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儿可是累了?”
四阿哥忽然偏头看她,被四阿哥盯着,冯南嘉忍不住正了正歪了的身子,她哪敢说累啊,她不是累,她是无聊,她又看不懂四阿哥写的是什么,单纯坐着磨墨又不能做别的事情自然无聊,实话她不敢说,她只好顺着回道:“是有些乏了。”
“这才午时,嘉儿就乏了?嘉儿昨夜可是去捉鸡了?”
见四阿哥还有跟她打趣,心情不错的样子,冯南嘉也就没那么拘谨,说话随意不少,故意道:“不是去捉鸡,是去捉鸭了,那鸭子又大又肥,我一只手都抓不住,让它跑了,我追了好几圈,追得满头大汗。”
“那嘉儿最后有没有逮到那只鸭?”
“逮到了,我狠狠扇它屁股几下,训斥它几句后,它就老实不少。”
冯氏胡言乱语,信口胡诌,偏偏她还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最后只无奈轻笑。
“爷,手酸。”
冯南嘉摊开手,她发现自己的手掌不知何时黑了一块,沾上墨水,她刚想缩回去时,四阿哥抓住她的手,他帮她擦了擦那块黑点,然后突然打她手心一下,有点像老师见到不听话的学生,忍不住用戒尺打学生手心。
这是什么,师生play?冯南嘉被自己脑中浮出来的想法雷得一激灵。
胤禛握住冯氏的柔荑,她的手半黑半白,他见她不情愿给他磨墨,便开口道:“嘉儿既然累了,那去那边歇着吧。”
冯南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书房内有一张罗汉床,应是四阿哥平日里小憩的地方。
她也不扭捏,磨墨这种事还是交给别人吧,反正四阿哥肯定不缺人磨墨,她倾身过去,笑着在四阿哥脸上轻啄一下。
“爷,那你忙你的,我就不在这里打扰爷看折子了。”
她飞快起身,从他身边逃离,省得四阿哥反悔,又让她给他磨墨。
胤禛摸了摸自己被亲到的地方,嘴角微扬,然后又继续回复折子,等他把所有折子都看完后,他起身走到罗汉床边,冯氏不知何时睡着了。
他撩起她的外裙,又脱掉里裤,查看她膝盖上的伤,原本的淤青已经淡化得差不多。
罗汉床太硬,冯南嘉本来睡得没那么熟,在四阿哥脱她的裤子时,她就醒了,心想四阿哥大白天想干什么,怕场面太尴尬,她就没有睁眼。
胤禛见冯氏的眼皮颤抖,就知道她醒了,她迟迟不睁眼,他便去亲她,撬开她的唇,伸舌进去。
憋不住气的冯南嘉还是睁眼了,瞪了四阿哥一眼。
“来这之前吃了什么?”
“莲子羹跟桂花羹。”
胤禛嗯了一声,见冯氏低头打量自己,许是见自己衣着完整,她又暗自松一口气,他忍不住捏她的脸,他不至于大白天对她做什么,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他也不是纵欲到不知分寸之人。
“嘉儿,你怕什么?”
冯南嘉对上四阿哥灼热的眼神,她略显心虚,她倒不是怕四阿哥趁着她睡着对她做什么,毕竟他们已经有过几次肌肤之亲,她就是有点害羞,大白天干这种事,她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我没……我没怕什么,爷,你看完折子了?”
她想转移话题,四阿哥显然不想放过她,他坐在床沿,俊脸离她很近,眼神很是迫人。
“嘉儿可是想起什么了?”
她摇摇头。
“嘉儿是不想与我亲热?嘉儿可是在厌恶我?方才可是嘉儿先勾引的我。”
冯南嘉瞪大眼睛,她什么时候勾引他了,她可真是冤枉,他趁她睡着脱她的里裤,明明是他想对她图谋不轨。
“爷,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你先亲的我。”
冯南嘉这才想起来她睡着之前是亲了他一下,她不过是亲他的脸一下,怎么就成勾引他,他未免太容易被勾引了,她噘着嘴不满道:“爷,是你在胡说,亲一下怎么是勾引了,我又不是亲你的嘴,只是脸颊而已,你知道人家洋人打招呼都是亲脸颊。”
胤禛蹙眉,洋人?京城是有洋人,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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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洋人在朝廷里当官,大多是译官,长相与他们明显不一样,不过冯氏不出门,她去哪里认识洋人?洋人打招呼也没有亲脸颊,两个不认识的人亲脸颊是伤风败俗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洋人打招呼是亲脸颊?”
冯南嘉一时语塞,心虚道:“我……我是在书上看到的,话本里是这么写的。”
胤禛难得对冯氏冷脸,她平日里就是话本看多了,常说一些不伦不类的话,脑子里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多。
“不许再看那些话本!”
见四阿哥生气,冯南嘉能屈能伸,毕竟她是四阿哥的奴才,奴才得罪主子不是什么好事,她低头认错道:“是我不对,主子爷说得对,是我先勾引主子爷,主子爷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方才只是害羞,我怕被别人知道,苏公公他们都在外面呢。”
四阿哥的前院可是有一帮奴才,苏培盛他们更是时时候在外面,她这人脸皮薄,她一个没谈过恋爱,刚满十八岁的小女孩不想一步步突破极限,她还是有底线的,她还没到没羞没臊的地步。
“只是因为害羞,不是厌恶?”胤禛盯着冯氏的脸,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
“爷,你是男子,我只是小女子,我脸皮没爷那么厚。”
冯氏真的是因为害羞,不是厌恶他,胤禛脸色松懈不少,她侍寝时的确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哪怕是侍女也不行,每次侍寝结束后,侍女进屋收拾,她也总有一丝不自在。
“他们不敢在背后议论主子的事。”
“那也不行,我脸皮薄。”
胤禛轻笑一声,抬起冯氏的下巴,她的确脸皮薄,这会脸颊已经泛红,是真的有些害羞,不敢看他,他忍不住低头再吻她,狠狠缠着她的软舌吮吸。
她很快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双手有些无措地抓着他的前襟,泛着水光的眼眸尽是哀求。
“真的不行,他们听得到,爷,求你。”
饶是胤禛此时没想做什么,也被冯氏这个样子激出想做什么的欲望,不过他还有分寸,没有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