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延去新加坡的半个月,有打电话回来,告知叶漪他寄了些东西,让叶漪安排处理。
叶漪从对方手里接过箱子,打开一看,是小狗用品和零食,他问对方封延有没有别的话带给他,那人摇摇头说没,叶漪略有些失望,与对方告别后拿着箱子回去。
封延养了条陨石边牧,刚断了奶,最近在尝试喂狗粮,小家伙很聪明,也亲人,看见叶漪就会摇尾巴,会凑过来舔他的手指要吃的。
叶漪照顾小狗极为用心,封延在意的东西不多,他能帮上忙的地方有限,小狗就是其中之一,无论封延在哪里,叶漪都会把这只小狗照顾得很妥善,他虽然上位的心很强,可也不会做出两面派的勾当,在封延看不见的地方对小狗置之不理。
何况他也挺喜欢这小家伙。
叶漪把封延寄来的狗粮喂给小狗,特意泡了羊奶一起,他怕刚断奶的小狗吃不惯,循序渐进给它适应了才好。
刘姨不掺和照顾小狗的事宜,这是叶漪特地嘱咐的,他想要在封延面前表现,那点儿心思刘姨看得明白,她不会去阻止。
刘姨是这个家里的老人了,很多事她心里都有杆秤,什么能说什么不能她会把握好分寸,封瑾和叶漪那点事刘姨心里有猜测,按理说她不该多管闲事,可这涉及到封家两个势力,她考虑了几天后,决定还是站在封延这边。
刘姨来到了叶漪的身后,看着那个漂亮的男人在喂养封延的小狗,缓了会神,刘姨低声问他:“二少爷这两日没来?”
叶漪拿着饼干的手一顿。
封瑾每一次过来都没避着人,封延常不在家,他看不见,在这幢别墅里生活的其他人却没法装聋作哑,近日已经有人在嚼舌根了,刘姨很难装听不见,训斥那些人以后,她认为自己也得嘱咐下叶漪。
叶漪仍然保持沉默,小狗舔他指尖的饼干碎屑,舌头湿漉漉的。
刘姨看不见叶漪的表情,她站在叶漪的身后,语重心长地说:“二少爷一向我行我素,家里没什么人管得住他,我不能要求你什么,只是提醒你一句,他和阿延不对付,你和他走得太近,对你自己的处境不利。”
叶漪生活在封延的屋檐下,他需要考虑封延的心情,刘姨的语气没有责怪,想必她也知道封瑾有多难缠。
那一夜的交易达成之后,封瑾再没来过,叶漪当然不会把这种事拿出来说,他只答应道:“他不会再来这里了。”
刘姨纳闷地看着他,“不会?”
叶漪收回指尖,抱起小狗放回它的小窝里去,“他想要的已经拿到,没必要再来。”
刘姨更是不知所以:“什么意思?”
叶漪回过神,对刘姨礼貌地一笑,不做解释:“没什么。”
刘姨心有不安,她探究着叶漪的神情,想猜测一二,但叶漪很快就离开了,她没能看得明白。
叶漪战战兢兢地度过了几天,确定了封瑾会信守承诺,没有再来后,他终于可以松懈下来,做些自己想要做的事。
他在封延不在的日子里打理着他的房间,照顾着他的爱宠,为他稳固后方,他自认为这样的分工十分浪漫,他觉得自己此刻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尽管这时候他在封延的心里还不是特别重要,他也不介意,他充满了动力去成为那个不可替代的人,这令他感到热血澎湃。
小半个月来,他摆脱了封瑾的纠缠,叶漪不再把心思放在对封瑾的防范上,如果不是刘姨提起,他几乎快要忘记了这个噩梦,然而正当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局中的时候,骨感的现实给了他狠狠的一个耳光。
平静被打破的那一天正是叶漪满怀期待的日子,还有一个月就是封延的生日,叶漪听刘姨说,封延虽然是长子,但他是在外面长大的,在封氏并不受宠,很多长辈更看重封瑾这个名正言顺的孩子,隐性的区别对待伴随着封延至今,要是没有封延的母亲,恐怕就要摆在台面上针对封延了。
叶漪听了这些事,就更加看重一个月后封延的生日了,这是他第一次陪封延过生日,他想给他带来一些他在封氏没有体验过的温暖,真金白银叶漪拿不出来,他的物质基础都是封延给他带来的,他只好另寻他路,他想亲手做点什么送给封延。
叶漪拿出床头柜里的一块平安符,上面覆着细密的针线,他原本在准备礼物这方面下了很多功夫,想了许多事,太大的东西不好携带,他希望能做些具有特殊意义的,还能将他和封延关联起来的东西。
他想了很多,有一次采买物件经过一个许愿的地方,树上密密麻麻被人挂了许多愿望贴,有求暴富的,爱情的,事业的,应有尽有,他顿时生了灵感,对封延这种身份的人来说,他该有的都有了,什么东西送给他基本都是多余,没有意义,可唯独平安康健这件事,无论是什么阶级身份的人都会求的一件事。
去买一个平安符吗?那太草率了,满大街都是,不能显示出他的诚意来,叶漪便想着自己去做一个出来,对,做一个,大小又合适,可以挂在钥匙圈上,做装饰品也不错。
于是他从刺绣一点点开始学,这是很磨人的功夫,但有心就不怕难,他选了一段蓝色的丝线,按照教学方式耐心地勾勒,终于在时隔多月后,把平安符的大致样子做了出来。
平安符的中间一段是透白的,可以刺些花纹上去,叶漪一周前选好了纹路和颜色,刺绣的针很小,他常常一个不注意就刺伤了自己,指尖留下的细小伤口就足以证明这东西有多磨人耐性。
好在叶漪本就耐得住寂寞,他也没什么其他兴趣,在封延身边生活最多的就是时间,封延在的时候,他常常要挑着日子出来做这个小玩意,生日礼物嘛,总还是要保留一些神秘感的,他背着封延耐心地做,坚信慢工出细活,他拿不出真金白银,可不就得在手工物件上做得精致才好,否则也太敷衍了。
这天叶漪照旧拿出工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对着灯光穿针引线,这是一项保密工作,每每做起这个东西,叶漪都会打起精神来,近日因为封延不在,叶漪也就没像从前那样谨慎,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不谨慎,他没能及时发现门口出现的人。
封瑾来了好一会儿,没出声,默默地盯着床头认真摆弄东西的人,他以为对方在午睡,刻意不发出声音来,于是他见到了一个专注的叶漪,从封瑾的角度,只能看到那双细腻的双手中垂下来的流苏,他的嫂嫂正全神贯注地在往上面刺着什么。
绣线不小心被钢丝别住了,叶漪拿着针尖去挑,太大的力气会破坏中间的丝网,这需要技巧,叶漪小心翼翼地理着丝线,反复几次的过程中,针尖扎到了皮肤,他小声地闷哼了一下,又继续挑丝线,彼时封瑾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他则浑然不觉。
忽然,他的腰间缠上了一双手,叶漪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又强势的气息,封瑾从身后抱住了他,呼吸贴在叶漪的耳侧,叶漪辨别出来人,几乎当场就变了脸色。
“封瑾?!”他惊诧地喊出声来,下一秒,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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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掐住了他的手腕,压着他的肩膀,用暧昧的声线问他,“嫂嫂,做什么呢?”
叶漪大惊失色,从椅子上站起来,踉跄着几步,没等他站稳,他就被封瑾一手拉回了床沿,背抵着坚硬的胸膛。封瑾坐在床头,分开双膝,将叶漪桎梏在怀里,然后紧紧卡住他的身位。
叶漪惊惧的声线在室内响起:“你做什么?不……你为什么还来?!”
小半个月的时间,叶漪没这么紧张了,他以为和封瑾的游戏早就结束了,面对此时封瑾的突然闯入,叶漪毫无防备,就像站在悬崖之境被人从身后突然推了下去。
“想你了。”封瑾荒唐地说:“这么久没见,嫂嫂就不想我吗?”
“你已经答应我了!”叶漪试图用道理反击,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他的脖颈,封瑾从身后抱着他,唇贴着叶漪的耳朵亲吻那段雪色的脖颈。
封瑾的装聋作哑令叶漪惊慌起来,他扶着封瑾的手臂,反复重申:“封瑾,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再缠着我了,我们说好的!”
封瑾的唇滚烫,没一会儿就把叶漪的脖颈也带的热烫,他含住叶漪的耳垂,看他手里的东西,“嗯?什么时候?”
叶漪当场便知自己上当了。
他们之间没有签订协议,没有白纸黑字的证明,全靠良知么?借钱都有不认账的,这种口头上的事更是可以随时出尔反尔了。
叶漪怒不可遏,他奋力去抗争封瑾的双臂,在他浑身解数使尽了之后,封瑾却只需要收一收力道就能将他更紧地圈进在怀里。
“嫂嫂别闹,我练过武的,安分些,让我看看嫂嫂在做什么好东西。”封瑾一只手圈着叶漪的腰,一只手去拿叶漪手里的东西,“平安符?”
叶漪神色顿了顿,立马伸手去抢,封瑾高高抬起手臂,将那东西在眼前展开,流苏在他手里晃了两下,迎面的光照打在平安符中间的透白丝网上,穿过细密的镂空抵在封瑾线条流畅的鼻尖,“为什么做这个,给谁做的?”
叶漪蜷起手指,他当然没有理由告知封瑾,他又一次去抢,封瑾与他作对,他手上再次落空,叶漪急躁起来,“还给我!”
封瑾垂下眼看他,叶漪神情躲闪,散乱的发贴着他的脸颊,遮住了部分的肌肤,封瑾仿佛看到了类似于羞涩的情绪,在叶漪的眉眼间穿梭,“该不会是给大哥的?”
叶漪的双手狠狠掐着封瑾的手臂,对方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没有什么反应。
封瑾握着那枚平安符,观望了一番后,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便往自己的身后揣起来,“很好,我的了。”
叶漪皱起眉头,勃然大怒地吼出声来:“还给我!”
他此刻已经忘记了封瑾的可怕,和他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一味只想抢回自己的东西。
封瑾由着他的双手乱摸,叶漪从他怀里转过身,双臂穿过封瑾的腰侧去抢自己的东西,急切的情绪不顾其他。
封瑾顺势倒在床铺上,叶漪扑在他的胸膛,半个月前,这张床榻上还残留着两人暧昧的痕迹,今又复刻了荒唐的记忆,叶漪停下了手腕,垂落的发尾打在封瑾的脸颊。
封瑾见他安静下来,便知他想到了什么,他很愿意同他一起去回味。
抬起手臂,封瑾勾住叶漪纤细的腰肢,拿自己抵上去,一边欣赏这张漂亮的脸蛋,一边出言不逊地调侃道:“好嫂嫂,这半个月来,我可没有一天不在想着你的味道。”
“嫂嫂的功夫真好,我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