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兆永假意要收拾东西,趁着苏培盛他们不备,冲跑出去,一路跑到格格的正院。
李氏正看着奶娘她们给二阿哥喂奶,突然外面一阵动静,朱兆永跑了进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格格,你救救奴才,奴才想待在格格身边伺候格格,奴才愿意给格格当牛做马,格格,奴才真不是有意伤到冯主子。”
李氏见到苏培盛等人跟着朱公公进来,似乎要抓朱公公,朱公公一阵慌乱哭诉,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有事发生,她立即让奶娘她们把二阿哥抱下去。
“朱兆永,发生什么事了,你重新说一遍。”
朱兆永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这次不敢有隐瞒,盼着格格能救他一回,格格比冯主子得宠,在主子爷那说话是有份量的。
李氏一听,忍不住皱眉,四阿哥竟然为了一个冯氏,不经她同意直接处置她身边的奴才。
“苏公公,朱兆永他已经知错,能否通融一二,若是可以,我可以领着她去给冯妹妹道歉。”
苏培盛没想到朱兆永还闹到李主子这,主子爷让他低调处理此事,别闹大,最好不要让冯主子知道这事,结果他没把事情办好,事后主子爷真追究起来,他恐怕难辞其咎,也会被主子爷责罚,他不由对朱兆永多了几分不满,心想这人不识好歹。
“格格,你别为难奴才,奴才只是照令行事。”苏培盛语气强硬许多,哪怕是在李主子面前,他也没有退让。
李氏听出苏培盛的言下之意,这事四阿哥已经下了令,四阿哥决定的事情鲜少会改,四阿哥的性子就是说一不二,不许人违逆,她要是非要保下朱兆永,就是跟四阿哥作对,为了一个奴才跟四阿哥作对,恐怕不值当。
李氏看向朱兆永,说道:“兆永,你先听苏公公的,主子爷在气头上,等主子爷消气了,我再去跟主子爷求情。”
朱兆永八岁就进宫当差,主子们说的话,他十几岁的时候还会会错意,如今他都三十六岁,当奴才都当了二十八年,在揣摩主子心思这一块,他已经很熟练,哪里会听不出来格格已经打算放弃他,格格事后未必会替他求情,此时说这番话不过是为了安抚他。
他眼里划过一抹失望,对格格的失望,他在格格身边多年,格格一点都不念旧情,也对,他只是奴才,奴才就是奴才,是他没摆正自己的位置,以为自己不可或缺,事实上格格身边不会缺奴才,没了他,后头还有很奴才想爬到格格身边伺候。
与此同时,朱兆永对冯主子生出几分恨,冯主子看似和善,实则阴险狠毒,只是他没能再见到冯主子。
苏培盛怕再出什么意外,也不让朱兆永回去收拾东西,将他押到后院偏门,送他上了驴车,让人送他到庄园那边。
……
福晋睡了一个午觉,东院那边的动静传到她这边,她不知四阿哥为何突然处置朱兆永,不过朱兆永是李氏的人,处置就处置了,李氏对下人管教不严,惹四阿哥生气,该头疼的人是李氏,不是她。
四阿哥虽然不让人提三阿哥生母的身份,但这阵子,四阿哥自己偏偏去偏院的次数多了起来,这冯氏是要得宠了吗?
闲着没事,福晋便打算去偏院那边一趟看看冯氏。
这次福晋过来偏院吃的不是闭门羹,先前福晋来偏院,冯氏都以身子不适不招待她。
冯氏见到她也很意外,不过很热情地邀她进屋,上了茶水、点心与瓜果。
福晋扫了一眼冯氏的屋内,冯氏屋内倒是干净雅致,不像李氏,什么好东西都摆出来,虽然富丽堂皇但也显杂乱。
福晋先问冯氏的伤势如何,冯氏说已经没有大碍。
“妹妹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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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日里只看看书。”
看书?福晋倒是没想到冯氏这个小官之女还喜欢看书,还是一个才女,难不成四阿哥喜欢冯氏的才情?
福晋称赞附和道:“妹妹一看就是腹有诗书之人。”
冯氏谦虚,说她只是识得几个字,算不上腹有诗书。
福晋采在冯氏屋内小坐一会就已经出汗,她虽然让汪进忠挪一些冰块给冯氏,但显然那点冰块撑不了半个时辰,不能完全解热。
可四阿哥是最不耐热的人,四阿哥可是在冯氏这宿过几夜的人,四阿哥怎么受得了这份热。
四阿哥竟然也没私下让苏培盛往偏院送冰。
一个耐不了热的人明知偏院没有冰块还要过来这边受热,福晋这么一想,又忍不住多看冯氏几眼。
冯氏是长得好看,看起来很会勾人,倒是跟府里的其他女子不大一样,冯氏看上去像是不安分的那种女人。
福晋跟冯氏也没有很多话可以说,她们关系还比较生疏,闲聊几句后,她就起身离开。
等到傍晚,福晋就收到消息,四阿哥召冯氏去前院侍寝了。
程嬷嬷给她拆旗髻时,都忍不住道:“冯主子最近是真得宠,连着几日侍寝了。”
“主子爷高兴就好。”
冯氏连阿哥都生了,侍寝得宠算得了什么,这贝勒府总会有人得宠,自从生了弘晖后,福晋将这些看得比较淡,她倒是希望有人能将四阿哥伺候好,让四阿哥有个好心情,一旦四阿哥心情不好,连她这个福晋都得谨小慎微,生怕惹四阿哥生气。
“李格格怕是要记恨冯主子。”
福晋轻轻一笑:“她向来心胸狭隘,谁得宠都会碍她的眼,她恨不得天天霸占主子爷。”
旗髻拆下,程嬷嬷给福晋梳了梳头。
等到酉时末,天黑后,福晋就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