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成任务会被言语霸凌,完成了任务掀起了战争,又死在了战场上,你们这些木叶人究竟是在闹哪样啊?!
‘哦不,我现在也是木叶人。……那算了。’
齐木楠子如今一身黑衣,带着面具,抱起手臂,神色沉凝地站在名刀之前。
此刀名为“压切”,据说是战国时代流传下来的名刀。
楠子将刀抽出,雪亮的刀身上有着皆烧痕迹,刀背自护手至大锋划出一条黑色的弧线,姿态凛冽。
这是一把利刃,可是,自楠子听到的心声来看,这把刀现在只是作为收藏品收藏而已。
‘就因为你,导致了战争吗?’楠子忍不住在心中想。
可是她也明白,这把刀大概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现在的火之国并不安定,只是她此前想过平静的生活,因而捂住了耳朵,闭上了眼睛。
等到一回神,才发现战争这只臭狗已经跑到了她的门口汪汪叫了。
如果她年纪再长一些,可以像是野乃宇一样行走于战场之上,但她现在如今不过是个六岁的小女孩。
战争啊……和平啊……责任啊……离她都太过遥远了。
手中的刀剑传来凉意,楠子微微回神,眉头一蹙。
‘等等……这把刀……’她正想细细再检查一番,就听到一片嘈杂的心声,目光顿时冷淡。
“就停在那里就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全部干掉。”楠子只是平淡说出,但是已经足够让人背后发凉。
她甚至感觉听到了身后忍者咽口水的声音。
他们当然得害怕。
面前这个和水影仿佛的矮子居然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层层守卫的名刀之前!
‘啧!矮子怎么你了!我才六岁,还能长高的,好吗?!’
楠子额角一跳,语气越发严厉。
“领头的人留下,其他人退下。”
她抚摸着刀身,姿态看似毫无防备,却在听到身后忍者的心声之后微微叹气。
‘果然,不试一试,也不是忍者了。’
她身形微动,下一秒又提着刀站在了原位。
1km/h到1200km/h,这不是她速度的极限,只是她给自己做的限制。
依靠着速度,她甚至可以做到类似瞬移的效果。
出现在对方身后,即便不用太大的力气,但那重击足以让人昏厥。
领头的那个忍者兀自凛然,周围的同伴却已躺了一地。
“我用的是刀背。”楠子说着,还在观察着手中的刀。
它没有因为超高的速度而有所损耗,无论是护手还是刀锋都稳定如初,甚至更鲜亮了几分。
楠子不由得再次确认,“我感觉的到,它在渴望战斗和鲜血,现在,却只是作为藏品吗?”
那领头的忍者,握紧了他手中的大刀,努力镇定来答:“这是大名的收藏品,原本是火之国那里流传过来的名刀。”
“火之国?”这倒是新的信息。她眨了眨眼,问:“这把刀,没有人用吗?那岂不是太悲哀了?”
“它……会妨主,哪怕是佩戴也会。”
“妨主?”听到这好奇的声音,那忍者也勉强镇定了心神,说:“自他原本的主人那里,所有持有这把刀的人都会遭遇横祸。无论是大名还是雾隐村的忍者,无人能避过,所以它才被收藏在这里。”
他本意是让对方知难而退,或者至少因为他坦诚的言语,放过他的队友,对方却只关注其他事情。
“哦,那就是没人会用这把刀喽?”就为了一把没人会用的破刀,来来回回死了那么多人,给自己添了那么多麻烦啊。
齐木楠子盯着那把刀,目光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你……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这是水之国忍者所守护的刀,如果你想要夺走,我们也只不过一死而已。”
那忍者的声音逐渐发狠,楠子在心中叹气。
“我知道,我知道的啊……”
‘我还知道,在你的同伴死去之后,你冲向了自己国家的影。’
究竟他有没有逃脱,她倒是不知道了。
脚步微动,她转过身来,让那个忍者看清楚自己无机质的双眼。
“我这次来,是想要和你做个交易。当然,你的选择,只有‘同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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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朔茂觉得有些不对劲,水之国的忍者难道松懈至此吗?
一路自水之国的边境寻来,到了此处大宅。
原本的情报就仿若出了差错。
应该防守严密的地方,偏偏没有见到一个忍者。
“旗木前辈,是陷阱吗?”
“良太,别问朔茂了,就算是陷阱,我们也必须要闯一闯。”
旗木朔茂心下微沉,却没有反驳自己这位老友的话。
熟悉刀谱的人都听闻过,压切是战国流传下来的名刀。
可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压切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佩刀。
他用这把刀杀死了宇智波斑的弟弟,之后,这把刀的主人就仿佛受到了诅咒一般,和二代一样,接连在壮年死去。
因为二代当初断后,所以这把刀遗落在了战场,随即辗转多手。
那时,二代战死,三代顶着压力即位,却惹得千手一族不满,他们率领大批族人退出木叶,居住在大名所居的京都。
及至前几年千手绳树战死,千手一族更是直接切断了木叶与其之间的联系,独留千手姬一人为木叶效力。
直到最近,木叶才得知压切的踪迹,不惜一切代价,要将这把刀带回,好以此为契机,联络千手一族。
“朔茂,这次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朔茂想起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话。
这位年迈的火影当然也知道此次任务的难度,可是他也分不出更多的人手了。
‘不知道这次,我又能带回几个队友……’
心中怀着这样的隐忧,他也只有前进而已。
事情果然向着最糟糕的猜想滑落。
一路畅通无阻,收藏名刀压切的房间里,却有一个看起来身量只如孩童一般大小的忍者,微一动作,他的所有队友就都被制服,而后被一个忍者以水牢术束缚住。
他望着那名年幼的忍者,不由得问:“你是水影吗?”
对面的忍者歪了歪头,声音清亮却冷漠,“怎么?水影也是个小孩吗?”
“……不,他好像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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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不高而已。”
“哦。”那小孩转过了脸,隐没在面具中的眼睛,似乎在盯着他,“我不是,我只是路过的小孩而已。”
‘路过的小孩?’旗木朔茂想要笑,但是嘴角根本无法勾起。
“朔茂!别管我们!杀死他们!拿走刀!”
“是啊!队长!”
“朔茂,下定……唔!”
旗木朔茂瞳孔猛地一缩,想要出手斩断那成年忍者水牢术中延伸出的,咬住队友脖颈的水蛇。
却感觉自己的刀尖根本没法动作,转眼一看,才发现方才那个孩子,就站在自己的身边,一只手指重逾千金,按压在自己的刀背之上,让他不能动弹分毫。
“我已经下定决心,当这次是最后一次了,所以,大叔,你还是好好听我讲话比较好。”
那孩子仰起了脸,黑白色的面具直勾勾盯着他,“答应我的请求,而后,你带着你的队友和刀离开,否则,就全部死在这里。”
他嘴唇颤抖了一瞬,因为即便是他也没能看清楚这个孩子的动作,更无法反抗他的力道。
这是怎样的怪物呀?水之国难道有着这样的忍者吗?又或者,他其实是人柱力?
在队友的闷哼和怒骂声中,旗木朔茂问道:“你的请求,不,要求是什么?”
他已经做好了听到让他自残,自尽,乃至更侮辱一点的要求,可是那个孩子依旧冷淡,声音像是初冬的薄冰。
“当然是……回到木叶之后,你不能再做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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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回到木叶之后,你不能再做忍者。”
齐木楠子说着,她已经想清楚了。
旗木朔茂的问题不仅仅是这一次的任务和这一次的队友死亡,她甚至咨询了那位水之国的厉害忍者。
对方的回答是:“偶尔,我也会有那样的想法,我们难道是兵器吗?为什么要那样轻易地挥刀杀人,甚至是自己的队友,这……大概就是忍者的宿命吧。”
“不,如果能轻易就杀人,那才是不对劲的吧。”她那时如此吐槽,只惹得对方一阵发笑而已。
那当然不是嘲笑,而是听到了正论,反而因自己的境遇所产生的苦笑。
旗木朔茂也是一样,他产生了这样的疑惑,却又是那样一把好用的刀。
及至接近断掉,也无人在意。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不要再做忍者,不要再做任务。
旗木朔茂,张了张嘴,苦涩道:“你难不成是让我断掉一臂吗?”
楠子的眼角跳了一下,但是旗木大叔的队友,还在叫着“不要啊!”“不要!”,她忍不住冷声打断:“啊……难道你们所有人的性命,还比不上旗木朔茂的一双臂膀吗?”
旗木朔茂的队友们当然只有沉默,方才,他们也只是不相信对方只要旗木朔茂一双臂膀,就能放掉他们,还能让他们拿走任务物品而已。
寂静蔓延,气氛越发尴尬起来。
直至水牢术中空气吸尽,旗木大叔第一个队友闷哼一声,倒伏下去。
旗木朔茂终于挺直了脊背,将手中的刀放置一边,跪坐下来,双目坚定地看向了楠子,“只要你遵守约定,那么,你就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