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奈拥有了一只小狗,虽然不是她自愿的。小狗很乖,在春奈接受各种测试的时候会乖乖在观察室中等待她,春奈不抱着它,它也会一键跟随。
小狗也不需要吃东西,或者说它的食谱上是有人类的,但遭到了春奈的禁止。春奈偶尔会分出点咒力喂给它,保持着最低限度活动的精力就好。
另一方面,香织孕期无处安放的母爱全部倾注到了春奈身上。
各种样式的玩具、裙子甚至武器,一股脑出现在了春奈的房间中,除了不能离开研究所,春奈甚至比其他的孩子拥有的还要多。
“还有什么想要的吗?小春?”香织歪着头问她,“想要玩伴吗?”
春奈则真心实意地问:“你脑子坏掉了吗?”
是字面意思,春奈测试中吸收了某个诅咒师的血液,是透视术式。
短暂的透视让春奈看到了香织真正的一面。
——一颗抢夺了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大脑。
春奈拎着诅咒师的脑袋,望着迎接自己的香织表情空白。
……原来额头的缝合线作用是这个。
也因此,香织发现春奈可以吸收咒术师血液,并且能暂时使用对方的术式。
香织并不介意春奈发现了自己的秘密,甚至将之当做拉拢的筹码,“你看,缝合线嘛,你有,我也有,所以我们是天然的同盟。”
幸亏春奈在崩坏的时间中一直在与小狐丸交流,早早开了智,不然非要被香织忽悠瘸了不可。
但话说回来,香织对她真的很好,春奈不理她,这位孕期也要坚持上班的女性便自作主张为春奈召来了新的玩伴。
没错就是你,小正。
春奈和入江正一对视,后者眼下的黑眼圈都快垂到地上了。
“这是什么。”春奈平静地问,假装没看到房间外送入江正一来的研究员们满脸‘壮士一路走好’的悲壮表情。
“玩伴呀。”香织说,“我知道的,他给你起了名字,一定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小春一定想要他陪在身边的吧?”
“他没有咒力,不好吃。”春奈实事求是地说,余光看到入江正一想要捂住胃部又强行止住的表情,她有点想笑。
“不是用来吃的。”香织温和地解释道,“我要暂时忙些其他的事情,这段时间有需要和他提就好……当然,不喜欢的话随便处理掉也没关系,就当是实验事故。”
后半句香织犹如耳语,但入江正一还是听得真切。
入江一路退到墙角,开始思考无实物点燃火焰成功逃跑的概率是多少。
……不科学的世界观下,应该是零,呵呵。
春奈没说话,她皱起眉。
“我知道了,你很喜欢他。”香织笑着说,“那么今天开始就让他陪着你吧。”
——糟了。
入江的后背抵在墙上,满是冷汗。他不能指望一个苏醒时间还没有幼稚园孩子时间长的实验体做出什么机敏的反应,只能怪自己不够谨慎,留下了可以被抓住的把柄。
春奈越是依赖他,越是难以离开虎杖香织掌管之下的研究所。
春奈从椅子上跳下来,她拽了拽香织的衣袖。
“嗯?”
“香织,你对我真的很好哎。”春奈说,“除了把手指硬塞给我那次。”
入江吃惊地注意到春奈越过了关于入江成为陪伴者的话题,她没有强调入江的重要性,也没有将他贬得一无是处。而是像讨论天气一般,平淡地说起其他的事。
——小春似乎变得聪明了,不对,谁教她的?
话题就这么被转移了。
香织看着女孩子依赖的眼神,将磁卡塞到春奈手中,“都是为了你变得更强。拿着这个,你在研究所畅通无阻。”
从门外研究员们到抽冷气的反应来看,香织给的权限是真的高。春奈眨了眨眼睛,不客气地收下磁卡。
“谢谢你,香织。”
虎杖香织摆手,“要乖乖的啊,回见!”
就像出远门的母亲在叮嘱独自在家的孩子一样。
*
春奈和入江正一大眼瞪小眼。
“好没用啊,小正。”春奈先开口,“兜兜转转还是在我身边。”
“……”当然是因为放心不下留在实验室的你啊!
入江正一一脸生无可恋。况且,接触到研究所最核心的机密,也就是实验体1号之后,注定了辞职不会一帆风顺。
春奈包容地没有刨根问底,她友善地对入江正一说,“继续好好相处吧,小正。”
香织不知忙什么去了,接下来数日都不见人影,只留下后续的测试安排。有了香织的思路,研究井井有条地运作起来。
春奈的档案开始变厚,关于[吞噬]这一术式的研究正愈发详细。
首先,只有咒术师的血肉才是有效的。
其次,根据摄入的血液多少,决定了春奈可以使用多少次对方的术式。
至于咒灵和咒物,根据强度春奈可以通过吞噬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香织托人为春奈带来咒术界启蒙的书本,她很快掌握了文字并且真正了解属于咒术的世界。春奈并不觉得吞噬是她的术式,吞噬最多算是那群研究员们误打误撞强加到她身上的特性。
她真正的术式……
春奈晃着腿,将书本向后翻阅新的一页,她还在探索。
至于小正,棕红色头发的青年整日和数据、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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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作斗争,春奈根本不知道对方在瞎忙些什么。对方让她再等待一段时间,春奈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她随口答应了下来。
而研究所的其他人……对大多数人来说,整日抱着实验犬的实验体小女孩本身就很可怕了好吗?
春奈过得很滋润,一直到入江正一带来了新的任务。
“经过测评,你的安全等级上升。上级有任务给你。”入江拿着本子说,“不是虎杖女士,是另一位上级。”
研究所的关系错综复杂,虽说虎杖香织得到了春奈的支配权,但耐不住香织请假的时间长,自然有人心思浮动。
春奈回忆了一下,“研究员2号?”
第一次任务的时候语音系统多出来的第二道声音,听起来刻板又不近人情。
“对。”入江正一说,“还是由我全程跟进。”
“可以哦。”春奈同意了,正好出门透气。
她垫着脚去看入江手里的任务纸,是保护性质的委托任务,要求春奈前往东京的某个酒会保护委托方的子女。
“呃。”春奈歪着头仔细研究,“为什么是这样的任务?交给我的难道不应该是杀人放火之类的凶残任务嘛?”
入江正一也想问。
且不提为什么一个酒会需要放出研究所的杀器,只是保护一词就和春奈平日里接受的训练格格不入。
“‘注意不要暴露身份,委托人的女儿非常讨厌被监视,可以的话,任务方可以作为同龄人的身份出现’。”春奈念着最下面一行小字,“研究员2号是和委托方有仇吗?”
上级和委托方有没有仇入江不知道,研究所关系错综复杂,各种派系纠纷摩擦之下出现这样诡异的任务也说不定。
“去吧,就当是出去玩了。”入江扶额,不管其他人给出任务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十分清楚,春奈是决计不会闹出大乱子的。
伤及无辜?毁坏建筑?担心这个不如担心春奈把餐台的点心全部吃光吧。
入江将注意力投入到面前的屏幕上,无数数据在流动着,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就能彻底攻破研究所的系统,到时候……
他顿了顿,看到春奈无所事事地游荡,顺手帮一名研究员捡起马克笔。
研究员下意识地道谢,发现是春奈后吓了一大跳,又对着实验体疑惑的目光支支吾吾。实验体又给研究员递了杯茶。
于是支支吾吾变成了受宠若惊的感谢。
入江知道,再下一次这名研究员就不会害怕春奈了,或许回头此人还会嘟囔着说“其实小春是个好孩子”之类的好话。
小春就是这么一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入江知道,没有人能够拒绝她。
……她不应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