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成婚之前要试婚服和备嫁妆。
苏禾和秋桃手作为好友,一齐到冬月家帮她整理嫁衣和妆奁。
苏禾和冬月认识是秋桃介绍的。
她们年纪一般大,聊得来,后来就一起上山摘果子。
冬月的夫君是隔壁村的王虎。
王虎虽然有点呆,但对冬月极好。
如今冬月能够嫁给她的如意郎君,两个姐妹都替她高兴。
二人认认真真地替她梳妆、盘发、试戴钗环,忙了一整天。
等秋桃出去打水的间隙,冬月却眺她一眼,偷偷关起门,把苏禾拉到跟前。
“怎么了?”苏禾不明所以。
冬月轻晃她的手,一下抬头一下低头,脸颊通红:“阿禾,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别笑话我。”
苏禾莞尔:“什么呀?你说,我不会笑话你的。”
冬月嗫嚅:“就是……你和你夫君,第一次的时候,是怎么弄的,和书里一样吗?”
苏禾一开始还不懂。
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登时也脸颊绯红。
她低头,用足尖画圈圈:“第一次……其实,我们也稀里糊涂的。”
“嗯?”
苏禾对了对食指,有些结巴:“他也不会,就是……胡乱就进去了。一开始好痛,他一直在乱撞,然后渐渐地就……越来越好了。”
冬月诧异:“啊?那你们没有看书吗?”
“书?什么书?我确实看过那些话本,可是话本里不让写细节。”可能是,审核不通过吧。
冬月失笑:“不是,是有图的那种。”
说着,她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本书:“这是我娘给我的,让我看这个,之后用。”
苏禾随便翻开,就看到“玉蕊轻含”几个字以及男女奇怪动作的一幕。
她连忙合上:“我……没看过。”
“也是,你姥姥走的时候你和苍玄还没成婚,没人告诉你。”冬月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然后眸光一亮,热情道:“我这里有多的,我给你一本。”
苏禾立刻摆手,脸红得跟煮熟的大虾般:“不用了吧,我都成婚了。”
冬月硬塞给她:“拿着吧。我娘说了,用这里面的法子能让男人更疼爱你,他舍不得你,还会早点抱上大胖闺女。”
她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男人啊,只有有了老婆孩子才能真正安下心,有当家做主的责任感。”
她打量了下苏禾的小腹:“你看你都成婚一年了肚子也没动静,你就不怕你家男人跑了吗?”
苏禾懵然。
冬月点点头:“你男人……说实话挺好看的,虽然比不上我阿虎哥。但是外面许多女子就喜欢他这样的。”
“跑了……”苏禾轻轻重复了一句,犹豫一会儿,还是讷讷地将那春宫图揣进怀里。
冬月欣慰地拍她肩:“这才对嘛。好了,今日忙得差不多了,辛苦你们了。”
她打开门,从檐下边拿来一小捆长的像韭菜的菜:“我这里有山里割的祝余菜,你们拿回去炒着吃吧。”
“谢谢。”
苏禾抱着菜,还有些心神不宁地离开。
回到家,苍玄刚把家里都打扫了一遍。
她跑过去,把青菜交给他:“苍玄,这个是冬月送的祝余菜,今晚上咱们炒着吃。”
苍玄接过,瞥了一眼,瞳色微黯,长睫倾覆。
却很快恢复以往那波澜不惊的模样。
“累么?”他问。
她愣了一下,摇头:“不累,都在屋里,挺轻松的。”
他颔首:“嗯,我去炒菜了,准备好去洗澡。”
她点头,轻快跑回屋。
谁知,“哒——”怀中之物掉在地上。
苏禾后背僵住,倏地转过身。
觑到掉在地上的物什,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连忙撒腿要去捡。
却哪里比得过苍玄手快。
苍玄拿起,快速翻开一页,就看到上面男女交缠的图。
他表情凝滞,声音发紧:“你……何时开始看这种书的?”
苏禾低头,揪住自己的衣带,耳根烧得厉害。
怎么有种偷看十八禁被父母抓包的羞耻感呢?
可转念一想,是在古代她早就成年了。
算上这两年,再现代也差不多成年了,看这个怎么了?
她一下就觉得不难堪了。
一把抢过来,假装无事发生:“冬月送给我的,说是成婚了都看这个。”
苍玄颔首,依旧沉静如海:“去洗澡吧,水冷了。”
苏禾跑得极快。
苍玄转身去洗了祝余菜,切成段,和鸡蛋一起炒,香味从厨房溢出。
洗完澡,苍玄的饭菜也快做好了。
苏禾乖巧地坐在桌子前等待开饭。
苍玄照例给她打饭夹菜。
这个祝余菜她从来没吃过,迫不及待地尝了尝。
它长得像韭菜,吃起来也像韭菜,但比起韭菜来说更嫩,味道也更香。
她很喜欢,一连吃了好几口。
却被苍玄用竹箸拦住:“吃点别的。”
她不虞:“为什么?”
他平和:“吃多了容易上火。”
她不解:“那你怎么一直在吃,你不怕上火吗?”
刚才她分明看到他一直在吃,恐怕是觉得好吃就只想着自己吃。
“我会泄火,你不会。”他语气平淡地解释。
嗯……曾经的剑修,就是不一样哦?
苏禾没有再争,停下竹箸,吃别的菜。
吃完她去漱了口,回到屋内做星祈夜要用的萤灯。
苍玄洗了头发和澡,也回到了屋内。
月上柳梢头。
夏风从窗外吹来,带来了院子里的夜来香。
将他刚洗漱完的皂角香也携来。
苍玄点上油灯,晦明的屋子登时浮了层流光。
苏禾被突然的光亮刺了眼,抬眸,便看到苍玄。
他只穿着轻薄的里衣,缎子般的发擦了个半干垂在身后。
从发尾落下的水滴让里衣添了几分潮湿,潮湿紧贴后背,那肌理分明的身躯更为清晰。
苏禾多看了两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编织萤灯:“苍玄,你看我的这个灯做得如何?”
苍玄走上前,贴近她坐着:“挺好的。”
拿起她的萤灯摆弄了下:“这样,比较正。”
苏禾仔细端详,露齿浅笑:“苍玄,你真厉害,好像没有什么难得倒你的。”
“也有。”他声音低了些,“比如,如何让你更欢喜。”
苏禾心“咯噔”一跳。
他轻笑着将灯丢在角落。
从后背将她双臂扣紧,一整个环住她。
正是夏天,自然穿得十分清凉,他这么一抱,前胸便贴到了她的后背。
后背火一般的滚烫。
苏禾身体发颤,眨眨眼:“苍玄?”
苍玄将她抱得更紧,下颌搁在她肩头。
温热气息洒在她耳边,声调暗哑黏连:“我之前,做得不好?”
“没……”她其实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方面,但他哪一方面都没法挑剔。
他抬起搁在她肩头的蠄首,双手攫住她的肩膀,轻轻一扭,让她面向自己。
苏禾身子不受控制地对上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可对方却似乎对她的反应乐见其成。
他伸出指,微凉从她耳后绕到锁骨。
再沿着她的颈中线划到下颌。
指腹在小巧下巴处轻轻摩挲。
苏禾眨巴着杏子眼,不见惧色。
他看着她这懵懂神情,似有些不满,指尖按住的力度稍大起来。
“骗人。背着我看禁书,还特意带回令人气血躁动的祝余菜,还说不是有心?”
苏禾咬唇:“什么啊?你想多了,真不是,而且,祝余菜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他捏了捏她脸颊:“那为夫告诉你,那是灵植,比韭菜功效强大十倍的壮阳之物,方才,我吃了许多。”
???
所以,他说的泄火是通过这个。
苏禾连忙讨饶:“我错了夫君。”
苍玄挑眉,声调轻慢:“错了?光嘴上说可不成,那要受点惩罚才行。”
一道力将她推倒在床榻,再一股力“啪”地在她臀肉上打了两巴掌。
苏禾吃痛地闷哼两声。
他将她拉起:“那本书在哪?拿出来。”
苏禾坐起身,还有些懵懵的:“什么书?”
苍玄淡笑,声音悠悠:“还有哪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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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可以看看要如何服侍娘子的那本。”
苏禾不情不愿地从角落拿出那本春宫图。
“娘子说是随便翻到哪页就用哪页,还是娘子你亲自来选。”
她脸烫得要烧起来:“苍玄,你这是干嘛?这些,都太难了,我没说要按照这上面的来。”
“既娘子不满意,自然是要让娘子满意,不试试怎么知道哪个最满意?”
他翻开一页,指给她看:“既然娘子不选,那就这个吧。”
苏禾看着上面那绘声绘色的图,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
他又翻开一页,一本正经:“竟还有教你如何在之前戏道的,那便先这样,再那样。”
他指的这样,正是前面她随便翻开就看到的那个。
苏禾羞赧欲死。
他却已经开始了。
她一向乖巧,再是实在爱他,即便羞赧,也皱着眉勉强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她低喘连连,呼吸急促,终于忍不住,用力推开他的脑袋。
苍玄才抬起头,似戏非笑地睨她。
他舌尖抵着下颌,将银丝放在齿间缓缓扫一圈。
咽下后,朝她吻了过来。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累倒在他身上。
他扣紧她腰肢,再抱着无力的她在屋内散步。
烛泪慢慢流尽,更漏滴答不停。
终于如离弦之箭。
苏禾想起冬月说的话,蓦地睁开眼,诚挚地觑着他:“为何每次都不在里面?”
“你还小。”苍玄替她擦了擦淌着污秽的肚子,再帮她清理一番,哄着她睡下。
*
红布扎梁,爆竹喧嚷。
鸿飞翠舞,热火朝天。
冬月的婚礼如期而至。
苏禾和秋桃一同去参加。
现场高朋满座,喜气洋洋,好不热闹。
婚礼是黄昏办的,索性是夏日,天黑得晚,吃完酒席天还未暗。
秋桃要和她哥去隔壁村亲戚家叙旧,不同路。
苏禾便揣了喜糖,打包好苍玄爱吃的菜,独自一人拐上了回家的山路。
村里人多走大路,但她家就在山脚村尾,翻过这座小山头能近上两刻钟。
她常走,便不觉得怕,心里还惦着顺道采点野拐枣回去。
采了一些,正要下山,却听到有什么呼喊的声音。
她怕是有人摔了,循声去瞧,远远便看到几个五陵年少似修士打扮之人将一青衣少年围做一团。
有危险!
她连忙躲在一棵大树干后,小心翼翼地偷窥。
而此时,战场中央。
白衣男子红着眼,提剑指向中间:“大魔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只见一道幽紫火焰无声燃起。
然后那人的剑断了,“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旁边一人拦在白衣男子身前。
他目眦尽裂:“你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头,今日我等便要替天行道,让你伏诛于此。”
说罢,他骈指,挥出一道蓝色光剑,往中间刺去。
光剑破空,隐有风雷之声。
他并向旁边几人呵道:“上。”
几人齐齐掐诀,势如破竹,各色法宝灵光直冲那青衣少年而去。
苏禾紧紧捂住嘴。
谁知,下一瞬,“尔等蝼蚁,也配言替天行道?”
一双修长的指虚虚一指,宛若秋风吹落叶。
“哒——”一人头颅落地。
“哒——”又一头颅落地。
“哒哒——”头颅纷纷落地。
几具尸体七横八竖地躺在地上。
“啧,好难看。”
青衣少年叹了声,并指凌空轻轻一划,那尸体便被切成了整齐的形状。
“吃饭了。”他轻描淡写地唤了一声。
一只似狐狸又似狼的生物“啾”地从角落蹿上前,拖走几人最嫩的那部分大腿肉。
青衣少年从怀中取出一物,淋在剩下的尸块上。
尸块化为一滩黄水。
他找了个干净的角落站着,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手。
苏禾眼睁睁地看完这一幕,整个人都凝滞了。
她瞳孔骤缩,心快要跳出胸口
直到。
青衣少年漫不经心的目光对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