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寿辰将近,太子突然被召进宫,这几日都不回来了。
李青柠落得个清闲,想到自己还在寺中受苦的哥哥,寻了机会找到白锦韵,求她去金兰寺为她哥哥诊治一番。
得了女主的保证,李青柠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整个人看起来都神采奕奕,精神了不少。
既来之则安之,她和哥哥既然异世重逢,就更该好好珍惜这得之不易的机会。太子是原书男主团之一,人品有保证,不必担心自己的人头随时拴在裤腰带上,李青柠开始盘算起来,接下去得好好攒钱了。
原主现在已经十八岁了,还有七年就能放出宫获得自由身,宫女不是奴籍,届时她手里有钱,就能给原主的爹娘和哥哥买一处宅子,好好生活。她和哥哥利用现代知识,保不齐还能在大雍干成个富商,这辈子就不愁吃穿了。
李青柠一时间斗志昂扬,临睡前想的都是那些小吃配方和成为富商。
她安安稳稳的住在太子院中,而另一边,正上演着她心心念念的“囚禁”戏码。
……
太子进宫时将府兵被带走了大半,白锦韵深知这是陆靖川特地留给她的机会。
毕竟两人皆能听到侍女心声,那日李青柠那番心声,太子定是听见了。
一如她不想和这个太子有任何纠葛,太子似乎也并不想她留在府中,他们有一致的目的——从李青柠口中原定的剧情中挣扎出来。
白锦韵便趁着夜色,穿上夜行衣,悄然翻进了太子的书房。
从窗上翻了进去,她一眼便看见了博古架正中间那栏格子,用檀香木的托盘,托着一块月牙色的蛇形玉块。
果然是她母亲的遗物!
李青柠说的果然不错。
她双眸一亮,拿了玉佩要走,靴筒里的匕首却在她跳窗时不慎掉了下来。
白锦韵心中顿时生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但也并未细究,转回去捡匕首,起身的时候脑袋又忽然一阵晕眩。
突如其来的晕眩叫她下意识扶了一把桌案,手心碰到的东西陡然转动了半圈,随着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她脚下一空,摔进了暗室内。
白锦韵:“……”
既是暗室,肯定有能出去的机关,白锦韵此刻还未显慌张,不慌不忙的打开火折子。
脚步一挪,四面蓦然弹起一面栏栅,组合成一只锥形铁笼,将她困在了里面。
白锦韵:“…………”
她忽然想起了李青柠心声所提到的太子入狱三件套——威胁,囚禁,强制爱。
囚禁……
这他大爷的也算?
·
皇宫。
陆靖川同越淮序正忙完此次皇帝寿宴上的座次和节目。
他回到以前居住的东宫,暗卫玄一便现身端来一碗孤菇叶的解药。
陆靖川一口饮下,试了试发声,已能发出几个音节。
玄一没有立即退出去:“殿下,白姑娘进了您的书房,按您的吩咐,没人拦她。”
“嗯。”陆靖川挥手示意他下去。
月亮渐渐从宫墙升起,陆靖川负手站在窗边,望着寂静的皇宫,终于松了一口气。
白锦韵还算聪明,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拿到遗物,她就该走了吧。
接下去,短时间内应该就不关他的事了。
陆靖川响起那个喋喋不休面上乖顺的小侍女,忽然垂下了眸,转身回了寝殿。
第二日一早。
陆靖川神清气爽的醒来,撩开帘子,发现玄一跪在屋内。
暗卫并从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他,除非是十万火急的事。
如今海晏河清,不会忽然发生暴乱,除了国家大事,唯一让陆靖川格外提为第一时间来报的紧急事的,便只有太子府里那个不确定的因素。
陆靖川脑筋迅速一转,心跳了起来,不详的预感笼罩全身。
但又觉得应当不至于。
白锦韵武功不差,不可能在他调走府兵后都不能潜入书房拿走一块玉佩。
何况她又是李青柠口中的“女主”,只要她想做的事都能做成,连他这堂堂储君都要与她作配。
“说。”
“回殿下。”玄一一言难尽道:“白姑娘不小心掉入暗室了。”
陆靖川:“……”
很好。
他绝望的闭上了眼,咬牙切齿道:“回府!”
陆靖川一把抓过床头放着的孤菇叶解药一饮而尽,披上一件外衣,边穿边走,心底对那女主的杀意丛生,脸色简直比江南水患那夜还要阴沉。
一个时辰后,太子回到了太子府。
白锦韵无力的跌坐在笼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听见齿轮转动的声音,缓缓抬头。
头顶的两扇机关门打开,陆靖川穿着一身藏着金线暗纹的黑衣,面冠如玉,出现在上方。
男人居高临下的往下看,双目阴沉凌厉,唇瓣动了动,“蠢货”两个字呼之欲出。
白锦韵:“……”
困住她的笼子重新降了回去,白锦韵吐出一口浊气,活动了活动手脚,攀着壁,自己爬了上来。
“多谢。”白锦韵道。
陆靖川冷冷的看着她,似乎在说“还不走?”
白锦韵掸了掸衣服,走到门口,忽然关上门,退了回来。
开门见山:“殿下也能听到李青柠的心声吧。”
陆靖川挑了挑眉,没有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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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
白锦韵笑了笑:“其实我正要走的时候,是匕首巧合的从靴筒里掉了出来,我回来捡,起身的时候没站稳,巧合的就摁到了机关,更是巧合的直接把旋钮转到了打开暗室的位置。”
陆靖川沉默,他知道白锦韵想说什么。
白锦韵道:“其实我们都活在一本书中,李青柠来自书外,所以她知道一切。我是她口中的女主角,殿下,辰王,越大人……总之你们之间,有一个是我命定的夫婿。我本来是不信的,但在辰王的接风宴上,李青柠说太子会囚禁我。”
说到囚禁,白锦韵笑了一下。
昨天晚上怎么不算囚禁呢。
陆靖川示意她坐下。
白锦韵也不客气,在太子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若有所思:“现如今看来,有些剧情无法避免,无形中有一股力量将我们拉回到原来的轨道上,但值得幸运的事,这股力量只会造成无数巧合使该有的剧情发生,并不会篡改人的思想,更不会管过程,殿下应该发现了,比如昨夜。”
陆靖川也想到了。
否则这个囚禁,应该是他亲自动手。
看来剧情是能糊弄的,却不能避免和跳过。
陆靖川嗓子低沉沙哑:“你想选谁?”
“殿下相信我的话?”白锦韵有些意外。
她刚才那些话要是让别人听见,说不准还以为她在发癔症,即便太子能听见李青柠的心声,但要说这些龙凤子弟皆为她作配,还是太高傲了些。
但已经经历过被迫出席辰王接风宴,太子府院墙烧毁,行刺失声这些事的陆靖川沉默的点头。
他可真是太信得过了。
“我此番进京,有自己的事要做,事情完成之前,我没有任何谈婚论嫁的想法,不过至少,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丈夫。”
这是先把太子排除了。
“白姑娘若有事,孤会鼎力相助。”陆靖川很满意,递给她一抹玉佩。
“殿下若有需要我配合的事,我也一定配合!”
两人心照不宣的达成了合作。
“告辞。”白锦韵拱了拱手,忽的想到什么,又退了一步,“对了,等一切尘埃落定,书至结局,李青柠应该无法再预知将来的事了,届时还请殿下手下留情,让我带她走吧。”
陆靖川想起那小丫头成天到晚的“女主贴贴”,若知道此事,怕是一整夜都高兴的合不拢眼,抿起了唇,一时没有回答。
“走了。”白锦韵也不在意太子的决定。
出尔反尔的人比比皆是,信奉一诺千金这四个字的才是真傻瓜。
那时候,即便太子不答应,她自然会有办法把人带走。
毕竟她是女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