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了,那两套西装。
因为我是一个敢于承认自己XP的人。
买完衣服当然是去吃饭。
饭店是我常去的一家西餐厅,出门前我让人约了位置。
出于礼貌我还是问了山姥切们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得到了“您安排就好”这样不出意料的回答。
按照自己的喜好给他们点了餐,眼睛在餐前酒那一排名字上划过,最后点的果汁,因为我还是未成年,与其让我看着眼馋不如都别喝。
“说实话,我并不能判断你们两个口中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坐在我对面的山姥切们学着我的样子使用刀叉,却听我冷不丁开口。
他们闻言停下进食,手搭在大腿上身体一下子坐得笔直。
长义沉默一瞬说:“我们明白。”
这是早有预料的事,只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说出口。
“不过我也不在乎这个。”我话锋一转,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果汁,继续道,“这里脱离管辖,没有老本行让你们做,其实把你们养在家里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还是一个比较民主的人,所以你们的意见是?”
我把时政之类的词汇隐去,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但其实他们根本没得选。
——“我们本就是为あ——”长义还记得我的话,咽下那个音节,“为小姐所用而存在的。这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他们如此说到。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听到了意料之中的满意答案,我笑着说。
我是一个哪怕男人站在我面前说他自己是男的都会怀疑真假的人,一件事我相不相信相信了多少是我自己都难说清的,不过我比较乐观,一般都会把所有信息都当成真的来听。
假如我真是那什么天选之人,和那些个魔法少女假面骑士一样走在路上与非人之物签下契约获得了完全听从自己差遣的刀剑付丧神。
——那我还真是幸运。
这充满波折的一天即将落下帷幕,我半颗心放在肚子里,美美享用完美食后带着人回家学一下怎么当一个普通人。
可是天不遂人愿。
餐厅里某处突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玻璃破碎的声音。
我下意识皱眉,这尖锐的声音对我而言有点刺耳了。
抬眼望去,只见一位穿着我方才点评过款式老土的西装的男性情绪激动地站起身,指着对面的女性大声斥责着什么。
原本桌子上的餐食包括花瓶全都被扫到了地上,一片狼藉之中,那位被指着鼻子骂的女性竟然还能保持得体的微笑。
对方得体的,拿起隔壁桌客人的酒杯泼到了那名男性的脸上,带着手包不紧不慢地就走了。
“哇哦。”我发出惊叹。
看热闹大概是人类的天性吧,大家都在自己的座位上探头探脑,然而这种被人指指点点的场面显然让那位男士更加恼羞成怒。
他一把将过来劝解的服务员推到地上,冲着周围大喊:“看什么看!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看个热闹怎么还挨骂,真是遇见神经病了。
我暗自摇头,向旁边招手,山姥切两人凑过来,“你们可不能学成这种男人,不然会被我扫地出门。”
那这很严重了。
山姥切长义虽然觉得自己作为本作长义绝不会如此失态,伪物君也不会做出如此失礼的行为,但还是严肃点头应下。
“是,我们绝对不会变成这样。”山姥切国广的表情比长义严肃多了。
被主人扫地出门什么的,绝对不要啊。身为仿品的自己能待在主人身边已经是幸运,他还没有证明自己,还没有让主人在耀眼的本歌下看到自己……
以上种种,我一概不知,只忙着看热闹。
山姥切长义也忙,他学着人替我把牛排切好,放到我的手边。
见到沙拉被我吃得很干净,于是将自己没动的那份换到我面前。
忙完抬头就看见伪物君低着脑袋在胡思乱想。
“啪——”
长义将杯子重重,哦也不能说重重,按照刀剑男士的手劲重重的话杯子和玻璃桌子总要碎一个。
总之用了些力气放下,发出山姥切国广能够听清又不至于吓到我的清脆声响。
“吃、饭。”他一字一顿道。
“是!”山姥切国广猛地回过神来。
“长义好像妈妈哦。”我支着脑袋扭回头看着人笑。
啊脸红了,但红的是山姥切国广。
这不对吧。
我感到十分的新奇,大部分人类都是一种厚脸皮的生物,脸皮薄到这个地步的我迄今还没见过。
山姥切长义的脑门上好像具现化了一个红色井字。
他说伪物君你再胡思乱想就把你眼睛剜掉。
刀剑男士本质上是把刀,但化成人形后脑子也很重要。人没有脑袋会死,但没了眼睛也一样可以干活。
我凑过去探头探脑,说真的假的,真脸红了?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山姥切国广,山姥切国广想离开这个世界。
没有心爱的布,他手忙脚乱将我出门塞给他的鸭舌帽和卫衣上的帽子一股脑全戴上,埋进手臂里让我们看不到他的脸。
恶趣味得到极大满足,你说这小玩意儿是谁发明的呢。
我们在这边笑闹,另一边上演伦理剧的男士不知怎的盯上了我们。
因为全餐厅里只有我们一桌在旁若无人地吃饭说笑?
那心理太脆弱了点。
这餐厅里使用的基本都是易碎的玻璃水晶陶瓷制品,因为他一通打砸,地上一堆碎片,有服务员被他推倒在地已经被送往医院。
客人走了大半,剩下的都是离得远看热闹的。
我们这桌是窗边的最佳观赏位,他的是中心双人小桌,原本中间隔着好几桌,但一下子变成我们最近了。
“这位先生,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餐厅经理眼见着人拿起花瓶就要往我们这儿砸,立刻高声喊道。
女性服务员去疏散剩下的客人,男性服务员尽量将人围在中间。
没什么用,那个花瓶还是脱手了。
经理眼前一黑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他急着去拦,但是扑了个空。
花瓶直冲着我来,那人嘴里还在骂:“没有男人你们这些**算什么玩意儿,竟然还敢看不起我?拿着男人的钱在外面***,不要脸……”
污言秽语听得在场的人通通皱起眉。
我坐在靠近过道,长义在最里面靠窗。
于是坐在我对面的国广起身一把抓住了飞在空中的花瓶,没让它挨到我。
面无表情的时候,金发碧眼的青年才会直白显露出作为刀剑的冷锐,他一眼看过去,那个男的像被卡住喉咙的鸭子一样发不出声音来了。
说实话,骂的词有点老套了。
我安稳坐在原地,笑容变得假假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一个大约是打肿脸充胖子来高档餐厅相亲,结果在女方面前衬得像小丑自己破防了的男人。
我并不打算高高在上对此评价什么,说他可笑,说那名女士可怜碰到这种人?那名女士轮不到我可怜,我也不乐意将精力分给小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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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丑男,我优秀的表情管理让我忍住了笑出来的冲动。
我真是一个起外号的天才。
小丑男被服务员们挡着,山姥切国广冷嗖嗖盯着那人,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摸向腰间,但出门我没让他们带刀。
于是转头看我。
我大概明白这个眼神的含义,什么我一声令下他就能拨开挡路的服务员上去揍他一顿。
很遗憾,我朝他轻轻摇头,没有服务员拦着的话小丑男大概就直接冲过来了,到时候国广动手属于正当防卫,名正言顺。
这么看来服务员们真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打个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被抓了我也有办法把人什么时候进去的什么时候捞出来。
但他们俩目前属于无户籍无身份证明的黑户,别的活动也就算了,进局子最好还是不要,会有点麻烦。
于是我说离开。
山姥切们不会对我的命令有什么异议,餐厅也不想有别的客人在他们这里出什么意外。
有服务员领着,单直接免了,路上一直在道歉。
“嗯嗯。”我敷衍着,说没事,挥手让她走了。
坐上来接我的车,目光掠过车窗外的街景。
H形街道上,我看到对面主路上一闪而过驶往我们来时方向的警车。
寻衅滋事也就关几天,也可能交个罚款教育两句就放出来。
不过小丑男砸碎的那些东西才是真的大头,赔不上也还是要去吃猪排饭。
我不很关心他的下场,反而对路边的自动贩售机眼睛一亮。
于是我和山姥切三个人在街边贩售机旁,各自捧着一碗热的年糕小豆汤。
饭都没吃完就走了,虽然没吃饱,但没花钱又弥补了这一点。
初春的时节,天气仍然寒凉。
感受不到明显温度变化的付丧神捧着热饮,视线不禁落在了盯着地面发呆的我身上。
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不知道打了什么眉眼官司,长义脱下外套搭在了我身上。
我被落在身上的重量惊动,于是转头盯上了山姥切长义的脸。
仍然有一种不真实感,对于真的捡到了两个刀剑付丧神。
为什么是我?我有着这样的疑问。
其实第一反应是怀疑这是不是仙人跳来的。
刀剑付丧神是为什么存在呢,为了守护历史,山姥切国广同我说过的话我记得。
但现在没有历史需要他们守护,这时候又该为什么而存在呢?
“为了您而存在。”山姥切长义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我从前得到的那颗名为“海洋之心”的蓝宝石,他轻声,又坚定地说。
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心里话说出口了。
“主,我们不是人类,是刀,为您的意志而挥舞是我们存在意义。”他说。
山姥切国广左看看右看看,插进我们中间,冲我重重一点头,“嗯!”
如此煽情的场景突然冒出来一声“嗯”让人十分出戏,我扭头“噗嗤”笑出来。
长义都给气笑了,“伪物君,你没长嘴吗?”
“不是伪物,是仿品。”国广下意识反驳,然后看着我,音量一点点降下来,“我,我和本歌一样。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笑得停不下来。
国广不知道我在笑什么,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脸一下子红了,他又开始怀念自己的被单。
我摇摇头把脑袋里面矫情的东西甩出去,忍着笑意刻意扭过头来盯着山姥切国广的脸看来看去。
你说这么稀罕的小玩意儿是谁发明的呢?