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
一颗颗沾满鲜血的头颅落在地上。
猩红的鲜血和倒伏的尸体,出现在高台之下。
浓厚的血腥气在整个汴京西坊之中弥漫,如此压抑的氛围下,几乎让人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几十颗头颅就这样被砍了。
现场一片寂静。
落针可闻。
旋即,汴京百姓群中就爆发出来巨大的欢呼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新皇陈政的决心会这么大,手段会这么狠!
汴京王家。
这可是矗立在大齐王朝数百年的老牌家族了。
富甲一方,权势滔天。
就算当年的太上皇陈天德,面对王家都是颇为客气的。
可现在,这样一个大家族的宗亲瞬间就被杀得干干净净,偌大的世家大族直接灰飞烟灭。
若不是亲眼看到,他们都不敢相信。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大齐能有陛下这等君主,真是大齐之福啊!”
“杀一儆百,有了今天的事情,日后看那些世家大族还敢不敢在大齐之内嚣张跋扈了!”
“陛下真乃天赐之人,我等百姓愿意臣服于陛下!”
听到这些百姓的话。
陈政双手伸出,摆手制止。
随后,他才走上前去,面对众百姓大声说道,“朕今日斩杀王家世族,便是要借此机会昭告天下,大齐疆域之内,任何世族都不可凌驾于百姓之上!”
“日后,若还有世家大族敢在大齐的土地上凌虐百姓,欺凌弱小,王家就是例子!”
“此外从今日开始。”
“我陈政保证,只要我陈政在位一日,大齐所有百姓都可有田可种,有粮可吃,有衣可穿,有房可住!”
“不管世族寒门,皆可以入朝为官,入伍为兵!”
“总而言之,大齐乃是大齐百姓的大齐,并非一家一族的大齐!”
……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不出陈政预料,很快就引起了百姓们的阵阵欢呼支持。
在人群的角落之中,几个大世家探子则脸色复杂,趁乱偷偷离开了,他们要尽快把这里的事情报告给自家家主。
在远处观看的拓跋娜仁内心大受震撼。
在率领北莽铁骑南下前。
她认为,陈政不过就是个被赶鸭子上架的临时皇帝罢了,面对北莽大军压境,怕是很快就会开城献降。
可谁知道,陈政非但没有开城献降,反而守住了城池。
后面又解决汴京粮荒,打压世族,赢得民心……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
无疑都证明,陈政绝不是她印象中的那个无能昏君,反而有点开世明君的意思?
……
就在拓跋娜仁暗自感慨的时候。
一只大手已经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顺势一带,就把她的身子拉到了一处温热的男人怀里。
不用问。
大庭广众之下有这么大胆子的人。
自然是堂堂大齐皇帝,陈政。
“怎么样?”
“现在是不是该愿赌服输了?”
陈政凑到拓跋娜仁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感受到耳边男人的气息,拓跋娜仁脸上不由自主的红了几分,随后咬牙道,“算你赢了。”
“那今夜……”
“草原女子愿赌服输,便是答应你又能如何!”
“哈哈哈,那朕可就不客气了!那个南宫朔,赶紧备车,朕要返回皇宫,处理朝政大事!”
“这……陛下要保重龙体啊!”
看着陈政搂抱着拓跋娜仁欣喜若狂的样子。
南宫朔一头黑线。
本来,今天见到陈政屠灭世族汴京王家,又对百姓许下那等一言九鼎的承诺。
他也跟着豪气顿生,对陈政钦佩的五体投地。
觉得接下来,陈政肯定会更加勤勉政事,励精图治,让大齐的未来道途彻底走上正轨!
可谁知道陈政都没有正经三秒。
刚才,还一副大义凛然,天下明君的样子,现在就开始盘算和北莽女帝床笫上的那点事儿了!
这叫什么事儿?
而且,但凡是历代明君无一不是把所有精力放在朝政上。
哪里有陈政这样。
整天惦记后宫嫔妃的?
这样下去,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吧?
“听到没有!”
“快去准备轿子……不,这次给朕准备一匹快马!”
“这次的政事极为要紧!”
陈政着急的一巴掌拍在了南宫朔后脑上。
这小子,怎么一点没有眼力见!
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么?
“是。”
挨了一巴掌后。
南宫朔的眼睛明显清明了不少。
不多时,一匹通体雪白,身材峻拔的高头大马就被牵了过来。
“朕知道你晕轿,所以这次就骑马返回后宫吧!”陈政不用分说地把拓跋娜仁抱上马鞍,一拉缰绳就朝后宫赶去。
“你……你又想使坏。”
拓跋娜仁脸上一红,她也不是傻子。
经过上次的‘马震’之事后,她哪里还不知道陈政脑子里面的那点坏心思?
不过嘴上娇嗔反对,可她柔嫩的娇躯,还是被陈政抱上了马背。
“不过,这次我……不想回后宫,想去汴京城的郊外看看。”拓跋娜仁眼眸中闪过一丝认真。
“这是为何?”陈政问道。
“后宫里面都是你的那些妃子。”
“如果让她们看到你带我回去,肯定会心生嫉妒。”
“我草原女子心底磊落,愿赌服输,但不喜欢后宫争宠。”
拓跋娜仁坐在马背上,双手抢过陈政手中的马缰绳,带着几分挑衅看向的陈政,“你一个堂堂大男人,应该不会害怕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吧?”
陈政发现。
相比较其他的后宫嫔妃。
在拓跋娜仁身上,有一种寻常嫔妃没有的傲然和威严。
即便已经同意愿赌服输当自己的后宫嫔妃,可表面上,依然有身为北莽女帝的尊贵和冷傲气质。
或许,这就是她不愿意待在后宫的原因吧。
“缰绳在你手中。”
“你想去哪里,朕都奉陪。”
陈政伸手在拓跋娜仁身上飞速戳点几下。
这时,拓跋娜仁只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身体之内涌动,浑身被禁锢的武道力量像是重新被唤醒了一般,恢复了过来。
现在的她,又恢复了武道四境的高手了。
这让她不免深深地看了一眼陈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