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蝉什么时候参加武科了,还拿到了功名,我的天呐。”
“别是搞错名字了,我们村的陈蝉真是能过武科的料?”
“你们都不知道?赵大山送陈蝉去参加的武科,他们一家走狗屎运了。”
......
在两位衙役极为高调的宣扬下,汇聚的村名越来越多,纷纷朝着陈蝉家而去。
赵大山听到声音从家门中出来,笑呵呵的领着那两人敲响陈蝉的大门。
陈蝉知道今日是放榜的日子,特意没有去武馆,而是在家中练功。
听见敲门声他立刻去开门,便见两位身穿官府,满脸笑容的男人拱手道。
“恭喜陈老爷高中,名列第三!”
年纪大些的男人将榜贴递过去,“这是县令大人亲自写的,他知道你在考场上的表现,很欣赏你。”
陈蝉接过榜贴,道:“多谢县令大人,两位在院子里稍等。”
他看着手中那第三的榜贴,也是沉沉吐出口浊气,这武科功名终是到手了。
陈蝉转而回到房间中,分别去了三两银子塞到两位送信人手中。
“辛苦两位老哥跑一趟,多谢了。”
两人感受着手中的份量,脸上的笑容便愈发浓郁,年长的男子道。
“县令大人知道你有兵役在身,写这榜贴的时候,顺手将你的名字去掉了。
“陈老爷不必再担心兵役的事,接下来安心准备明年的武举即可。”
陈蝉正想问此事,道:“还请两位替我谢过县令大人。”
......
时间一晃,又是七日过去,转眼便来到赤水县一年一度的大日子。
赤水河由南贯穿整个县城,宽广的河面足以容纳两艘巨船并行而过。
所以赤水河在县中有很重要的地位。
每年这个时候,县里就会举行河神祭,由县尉亲自主导。
柔和的暖阳挂在河面高空,此刻大街上张灯结彩,人流入职如梭。
金风楼三楼的厢房中,陈蝉身着一身云纹锦衣,衬得腰背笔直而挺拔。
【箓主:陈蝉】
【境界:锻骨境】
【技艺:白猿桩功(小成)】
【进度:1633/2000】
【技艺:金身功(第一层)】
【进度:1608/2000】
【技艺:白猿拳法(小成)】
【进度:1599/2000】
这几日在玉冰花的辅助下,他的三门技艺都有极大提升,武力也再上层楼。
距离洗髓境,也很近了。
厢房中秦霄鹏等人正在聊天,今日是他答应为陈蝉摆宴道歉的日子。
陈蝉看着码头上大片的人群,最前方已经摆好祭台,只等庞县尉到场即可。
“浪涛武馆、吴氏商会、还有城外猎庄的庄主都来了。”李荣在旁说道。
这时秦霄鹏在旁道:“果然是人靠衣装,师弟穿上还真有几分贵公子模样。”
“还要多谢秦师兄赠衣。”陈蝉笑着说道。
距离金风楼不远的一处宅子中,叶荷仍旧是一身黑裙,衬得身子妙曼有料。
她用剑柄把窗户撑开条缝,“陈蝉在金风楼的厢房中,咱们何时动手?”
“不着急,先把这场戏看完再说。”也少宗坐在桌前,端起酒杯喝了口。
“枪头的事教主已经解决,今日暂时用不上,你也不必如此紧张。
“此事说到底是罗君臣的错,你最近因为此事杀了不少人,心情很烦躁?”
叶荷沉声道:“是我搜寻不力,首先就将陈蝉排除在外,才没找回枪头。”
她向来是个有责任感的人。
这时候码头上传来欢呼声,陈蝉从窗户往外看去,庞县尉已经站上祭台。
今日他身着玄色祭袍,接过旁人递过来的线香,便朝着前方香炉而去。
浪涛武馆等人接在台下看着,所有目光都汇聚在庞县尉那魁梧的身影上。
庞县尉来到半人高的香炉前,正准备把香送入香炉,脚下木板轰然炸裂。
一道锋锐无匹的刀光,将整个祭台都撕成两半,噹的一声将香炉挑飞出去。
陈蝉目光骤然一凝,只见那漫天的碎屑中,一道身影挥动刀锋。
而后便听得轰的一声,庞县尉被打得倒飞出去,肩头裂开道半掌宽的豁口。
“庞青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那衣衫褴褛的男人落在祭台上,随着他大手一挥,赤水河中又有两人冲出。
狂暴的气息如同狂风席卷,人群瞬息炸开了锅,惊恐的朝着长街后退去。
“三位洗髓境,好大的手笔!”庞青云脸色苍白,强行提振劲力迎击三人。
霎时间祭台上轰鸣声不断,四人过招不过三十招,庞青云便再度倒飞出去。
这位县尉大人撞翻大量贡品,落入大量的杂物中,也不知是否还活着。
直到这个时候,岳沉才怒道:“大胆宵小,居然对庞县尉下手。
“在场的诸位随我一同出手,定要将这三名贼子当场格杀!”
他说话间当先冲杀上去,紧接着吴秀秀,黑风庄庄主紧随其后。
秦霄鹏听着长街上的惨叫,手掌攥紧了酒杯,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三人是什么人,为何要对庞县尉下手,难道不怕赤龙谷?”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岳沉几人的围合攻击,起到的作用也很小。
那三人在洗髓境中恐怕都是不弱,此刻纷纷投入赤水河,消失在滚滚浪花中。
李荣望着混乱的码头,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这赤水县的天,要变了。”
堂堂一县县尉,而且还是赤龙谷出来的弟子,竟然被人当街重创不知生死。
只能说明出手之人谋划巨大,甚至不怕赤龙谷派人过来镇压。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众人也没心思再聚会,陈蝉也告辞离开了金风楼。
穿行在混乱的大街上,他忍不住想起魏师的话,赤水县恐怕将有大事发生。
“这个月内,就能突破洗髓境。”陈蝉盘算着进度,眼中浮现浓郁的期待。
他顺着长街一路朝回水湾而去,此刻河畔大街人影稀少,许多百姓都往县衙的方向逃去了。
此时冷风吹落河畔的树叶,只见旁边的巷道中,走出来一位黑裙女子。
而在右侧的房檐中,一位头戴玉冠的男子端坐,冷眼看着下方的陈蝉,道。
“那日武科我们看了你的比斗,在锻骨境中的确不错,可惜招式太次。
“现在让我的侍女陪你玩玩,她同样是锻骨境实力,也不算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