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辞第二天刚报道完成,白则安就紧急通知她准备洗漱用品去B市支援。
“B市出现了连环杀人案,下午就准备前往支援。”白则安皱着眉看着发来的尸体照片。
黄书辞愣了一下,“今天?”
白则安将手机递给她,“下午两点,局里集合。好好收拾东西,我们要去那儿呆好几天。”
黄书辞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张现场照片。
尸体安详地摆成双手交叉平躺的姿势,周围没有血迹,面容安详。可以看出凶手好好打理过尸体,她穿着精致华丽的衣服,安静地闭上眼睛就像只是在沉睡一样。
她特地放大照片,拍摄照片上看不出尸体明显的伤口。黄书辞猜测是注射药剂死亡的,看到后面的法医报告,果然不出所料。
她皱眉,总感觉这个案件不单单是在杀人,更像是从尸体中传递出什么意识,凶手格外注重尸体的体面。
白则安看着她查看手机里的照片,没有说话打断她的思考。等她全部看完,才开口。
“法医在死者体内发现了罕见的神经毒素,会让肌肉完全松弛。”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死者是在清醒状态下,看着自己慢慢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的。”
黄书辞手指微微收紧,大脑自动开始转换,身体隐隐作痛。
黄鼠狼从包里探出脑袋,小声说道:“她们好可怜,我们一定要好好破案。”
黄书辞揉搓了一下毛绒绒的脑袋,转移身体上的疼痛,有时候共情能力太好了,反倒是一个累赘。
白则安看到默默抬头的黄鼠狼,嘴角抽了抽,“这次可以带家属。”
黄书辞低看脑袋伸得像长颈鹿的黄鼠狼,“嗯好,谢谢提醒。我本来还准备打申请把它带过去,它能从别的角度给我们带来线索。”
白则安说完,接过手机,“还有一些具体的细节得到了那边才会有。”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自己也去清行李准备出外勤。
黄鼠狼兴奋地从包中爬出来,尾巴在后面疯狂摇晃:“我也能去,太好了!差点以为我要偷渡过去了。”
黄书辞笑了一声,火速骑上电动车,回家清理行李。
回到家,黄书辞翻出一个小行李箱,开始往里面塞东西。洗漱用品、换洗衣物、充电器、笔记本。
黄鼠狼蹲在床上,面前摆着一排东西:红色披风、金色皇冠、小梳子、小镜子、一包鹌鹑蛋。
“你要带这些?”
“嗯。”
“我们是去查案。”
“查案也要生活。”黄鼠狼把小梳子和小镜子塞进包里,又把鹌鹑蛋往里塞。
黄书辞沉默地看着黄鼠狼,将自己最近的新宠即食鹌鹑蛋塞到包里,“鹌鹑蛋不要带了吧,哪里买不到?占位子。”
黄鼠狼理直气壮地将它塞得更深处,“万一买不到呢?到时候走现场荒郊野岭的,你拿空气贿赂那些动物线人?”
黄书辞被噎住,好有道理,她比受过系统学习的警察强一点的就是,能听懂动物说话。
她默默从纸巾收纳柜拿出几包纸巾,里面赫然在目的是很多鹌鹑蛋。然后将它们大范围挪动到包中,“那就多拿一点吧,有备无患。”
“好啊,你居然把它藏在这里。我说怎么之前买的那么多东西,神秘失踪。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原来被你藏起来了。”
黄鼠狼气得跳脚,它还以为自己吃太多,都吃完了。每次都很珍惜,还是吃了不会数数的亏。
黄书辞心虚地挪动视线,“哎,这不是怕你摄入太多不健康嘛。”
黄鼠狼深呼吸,不跟她一般见识,专心把自己的小披风小衣服塞到包里。
黄书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出来:“我们是破案,不是去选秀的……不用带这么多衣服。”
黄鼠狼叉着腰,义正言辞说道:“你懂什么?这叫专业形象。我是黄大仙,出去办案可不能跌面。”
“你一个黄鼠狼,哪里来的面?”
“当然是我自己挣的!”黄鼠狼把红色披风折得整整齐齐,塞进包里,“那个局长都认识我了,万一在B市遇到什么领导。可不能给咱A市丢脸。”
黄书辞看着它骄傲的神情,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行,那就都带上。”
收拾好东西,黄书辞带着黄鼠狼来到了警局门口,和她们同行的除了白则安和吴春生外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警官。
她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非常腼腆。见她带着黄鼠狼只是悄咪咪看一眼,然后发出轻微长见识的赞叹声。
“哇,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带着标志性的黄鼠狼。”她发出蚊子嗡嗡的声音,自言自语,时不时推推掉到鼻梁下面的眼镜框。
吴春生耳朵很好使,附和说道:“可不是嘛,这黄鼠狼可有灵性了。”
她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脑袋,腼腆地点了点头,然后将脸埋到衣领里,不再说话。
吴春生拿着车钥匙将局里的车从车库开出来,招呼大家上车。
新警察踌躇了片刻,最终一咬牙鼓起勇气说话:“我能做副驾吗?我晕车。”
黄书辞和白则安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这有什么不行的。怎么看着她说话这么费劲,瞻前顾后的。
她松了一口气,抱着自己的电脑包坐到副驾,然后立马将车窗打开,头靠在车门上,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黄书辞看了她一眼,“你好?”
“你、你好。”她的声音从衣领里传出来,闷闷的,“我姓林,林立,技术科的。”
黄鼠狼从包里探出脑袋,歪着头看着他,它没见过说话这么小声的人。看见它的一般有两种人,大声尖叫害怕小动物的和皱眉厌恶驱赶的。
林立见它脑袋越凑越近,豆大的眼睛里闪烁出智慧,她这才意识到,这只黄鼠狼并不普通。
“你、你能带它远点吗?”她艰难地开口,然后眼神乱转不敢直视黄书辞。
自然就没有看到黄书辞一直在努力遏制住好奇的黄鼠狼,可是它就像一条固执的鱼,不停蛄蛹去观察害怕它的人类。
“你再这样,我就把你带的食物都吃掉!”黄书辞捏住黄鼠狼的后脖颈,压低嗓子威胁到。
林立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害怕地看着面带微笑却冒着寒气的黄书辞,心中暗自发誓绝对不要惹她。
黄鼠狼一听,立马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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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它把身体缩回包里,走的时候还特地从白则安身上踩过,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的大腿上。
黄书辞眼疾手快地扒拉住黄鼠狼的身体,一边放到包里一边骂道:“不要欺负白警官。”
白则安听到后表情变得呆滞,手无意识摸到裤子上被它踩过的位置,陷入沉思,“居然是被欺负了吗?我还以为它喜欢我!”
他呆呆的发言与他冷峻的面孔形成了反差,所有人都捂着嘴偷偷发笑。
“我会教训它的!”黄书辞义正言辞,当然要忽略掉她眼中的戏谑。
白则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吞吞应了一声。
林立缩在副驾驶,把脸埋进衣领里,肩膀微微抖动,偷偷笑着。
黄鼠狼歪着脑袋想了想,从包里伸出一只爪子,搭在白则安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
白则安低头看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愣住,“它这是在安慰我?”
黄书辞沉默了一秒,“可能是。”
白则安看着黄鼠狼,黄鼠狼也看着他,一人一兽对视了三秒。
“谢谢。”白则安眨了眨眼。
黄鼠狼把爪子缩回去,松了一口气。
哎,真没想到看着人高马大的,内心这么脆弱,一个小动物的欺负都要斤斤计较。这要是离了我这么善解人意的黄鼠狼,可怎么办啊。
*
终于到了B市的警察局,他们忙得晕头转向的,看着来帮忙的几人。由文职人员带到会议室。
走廊中都是人,一个年轻的男警员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说:“几位稍等一下,我们队长马上到。”
黄书辞紧跟在后面,黄鼠狼从包中探出脑袋,小眼睛止不住滴溜转,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会议室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巨大的白板上面贴满了照片,密密麻麻画着线。
还没等黄书辞看完,门被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头发有点乱,眼下带着青紫色的黑眼圈。他扫视了一眼屋里的人,目光在黄书辞包里的黄鼠狼上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关心黄鼠狼,只要能办好案件,带头猪他都不会管。
“时间紧急,我长话短说,我们会全面配合你们。”陈远拉开椅子坐下,“四个受害者,上面已经开始施压了。当然,我们也不会全依靠你们,双线并行。”
白则安点了点头,“现场资料,先给我们看。”
陈远把桌上的文件夹推过来,“四个现场的勘验报告、尸检报告、周边监控调取记录,都在里面。”
白则安翻开文件夹,黄书辞等人凑过去一起看。
第一页是第一个受害者的照片。年轻女性,二十出头,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双手交叉平躺,面容安详。如果不是知道她已经死了,看起来就像在睡觉。
黄书辞翻到后面几页,受害者基本上都是一个保持安详睡觉的姿势,要不是衣服和脸不一样,就像复制粘贴。
“她们的衣服是凶手买的,还是她们自己的?”黄书辞皱眉问道。
她认为衣服对于凶手来说应该有重要意义,凶手特地打扮尸体,肯定有自己的目的,这就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