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鹤假模假式在自己嘴巴上涂了一下。
没有碰到嘴巴。
确保他看清楚动作后木着脸递给他。
邓惜白心里有点疑惑,但还是学着她的样子,微张着嘴巴。
隔空在唇上左右划拉。
水鹤:……
这孩子怎么一会儿聪明一会儿笨蛋?
她不算礼貌地从他手里接过来,水鹤像拿粉笔一样捏着唇膏,抬起他的下巴,给他仔仔细细涂了一遍。
涂色游戏,3D实操版。
感受到她的靠近,邓惜白呼吸都变轻了,一阵她身上独有的香气袭来,像是清晨林间的松针,却一点都不冷,带着阳光下的暖意。
这种味道一闻就知道是她该有的。
嘴唇上的药膏凉凉润润的,邓惜白抿了抿唇,她怎么这么好,连自己的嘴唇都要医治。
想到这儿,邓惜白拉了拉左边少半截的袖子,他不想让仙女看到身上其他的伤痕。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还故意说别的话题。
却也是真心话。
“仙女姐姐,我现在没有能力,但我保证,我邓惜白将一辈子供奉您。”
……
“水鹤你好,你的姓氏很独特。”
面前的男人脸上带着银边细框眼镜,衬衫扣到最上面,发丝打理的很整齐,整个人看样子还有点学生气,看不出已经26岁了。
这就是宋鹿给她介绍的邵医生。
在来之前她收到宋鹿的消息,说是她表哥今天有时间,问她能不能空出时间来见一面。
水鹤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工作牌。
邵正弦。
这幅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抽空跑来的,不然怎么还约在医院附属的咖啡店跟自己见面?
心里有了评判,水鹤喝了一口面前的红茶,味道一般。
“关于你的事情,我从宋鹿那里听到过很多,所以不必急着回答。”男人声音很温柔。
水鹤放下杯盏的手一顿,点点头。
这倒是给自己省了不少事,她刚才还想着要怎么装呢。
还是第一次跟男性……约会,水鹤不免有些紧张。
今天跟之前在宴会上的推杯换盏不同,你来了就代表你也有进一步了解对方的意思,那就得拿出点态度,不能吊着人。
水鹤偷偷深呼吸一口气,决定说两句吧,不然显得不太礼貌。
“我……”
“我其实暗恋你很久了。”
水鹤一顿,她生怕是自己听错了,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邵正弦扯出一个笑,镜框下的眼睛温柔地要溺出水来,“对不起,因为你今天实在太可爱了,我就想逗逗你。”
水鹤自认自己没有可爱的长相,从小到大也没人说自己可爱。于是低头打量自己的穿着,穿的就是正常的某版运动装,偏修身款,她不喜欢肥肥大大的衣服,这已经是她私服里面最正经的一件了。
其他的都是她高考后买的各种奇怪衣服,自己在家穿穿。
头发是特地去沙龙店随便做了一个简单的护理,平刘海乖顺地跟长发融为一体。她的化妆技术还不达标,为了避免出丑,她索性素颜出击。
今天真的只是来看看邵正弦长得合不合她的口味,而已。
可爱应该就是这个平刘海惹的祸吧。
话说回来,身为邵家长子的他应该见过不少各种漂亮的女生,或许因为这个特殊的原因,才一直没有合适的女朋友,不然也不会轮到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富小姐。
但她也不是什么都吃。
有宋鹿这个人的牵线加上他身份上的安全感,水鹤渐渐放松下来,决定再跟他聊两句。
几句闲谈,类似于天气之类的话题,水鹤点开手机,把自己的二维码调出来,往前推了推。
“你加我,然后回去上班吧。”
她表现得很明显,也不想耽误他的时间,今天的约会可以结束了。
邵正弦如鲠在喉,一时噎住,他今天确实是为了约会请假了的,却被临时叫来做台账迎检,来的是上面的大领导,他……
多说无益,他想对方很可能觉得自己不重视第一次见面。
都怪他太着急了。
还没说上两句话,要跟她结束了?
结束了。
都怪他太在乎自己的履历,现在想想真是不应该,大领导又怎么样,让他们吃翔去吧,早不来晚不来,非得今天来。
心里泪流满面的邵正弦恍恍惚惚加上了她的好友。
水鹤的车停在医院的地下车库,不太了解最近的路径怎么走,邵正弦自然是愿意带路。
两人走进电梯,里面已经站满了病患和家属,他们只好站在边角,贴得很近,两条手臂只隔着两层衣衫。
邵正弦自然地站在她的身后隔开其他人,看着她圆圆的头顶,眼神哀怨不甘。
好想跟她在一起。
几乎每层都有人下或者上,这个点往地下车库去的人倒是不多,于是快到的时候,电梯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水鹤早就听到了他手机上时不时弹出的消息,想必是工作上的事情,她转头对他说:“多谢,这里我就可以自己走了,你要不先下?”
邵正弦把静音打开,连连摇头,“我送你上车再走。”
水鹤只好不再勉强。
电梯门打开,他们往外走,迎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他们似乎认识,因为远远地那人就乐起来。
“邵医生,女朋友啊?”
邵正弦知道她的性格,不动声色地把水鹤护在身后,遮得严严实实,语气认真了点,“不是,朋友。”
看啊,他们站在一起谁不说是一对儿。
他的心里更难受了。
医生朋友陪笑说了一声抱歉走了。
“不好意思啊,我朋友不清楚。”邵正弦跟她再次道歉。
水鹤对此无所谓,问了一句停车D区在哪,邵正弦便带她去。
既然遇到了关键词,水鹤便顺势又问了一个问题,“邵医生之前有带女朋友过来吗?”
“啊?”突然的问话让邵正弦不明所以,他只巴巴地回答这个问题,语气坦然,“没有。”
水鹤点点头解开车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抿嘴笑了一下。
“我走了,再见。”
“再、再见。”
邵正弦对着她的保时捷车尾挥了挥手,心里跟着空了一块。
回去之后又是一通忙活,直到中午休息的时候,他被同事提醒打开手机看消息,才意识到静音还没有关掉。
这一天发挥得太差,处处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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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
他喝了一口咖啡,消息从上到下一条条看过去,发现了最下面一条。
一口咖啡呛到气管,邵正弦止不住地咳嗽。
水鹤:邵医生,作为交往对象你过关了,但是医生我自有人选,并不是对你有偏见,而是我想分开男友和医生的身份。
邵正弦猛然抬头,缓一口气,他眼眸闪着星碎,看了一眼走道上的电子时钟,失而复得的惊喜将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差点没拿稳手机,一连串的动静让身边的几个同事疑惑地侧目看着他,邵正弦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双手颤抖着回复了她。
这边水鹤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锦鲤小邵:太谢谢你了,那我能问一下,交往对象就是男朋友了吗?
水鹤刚试用完新购置的健身器材,正准备去洗澡,看到消息后笑出声。
这么快就想要名分?那也得她先吃上再说吧。
不过怎么谁都要跟她说谢谢?
显得她像个到处施舍的老好人。
只半分钟没回,那边又立刻发了一条消息,是一只小熊咬着手帕哭唧唧。
水鹤:不是,还需继续考察。
回复完水鹤进了浴室,没管手机。
锦鲤小邵:好,随你察。
消息立刻被撤回。
邵正弦心跳如鼓,还好他撤回得快。
锦鲤小邵:好的,随你考察[可爱]。
水鹤泡在浴缸里,手边是一杯红酒,浴室里点了香薰,是佛手柑的香味,跟风买的,听起来感觉就很神圣,但她似乎不太闻得来。
小音箱放着不知名的钢琴曲音乐,水鹤被爷爷要求每天听一听,倒不是她有多听话,而是爷爷一开始说的更离谱,让她请一个钢琴老师来家里直接教她弹琴。
要是说找拳击教练她或许还会思考一下。
钢琴?不感兴趣,还是听听吧,多熏陶一下。
抿了一口霞丹丽,水鹤开始算时间,距离她开学还有不到三天,她得为小孩多囤一点食物。
之后的话,军训的半个月……
算了,还是每天回家投喂小孩吧,反正她已经决定不住宿舍。
她并没有多向往大学生活,在她的求学之路上,基本上每次开学都是一场精神上的霸凌。
“哎……”
她开始闭眼揉太阳穴,心里的烦闷释放不出来。
抬手去摸红酒杯,一看空了,身体已经泡得发皱,她直接起来,披上睡袍。
门口的一猫一狗早已经急不可耐,每次进去洗澡它俩都要用前爪在门上扒拉,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救驾。
十点后她就不会喂它们,肉泥在七点已经喂过了,水鹤窝在懒人沙发上,两小只就自动归位,趴伏在她的腿上,撒娇的撒娇,嬉皮笑脸的嬉皮笑脸。
水鹤打开某个网站,并且手机遥控把周围的灯光关闭。
屋内立刻变暗,只留笔电上的光源,淡蓝色的流光映在她的眼底和饱满的唇珠上,水鹤眼睛微微眯起,脸上莹白如玉,只有挂在耳后的头发知道她的耳朵有多烫。
……
手机响了一声,水鹤撇了一眼,是那个人发来的。
最新的是一个动画表情。
水鹤点开看,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发了好几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