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
太震撼了。
陆清鲤瞳孔放大抖着手查看这张图片，久久没有回过神。
她和沈意绵已经熟到可以拍对方的内裤并面不改色地发消息的程度了是吗？
她记得她们只是刚认识，只是才见过几面，只是终止订婚关系和决定互删。
但显然，现在她已经不能和沈意绵互删。
一头扎进枕头里捶床捶了好久，陆清鲤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才从这股强烈的羞耻里走出来，只憋着一股气朝空旷的房间大喊一声：“沈意绵！你这个蔫儿坏的0！”
哦。
沈意绵是0。
做0还这么猖狂。
陆清鲤精神抖擞，收拾好情绪开始打字。
她还没有输。
陆清鲤：[我知道了，到时候找你拿]
对方回得还挺快。
沈意绵：[明天我会去医院，下午有时间来找我]
陆清鲤：[知道了]
陆清鲤：[哎]
沈意绵：[还有事？]
陆清鲤：[对，有事问你]
沈意绵：[什么事]
陆清鲤：[你是0吧？]
四个字连带标点符号发过去，陆清鲤盯着屏幕等待。
对方正在输入中闪了又灭，灭了又闪，始终没有消息发过来。
陆清鲤弯下去的腰直了起来，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沈意绵！你没话说了吧！”
爽。
越想越爽。
爽得陆清鲤从床上弹起来光脚站在地板上扭大胯。
手机震动，她忙拿起来看。
沈意绵：[你想说什么？]
喔～没有否认。
陆清鲤飞快打字，一副扬眉吐气的模样。
陆清鲤：[没什么啊，你别害羞]
沈意绵：[哦？]
陆清鲤想象沈意绵正在强颜欢笑，抿着唇继续打字。
陆清鲤：[做0是挺……况且你这么事业有成，对吧]
陆清鲤：[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各人能力有限，做0就做0了，做0也不丢人]
沈意绵：[哦？]
怎么又是一个哦，标点符号都没变。
“沈意绵，你现在该不会害羞得全身发抖，字都打不出来吧？”陆清鲤自言自语着，乘胜追击。
陆清鲤：[虽然会有被1戏耍玩弄感情的风险，但是还好你自身不错，你就别伤心啦，我是不会嘲笑你的]
沈意绵：[哦？]
陆清鲤看这三个哦觉得不是特别对劲，但是胜利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停不下来。
陆清鲤：[还好我不和你结婚，不然还要学着怎么做1，想想就真累呀，哈哈哈哈]
沈意绵：[（笑jpg）]
陆清鲤看着这个emoji愣了愣，这人怎么还笑？
不过尴尬的时候，人是会用笑掩饰的。
她继续打字。
陆清鲤：[遇到难回答的问题，笑一下也挺好的]
沈意绵：[还好吧]
沈意绵：[我是指……]
沈意绵：[你不会做1的话，我可以教你]
？
陆清鲤盯着最后一条消息脑袋宕机，怎么感觉被反杀了？
于是咬牙切齿打字。
陆清鲤：[额……你谷欠求不满可以不要发泄在直女身上吗？]
陆清鲤：[而且我有说要和你结婚吗？]
越想，越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莫名觉得沈意绵求1心切，还很压抑。
再压抑也不能拿直女开闸。
陆清鲤：[行了，我很困，不想和你聊天，明天我按时去找你拿东西]
沈意绵：[嗯]
沈意绵：［晚安］
撇撇嘴关掉手机，陆清鲤收拾了下闭眼躺在床上，脑海里萦绕沈意绵的那句话。
【你不会做1的话，我可以教你】
一行字，和那个骨科医生的样貌重叠。
短发狼尾的大帅T，骨科医生，阳光小狼狗，余尘。
黑长直的大美P，神外副主任，院长千金，沈意绵。
沈意绵是大美P，是0，怎么还要教人做1？
难不成……阅1无数……
“我可算是明白了！”陆清鲤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合着找我结婚，是为了找个老实人接盘是吧？”
什么渣0啊。
残害直女。
次日下午，陆清鲤翻个顶大的白眼敲门。
咚咚。
“进来。”里面传来沈意绵清清冷冷的声音。
陆清鲤推门进去，沈意绵坐在办公桌后面垂首写着什么。
她的白大褂敞开着，里面是一件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一粒扣子，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
那头瀑布般黑长的发，偏在右侧一小绺掩住精致的侧脸，像浮在水墨之上的女鬼，冷得刺骨，艳得要把人吞噬得不剩骨头渣。
陆清鲤定定地看着，这女人偶然侧目看过来，仍旧如往常那般抿唇笑了笑，比暑夏夜晚藏匿在烂草地的花蛇还要让她不寒而栗。
“来了？”沈意绵直起身子，那头发从瘦削的肩膀处往下垂，悬在腰后颠颠两下。
陆清鲤盯着那发颤的发，挠挠脖子往里面走了两步清清喉咙：“那个，我……”
刚开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意绵姐姐，晚上有没有空？”
陆清鲤转过头，是余尘，白大褂下是蓝色衬衫，衣袖松松挽起，露出清瘦的手腕。
余尘喊沈意绵姐姐。
姐姐。
陆清鲤知道les圈恋姐严重，但没有想过余尘喊沈意绵姐姐喊得那么自然。
沈意绵大她10岁她都没喊过姐姐，只喊名字。
沈、意、绵。
陆清鲤转头看沈意绵。
沈意绵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地微笑说：“有空。”
余尘往屋子里走了走，嘴角漾着笑：“那一起吃个饭怎么样？老地方。”
沈意绵扫了陆清鲤一眼，点头：“行啊。”
余尘顺着沈意绵的目光往陆清鲤脸上瞧，怔了怔。
微微歪头，狼尾随着她的动作轻晃一下。
“我好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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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你。”余尘皱眉说，“你昨天……”
陆清鲤打断她：“我是她表妹，远房表妹，你好。”
余尘恍然大悟似的哦了声，很快，发出邀请：“那表妹今晚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陆清鲤还没回答，沈意绵帮忙拒绝：“不用带她了，她是直女，不方便，而且年纪太小了。”
陆清鲤哑然，片刻后抬高音量：“吃饭也要分弯直？不是吧，你们搞歧视？”
余尘抿唇道：“你是直女的话，确实不太方便。”
转而和沈意绵对视一笑。
陆清鲤有点明白了什么，问道：“你们是不是要去……les酒吧？”
“你做的功课确实不少。”沈意绵点头。
陆清鲤不吭声了。
余尘转头跟沈意绵说：“那晚上我等你。”
“行。”沈意绵点头。
余尘离开后，陆清鲤瞧了沈意绵两眼低声嘟囔：“果然是找老实人接盘，私下烟酒都来。”
沈意绵没听清：“你说什么？”
陆清鲤抬头，声音硬邦邦的：“没什么，我东西呢。”
沈意绵拿过一个粉色袋子放在桌子上：“给。”
陆清鲤接过也没打开看，转身就要走。
“你生理期是不是要来了？”沈意绵叫住她。
陆清鲤停住脚步没回头：“是啊，怎么，直女的生理期也能影响拉子？”
沈意绵没吭声。
陆清鲤停在原地几秒，脑子转了弯儿。
她慢慢转身，奇怪地看着沈意绵：“喂，你怎么知道我生理期要来了，你这个人不会连这种私密的事都要调查吧！”
沈意绵缄默不言。
陆清鲤哗啦啦拎着袋子快步走到桌前，手拍在桌子上气道：“又给我装什么哑巴呢？说话啊！”
顷刻间，沉默不语的女人按着桌子慢慢起身。
陆清鲤下意识往后挪半步，那女人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走过来。
近了。
又近了一点。
陆清鲤捏紧袋子警惕地抬眸望去，猝不及防，女人伸手往袋子里伸。
很快，纤长的指勾着那件粉色的布料轻轻往外一抽，把它从袋子里勾出来。
陆清鲤看去，落在女人指腹上的，确是那条内裤。
干干净净，还能闻到洗衣液香味的内裤。
私密衣物被别人拿在手里总让人无措，陆清鲤也不例外。
欲要伸手夺，对上沈意绵灼灼的目光，忽然失去全部力气。
沈意绵朝她挑了下眉头，紧接着捏着小衣物一角慢慢轻轻摩挲了一下。而后指尖蹭过棉质的表面，再上下捻抹。
细细柔柔的动作，往外，往里，往上，往下。
捻得陆清鲤耳朵痒。
沈意绵低眸看陆清鲤白皙的脖子，薄薄的皮肤透着血管的颜色，只要啃上一口，便能啃断。
再偏头往陆清鲤身旁再凑了凑，几乎身贴着身子，视线挪移，发觉小孩耳朵红了一大片。
于是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喉咙里蔓延出来，拖拖拉拉，拽出缱绻的音调：“因为我给你洗过了，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