞬间怔住了。


    “你是……”


    “你……你是……”


    方才喂药的场景陡然如火光般在脑海里炸开,当初那个不过十三岁的死神仿佛身影如影随形覆盖在他面前。


    他瞳孔骤缩,脸上的横肉因震惊而剧烈抽搐,死死盯住眼前的人,声音都变了调:“居然是你!”


    吉尔耳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狗贼好眼力,居然还认得出是我。”


    “不可能,当年我翻遍整个A市整个国家都找不到人!”


    吉尔耳嗤笑,“当年啊,我就没用过一个真名,你怎么可能找得到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瞳孔,恐惧和惊慌满溢而出。


    “我是你的姑奶奶。”


    “……”


    不行,虽然查了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查到,但就是这样李信德才深知她背后的力量有多可怕!否则一个弱小的女人哪来这份力量!哪能这般来无影去无踪,不留下任何痕迹。


    他不得不压下这份情绪,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马换了一副卑躬屈膝的嘴脸,眼尾挤出笑纹,满脸堆笑地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声音谄媚得令人作呕:“姑奶奶!原来是我的姑奶奶啊!”


    纵横交错的皱纹在这刻显得极其丑陋。


    “说吧,除去利息,艾加珩还欠你多少钱?”


    吉尔耳懒得跟他废话,直切主题,说话间脚下力道未减,死死踩着他仍在挣扎的手,“你刚吃的药叫七日散,七天内没有解药,全身内脏会一点点溃烂而亡。”


    “这药,你最是清楚。”


    话音落,她唇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笑意,眼底没有半分温度,透着刺骨的寒意。


    李信德浑身一震,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七日散……他比谁都清楚这药的厉害!


    十年前,他的表弟,就是被吉尔耳的毒药害死,死状凄惨——就连专业尸检都查不出任何中毒痕迹,法医最终也只能得出器官衰竭的结论。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手中的这种药绝无仅有,他翻遍好几个国家,就连最隐秘的黑色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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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场都寻不到半分踪迹,根本无从破解。


    “别别别!我说,我说!好老大!”李信德急得满头大汗,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语气谄媚又慌乱,“看在你的面子上,哪里还需要还钱啊,欠条和协议我都给你,都给你行不行?我倒贴你钱都可以。饶了我吧,我的乖乖!”


    “乖尼玛个……%@,嘴不要可以切掉。”吉尔耳冷冷瞥他,语气里满是嫌恶,脚下猛地加重力道,疼得李信德龇牙咧嘴。


    她弯腰,将放在李信德头边的手机扔到他面前,语气不容置喙,“弹视频给你的人,让他们当面烧掉欠条和协议,另外,把艾加珩的身份证和手机还回去。”


    李信德被踩得痛不欲生,连连哀嚎:“行行行!我的乖……不不不,姑奶奶!先放开我行吧,这药还没发作,我都快被你折磨死了!”


    “废物。”吉尔耳放开他后,靠在一旁的桌子上,冷眼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李信德,指尖把玩着一颗白色药丸,语气冰冷又带着压迫感,“五分钟,超过一秒,我就把解药扔进厕所冲掉,你自己看着办。”


    这话吓得李信德魂飞魄散,一边慌忙用袖子擦着脸上的冷汗,一边抖着手打通了语音视频。电话一接通,他便对着屏幕破口大骂,语气急躁又狂暴:“*&(&…钟思杰!你赶紧把有关艾萧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毁了!还有那个谁,艾加什么的东西,都给我还回去,立刻马上!超过三分钟,你们全都给劳资陪葬!”


    接视频的是李信德的助理钟思杰,平日里专门替他保管各类重要文件,处理大小琐事,算得上是李信德的军师——蠢笨如猪的李信德,全靠他出谋划策,才能坐稳如今的位置。


    李信德本就有严重的狂暴症,易怒易躁,情绪向来不稳定。钟思杰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看着视频里衣衫不整、歇斯底里的李信德,没有多问半句缘由,依旧保持着冷静。


    他依着李信德的要求,迅速拿出存放艾萧资料的文件夹,抽出里面所有物件——包括艾萧的欠条、协议,二话不说,便当着视频镜头的面,先将其剪掉,再点火烧毁。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从头到尾,果然没超过三分钟。


    “都处理好了。”钟思杰对着视频中的李信德沉声报告,说话间,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镜头角落,赫然看见一个眼熟的冷系美人,正对着视频这头的身后,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


    他心里先是惊讶,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到南边拳场的耳神吉尔耳!一个在南边拳场出了名的神乎其技的百战百胜的打手!


    因为他和洪旭阳背地里有过交涉,所以在偶然一次机会中,他见过耳神的真面具。


    李信德这个蠢货,整日沉迷女色和赌博,自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不一样,他不仅对李信德的势力了如指掌,对南边势力的动静也时刻盯紧。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旁戴眼镜的女人,所以这人,是吉尔耳的人?


    钟思杰极力压制住嘴角上扬的冲动,吉尔耳吗?好厉害的女人。


    视频一挂断,钟思杰便立刻将艾加珩的身份证、手机,连同那个空文件夹一起,递到身旁戴眼镜的女人面前,故作疑惑地明知故问:“你是吉尔耳的人?”


    林夏双接过文件,扶了扶黑框眼镜,完全不理会他的问题,也不想和他多废话道:“刚才我提的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你想取代李信德,这是最好的时机。”


    “你只需要想办法,让他每时每刻都处于暴躁如雷的状态就好,其余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用管,我们会处理妥当。”


    钟思杰很干脆地答应道:“好啊,合作愉快。”


    说实话,他并不太信一个所谓的“药”真能把李信德怎么样,这办法如果见效,他早尝试了。


    但既然洪旭阳这么看好这个吉尔耳,说她是真有本事,那就试试。反正如果不成,他最多就是配合发疯的李信德把这两个人女人和许仝一并抓过来鞭尸,于他而言,不损失任何。


    但如果成了……


    获利最多的便是他。


    林夏双敛了敛眼眸,这人是在看到吉尔耳后才转变态度的,明明最开始还很不以为然。果然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迅速拿出手机,发微信给吉尔耳:[耳朵,合作已谈好,但是钟思杰行事诡异,此事解决后,不要靠近此男人,初步观察是个不正常的人物。]


    发完短信,林夏双对钟思杰颔首示意,然后背着双肩包,疾步走出这个充斥着恶臭男人味道的地方。


    吉尔耳这边刚收到林夏双的微信回复,便立刻拿出手机,给信德公司的回收账号转了100万。


    “我给信德的账号转了100万,多出的50万,就当是馈赠。”她抬眼看向地上的李信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江湖讲究道义,我跟你不是一类事,该给的我会给。但你拿了钱,就别想着再找艾加珩的麻烦。”


    话落,她指尖一弹,一颗白色药丸精准扔到李信德面前,“解药每日一颗,我会让人每天按时送到你手上。记住,不要试图再打艾加珩的主意,就像十年前,我不允许你们动林夏双一样。”


    停顿片刻,她眼底翻涌着寒气逼人的杀意,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带着刺骨的威慑:“我从没来过这里。你也不曾见过我。不然,结果你知道的。”


    那眼里的杀意太过浓烈,李信德吓得浑身瑟缩了一下,先前的谄媚与慌乱尽数褪去,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卑微:“姑奶奶,我命都在你手上,给我九条命我也不敢主动招惹你啊。”


    事情办妥,吉尔耳一刻也不想再停留,她淡淡瞥了李信德一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推门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而她临走前的那个眼神,李信德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


    十年前,她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的弟弟李建。


    积压在心底十年的恨意与屈辱瞬间爆发,李信德紧紧攥起拳头,狠狠捶打着地板,嘶吼出声。


    这次,他绝不会放过这个臭婊子!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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