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安然看了那么多书,书中自然有说,灵力透支过度会损伤根基。
当把灵力一点一点地输入到时清浅的身体里,步安然的身形晃了晃,手脚发软,站都站不起来,抬手都费劲。
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一般,丹田空空的发闷。
时清浅歪头,伸出手盖住了她的眼睛,“笨蛋。”
什么?
步安然再也控制不住,闭上眼睛昏倒,她却没有倒在地上,而是被温柔的灵力包裹住,平躺在了虚空中。
时清浅摊开手,步安然闭眼时,长睫如蝶翼,扇抚着她的掌心。
此刻掌心上的酥痒,与她心中一般无二。
“仙尊,她透支了。”
噤声很不理解,为什么自家仙尊就那么接受一个炼气修士的灵力,那点儿灵力够干嘛的,还容易伤了步安然。
时清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噤声是神剑的剑灵,金丹期的禁言术,对她没有什么用。
噤声只是听话,遇到不解,还是忍不住发问。
“区区炼气期,竟然这么消耗自己的灵力,那么多书白看了。”
噤声摇摇头,心里有数,这个小哑巴怕不是看上自家仙尊了。
仙尊的身体没有恢复,看起来就很虚弱,再加上大夫说没救了,步安然恐怕是想用灵力强求。
若仙尊真是个凡人,恐怕又是一场悲剧。
区区炼气修士想为凡人改命,与痴人说梦无异。
可仙尊不一样,看上仙尊,也注定是悲剧。
不过,自家仙尊的态度也很暧昧,好像并不排斥小哑巴的接近,甚至是纵容。
看不懂,当真是看不懂。
时清浅起身,灵力包裹着步安然来到她的怀中,把人公主抱一样轻轻托在怀里。
“噤声。”
时清浅平静的声音响起,噤声:“……”
她老老实实地变成冰床,然后开始散发灵力。
肉眼可见的灵力正在修复步安然身体,时清浅的手里出现一颗灵晶,就那样飘进了步安然的识海。
“灵晶?这家伙真是好运,元婴之前,进阶无阻。”
凡人修仙,炼气之后一步一个坎,能到元婴无门槛,定是天才中的天才。
噤声刚开始不明白,仙尊本该无情,为何要这样帮一个凡人?可步安然的表现,倒是让她觉得,这个人不错。
长得好看,细心,赤诚,还有着一份常人都没有的专注,最重要的是,做饭真好吃。
何况,仙尊本该无情这件事,是那些人说的,仙尊从未说过自己无情。
区区元婴而已,或许就是仙尊掉落凡间时的随手而为,可能是为了解闷,可能只是那么一点点的恻隐之心。
她一个剑灵,按照主人的要求做就行了。
噤声比较在意的是,经过此次,小哑巴跟仙尊的纠缠就更深了。
前些日子,仙尊为小哑巴洗髓,让小哑巴一夜之间成为炼气修士,这个是卡掉了多少普通人的坎,能成功进入炼气的,已经拥有不错的灵根了。
如今仙尊又给了小哑巴能成为元婴修士的灵晶,再加上她用神剑里的灵气为其净化,只要小哑巴有足够的毅力,日后未必不能成为比元婴更厉害的存在。
问题就在这,筑基修士本就是天才,成为金丹,更是天才中的天才,一百个金丹里面,未必能有一个修士能冲击元婴。
仙界中人从不干涉他人因果,何况是仙尊,别说是凡人,哪怕是仙界的事,仙尊都不管的。
这样一来,两人的因果牵扯就太深了。
对小哑巴一个凡人而言,跟仙尊的因果牵扯太深,未必是一件好事,于孤寂万年的仙尊而言,小哑巴的存在,只会成为敌人刺向她的刀。
堂堂仙尊,跌落凡间,与凡人一样的虚弱,其中有太多阴谋。
噤声思索了半天还是开口,“主人……”
身为神剑的主人,时清浅自然与剑灵心意相通,她明白噤声的意思。
“不急。”
时清浅的指尖轻轻把步安然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本尊离开的越久,天界就会越乱。”
无论是想浑水摸鱼的,还是幕后黑手,都会趁机一一显现的。
时清浅的眸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视线落在步安然的脸上。
跌落凡间的随意举动而已,待仙界的那些人找到她,便是两人缘分尽时。
睡梦中的步安然,全然不知自己身体的变化。
一个现代人,骤然接触到修仙,对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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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解全靠书籍,自然许多事情都一知半解。
要是很多事情看书就能明白,就不需要老师,不需要经历了。
步安然醒来时,只记得自己做了个梦,梦中她跟时清浅的关系突飞猛进,她求娶时清浅,新婚之夜,对方主动吻上了她的脸颊。
然后梦境戛然而止,但温柔的触感,哪怕是睡醒,还有着明显的感觉。
步安然的心中说不出是遗憾,还是回味,亦或者是对梦境的震惊,她怎么能做这种梦呢。
她难免会想,如果这梦做下去会发生什么。
她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红又热,但她没有太用力,不是怕疼,是怕把梦中的触感给拍没了。
变成床的噤声,看着她的模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随即离开。
她是剑灵,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要在剑里待着的,把剑体留下就行,刚刚感觉到步安然醒了,这才回来看一眼,主要是,她实在不想看小哑巴这痴样了。
“主人,小哑巴醒了。”
噤声来到时清浅的身边,因刚布好了新的聚灵阵,身体没有恢复彻底的情况下,动用灵力布置更大的阵法,时清浅的消耗有些过度了。
她的身形没有往日的挺拔,就那样歪靠在美人上,原本清冷绝尘的模样,此刻透出血色尽失的苍白,眼底是无尽的倦意,清冷风骨里透着极致的脆弱破碎。
步安然走进来时,入眼就是这样的一幕。
时清浅就像是月下的梅花树枝,被寒雪覆盖,孤绝又孱弱,仿佛只要风轻轻拂过,便会被折断。
她的心脏骤然收紧,心头瞬间涌上密密麻麻的酸涩。
她不知道时清浅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虚弱,只以为是旧疾发作了。
步安然忽略了,为什么自己在时家这么容易睡着,完全不知道睡着前发生了什么,她的眼里只有虚弱的时清浅。
就在她着急地要开口说话时,“砰”的一声,巨大的震动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地动山摇。
地震了?
步安然连忙公主抱起时清浅,大步往外面走去。
猝不及防下,时清浅的眉头还没蹙起,就被腾空抱起,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住,随后疑惑地看向步安然。
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