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崔嬷嬷已经在门外侯了一刻钟。
她提着灯笼,恭恭敬敬地守在门边。裴正安的院子中,除了崔嬷嬷,再无任何人。
一阵风吹过,月亮旁的白云被带的偏了位置。崔嬷嬷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院子,罗汉松在月光下,苍劲挺拔,下面铺着的白色卵石,在月光下更显皎洁。
如此静谧的黑暗,连风吹树叶的声音,小虫子在草丛中的窸窣声都可听到,她却听不见屋内的一点儿动静。
大公子是夫人的心头肉,她自幼服侍夫人,夫人成婚后,她陪嫁来了侯府,看着夫人有孕,怀了大公子,大公子出生,又看着他长大。这罗汉松,是他冠礼时,侯爷和夫人一起挑选,移植到大公子院中的。他成长一路顺遂,一路出类拔萃,人人称道,就如这松,就像他喜欢的竹。
她知道今夜自己身后的屋中在发生何事,她知道夫人心痛,亦知道大公子的不易,但她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叹着。
白云随着风动,遮住了月光,屋内暗了几分。
帷幔内的光线更差了。
但这并不影响裴正安,他的眼睛被腰带遮住,本就什么也看不见。
沈乔躺在床上,中裤已经褪下,只有中衣还整齐穿在身上。她一手捏住中衣衣领,一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单。
这褥单是她带来的,在褪下中裤之前,她自怀里掏出了这裁成两半的褥单,询问裴正安是否需要铺上。
蒙着眼睛的裴正安只道了声“随意”。
沈乔爬起来在自己身下的位置将那干净的新褥单铺好,她知道裴正安爱干净,不想给他增加格外的麻烦。
端坐了片刻的裴正安,听不可闻地缓缓叹了一声,而后再次开始摸索。
蒙眼,是他不想过多唐突和失礼,但蒙了眼之后,他看不到了,其他感觉却似乎都被放大了。
他能听见沈乔紧张的呼吸,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藏在皂角下的另一种香气,那香气他以前闻到过,他甚至还能感受到她因紧张抓紧身下褥单的动作。
他知道沈乔大概的位置,只是他看不见,只能靠手去感受,不可能每下都准确无误。为了不过多唐突,他的手掌虚悬着,只轻轻用指尖小面积地试探。
这一下,是她纤细的小腿。这一下,碰到了微凉的膝盖。再往上,终于到了他要找的地方。
他轻轻扶住,抬起她的腿。
他的每一下动作都很轻,仿佛一片羽毛轻轻落下。可到了沈乔身上,每一下都不亚于一次惊雷。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就像上紧的琴弦,每一次触碰,绷紧的弦便颤动一下。害怕、羞耻、担心、紧张……通通裹挟着她。
裴正安能清晰地感到她抖得有多厉害。
只是黑暗中,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轻微的吸气声,和越来越不稳的呼吸,不断传入裴正安耳中。
他稍稍用力,修长有力的手指便陷进了她退间滑腻的软肉中。
裴正安继续摸索,试图找到自己在图中看到的位置。
他左手刚往上移去,一直忍着的沈乔忽然“嗯”了一声,这一声很短很急促。
一只绵软的小手,颤抖着挡住了他的手。
蒙眼的裴正安微微偏头,右耳向前倾了倾,试图听清她要干什么。
沈乔捏着衣领,声音濡湿发抖,道:“……别。”
裴正安喉结动了动,松了松手。
他维持着跪在她两退之间,一手抬退的姿势,想了片刻。
他的掌心不知何时,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一层汗,他稳了稳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此事不宜拖得太久,俩人都备受煎熬,都想尽早结束。
他试着直接进行。
可这一切,都像用手指去触碰捕蝇草一样。他幼时用手指去碰捕蝇草,粗硬的手指刚碰到那捕蝇草的前端,捕蝇草便颤抖地阖上,等他离开,捕蝇草放松下来,便会重新张开。
见捕蝇草张开,他再重新伸过手指,捕蝇草再次阖上。
来来回回,几次之后,裴正安不仅掌心,连额头都渗出一层细汗。
不断往后缩的沈乔,头顶已经顶到了床板上。
裴正安长出一口气,放开了沈乔。
在他手掌离开的时候,沈乔像得到大赦一样,终于放松下来,她浑身发抖地蜷起双退,微微侧过了身,双手缩到了胸前。
什么也看不到的裴正安在床尾静坐了片刻,呼吸渐渐缓下来,片刻后,他道:“此事不可强求。我明日会禀了母亲,此事作罢。你不必有负担,只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说罢,裴正安伸直盘着的双腿,便要下床。
黑暗中,他摸索着穿鞋,一只手忽然拉住了他的中衣袖子,只轻轻捏住了一点点。
“……大哥,”沈乔颤着声,“……再试试吧。”这一次,声音带着哭腔。
裴正安蹙眉,穿鞋的动作停住了。
沈乔咬了咬嘴唇,“再试试吧。”
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也在发抖,她就快哭了出来。她不想这样,可她控制不了,她控制不住地害怕。
她知道裴正安也是为难,她应该配合他,完成此事。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哭,增加裴正安的负担。
她若此时哭了,像是不情不愿,像是裴正安强迫她一样,可是裴正安没有。她不应该让裴正安有这样的感受。
可她,真的控制不住。
她接着狠狠咬自己的嘴唇,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终于,安静了一会儿之后,裴正安重新回了床上。
两人重新平复情绪。
沈乔在刚才的位置躺好,尽量让自己放松。
裴正安坐在床尾,额头的汗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停顿有所缓解,他的喉头又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开口,询问沈乔:“我们慢慢来?”
沈乔不大明白慢慢来的意思,但知道自己应该配合他,便“嗯”了一声。
这次,她没有再捏自己的衣襟,两手都攥紧了身下的褥单。刚才被她攥过的地方已经潮了一片。
听到沈乔的回答后,裴正安重新开始动作。
和刚才一样轻,只是比刚才更慢,更细致。
掌心所过之处,皆带起战栗。
他一路向上,直到来到沈乔的腰侧,扣住她的腰,沈乔没有再阻止他。
他尝试找位置的时候,沈乔依旧不适地扭了扭,那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浑身的神经和皮肉再次绷紧。
终于找到地方时,他试了试,依旧寸步难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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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尚能稳住呼吸的裴正安,此时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头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沈乔只晕晕乎乎哆哆嗦嗦地躺在被褥间。
终于,裴正安有所进展。
一瞬间,沈乔疼得两眼发黑,差点晕过去。
裴正安的动作很慢很慢,侧着头留意着沈乔的动静。
他每有所进展,沈乔就更痛一些。这疼痛沿着沈乔的脊椎不断往上爬,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撕裂,不止那处,连脊椎都裂开来,最后,直到她的头部。那尖锐的疼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撕开。
疼痛之中,沈乔的脊背开始渗出丝丝细汗。
她不可避免地再次向后躲。
不想前功尽弃,裴正安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伏在她上方。
双手撑在她的枕边,道:“放松。”
沈乔试着放松,可疼痛并没有减轻,因为裴正安又进了一步。
一来一回中,来来回回中,不知过了多久。
最后,终于裴正安俯身扣住了沈乔的肩,让她不再往上蹿。
借着下沉的力道,粗硬的手指悉数没入娇羞柔嫩的捕蝇草中。
沈乔已经疼得麻木,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下,是疼痛产生的泪。
就在她以为酷刑终于结束时,疼痛再次一下接着一下冲击着她。
仿佛一根铁棍在捣药。她小时候帮母亲捣过药,捣完药,她有时贪玩,又拿了些鲜花来捣。花瓣娇嫩,捣药的铁棍几下便能把鲜花碾碎。那铁棍上上下下,几下就大功告成。
沈乔暗自感叹,还好,还好几下就结束了。
她的痛楚终于结束了。
一切归于平静……
原本伏在她上方的裴正安,立马松开了她,起身摸过一旁自己的中裤,摸索着,掀开帷幔走了出去。
沈乔在床上不敢耽误片刻,立即跟着起身,还未坐直,那撕裂般地疼痛感自身下传来。她双手撑床,缓了片刻。
待她穿戴整齐,收好自己带来的褥单后,低着头走出了帷幔。
裴正安端坐在窗边的榻上,沈乔不敢抬头去看,只拢着自己的衣襟,戴上披风帽子,恭恭敬敬地道了声:“大哥,我先走了。”
端坐着的裴正安“嗯”了一声。
沈乔拢紧披风,小步又快速地离开。
随着房门关上,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腰带紧紧缠着裴正安的双眼。
月光洒在他身上,照着洁白的中衣,整个人渡上了一层柔和清冷的气息。
空气中的冷香,是裴正安用惯了的。只是此时,在这冷香中,裴正安又闻到了其他味道,是一股奶香,那味道越来越浓郁,绕在他的鼻尖。他的喉头动了动。
而除了这两种味道,空气中还有另一种味道。
他以前闻到过的,石楠花的味道。
他平摊在膝上的手掌,虚虚地握了握。
在这黑暗中,他坐了许久。
直到外头敲响了三更的梆子,裴正安抬手缓缓解下自己眼上的腰带。
由黑暗到光亮,他的眼睛不适地眨了两下。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层阴影,他朝门口望去,房门紧闭着,屋中只他一人。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腰带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