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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

作者:白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封瑾成为了叶漪不可反抗的噩梦。


    那个充满教训意味的暴戾的疯子,是叶漪至今都摆脱不了的阴影。


    和封瑾见面开始,这一切就无法顺利收场,封瑾比叶漪想象的更加没有人性,在以后诸多的相处中,都无数次地验证了这一点。


    起初,叶漪以为封瑾只是个莽撞又混账的二世祖,后来他为这个认知吃亏了无数次。


    封瑾不是普通人,也不是什么叶漪以为的那样的公子哥,他能成为封氏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并不仅仅因为老爷子的偏爱,封瑾无论是在学业,还是家族继承人的培养方式里,都以出色的成绩博得长辈的青眼,在那些长辈的眼里,是一个非常优秀,但有点性格缺陷的孩子罢了。


    这点缺陷放在封瑾的身份上就显得微不足道,他令家族寄予厚望,他的野性让家族感到棘手,就连势同水火的竞争者封延,也透露过他这个弟弟不凡的本领,他不能与之相比,拥有这么一个彪悍的竞争者,封延从踏进封家开始就一直活在高压之下,他只有竞争过封瑾才能拥有一席之地,否则凭借封瑾对他们母子的恶意,他们的下场显而易见。


    叶漪不想掺和进他们的争斗,可事到如今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他被迫成为了权利的牺牲品,封瑾盯上了他,妄图从他下手,给这个体面的大哥制造麻烦,拖他下水。


    关乎这一点,封延也早就看透,于是在看到叶漪唇上的伤口时,缄默无声。


    叶漪感到无比的颓丧,那就是一场无声的漠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封延的答案,天真地以为还有时间,还有可能。


    封瑾的变本加厉,使叶漪的处境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他出现在别墅成为了常态,出现在叶漪常去的地方更是频繁,叶漪的路线被他摸透了,为了避开封瑾,他完全把自己锁在了家中,从那以后也不再爱出门了。


    就连日常的生活物品也托人去买。


    可面对一个疯子,这栋别墅不是可靠的避风港。


    有次叶漪在房间里睡着,就听到了异动,他睁开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接着他完全从睡意中清醒,封瑾坐在他的房间里,手边摆着杯子和酒,正明目张胆地视奸他。


    叶漪吓得坐起身来,他仓皇地看着四周,手机本来放在床头柜边,这也不知去了哪里,他惊恐地望着封瑾,冷面呵斥:“出去。”


    封瑾从来也没听过他的意愿,他倒了两杯好酒,端到了床沿递给他,无视叶漪的惊恐,“好酒,嫂嫂尝尝?”


    叶漪没有接,他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进入他的房间的,这根本不可能,叶漪看向窗口。


    封瑾识出他的猜忌:“好了,什么年代了,我要靠翻窗才能进入你的房间?这些高科技在我眼里跟过家家似的,嫂嫂知道吗,所有看似高科技的东西都是最简单的原理,无一例外。”


    封瑾的目光落在床脚,叶漪发觉他盯着自己的脚腕,迅速收回腿,藏进被子里,刮蹭到被子的那一刻,他的脚腕上叮铃一响,叶漪皱起眉头,掀开被子向下看,在黑暗中只听得见声音,看不清脚腕上的东西。


    “是我送给嫂嫂的礼物。”封瑾将一杯红酒摆在桌柜上,他在床边坐下,红酒似鲜血般刺目的色彩在封瑾手中摇晃,“我瞧着嫂嫂眼下有了乌青,估计睡眠不太好,这药是我从好朋友那儿弄的,嫂嫂闻着香吗?”


    叶漪这才发现房间里有异香,桌柜上的香薰燃烧着,细密的烟丝蜿蜒曲折,他近日神思倦怠,睡眠质量极差,今晚竟睡得这么沉,连脚上被人戴了东西都毫无知觉,那里头燃烧着什么,叶漪想来就觉得后怕。


    “你……”


    “其实也不用嫂嫂给我答案,瞧着嫂嫂睡这么沉,我就该知道这香薰的作用不错,很能安眠。”封瑾问他:“嫂嫂用起来觉得好吗?”


    叶漪呆滞了许久,脸上已不止恐惧二字刻意概括的,“我没有得罪过你,不要害我……”


    封瑾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给安眠到这个地步,叶漪简直不敢细想下去,他对封瑾的恐惧不再是简单地来源于肢体。


    封瑾好似听不懂他的话,淡笑着否认:“嫂嫂说什么呢,我这么迷恋嫂嫂,疼爱嫂嫂都来不及,怎么会害你?”


    叶漪是局外人,不属于封氏权力争斗的一环,他据理力争道:“你和封延的争斗,与我无关,他不在意我,不会为了我做出什么的,你选错人了。”


    封瑾反问:“原来嫂嫂认清这个现实了?”


    叶漪咬牙承认,即使他心底里还抱着一点侥幸,此时为了摆脱这个疯子,也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是,他不喜欢我的,我和他……和他都没有接触的,他对我无感,我也根本不是你的嫂嫂,我和他没有感情的,只是他养的一个宠物罢了,所以……”


    “嫂嫂这话错了,”封瑾打断他,“我说大哥不会为了嫂嫂争斗这是真的,可嫂嫂也把自己形容的过于不重要了,嫂嫂拥有这张脸,即使不能做到让大哥视你如命,也不可能让他内心毫无波澜,否则大哥怎么会不让封家的人知道嫂嫂的存在呢。”


    叶漪摸不透这个男人的逻辑,封瑾带来的侵略性令他感到心肺闷窒,难以呼吸。


    “嫂嫂从在交易所被大哥买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证明了自己的魅力。”


    封瑾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他含在嘴里,却没有立刻全部咽下去,而是顺势弯下腰,在叶漪的手掌抵住他的胸膛时,封瑾掰过他的脸来,强行把红酒喂进他的唇里,并期待地问他:“好喝吗?”


    叶漪脊背生寒,脚腕上的铃铛发出的每一声响亮都提醒着封瑾今夜的神通广大,他抓着男人的衣衫,无法将他与正在读书的年纪融为一体,默默地不说话。


    “嫂嫂不说话,是没有品出来,需要我再喂几口好好品鉴?”封瑾很能拿捏人,一言一行都带着驯服的能力,叶漪做出吞咽的动作,良久望着他,那一刻对这个男人的恐惧被迫使他顺从,回了句:“好喝。”


    “借花献佛而已。”封瑾笑了笑,用手背贴住叶漪的脸,“嫂嫂喜欢,我下次亲自买来给嫂嫂品鉴,大哥品酒的能力一绝,这点我甘拜下风。”


    随着封瑾的欺压,叶漪感受到了这个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威胁,他顺着封瑾的腰身扫了一眼,同为男人,叶漪当即就察觉到了不妙,他握紧拳头,用轻微的力道,既像是乖顺又像是排斥地抵着封瑾的胸膛。


    “封瑾,”叶漪叫着这个陌生又充满威胁的名字,“你和他的关系不好,你想要对付他,我不是那个正确的人,我真的什么也不是,我和其他伺候他的人没有两样……”


    他话没说完,唇被含住了,封瑾的嘴里有浓郁的酒香,通过叶漪的唇腔传递给他,那根舌头火热的像烙铁一样,卷着叶漪的舌头搅弄,唇舌很快水光一片。


    叶漪有点头脑发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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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力令他行动迟钝,最主要的是对封瑾这个人的后怕已经不让他可以随意地做出大幅度地挣扎。


    他相信封瑾能给他更深刻的教训。


    “嫂嫂好乖,”封瑾意识到他的配合,停下来,压着他的唇瓣,从叶漪的眼睛望进惊慌的灵魂里去,“嫂嫂怎么生的,这么标志的皮相叫人欲罢不能,尤其露出这副惶恐的样子,更是叫我爱不释手了。”


    封瑾的用词很夸张,叶漪在他的眼里根本看不到真心,只有玩味戏弄和同归于尽的疯狂,他不知道封瑾对封延有怎样的深仇大恨才会如此。


    封瑾观赏他的腰身,半截埋在被子里,他的手指勾着被子的一角,随时能掀翻所有遮挡物,“青春大好的年纪,守着一个无能为力的男人做什么?嫂嫂说是吗?”


    叶漪抿紧唇,封瑾的吻没有暧昧,只有无限的压迫力。


    封瑾见对方并不意外,笑了笑:“看来嫂嫂已经知道了,大哥是个性无能,这在咱们家可不是秘密,否则按照大哥那种标准的好男人,现在孩子都该老大了,哪里轮得到嫂嫂钻空子?不过大家族嘛,保不齐大哥那样的道德标兵也会有偷吃的时候,届时再找上嫂嫂,嫂嫂的地位岂不是尴尬?这么一想,嫂嫂与我偷情的负罪感会不会减少一些?”


    叶漪苍白地辩解:“我没有与你偷情。”他没有,从始至终都没有,封瑾把他盖棺定论,叶漪不认。


    封瑾的目的从来不是说服他,他很是享受对方的反应,“既不是,嫂嫂现在该是扯着喉咙喊救命才对,怎么不喊?”


    叶漪语塞,头脑昏的不能再昏,完全无法在言语上取胜,只能总结一句:“你总是这么强词夺理。”


    “总是这个词用的很好,听起来好像我和嫂嫂很熟,”封瑾用手指点了点叶漪的唇伤,“还痛么?”


    叶漪的后背明明是柔软的床榻,他却觉得抵着他脊背的是钢刺,是利剑,令他浑身僵硬,“你到底想做什么?”


    封瑾神情不满,光照不够明亮的夜里,他锐利的面庞更显锋芒,“我深夜来此,静候嫂嫂好眠,嫂嫂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那个答案呼之欲出,叶漪却不愿意张口回答,似乎这样就可以躲过去。


    封瑾无视他的抗争:“嫂嫂,我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呢,从前我可以靠自己,有了嫂嫂,我不必再吃这份多余的苦。”


    叶漪握紧拳头:“不,不可能的……”


    封瑾问他:“为什么不可能?难道嫂嫂就没有过期望?你跟的男人不行,而我可以,我可以给嫂嫂带来极致的体验,我也能做到让嫂嫂欲罢不能,嫂嫂想试试吗?”


    叶漪有自我满足的经历,他从被那些人收养之后,就深知自己将来是为了什么而出现,他学过伺候人的本事,身体也被人调教的很会卖弄,可是那些功夫没有用上的机会,他遇到了一个好人。


    除非他自己想,其他时刻他根本不必那样做,他取悦自己只是遵循本能而已,他很年轻,正如封瑾所说,在血气方刚的年纪,他有需求,但需求所对应的那个人,不可能是封瑾。


    “嫂嫂这么年轻,何必陪他吃苦?”封瑾握住叶漪的手,轻轻地揉,指腹擦过细腻的肌肤,那双手不似做活的手,它被人养的很好,“我会让嫂嫂知道,什么才是人间极乐。”


    封瑾亲吻了一下那双肌肤细嫩的手,声音蛊惑地不断地诱导:“嫂嫂,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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