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顺着孙悟空的胸口往下摸，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底下结实的线条。我索性掀开他的衣摆，手探进去摸他的腹肌。
指尖划过的时候，他的身体绷了一下，呼吸重了。我故意又摸了一下，慢慢往上，蹭过他胸口。
他捉住我的手腕，耳朵尖已经红了。“别闹。”
“怎么？”
“你说呢。”
我笑了，另一只手又摸了一下。他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栖迟。”他的声音哑了。
“嗯？”
“你故意的。”
“是啊。”
他深吸一口气，把我按在床上。“先洗澡。”我说。
他愣了一下。“什么？”
“今天还没洗澡呢。”
他翻过身去，把脸埋在枕头里。“……你去吧，把那个认字的给俺调出来。”
我拿他的手机调了一下，随即从床上爬起来，拿了睡衣和内裤，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水汽弥漫。
洗发水、沐浴露，一样一样来。头发洗了两遍，护发素抹上，冲干净。洗完还涂了身体乳。
等我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头发披散着，还在滴水。浴巾裹在胸口，露出一截肩膀。
他靠在床头看手机，看见我出来，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浴巾的边缘，又移开，看向窗外。
“该你了。”我说。
他站起来，拿着手机走进浴室。
我急忙追过去，“手机放下！”
他说：“俺还要学认字呢。”
我问：“你一边洗澡一边学？”
“不行吗？”
我说：“手机不防水！要是进水了，就坏了，没法用了。”
他把手机拿出来，我又把他戴的耳机也摘下来，才放心的挥挥手，“去吧。”
我刚给耳机充个电的功夫，就听到他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
“栖迟。”
“怎么了？”
“俺不会用。”
我走到浴室，他站在里面，衣服还没脱，手里拿着花洒的喷头，正对着那个开关研究。
我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水汽弥漫。我帮他把水温调好，告诉他哪边是热水，哪边是冷水，怎么开关，洗头膏按哪瓶，沐浴露按哪瓶。
“记住了？”
“嗯。”他说。
我刚转身要走，他伸手把浴室门关上了。然后从身后抱住了我，湿漉漉的嘴唇贴在我后颈上。
“不是叫你洗澡吗？”我说。
“一起洗。”
随即他打了个响指，浴巾自己掉下来了，和他的衣服一起摞在了衣架上，我们坦诚相对了。
我说：“这么刺激？”
他没回答，伸出手，指腹蹭过我脸颊上的一滴水珠，然后低头，吻住了我。
热水还在冲，水汽越来越浓。他的嘴唇很软，一点一点地舔舐吮吸，舌头撬开我的牙齿。他的手从我的腰往上，蹭过皮肤，痒。我往后缩了一下，他把我拉回来，抵在墙上。
瓷砖是凉的，他的掌心是热的，一冷一热，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看着我，挑眉问，“怕？”
“不怕。”
他低下头，吻我的脖子，吻我的锁骨，吻我的肩膀。他的手从腰侧滑下去。
我叫了一声，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他停下来看着我。
“疼？”
“有点。”
我搂住他的脖子低语，“没事，继续。”
热水浇在我们身上，浴室的镜子蒙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
他的手扣着我的腰，把我抵在墙上。
我不甘示弱的去摸他的耳朵。
水雾在小小的浴室里弥漫，有种奇妙的感觉。
这个身体还是第一次。
我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叫停。我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金色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
“抱紧我。”他说。
我紧紧的抱着他。
热水还在冲，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他尽兴了，我慢慢也没那么疼了。两个人都没再克制。
水慢慢凉了。他关掉花洒，扯过浴巾把我裹住，自己也围了一条。
他把我从浴室抱出来，放在床上。头发还在滴水，他用浴巾帮我擦，一缕一缕的，动作很轻。
他躺在我旁边，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还疼吗？”
“嗯。”
“下次不会了。”
他其实没尽兴。我知道。他一直在收着，怕弄疼我。这具身体太生涩了，承受不了太多。他宁可自己忍着，也不想让我疼。
我缓了一会儿，身上的疼慢慢褪去，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很快。
他躺在我旁边。我翻过身，面朝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继续。”
他愣了一下。“你不疼了？”
“好多了。”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确认我不是在逞强，然后翻身把我拢在身下。这一次他放开了许多，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的了。
我搂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的手指在我身上轻轻拂过，痒痒的，又酥酥的。
我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反正我们都没有睡。累极了就停下来喘口气，歇一会儿又继续。
最后天亮了。我趴在他身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我伸手摸了摸孙悟空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有点扎手。
窗外有鸟叫，一缕阳光洒在窗台上。新的一天开始了，两个人都没说话。不想动，不想起，不想从这一刻里离开。
手机震了。
方晴的消息。“时雨，你第一节课还来吗？马上该签到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上课了。我打字。“不来了，帮我签个到，爱你? ? 。”
方晴秒回。“怎么又不来上课？身体不舒服吗？”
我想了想，打字。“没，有点累。”
方晴发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哦～～”，然后又发了一条。“嚯，猴哥能力挺强啊？昨晚到几点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侧过头看了孙悟空一眼，他还闭着眼，呼吸平稳，没看到我的表情。我打字。“你瞎说什么呢。”
方晴发了一长串哈哈哈哈哈。“你脸都红了是吧？被我说中了。”
“没有。”
“行行行，你说没有就没有。周末带来吃饭的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
“那就行，你俩好好休息吧，不打扰了。”
方晴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我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怎么了？”他还没睁眼，声音含混。“没事。闺蜜催我上课。”
他把我往怀里拢了拢。“别去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