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冯南嘉发现一件怪事,她午睡醒来发现自己的上襟湿了,不是单纯的外衣湿了,而是从里面湿起,最内层的肚兜都湿了,就在胸前的位置。
她自己到屏风后面换衣发现自己竟然会泌乳,这可把她吓一跳,她前两日是吃了卤猪脚,但也不至于吃一份卤猪脚就这么刺激乳腺吧,好在泌乳的量不是特别多,也不是时时刻刻泌乳。
她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这种过于私密的事她不好与第三人说,连孙嬷嬷都不行,府医又是男的,只能自己琢磨半天,想着会不会是她最近性生活太频繁了,做得太多激发出荷尔蒙,荷尔蒙过高导致。
冯南嘉怕得病,尤其是古代的医疗技术贫瘠得很,她想着要是下次四爷再召她侍寝,她就以生病为由推拒,有些事还是要节制,不能太过放纵无度。
她不敢吃卤猪脚了,不仅仅是卤猪脚,她连肉都不吃了,这几日尽量多吃素。
她发现连着几日吃素后就没有像三天前那样泌乳了,她暗自松一口气。
十月九日申时末,临近傍晚,太阳落下,只余下一抹残红。
冯南嘉正坐在院子里看自己上次出府买回来的话本,院子里突然多了一道脚步声,她抬头一看见是前院的周公公过来了。
周公公朝她行礼,打个千,传话道:“小主,主子爷召小主过去前院。”
冯南嘉撒谎婉拒道:“周公公,劳烦你跟主子爷说我身子不适,恐怕不能侍寝,我生病了,不能把病气过给主子爷。”
周佑山抬头看一眼冯主子,冯主子此时脸色饱满,精神奕奕,瞧着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一点憔悴之色都没有,主子都这么说了,他身为奴才不能质疑,只好折返回前院,将冯主子的话传达给主子爷。
“病了?什么病?可是发烧?”
胤禛听完后轻皱眉头,这会正是换季的时节,容易生病,感染风寒,三儿前些日子才刚刚病愈,冯氏几个月前摔着脑袋,伤了一阵,前几日人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间身子不适。
“找扎尔泰看过了吗?”
周佑山虽是前院的太监,他知道主子爷这阵子对冯主子恩宠有加,所以有让人特意留心偏院那边的动静,他没听说偏院那边有找府医看病,尤其是冯主子看上去着实不像是生病的人,这话他自然不敢对着主子爷说,他只小心回说偏院那边没找扎尔泰看病。
胤禛抬脚往外走,直接朝着偏院那边过去。
苏培盛连忙跟上。
冯南嘉以为自己称病,能暂时躲掉侍寝,没想到四爷会突然过来偏院,她正在屋内优哉游哉地剥着橘子吃,采红就突然进屋说四爷过来了,没等她躺到床上装病,四爷就进来了。
她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橘子,匆忙下榻行礼:“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哪里不舒服?”
冯南嘉没想到四爷晓得她身子不适后就直接过来探望她,他扶她起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掌心覆在她额头上,看上去很担心她,她愣愣地看着他,心里产生一丝感动。
“哪里不舒服?”四爷又问了一遍。
冯南嘉才想起来自己称病的事,她略显心虚:“是……是不舒服,这两日头有些疼。”
“为何不叫府医?”
叫府医不就露馅了嘛,冯南嘉硬着头皮继续撒谎:“没什么大碍,只是头疼而已,过几日应该就好了,不想兴师动众。”
胤禛盯着冯氏的眼睛,一眼看出她神情不自然,当着奴才的面,他没有质问她,只是吩咐苏培盛把晚膳摆在偏院。
冯南嘉刚刚已经吃过了,瞧四爷这架势,怕是今晚要宿在她这,她不敢赶四爷走,又怕自己被拆穿,在四爷用膳的时候,她惴惴不安,想着四爷待会要是问起来,她就一口咬定自己头疼,反正她是真的摔着过脑袋了。
四爷用完膳还去沐浴,她自己漱口净脸后已经回到床上坐着,等着四爷过来,她听到脚步声,抬头见到四爷穿着寝衣朝她走近。
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为什么说谎?”
“我没说谎,我是真的头疼,我原先就摔着脑袋,可能是旧疾犯了。”
胤禛从小在宫里长大,身为阿哥,从从记事起,他身边围绕着不少奴才,年纪小的时候,有些奴才对他曲意奉承,虚与委蛇,阳奉阴违,他吃过不少亏后就慢慢学会观察,他能看出别人在他面前撒没撒谎,尤其冯氏此时心虚的模样更是被他一眼看穿。
“真的头疼?明日让扎尔泰给你看看,他会给你开药。”
都到这了,冯南嘉只能接下去:“明日我再让府医给我看看,爷,我们安歇吧,时辰不早了。”
她都说她头疼,身子不适,四爷应该不会让她侍寝了吧,她躺下去,四爷睡在外侧。
胤禛不知冯氏为何说谎,他没有急着拆穿她,想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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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想干什么。
冯南嘉等半会见四爷没有动静,她才放心地睡去。
翌日一早,她醒来时四爷竟然还在,还与她一起用早膳,等用过早膳后,府医扎尔泰就过来给她看诊,四爷就坐在一旁坐看着。
冯南嘉心虚得厉害,就怕扎尔泰当面拆穿她,说她没病,健壮得很,好在扎尔泰听说她头疼后就顺着她的话说,说她的确有可能是原先的旧疾犯了,她这才松一口气。
送走府医又送走四爷后,她整个人才松懈下来。
“小主,你为什么说你头疾犯了?”采红这几日都没有听自家小主说自己头疼,小主这几日分明好好的,跟她们有说有笑,不像是头疼生病的样子,昨儿小主说身子不适时,她还吓一跳。
“没事,我只是偶尔疼一下,没什么大碍,你们不用担心。”
采红觉得小主头疼是大事,不是小事,正好府医给开了药,她准备让来福把药拿去膳房那边煎了。
“我真的没事,不用熬药。”
“可是……”
“没有可是,我真的没事。”
采红还想说什么时被孙嬷嬷制止,孙嬷嬷是看出来自家小主想要装病的心思,至于为什么,她也猜不出,等采红她们都退出去后,她才单独问小主为什么要在主子爷面前装病。
“嬷嬷,你就别问了,反正我没事,嬷嬷不用担心。”
孙嬷嬷还是担心,以为小主与主子爷闹什么别扭了,忍不住劝道:“小主,在主子爷面前不能太随自己的性子,主子爷是小主的天,小主凡事都应该顺着主子爷,万一主子爷恼了小主怎么办,女子在后院里依靠的是恩宠,没了恩宠,往后的日子过得就难多了。”
孙嬷嬷想的是趁着主子爷对小主的心思没淡就多多侍寝,说不定还能再有生孕,若是再生下一个阿哥,主子爷可能就会让小主亲自抚养小阿哥,有了小阿哥在身边,小主往后也就有倚仗了。
冯南嘉摆摆手,不以为意:“嬷嬷,我知道了。”
她也不是完全将恩宠推拒在外,她只是这段时间想歇一歇,顾着自己的身体,免得纵欲过度造成身子损耗。
孙嬷嬷觉得既然自家小主想要装病,汤药还是要熬的,万一主子爷问起怎么办,于是她让来福把府医开的药拿去膳房那边熬煎。
冯南嘉觉得孙嬷嬷说得对,药得熬,她不喝就是,得装得像样,不然就太容易被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