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对此倒也没放在心上，直接落座。
司马磅便十分狗腿地站起身，主动给杨凡倒酒，“杨哥，我先敬你一杯！”
“你选择加入顾家，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我都必须感谢你。”司马磅咧嘴一笑，胖脸上满是喜色。
“因为你加入顾家，我妈高兴坏了，直接给我包了个超级大红包。接下来几年，我神国的发展资源都不用愁了！”
听到这话，叶剑锋和温于水皆是一愣。
毕竟杨凡昨晚才正式签下顾家合同，如今整个太初城，知道的人都不算多。
短暂震惊后，二人望向杨凡的目光，也愈发复杂。
羡慕、惊叹，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距离感。
那可是顾家，人族五大巨头之一。
杨凡未来的高度，已不是他们能够企及的了。
能凭借青山区这点情谊，继续坐在同一张桌上喝酒，对他们而言，便已经算是一场机缘。
“恭喜杨哥！”二人同时举杯。
杨凡也是笑着与大家碰了一下。
司马磅一口酒下肚，八卦之魂顿时燃烧起来，“对了杨哥！我听说顾家那边还安排联姻了？选好没有？”
“顾乐。”杨凡平静道。
“卧槽！”司马磅眼睛瞬间瞪圆，“居然是顾乐表姐？杨哥你有福了啊！她可是大一新生里有名的小富婆！听说她还持有不少上市公司的股份！”
司马磅说着，还十分夸张地竖起了大拇指。
然而，坐在旁边的温于水却默默放下了酒杯。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眼神深处，却隐隐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
酒桌上的气氛依旧热闹。
司马磅不停吹牛，叶剑锋偶尔附和两句，杨凡也会开口聊天。
唯独温于水，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坐着，脸上挤着淡淡笑容，很少主动插嘴。
酒过三巡，杨凡忽然开口问道：“你们知不知道，有什么适合神国大面积种植的灵植？最好不需要灵植夫职业，收益还高。”
听到这话，三人皆露出思索之色。
司马磅挠了挠头：“B级以上灵植，收益才会明显提高。但基本都需要灵植夫精心培育。”
“这世上的东西，本质还是供求关系。越稀有，价值越高，利润自然也越大，可符合杨哥你要求的……”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皱起了眉头，显然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答案。
倒是叶剑锋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我倒真知道一种，虽然只是C级灵植，长期培养的收益很高，而且不少神性生物都会种植。”
“是什么？”杨凡顿时来了兴趣。
“养魂木。”叶剑锋回答道：“此物极易存活，对环境要求也不高。既是炼丹材料，本身散发的气息还能让周围生灵头脑清明，略微增强悟性。而且年份越久，价值越高。”
听到这个名字，杨凡目光微微一动。
养魂木他自然知道，甚至神国初期还专门培养过。
只是后来随着神国不断发展，有了更高收益的投资后，便将其淘汰出售。
经历的事情太多，杨凡倒是忘了此物。
叶剑锋继续提醒道：“不过杨哥，其实养魂木并不算特别适合你的神国，你的天赋会抽取神国灵气加速信徒修炼，哪怕养魂木生命力顽强，也有可能出现大面积枯死。”
“而且这东西培育时间越久越值钱，幼苗只值500信仰点，但若能培养万年，价值甚至能达到100万信仰点以上。”
“可问题是……”叶剑锋顿了顿，“神国万年，现实世界也接近二十七年，耗时太久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养魂木散发的气息，会溢出神国。种植规模越大，气息越浓郁，被其他半神察觉神国坐标的概率也会越高。”
“很多神明根本不敢大面积培养，也正因如此，它明明只是C级灵植，利润却高得离谱。”
月香楼外，夜风微凉。
杨凡将杯中最后一口灵酒饮尽，缓缓起身。
“多谢了。”他对着叶剑锋点了点头。
关于灵植的问题，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养魂木，别人不敢大面积种植，是因为害怕神国坐标暴露，更承担不起那漫长到近乎绝望的成长周期。
可他不一样，在百倍演化天赋下，万载岁月，不过现实世界一百天。
对其他半神而言是鸡肋，对他来说，却未必不能成为一条新的财富渠道。
想到这里，杨凡也没继续停留，转身离开了月香楼。
……
包房内。
随着房门关闭，原本热闹的气氛也渐渐安静下来。
温于水低着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我身体不太舒服，先回家了，你们慢慢吃。”
看着温于水的背影，司马磅轻叹了一口气，“温妹子心思……有点太多了啊！”
叶剑锋闻言，直接冷笑了一声，“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如今杨哥什么身份？”
“绝世妖孽，顾家女婿，未来的人族柱石。她若真有胆子，脱光衣服主动送上门，我反倒还能高看她一眼。”
“结果呢？人家杨哥都没表示什么，她自己倒先摆起小脾气来了，搞笑。”
叶剑锋语气毫不客气。
天骄封神战之后，他早已彻底看清了温于水。
司马磅也是轻轻摇头，人最怕的就是看不清自己。
“司马兄，这温于水以后还是少喊出来聚了，关系淡一点。”叶剑锋脸色认真。
“这女人不仅看不清自己，而且还有点蠢。当初平台上那种情况，大家都被神性威压压得快崩溃了，她还死撑着不退。表面上像是为了团队坚持，实际上不过是舍不得面子和奖励。”
“若不是最后大家都大赚了一笔，我当时就想骂她了。”
叶剑锋向来直来直去，他可不会因为对方是美女，就给面子。
司马磅点了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这次喊她过来，本来也是因为杨哥。考核时杨哥那么照顾她，我还以为对她有点意思。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叶剑锋闻言，也是忍不住感叹，“第一次聚餐的时候，杨哥估计还真有点。那时候他眼神还总往温于水那边瞟。可最近……变化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