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哥哥最喜欢の小提琴大作战计划写了一半,许铃薇忽然察觉不太对劲。
她哥许琢最喜欢的东西真的是小提琴吗?
作为两年来持之以恒对全家人实施犯罪,虽屡战屡败,但屡败屡战的成熟反派,许铃薇自认为自己还是挺了解家人们的。
她听过也见过她哥拉小提琴,就在家里的马场里。
那脸拉的,比旁边的马脸还长。
虽然他平时就爱装忧郁,但面对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一点笑模样都没有,这会不会有点太可疑了?
许铃薇放下笔,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脑子里不禁开始复盘。
她第一次试图整治他,是在他门口倒了一杯水,等着他一脚踩上去滑个四脚朝天。
吸取了拿抱枕放在她爸门口试图绊倒老东西结果人一脚跨过去了的失败经验,她特地把洒水的范围扩得超大,她跳都跳不过去那么大。
但是,她哥此人实在狡猾,走到水迹前面连停都没停,长腿一抬就迈过去了,连头都没低。
后来她又试过趁他玩手机藏了他的充电器,心想没电看他怎么玩,把他活活无聊死。他找都没找就叫佣人阿姨拿了个新的过来。
她甚至有一次趁他房间门没关严溜了进去,看他在小客厅睡觉,偷偷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大,试图狠狠吓他一跳,最好吓得他从沙发上滚下来摔个狗吃屎。
他抬手就朝她扔了一个抱枕,把她给砸翻在地,然后翻了个身,用靠垫盖住耳朵继续睡。
最屈辱的一次是她两岁生日过后不久,因连续失手太多次,她终于放弃了暗算,走到他面前直接宣布要单挑。
他低头看了她两秒,弯下腰,一只手拎着她后背的衣料把她给提了起来,举到半空中,像举哑铃一样上上下下地举。
她吓惨了,拼命挣扎,踢腿,挥拳,像个乌龟一样在半空扑腾。他什么都没说,只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不屑的“哼”。
很遗憾,她没有抵抗到底,很没骨气地哇哇大哭了。
最后这个可恶的哥哥恐吓折磨完了她,面无表情地把她放回到了地上,大摇大摆地离开。
曾经的屈辱画面在许铃薇脑海里回放,她磨了磨牙,眼里熊熊怒火在燃烧。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反派。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小天才了,是开了挂的小天才。
她有道具,有技能,有丰富的犯罪实战经验。
一个刚高考完的阴郁青少年?呵呵,焉能是她的对手?
许铃薇思索良久,决定暂时相信陈阿姨的说法。
至于小提琴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她哥最喜欢的东西,很简单,就看她把它偷走后他有没有被气得崩溃大哭就行了。
她眯起眼睛,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晚上十点整,许琢收好琴,关掉隔音房的灯,走出了房间。
房内漆黑一片,因为装修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静得不像话。
十分钟后,门被人大力推开。
啪的一声,灯光大亮。
房间里空无一人,琴盒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谱架上的乐谱还翻在主人离开时那一页,一切正常。
许琢的目光从墙角扫到天花板,从谱架扫到窗帘。没有藏人,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皱了皱眉,难道是他想错了,难道那臭丫还没开始行动?
这不符合她的行动规律,他的生日就在后天,按她一贯的作风,现在应该已经踩过点,布过局,甚至已经失手过一次了。
还是说这次她真的转了性,不打算对他的小提琴下手?
与其相信他妹放弃了干掉他这个头胎的想法,他不如信他爸妈能和好如初,后者的可能性还大上那么一点。
许琢略一思索,认为最大的可能是她睡着了。毕竟是个三岁小孩,生物钟摆在那里,熬不住。
他下了楼,走到许铃薇的房间门口,伸手去压门把手,没按动。被从里面反锁了,说明人确实睡了。
在门口站了片刻,许琢刚要走,心中一凛,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故意反锁的,为了制造“人在房间,刚刚睡着”的假象,等他一放松警惕回房睡觉,她就立刻溜进他的隔音房?
许琢暗道幸好他足够了解自己这个智商秒杀正常小孩的妹妹,换个人恐怕就真中计了。
他回到原点,把灯关了,在沙发上坐下来,闭目养神。
等她一来,他当场抓获。
均匀的呼吸声在这个隔绝一切噪音的房间里逐渐拉长。
当许琢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过十分了。
他心里一惊,立刻站起来,把房间里每一把琴,每一个琴盒都检查了一遍,全部完好。
许琢站在谱架旁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笑了笑。
过了三岁生日,他这妹妹变得更狡猾更能沉住气了。
许琢锁了门,打算回房洗漱再吃个早饭,等吃完早饭找人拿个监控摄像头,悄悄装在隔音房里。
更狡猾更能沉住气的许铃薇猛地睁开眼睛。
盯着天花板发了整整五秒的呆,她一跃而起。
昨晚的计划是等哥哥离开,她就通过任意门进去偷走他的小提琴。
所以她半躺在床上等,等,等……然后一不小心等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失策,大失策啊!
许铃薇掀开被子跳下床就往门外跑,跑到楼梯口差点撞到人,她刹住脚步:“陈阿姨我哥哥呢?”
“琢少爷刚下楼吃早饭,在餐厅呢……”
话还没说完,人就跑了。
佣人站在原地,笑容欣喜,铃薇小姐一大早就找哥哥,这是前所未有的事,还一溜烟儿跑去找哥哥一起吃饭,看来兄妹俩的关系果然要破冰了!
唉,还得是妹妹啊,妹妹比哥哥更聪明更成熟。
至于既然要去吃饭那为什么小姑娘往楼上跑,而不是下楼这件事,她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先去洗漱了呀。
许铃薇转头就朝许琢的隔音房冲过去。
他在吃早饭,这意味着里面现在没有人。大好时机!
许家的每个孩子都有独属于自己的隔音房。
亲哥许琢拉小提琴,堂姐许靖时拉大提琴,表哥顾羽安吹萨克斯,表姐顾羽宁弹钢琴,就连只比许铃薇大一岁的堂哥许靖辰也打上了架子鼓。
就她的至今还处于闲置状态,门上贴着她两岁时亲手写的便签:“此间暂停开放,勿扰。”
当然了,她在音乐方面的天赋也是顶级啦,但她不想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叮叮咚咚嗷嗷呜呜的音乐上。
许铃薇先跑回卧室再发动任意门前往目的地,以前只潜进去过一次,那次她刚溜到门口,就被一只可恶的大手拎了出去。
这一次嘛,哼哼,任意门,启动!
许铃薇第一次成功潜入,然后傻了。
四面墙壁上挂满了小提琴,每一把都用琴架固定在隔音软包上。
深棕,浅金,哑光原木色,复古擦色,还有许铃薇不认识的颜色,总之就是颜色大开会,简直就是一个小型提琴博物馆。
靠墙的架子上还码着几排琴盒,一眼扫过去少说也有十几个。
许铃薇愣在原地,仰着头,心神震荡。
她只怀疑过她哥的精神有问题,要不然怎么总装忧郁。现在她怀疑他的智商也有问题,搞这么多小提琴作甚呐?
他拉得过来吗?是不是每天把拉屎的时间都用来拉琴了?
许铃薇紧急修改作战计划,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只要偷一把琴,但现在要偷一屋子的琴。
她只有哆啦A梦的任意门,没有哆啦A梦的口袋。
原地头脑风暴五分钟,许铃薇决定只偷一把。
目标是挂得最高的那把,挂得最高意味着最不容易拿到,最不容易拿到意味着最珍贵,最珍贵的就是哥哥最喜欢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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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逻辑有问题吗?木有问题。
许铃薇把单人沙发往那把琴的方向拖。
本来她是不可能拖得动的,一个三岁的小孩要是能拖动一个成年人坐的真皮沙发,那物理学就不存在了。
但谁让她有系统呢,手部力量被强化,物理学在她这儿早就不存在了。
许铃薇踩到沙发背上,踮起脚尖,手臂伸到极限,拼命去够那把小提琴……够不着。
就在她琢磨要不要把练习椅给叠上来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说话声。
咚——
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让许琢心中一喜,又被他逮到了吧。
他大步跨了进去,扫视一番,有点懵,居然仍是一切正常。
“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里头有声音?”他问朋友。
“没有啊。”
“没注意到呢。”
许琢眉头皱起,难道是他幻听了?
此时的许铃薇正虎目含泪,忍着屁屁的剧痛,艰难地往床上爬。
就在刚刚,她情急之下重心失稳往下栽,屁股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上,疼得她眼泪直接从眼眶里飙了出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她一把拽住沙发扶手把沙发拖回原位,在她哥一只大脚出现在她视线的下一秒,她及时打开了任意门。
痛,太痛了。
许铃薇千辛万爬上床,小心翼翼调整好侧躺的最佳角度,瞪大眼睛默默流泪。
自绑定犯罪系统以来,一直顺风顺水,没想到她这个举世无双的犯罪小天才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惨遭滑铁卢……
佣人端着茶点走进来,许琢正和他的四个朋友在排练下周室内乐沙龙的曲目。
她把托盘放在矮柜上,走到许琢旁边,弯下腰低声说了几句话。
许琢的琴弓停下:“摔了?”
佣人点头:“小王说疼得起不了床,铃薇小姐不准她们跟任何人说。您要不要去看看?”
许琢略一犹豫,放下琴弓,说了句“你们先练,我去看看”就往外走。
他的朋友们交换了一下眼色,也放下乐器跟了上去。
卧室门被推开的时候,许铃薇正侧躺在床上,捂着屁股龇牙咧嘴,脸上是传说中高智小神童不该有的狰狞表情。
眼角瞥到好几个人,许铃薇大惊失色,忍住剧痛飞速平躺好,把被子拉到胸口,双手交叉,一键切换表情。
等看清来的是谁,她彻底怒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屁股差点摔成八瓣,她怕丢人,都打算默默含泪忍了,结果他居然带着四个人来看她笑话。
不对啊,她三令五申王阿姨不准跟别人说,她哥是怎么知道的,还光速赶到?
她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这一切都是她哥设的局。
他假装离开吃早饭,其实就守在外头不远处,就等着她抓个正着,还好她技高一筹……
头胎好像又变狡猾了,她这个智商碾压只是因为身高劣势才屡次战败的二胎以后干坏事要更小心谨慎才行。
许铃薇正暗自庆幸自己闪得快,许琢的一个朋友从她床头柜上拿起了一本摊开的绘本。
她立刻不高兴了,未经她本人授权,她的任何东西都不允许别人擅自染指。
“那个太高深了,不适合你,看这个。”许铃薇一把夺过绘本,随手掏出夜光剧本塞进那个谁的手里。
这位很有个性,染了一头绿毛的朋友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原本深灰色,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本子就绿光大作,把他整颗头照成了猕猴桃。
猕猴桃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许铃薇同样愣住了,不过只愣了一秒钟,她邪恶的嘴角就一寸一寸咧开。
“这叫皇帝的新书。只有最聪明的人摸到它才会发出绿光。”她靠在床头,用一种神秘的语气缓缓开口。
说着指了指那位绿光满面的猕猴桃:“看来你很聪明。”
又看向其他人:“你们也快来试试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