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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作者:白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叶漪这话说难听,却十分精准。


    覃让不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医生,他曾经吃了年少轻狂的亏,不小心得罪了人,被人栽赃了一次重大的医疗事故,在即将升为一科主任的关键时期遭遇事业滑铁卢,几乎丢了医生这碗饭。


    因为年纪轻,当时又逢平步青云,名校毕业后跟着导师一路青云直上,很快就就做到了三甲医院副主任的位置。人的路走得太顺,难免要栽跟头。


    覃让因性情等问题跟一群竞争者结下梁子,连带着把导师拉下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身难保的时候,导师也只能与他割袍断义,重大医疗事故足以让覃让被医学界彻底除名。


    后来这事还上了新闻,导师面对镜头采访尽量规避提到他,覃让感到无比地懊悔,那时他才深知厉害的是他的导师,不是他,他也在丧失导师提携后被竞争对手狠狠踩下水,毫无翻身的可能。


    就在医疗事故过去多年以后,覃让都没能再进入过医学界。他尝试过自己开一个小诊所,结果有一次被人挖出过往来,诊所也开不下去了,他被迫屈服,开始放低下限和佣金给一些特殊的群体服务,他给一些走在边缘行业的人治理小问题,隐姓埋名地就这么过了几年,人生毫无希望的时候,他碰见了叶漪。


    一个机缘巧合之下,他拿出全部家当豪赌了一场,靠着边缘行业结识的人脉,给了自己一个毛遂自荐的机会,他来到了叶漪的面前,在机关算尽之下成为了封延的专属医生。


    可叶漪也不是好糊弄的,覃让的提心吊胆最终变为了现实,没几天他就被叶漪揪出过往,他不得不和叶漪进行一场诚恳地谈判,叶漪和他素不相识,没道理为他开小灶,当时封延的情况特殊,叶漪必须为他找一个符合条件的专业医生。


    覃让也很聪明,搬出了自己的导师身份,和过去的医学战绩,成功俘获了叶漪这方面的信任。


    他还很巧妙地读出了对方的心思,封延的病情很糟糕,叶漪不想那么快被封家的人知道,他们有意瞒着外界,覃让表示自己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无论从专业角度还是其他需求,叶漪完全可以信任他。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覃让的处境是最让叶漪放心的,如他所言,他们都是双方合适的人选,叶漪查清了他的过往,松口给了覃让这个机会,覃让就这么成为了封延的专属医生,在这期间表示了自己过硬的实力,成功抢下了这碗饭。


    也就是说,没有封延的庇佑,两个人今天是什么情景不必多言,覃让恪守本分,不该他过问的绝不多问,他就这么混到了叶漪的信任,但他也时刻记得,叶漪不允许的话,他在封延身边大抵也是混不下去的。


    “够难听,也够真实。”覃让大方地承认,和初识的时候不同,他不必再这么费尽心机,他的实力在服务封延的时候展现的淋漓尽致,于是也能玩笑着回应:“希望封总不要赶尽杀绝才好。”


    “他才不会呢。”叶漪笑笑,脑子里无端想到了韦惜弱,神情陡然一沉,面前还有客人,他不好太严肃了,叶漪站起身,“我去看看封总的情况,您稍等。”


    覃让做出自便的意思。


    叶漪来到封延的房门前,里头静悄悄的,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


    封延没有锁门,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浴室的方位传来哗哗的动静,叶漪走进室内,把毛毯放在一边的桌上,默默地逛了起来。


    房间收拾得齐整,刚来的时候,他被严格禁止出入这间房。叶漪那个时候不太懂规矩,他只想替这个恩人做点事,因为不懂那些商业上的事,叶漪想从细微处下手,拉近与封延的关系,他替封延收拾房间,没想到反而惹毛了对方,封延质问他为何擅自闯入,叶漪现在想起自己的反应都觉得好笑,他那时拿着毛巾僵硬呆板地回封延,说自己是想为他减轻负担。


    封延生气了,不允许他进入,后来叶漪才知道,封延会在房间里办公,大抵是怕他对重要的文件做手脚吧。


    真正能出入封延房间是从他们第一次暧昧后开始的,叶漪初来乍到后很长一段时间,和封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封延太正经了,叶漪不敢随便靠近。即使他怀疑过封延会买他一个男人回家的性取向,可碍于封延日常留给他的形象,他又不敢有什么越界的举动。


    就这么和平共处了长达小半年的时间,他们的相处模式才得到进展,有天夜里封延回来,眼神很不清白地看着正在做饭的叶漪,此前两人之间从未有过这样直勾勾的对视,叶漪不敢回头,察觉异样也无动于衷,假装忙着。直到封延走上前来,忽然掐住他的手腕。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封延低声对他道:“跟我过来。”


    叶漪被封延带到房间里,他以为有什么正经的要事,谁知一进门,封延便攥着他的手腕,带他去摸向自己,叶漪愣住了,仓皇地叫了声:“封先生……”


    封延却对他说:“这不是你想要的?”


    其实那个时候叶漪并没有对封延展露出太多自己想要跟他发生些什么的信号,但那个时刻叶漪没有办法做出那些质疑,他只被男人按住手腕,感受掌心里的绵软,他惊惧又诧异地望着男人,神情里一片悲悯。


    “知道了吗?”封延对他说:“不要再对我做出那些似有若无的引诱举动,我没有这个能力。”


    那是叶漪第一次了解封延的秘密,那算是富贵人家的惊天丑闻,叶漪从来没想过封延会有这方面的不足,他曾以为是封延对他毫无兴趣,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我……”


    “你想要的那些东西,我给不了你,”封延明明白白地对他说,“你还年轻,我不想耽误你,如果想要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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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留在我的身边,就不要再做出那些动作,否则我会赶走你,你明白了吗?”


    叶漪不知封延指代什么,他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吗?为什么封延会对他说出那样的话,那样的话叶漪至今也没明白。


    总之从那次开始,他好像得到了封延的某种信任,可以自由地出入封延的房间了,因为他们有了亲密的接触?可那只是一下轻微的抚摸,跟信任又能扯上什么关系?


    距今为止,叶漪出入封延房间的次数屈指可数,非特殊情况,叶漪一般站一站就走了,或者在门口完成和封延的谈话,多数时候都是在客厅里。信任是一回事,不喜欢是另一回事,封延不喜欢别人打破他的规矩。


    叶漪站在柜子前,回想起过去的事,封延突然而至的病情导致他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也许心底知道对方时日无多了吧,最近他总是会想起过去这些年发生的事。


    封延出来时,便瞧着叶漪独自出神想着什么,他默默地换上休闲的衣服,轻声提问:“想什么呢?”


    叶漪闻声看过去,封延换掉了那身严谨的西服,选了一身带纽扣的休闲款上衣,“想我进您的房间您会不会生气。”


    封延没有笑,他总是很少笑,朝夕共处这么多年,叶漪都很少看见封延的笑容,他一向公事公办疏离的口气:“从前会。”


    叶漪走到柜子前,从里头挑了件休闲裤给他搭配,明知故问:“现在不会了,为什么呢?”


    柔软丝滑的面料贴在手里,时光转瞬即逝,叶漪从一个满脸胶原蛋白的漂亮少年变成了一个具有半成熟状态的男性,他的成熟并不彻底,因为相较之下还是很年轻,他才二十多岁,一个做什么也不晚的年纪,年轻的身体,美艳的容貌,令这个城市的势力依然在虎视眈眈的极品形象,注定他不可能随自己一样悄然没落。


    他不是自己的陪葬品,他是一朵含苞待放,静等春日莅临时尽情绽放的花。


    “你需要我的亲口承认才能确定吗?”封延质问他,很多事他不习惯去刻意挑明。


    叶漪小小的虚荣心开始泛滥,封延从未对他说过认可的话,他只会默认,用行动表明。例如允许他进入房间,就没有亲口允许过,却对叶漪后来的擅自闯入无动于衷,这就是他的行为准则。


    叶漪当然不需要封延的亲口确定,只不过有时候他很淘气,“为什么会觉得我不需要呢?”


    叶漪拥有挑起暧昧的天然本领,尽管他并不是刻意的,可他的外形条件总让人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想创造故事。


    封延声线严肃了几分:“我应该对你说过,不要对我做出这些行为。”


    叶漪抬起手指,用食指抵住男人因还没来得及扣上的纽扣而敞开的胸肌,指腹温热地划过男人的胸膛,神情无辜地应道:“可我好像不记得,我答应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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